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魔王养成》幽寞

71、如尼纹蛇的故事

　　“他真英俊！”
　　“很强壮！”
　　“我爱上他了！”
　　“哦，他喜欢的是我。”
　　“怎么可能！明明是我！”
　　“他看我的眼神……”
　　咝咝咝咝……
　　无论如何，一进门，就看到三条蛇——不，一条蛇上的三个头互相争风吃醋，这实在有些超乎汤姆的想象。
　　“哦，看来你们终于有一件事情达成了一致。”汤姆阴森森地说道。
　　那三个头尽管长在一个身体上，可是个性却南辕北辙，一个多事，一个火爆，一个脱线，怎么也合不来，整天吵架——这也是汤姆把她们放到外面的主要原因，在别人听来可以忽略不计的咝咝声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噪音。
　　虽然人类总是用阴险狡猾来形容蛇，但蛇这种动物其实是很单纯的，所以，汤姆拿她们这种完全出于本性的吵架行为没什么好办法，叫她们安静下来，她们也很乖巧听话，但没过一会，就又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吵起来，因为走哪个方向争论一番更是家常便饭。
　　“主人！”蛇MM们齐刷刷地叫道，高高兴兴地游了过来，令汤姆很无力地放弃了教训她们的想法。
　　“你们去哪里了？”
　　“上面。”
　　“下面。”
　　“外面的空气是多么的新鲜……”
　　“都是你的错。”
　　“那个时候往上走就好了……”
　　咝咝咝咝……
　　又是一连串的争执，花了好一会，汤姆才搞明白，她们在城堡的管道里乱转，三个头意见都不一致，吵来吵去地最后干脆迷了路，完全不知道自己跑到哪里去了，最后，在一个地下室里，她们遇到了同类……
　　“我告诉他主人会说我们的话……”
　　“明明是我说的。”
　　“他是那么地温和而善良……”
　　“哈哈……”我终于忍不住了，趴在汤姆的身上不停地颤抖着。
　　“有什么好笑的？”几乎抓狂的汤姆恶狠狠地盯着我。
　　我随手一挥，阴暗的场景笼罩了室内。
　　那是一个黑暗潮湿的巨大房间，如尼纹蛇那明亮的橘黄色身体异常显眼的游动着。
　　她们停了下来，讶异地看着前方。
　　“那是什么？”汤姆这才注意到，房间里那浓重的阴影属于一个活物。
　　我几乎无法停止大笑，只是令光线明亮一些，显露出了那巨大的光滑的身躯，上面覆盖着鲜艳的绿色鳞片。
　　蛇小姐们仔细打量着他。
　　“看，他是谁？”
　　“我没有在城堡里见过他。”
　　“哦，我的心脏！”
　　“那是‘我’的心脏！”
　　“是我的！”
　　咝咝咝咝……
　　一千年，即使对于蛇怪来说也是一段不短的时间，约姆甘德显然是睡得太久了，变得迟钝的大脑迟迟没有反应过来，一双碧绿的眼睛睁开，茫然地盯着面前胆敢吵醒他的渺小生物。
　　如果是其他的动物，大概已经被饥饿已久的他打牙祭了，不过咝咝的声音令他有些亲切……他孤独的太久了。
　　“你是谁？”他不耐烦地问道。
　　“萨丝！”
　　“赛丝！”
　　“瑟丝！
　　“他醒了。”
　　“多么英俊。”
　　“他在看着我。”
　　“明明是我。”
　　“在这神秘莫测的地下宫殿中，一段浪漫的相遇……”
　　咝咝咝咝……
　　“安静！”头昏脑胀的约姆甘德愤怒地叫道。
　　“……”六只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久违的宁静降临，约姆甘德舒了一口气，开始整理一团浆糊的脑袋，思考着要他问什么——对于他来说，时间是一个次要问题，所以，几分钟后，他的耳边再次响起了话语声……
　　“他的话和主人的一样。”
　　“他比主人要大的多。”
　　“哦，主人只是一个巫师。”
　　咝咝咝咝……
　　经过了许久，已经变成蚊香眼的约姆甘德终于反应了过来：“你们的主人会说我们的话。”
　　“是的。”
　　“不过他是个巫师。”
　　“他对我们很好……我喜欢鸡蛋。”
　　“老鼠比较好！”
　　“毛太多了，鱼才是真正的美味……”
　　“闭嘴！”蛇怪恼怒地露出了獠牙，恨不得想要把她们吃掉。
　　“哦，他的牙很漂亮。”
　　“有力的曲线……”
　　“咣！”蛇怪的尾巴用力甩在了墙上，扑簌簌地震下了满地碎石。
　　“多么强壮……”
　　如果不是经历过皮皮鬼和福克斯的联手锻炼，大概约姆甘德会成为第一条被气晕过去的蛇怪。
　　他用尽最后的理智，用那双巨大的眼睛盯着三头蛇，蛇小姐们显然会错了意，六只眼睛柔和的几乎滴出水来，赛丝害羞地闭上眼睛，抬起头。
　　瑟丝恶狠狠地盯着她：“你打算做什么？”
　　萨丝不好意思地摇摇头：“他明明是对我……讨厌！”
　　咝咝咝咝……
　　“砰！”
　　修长的身体抽搐着躺在了地面上，约姆甘德成为了史上第一条被气晕过去的蛇怪。

　　在无数次悲惨的尝试之后，约姆甘德终于掌握了对她们说话的方法：“听着！”在被打断之前，他迅速说道，“让你的主人来这里，来到斯莱瑟林的密室，如果他是斯莱瑟林的继承人，那么他也会是我的主人……”
　　“我知道了。”
　　“哦，那么我们能够在一起了。”
　　“在地道里……幽暗潮湿的蜜月旅行……”
　　咝咝咝咝……
　　“现在……”约姆甘德怒吼道，“马上去告诉他。”
　　“哦！当然，我立刻去。”
　　“请不要着急。”
　　“我会尽快回来的。”
　　“砰！”
　　地面震动了一下，拥有千年寿命的蛇怪将自己扭曲成了一个深奥的符号，然后停止不动了。

　　女孩们一步三回头的游走，去完成心上人的愿望，在下一个拐角处……
　　“你在朝哪里走？”
　　“应该是左边。”
　　“不对，应该是右边。”
　　“我记得是上面……”
　　咝咝咝咝……
　　影像消失了，现实中的蛇小姐们又开始了争论。
　　“我就说应该往右走的。”
　　“是往下走……”
　　“安静！”汤姆指了指性格最正常的萨丝，问道，“你来回答，你们两个先闭嘴。”
　　萨丝开心地说：“遵命。”
　　其他两个也乖巧地点点头。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很久以前……他一定等急了……”萨丝忧伤地歪着头，“我们一直没有回去，可是他让我们告诉您，但我们回来的时候，您不在，我们等了好久……”她突然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哦，现在您已经在了……他让我告诉您——让你的主人来这里，来到斯莱瑟林的密室，如果他是斯莱瑟林的继承人，那么他也会是我的主人……”她一字不差地复述着约姆甘德的话，然后期待地看着汤姆，“主人，我们可以去告诉他您知道这件事了吗？”
　　汤姆和蔼地说：“当然可以，不过你们得先告诉我要怎样去密室。”
　　“哦，十分简单。从通风口进去，一直走到浴室，沿着最粗的水管下去，先往左走……”
　　“是往右……”
　　“往上！”
　　“停！”汤姆翻了个白眼，无力地说，“就当我没说，你们可以走了，不要让其他人看到。”
　　“遵命！”女孩们齐刷刷地说道，然后迅速转身，游动到了通风口，钻了进去。

　　“斯莱瑟林的密室——这是怎么回事，梅？”汤姆转头看向我。
　　我微微一笑：“你可以……”
　　“把这件事当成家庭作业。”他气呼呼地说，“我就知道……但愿在图书馆能够找到……等等……那条蛇的头上有红色的羽冠，绿色的蛇……我肯定在哪里看到过……关于魔法生物的书，我这里只有《神奇生物在哪里》……”
　　他从行李里翻出一本红色封皮的薄册子，迅速翻开，然后自得地说：“没错，就在这里——
　　“蛇怪，魔法部分类级别：XXXXX。
　　“有记载的第一条蛇怪是由‘卑鄙的海尔波’——一个会蛇佬腔的希腊黑巫师培育出来的。此人在经过多次实验以后发现，把一只小母鸡蛋放在一只癞蛤蟆身体下孵化，就会孵出一条拥有超凡本领的危险大蛇。蛇怪是一种浑身绿得耀眼的大蛇，体长可达五十英尺。雄蛇的脑袋上有一根鲜红的羽毛。它的长牙毒性异常，但它最危险的攻击方式却是用它那黄色的大眼睛凝视被攻击的目标。任何人的目光只要和它的目光相触，就会顷刻毙命。如果食物充足（蛇怪会吃所有哺乳动物、鸟类和多种爬行动物），这种蛇的寿命会非常长。人们认为‘卑鄙的海尔波’的蛇怪差不多活了九百岁。
　　“自中世纪以来，创造蛇怪一直都被视为非法行为，可是这种行为很容易隐藏，因为只要在神奇生物管理控制司光临之前把小母鸡蛋从癞蛤蟆身体下面取出来就行了。然而，蛇怪除了受蛇佬腔控制，谁也奈何它不得，所以它们不但对其他人有危险，就是对大多数黑巫师也很危险。在不列颠，至少已经有四百年没有关于目睹蛇怪的记载了。
　　“五十英尺……他差不多有那么长，梅林啊，他活了多少年……他提到了斯莱瑟林，难道他曾经属于萨拉查•斯莱瑟林？”汤姆不可思议地说，“一千年前的蛇……”
　　我耸了耸肩，说：“这并不是很长的时间。”
　　“对于你来说当然不长！”汤姆打了个哈欠，很无奈地说道，“好吧，我记得以前的笔记上有关于斯莱瑟林的书单，明天我去查一查关于密室的事情——我必须在那条蛇怪被她们烦死之前找到他，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