《缘分小店》兔椒

4、第 4 章

　　孟婆像一阵风似的直奔厨房。
　　下人们正要行礼一抬头人不见了。
　　“大人怎么了？”
　　“不知道。”
　　两个小厮互相询问着，见都不知道又变化成扫把继续扫地了…
　　孟婆来到厨房拿起碗，一碗、两碗…往嘴里灌水，一抬眸看见一只小狐狸正在看着自己。
　　“游魂我已经送过去了。”
　　小狐狸也就是诗诗歪着头不解的问“孟婆，你怎么了？”
　　孟婆动作一停若无其事道“没事，我只是渴了。”
　　“哦，那我回去了。”话落小狐狸不见了。
　　孟婆继续喝水，边喝边念叨“要是被你知道是你家点心的祸，你还不得把我的摊子掀了！？”
　　谁人不知缘分小店的店长厨艺可谓是一绝，但就是没人敢去为什么呢？还不是因为店长收养的小狐狸护食的紧，谁要是去吃第二天就会被报复，长久以来就没有人敢去了。
　　偏偏店长还宠她。
　　“ 唉～”孟婆边叹气边喝水“太齁了…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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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诗一进门就变化成人形，白色衣裙头发披散。
　　她看着桌上的白色罐子问“秋，现在要看游魂的经历吗？”
　　“嗯。”温玉秋答应一声。
　　听到她的回答，诗诗一手放在陶罐上一手放在嘴边念了几句咒语。须臾，凭空出现了一个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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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对夫妇生下了一个女孩，他们很爱这个女孩。
　　给她买漂亮的衣服和可爱的发卡…
　　然好景不长，女孩被拐走了，妻子疯了，丈夫只好边照顾妻子边贴寻人启事。
　　昔日的家庭支离破碎，不久丈夫出了车祸去世了，妻子在丈夫过世不久也死了。
　　再说那个小女孩被卖到大山里，那个人家的儿子小时候发烧把脑子烧坏了成傻子了，他们就想找个女孩来照顾他，虽说女孩在那不值钱但别人也不会把自己的女儿往火坑了推。
　　于是，他们就想从外面买一个回来如果小就当童养媳，大就直接成亲。
　　正巧人贩子拐来了小女孩，他们花三万块钱买下她，这三万是他们所有的钱。所以他们在小女孩大一点后就让她干活了，他们给小女孩取名二丫。
　　二丫一直勤勤恳恳的干活虽然不知道爹娘为什么不太喜欢她，家有什么好吃的都给哥哥但也没有太亏待她。
　　由于二丫的勤快他们也开始对二丫好点了。
　　二丫一直不敢告诉别人，她喜欢邻居家的杨子。
　　那天刚下过雨，山里的地很滑。二丫在上山时把脚崴了正好杨子看见了就帮了二丫，此后他们经常一起去山上。
　　杨子经常给二丫送花，小小的花朵，白色的花瓣。
　　杨子对二丫说“这种花叫银莲花，送给你。”少女少男正是怀春的时候，虽然没有互相表白，他们也知道对方的心意。
　　杨子在和他的父母谈话后，他就要去打工，谁也拦不住。
　　二丫问“杨子哥，呆在山里不好吗？老人常说出山的路很危险的。”
　　杨子摸了摸她的头心疼的看着她说“不好，一点也不好。”眼里有着二丫看不懂的神情。
　　杨子走的这天，二丫来送他。
　　他们站在桥上，一个在这头一个在那头。杨子走几步回头道“二丫，回去吧。”
　　二丫忍着眼泪说“俺一会就走。”
　　杨子没有再说什么继续走着，直到杨子的身影看不见，二丫才回家。
　　天边下起朦朦的雨似是少女的眼泪。
　　二丫的生活继续给以前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时不时停下手中的活对着山边发呆。
　　转眼间二丫十八了，在山里别家的姑娘十八岁孩子都会走了。
　　这天二丫回到家听到妇人对自己说“二丫，你也不小了。俺是时候告诉你了，其实你是俺们买来给你哥哥的童养媳，你也十八了。俺们决定让你哥和你成亲。”
　　旁边的傻子也叫到“媳妇…二丫给俺当媳妇！！嘿嘿嘿…”
　　妇人笑着说“俺家宝真棒，都知道叫媳妇了。”
　　“什么？”二丫想不通自己叫了十八年的爹娘竟然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买自己只是为了给自己的傻子哥哥当童养媳。
　　看着眼前的傻子嘴里的涎水像是流不尽似一直流着，不知道在哪蹭的满身都是泥，嘴角的涎水沾着点泥土，二十的年龄比五十的都胖。
　　妇人见二丫不说话就道“你也别一脸不愿意的样子，要不是俺们你也不知道要被卖到哪里？你还要感谢俺们呢。养你十八年也是时候回报俺们了。”随后又一脸讽刺道“你也别想什么杨子了，村里谁不知要出大山需要穿过一片森林森林尽是野兽你的杨子哥早就被吃了，就算不被吃，走出大山后看到长的比你俊的还会想着你？”
　　二丫听到这似是妥协了点点头。
　　妇人见她这样笑了几声“哎呦，俺就知道你是个好的，俺去给你们准备，准备。”妇人将傻宝带走了。
　　二丫将房门关上瘫坐在地上久久不能回神。
　　半夜二丫将收拾好的包袱背上从后山跑了，她一直跑一直跑绊倒了很多次。她也只是尽快爬起来继续跑…
　　几天后她又累又渴正好看见一个妇人，她说了一句“救…救我。”随后晕了过去。
　　那个妇人将她带回家收留了她，她向妇人讲述了自己的经历妇人很可怜她，就让她在自己这住下。
　　妇人姓张是个寡妇，她有个女儿。妇人很穷破旧的衣服上面有很多的补丁，屋有时还漏雨。但妇人还是帮助了她，张姨很善良呢。
　　二丫这样想着。 二丫有时也帮妇人去河边洗菜。
　　这天二丫在洗菜总觉得有人在看自己，但身后没有什么人。她还是有些害怕，匆忙的洗完菜回头看见几个人。她低下头想要走。
　　但他们拦住了她对她动手动脚，一个男子抓住了她将她往树林深处拖去，二丫挣扎着但无济于事少女的呼救被他们的□□声淹没，四周安静没有其他声音似是对这一罪行熟视无睹…
　　几个小时后二丫像一个破旧的娃娃被扔在地上，她的身上满是泥土她没有动只静静的看着天，她刚醒来时发现他们都不在了以为是梦只是下身的疼痛和满身的不适提醒她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来到河边跳进去洗了澡但怎么也洗不掉满身的痕迹，她呆呆的看着河水很清可以看见河底的泥土和鱼可为什么洗不掉自己身上的痕迹呢？
　　妇人来到河边寻找她，看见她坐在河边。没有说什么走过去将她拉起来带回了家，妇人给她穿上一件很漂亮的衣服重新梳了头看着她依旧是呆呆的。妇人说“我也是这么过来的，别发呆了一会就有人来接你了。”
　　二丫的眼中这才有了焦距她想问妇人一些事但她张了张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过一会儿屋外传来吹吹打打的声音，妇人领着二丫走到外面。
　　有一顶轿子在外面很旧轿子的门帘已经掉了一块，像是有人用力将它扯下后的样子。旁边有一群人在吹奏，妇人将二丫推搡着上了轿子。
　　轿子里有着干涸的血迹一片片的像是一堆梅花被碾在一块。
　　二丫坐在轿子里，听见外面有人喊了声“起轿！”
　　轿子被人抬起，晃晃悠悠的不知去往哪里？
　　二丫觉得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内心很平静。是平静吗？应该是吧。
　　轿子被抬到河边，这是村里河的上游很大。
　　从河中央漂来一艘船房，上面有个老头他笑道“又来送货了？”
　　“是的。”抬轿子的一个人说道。随后他让人把轿子放下将二丫拉出来，抬起她的头说“怎么样？不错吧。”
　　那老头看了看说“不错。”
　　他们将二丫来进船房用镣铐铐上，镣铐散发着浓浓的锈味还有淡淡的腥味。
　　等老头把人送走后就将船划到河中央，二丫不知道自己被送到这是要干什么。所以她就在船里等着，等待的期间老头进来送了顿饭。
　　一菜一饭还有水。
　　不错，饿不死，二丫这样想着。
　　到了晚上二丫正在睡觉，她感觉有人进来。她睁开眼看见一个男人，这个男人看着二丫随后扑在二丫身上对她上下其手。二丫这才明白自己被送来是要干什么了，她开始反抗，对男人来说二丫的反抗只是垂死前的挣扎，他没有管，只是静静的看着。
　　过了一会他看二丫有些累了，又扑了上去，二丫又开始反抗。
　　他被激的有些烦了甩了二丫一巴掌骂到“草你妈的，你个婊子！装什么纯洁！”二丫被打蒙了，嘴角溢出了血。
　　男人继续他的动作，老头听着里面的骂声没有管，继续抽着烟。
　　一夜过后二丫像一块破布一样被扔在床上。那个男人早就走了，老头进来送了顿饭就出去了。
　　几个月后二丫每天都过着这样的生活，她从老头的嘴里知道了所有的事。
　　原来那个妇人是故意把自己捡回家的，这个村庄因为重男轻女的原因，导致村里的女孩很少，但光棍很多，怎么办呢？就有人想了这个主意把一些女孩送到这艘船房上，每个光棍都能和她共度一夜，只要付钱，当女孩怀孕时就会被放出来，如果女孩生下来的是个女孩就要被送到船房，如果是男孩就当守船的人。
　　如果女孩死了就一家家轮着来。
　　被送到船房的女孩是要供村里的光棍发泄，今年正好轮到妇人家的女儿，妇人不想送女儿去，正好捡到自己，就将自己送到这了。
　　由于二丫的乖巧，老头经常给她松开了镣铐。
　　二丫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哭，不逃。但她知道这是麻木，不是平静。
　　这个词还是老头告诉她的。
　　几天后二丫跳河了，老头都没想到二丫竟然跳河了。短暂的震惊后，老头喃喃道“下一个。”
　　二丫在船上洗脚时，一阵风吹过带来一朵花，小小的花朵，白色的花瓣。二丫看了看，纵身一跃，跳河了。
　　二丫跳河后，知道了河水为什么洗不干净自己了，因为河水早就被污染了。
　　河里的层层白骨在无声的告诉二丫，河水已经被污染成什么样了。
　　二丫哭了，几个月的折磨她终于哭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是为河里的层层白骨？是杨子哥？是为自己？还是为下一个受折磨的女孩？她不知道。
　　泪水与河水相融，分不清是河水淹没了泪水还是泪水融入了河水。
　　哭泣后随之而来是浓浓的窒息感，她闭上眼睛成为了层层白骨的一员。
　　多年后白骨又高了一层，船上的老头又换了一个好像叫杨子。

作者有话说

　　银莲花：失去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