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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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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跪在地上的璞观听着微兰竹一步一步走下楼梯的脚步声脸色慢慢地越来越白,他知道今天公爵府里的所有虫都逃不过这一顿罚。
微兰竹在门口楼梯上停了下来,面色阴沉,眼中满是怒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跪着的一片,却只是露出了讥讽的笑容。
“真是没有想到啊,我亲自管理的公爵府中也会有混进来老鼠,是谁呢,你们谁知道吗?”
四周一片寂静,所有的雌虫都把头压得更低,没有虫敢出声,同样也没有虫会承认是自己。
微兰竹看着没有一个虫承认,笑了起来,“挺好的,既没有虫承认,那就一起受罚吧,等我想一想看到时候由哪些虫得来承担后果。”
跪在地上的元盏紧紧地握住了手,但依旧没有开口,只是和都有的虫一起承担着来自机器人的鞭子,不一会雌虫的鲜血将这一片土地染红。
微兰竹也失去了耐心,“既然藏在你们之中的卧底不愿意承认,那就由我来决定那个卧底是谁吧,这可不能怪我,要怪就怪那个胆小鬼吧。”
听见微兰竹这句话,所以的雌虫开始瑟瑟发抖,璞观想要阻止他,但当他抬头看见微兰竹阴沉的脸色,却什么都说不出口,微兰竹也察觉到璞观的意图,把自己的精神力释放出来。
高等雄虫的精神力压的所有雌虫都喘不过来气,最先承受的璞观甚至吐出一口鲜血。
“就这些虫吧,如果我认错了那就去向虫神诉苦吧。”微兰竹指着当时在客厅的那几个几名雌侍和侍从,这其中就包括了元盏。
被选中的雌虫都一脸不可置信,有些当场哭诉:“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啊,雄主。”
元盏不敢相信微兰竹既然会选中他,再怎么样自己也陪伴了几十年,没想到他会这般不留情面,同样一点都不信任自己。
元盏看着因为他而受牵连的雌虫,反正自己已经被怀疑了,是要死的,就不要连累他们了吧,就在元盏将要承认是自己告密时,一个声音打断了他。
“雄父,我已经查明谁是反叛军派来的人了。”容澹直接冲过来跪在微兰竹面前,甚至来不及整理因为来得匆忙而变得凌乱的衣服。
“是吗,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事情吗,而且你怎么知道我在调查府中的虫。”
微兰竹看着这个成年便离开家里,独自去创业极少回家的孩子,眼中满是疑惑同样也是怀疑。
容澹同样知道这是在质问他,但他只是深呼吸放平了心态后,开口道:“前不久,元盏给我发消息告诉我,您要调查府中的侍从,但是他没有足够的手段,所以前来寻求我的帮助,而且弟弟被绑架的事情,我在来之前就已经听说了,所以猜测雄父这般生气的原因一定与反叛军相关。”
“是吗,元盏你告诉了容澹?”
微兰竹并没有相信容澹的话,但还是用带着轻蔑的语气询问跪在地上一直保持沉默的元盏。
元盏并不知道容澹这个时候要干什么,但也只能承认。
“是的,大人是我无能,还请大人责罚。”
“呵,这件事等会再说,我倒是想知道你到底查到了什么?”微兰竹弯着腰看着跪在面前的容澹,眼神中带着笑意。
“是,雄父,我查到桑枝的哥哥应伤害雄虫在前几天被判入狱,但现在已经被救走了,我怀疑救他哥哥就是反叛军中的一员,所以极有可能是桑枝把消息透露给了他的哥哥,这才造成了弟弟被绑架这件事情的发生。”容澹不紧不慢的把光脑递给他,向微兰竹展示光脑中搜集到的资料。
桑枝不可置信的看着容澹,然后转头看着微兰竹,“不是,雄主,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与他接触过,我不知道他加入反叛军的队伍,真的相信我。”桑枝一直向微兰竹磕头请求他相信自己。
伊辰和岭夕也在桑枝的身边磕头,哭着求微兰竹不要相信。璞观也开口道:“雄主,我相信桑枝他不会这样做的,一定是容澹他查漏了其他的消息。”
微兰竹看着眼前的资料笑了起来,“我啊,宁可信其有,不可信无,而且你看看这资料多齐全啊。”微兰竹把光脑递给璞观,然后看向他磕头的桑枝,没有犹豫直接用精神力杀死了他,桑枝就这毫无防备的被自己的雄主杀死了。
伊辰和岭夕愣愣的看着失去气息的桑枝,趴着桑枝身上大哭,试图摇醒桑枝,“父雌,你醒醒啊。”
微兰竹聚集精神力打算把伊辰和岭夕一起解决,但在这是璞观突然拉住了他的手,“雄主,生明很喜欢伊辰和岭夕,你不要杀他们。”璞观很惊慌,但为了保住两个雌虫,他只能这样做。
伊辰和岭夕在这时也意识到微兰竹想要杀死他们,眼里满是惊恐。
微兰竹思考片刻,“既然如此,就留下他们两个吧,璞观,把这里清理干净,明天我不希望生明看到。”
璞观松开手,“是。”
微兰竹回到了卧室,不知为何笑了起来。
璞观看着这满目狼藉,叹了口气,走到桑枝的身边把崩溃伊辰和岭夕强行抱了起来,对现在还跪在地上失神的元盏说:“元盏,把桑枝安葬了吧,还有把血迹清理干净。”吩咐完强行抱着伊辰他们离开了这里。
“我们不要离开,我们要父雌,啊啊啊啊啊”
“好了,不要哭了,现在你们最重要的是活下去,你们这段时间不要在雄主面前出现。”
璞观把伊辰他们把放下后警告他们。
璞观离开时对伊辰他们说:“如果你们要报仇的话就来找我吧,我会一直等着你们的。”
伊辰和岭夕没有回答他,只是两兄弟抱在一起安慰着彼此,而伊辰的眼中充满着坚定的光,不知道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容澹见所有虫都离开后,把地上的元盏拉了起来,“先起来收拾。”
元盏这才提起精神处理完这些事情,然后浑浑噩噩的来到容澹的卧室,“为什么,你要把这件事情推到桑枝的身上,他是无辜的。”
容澹看着一脸愤怒的元盏露出一个不在意的微笑,“当然是为了让你能够脱身,不要告诉我你还没有察觉到微兰竹已经对你起了疑心。”
“那也不能让其他人为我顶罪,还有你有没有想过桑枝的两个孩子该怎么办?”
“这不是没有出事吗?而且只是两个没有威胁的幼崽,随便找个理由便能让微兰竹放过他们,不是吗?而且今天过后他们两个对微兰竹的恨意只会达到顶点,不正好为以后邀请他们加入我们提供了更大可能吗?”
“你……”
元盏惊恐地看着面前笑盈盈说着这样的话的容澹。容澹则不在意的挥挥手说:“这条路本来就会有很多的雌虫贡献自己的生命,你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微兰竹打消对你的怀疑。”
知道自己不可能争得过容澹的元盏只能木讷的点点头,看到他这番模样的容澹啧了啧舌。
“明天,我会找个理由去见一见葵藿,明天你自己注意,不要露出破绽。”
元盏只是点头然后离开了容澹的卧室,呆呆的在自己的房间里一次一次的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而在房间里睡得正香的微生明一点都不知道今天公爵府中的暗潮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