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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

  •   乔安逸一直在对曲子删删改改,但又一心二用,一个晚上都在江寒的左手和曲谱上来回瞄着。

      最后看得江寒实在有些无语,于是他放下手机,转头:“你想说什么就说,别老这么盯着我行吗?”

      被戳破的乔安逸倒也没觉得尴尬,就是犹豫着该怎么组织语言。

      她垂着眼皮瞥了眼江寒手上缠着的纱布,又抬头看看他。

      “嗯……”

      江寒看着她,等她的下文。

      “呃……就是……”

      江寒轻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这辈子都耐心都快要耗光了。

      乔安逸突然凑近了一点,神情严肃,还刻意压低了声音问:“你是道上的人吗?”

      江寒挑起一边眉毛,眼皮一跳:“……什么玩意?”

      “是吧,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有这方面气质。”乔安逸自顾自的说,“你看你有个这么大的乐器店,家里肯定还有别的产业吧?比如说收租啊,放贷啊……”

      看她越说越离谱,江寒赶紧出声制止:“停,”然后又眯起眼,盯着她的眼睛认真地看了两秒:“你是不是小说电影看多了,脑子有问题?”

      乔安逸蓦地瞪大眼:“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

      江寒哽了一下,然后又不动声色道:“你看着也不像没毛病的样子。”

      “难道不是这样吗?”乔安逸问,“我还想了一上午呢,思来想去就觉得这个理由最恰当了。”

      江寒看着她:“什么理由?”

      “就……”乔安逸突然卡壳,不知道该怎么说他退学的事,虽然真的很好奇。

      “呃……”乔安逸躲避着他的眼神,“就……那个黄毛!他是你的小弟吗?”后面那句话她几乎是用一种特别快的语速说出来的。

      江寒挑了一下眉,扯了扯嘴角摇摇头:“哇,你这转移话题的能力真是让我大为震惊。”

      乔安逸讪讪地干笑两声。

      江寒也懒得再揪着她之前的话头,“黄毛?你说张世界?”

      “张世界?”乔安逸重复了一遍。

      “他是我朋友,我没什么所谓的小弟,”江寒半眯着眼看着她说,“也不是道上的人,没有收租,没有放贷,只有一家快要倒闭的乐器店。”

      “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没。”乔安逸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他们现在其实也就是刚认识两天的关系,有些东西不好问的太多,问的多了,就容易越界反而惹人反感。

      --

      果然,今天晚上没发泄一回是很难睡着了,江寒在床上辗转反复,时不时拿起手机看一眼时间。

      十二点三十五,一点四十六,一点五十八,两点零七,两点二十四。

      江寒倏地坐起身,拿过手机和桌上的耳机起床下了楼。

      江寒几乎是用跑的下了楼,楼梯是铁制的,脚步声重一点就会发出沉闷的咚咚声,这一连串的咚咚声让江寒心理上得到了一丝抚慰。

      他边走边把耳机戴上,点出音乐库里的重金属播放,坐到架子鼓后面,开始疯狂敲打。

      凌晨两点四十一分,空无一人的街道,只有昏黄的路灯还亮着,Answer里面发出了一阵近乎喧闹的鼓声。

      江寒戴着一只耳机,皱着眉咬着牙,脸上的表情看着好像淡定,手上的动作却是从未停止过疯狂。

      他像发了疯一样地打着鼓,有种不把鼓面打穿誓不罢休的气势。

      得亏也是店里隔音好,当初江凯明坚持店内装修材料都要最高质量的现在看来也确实没错,否则江寒估计早就被街坊投诉好几回了。

      整整打了将近两个小时,店外的天空已经隐约有些泛白,江寒坐在架子鼓后,背靠着墙壁,扯下耳机,额角突突的跳着,心率也在以近乎不正常的速度跳动着,整个人大汗淋漓,一口一口地喘着粗气,右手握着的鼓锤已经断了,左手的纱布也已经渗出了血,店里只开了那一隅的光,江寒双目涣散地盯着头顶的灯,似乎有些聚不上焦。

      打完鼓后,他又兀自在椅子上坐了好一会儿,等到脸上脖子上的汗都快要自然风干了,他才托着沉重的身子走到沙发那边,身体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沉沉趴下,整个人慢慢蜷缩起身体窝进沙发里,慢慢合上眼睡了过去。

      他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中午。

      张世界来到乐器店的时候,见店门还没开,疑惑了一下,拿出钥匙开门。

      “寒哥——”

      店内无人应答。

      张世界一转头看到了还蜷缩在沙发上的江寒。

      “哥你怎……卧槽!”他看到了江寒快要垂落到地的渗着血的左手,血液早已经干涸,吓人的是手上浸这血的纱布。

      他两步并一步的跑到沙发丧蹲下,江寒的眉头始终紧皱着,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被汗水浸湿了的碎发已经凝成块贴在额角。

      “寒哥,寒哥。”张世界不敢太大声,怕把江寒直接惊醒,但现在这个样子不叫醒又不行。

      他眼尾瞥见了架子鼓旁掉落的一截鼓锤就明白了。

      张世界叹了一口气,轻轻晃着江寒的肩膀,又叫了几声。

      “寒哥,哥?”

      江寒终于皱着眉慢慢睁开了眼。

      他半眯着眼,努力想要聚焦看清眼前的人。

      “张世界?”嗓子有些低哑。

      张世界呼出一口气,“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他把江寒扶起来,看了眼他的左手:“重新包扎一下吧。”

      他起身去把医药箱拿过来。

      张世界一边小心拆着纱布,一边苦口婆心道:“哥你这是何必呢,这不纯纯自虐吗?”

      他抬头看着江寒:“要实在不行咱去看医生吧?”

      江寒看了一眼地上可怜得只剩半截的鼓锤没说话。

      张世界无奈地叹了口气。

      包扎好后,张世界开始收拾地上的东西,江寒盯着手上焕然一新的纱布,活动了一下手腕,起身,“我上楼洗个澡。”

      张世界:“哥你没吃饭呢吧,我现在去买,你要吃点什么?”

      江寒:“就旁边的沙县吧,随便都行。”

      张世界走出两步又回头一指正在上楼的江寒:“手别碰水啊。”

      江寒没说话,径直往楼上走去。

      江寒洗澡的时候有放歌听的习惯,一般这时候他都会放一些舒缓的古典乐,像钢琴,小提琴,大提琴云云,重金属摇滚之类的只会在打鼓和飙车的时候放。

      是有点极端。

      突然音乐声断,取而代之的是手机的震动声。

      江寒眯着眼看了一眼来电人,是乔安逸打来的语音电话。

      他皱了皱眉,还是用带着水珠的手指点下了接听键。

      “喂?江寒?”手机里传出乔安逸的声音。

      乔安逸那边没听到回应,只听到一阵水声。

      她拿下电话看了看,没出什么问题啊……

      她又对着手机喊了两声:“江寒江寒?”

      回应她的还是水声。

      “江寒江寒江寒江寒………………”

      因为刚刚江寒点了免提,所以现在浴室里全是乔安逸喊的江寒。

      有点突兀,有点诡异,也有点怪怪的……

      江寒:“……”

      乔安逸听到水声停了,又把手机拿下来看了一眼。

      “干嘛。”

      手机里突然传出一声低哑的男声把乔安逸吓了一跳,手机差点没拿稳掉在地上。

      “吓死我了……”她呼出一口气,手心瞬间吓出来一点冷汗,感觉脑子都麻了,“你刚才怎么一直不说话?”

      电话那头:“我在洗澡。”

      “啊……”乔安逸不知怎么的,脸上顿时感觉浮上了一层热气。

      “那、那你……”

      江寒:“什么?”

      “哦……就是,你在店里吗今天?”乔安逸问,心跳莫名的加快了一些。

      “在。”江寒说。

      “哦……那我现在能过去吗?”问完她又赶紧补充一句:“练琴。”

      江寒:“可以。”

      “哦……那,拜、拜拜。”乔安逸不知怎么的有些磕巴,暗暗在心里抽了自己一嘴巴。

      江寒那边直接挂了电话。

      乔安逸看着页面重新变回聊天页面,呼出了一口气。

      “刚才有点紧张是什么情况……”她捂着胸口独自喃喃道。

      乔安逸到Answer的时候,江寒刚好吹完头发预备下楼吃饭。

      “乔……乔……乔什么来着!”张世界震惊地用筷子指着她有些语无伦次。

      “乔安逸,我叫乔安逸。”乔安逸背着吉他说。

      “对对对,乔安逸。”张世界笑了,看了眼她身后背着的吉他,“你来练琴?”

      “嗯。”乔安逸点头。

      听到身后传来下楼的声音,乔安逸转头看到江寒从楼上下来。

      乔安逸朝他抬了一下手,算是打过招呼了。

      江寒看了她一眼没什么反应,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

      “哇,”乔安逸直勾勾地看着江寒,“你好香啊。”

      江寒明显表情僵了一下。

      张世界听到这句话差点没被一口拌面呛死。

      “咳咳咳……”张世界惊恐的转头看看江寒,又看看站在一旁的乔安逸,咽了口口水:“这是可以说的吗?“

      江寒向张世界投去一记眼刀。

      “你用什么牌子的沐浴露啊?”乔安逸看着正在打开餐盒的江寒,“好好闻啊,我都没闻过这种的。”

      江寒手里的动作一顿,扯了扯嘴角:“不知道,随便买的。”

      “哦……”乔安逸有些失望,她特别喜欢香香的东西,特别是洗发水沐浴露之类的,一定要香她才会肯用。

      “你们怎么现在才吃饭啊?”乔安逸看了一眼手机问。

      张世界夹起一个蒸饺,“没办法,谁让寒哥他……”说着,他还瞥了身旁一眼,自知差点说错话,赶紧止住了话头。

      江寒本人倒是一脸淡定地喝着汤。

      乔安逸扬了扬眉,不明所以道:“江寒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张世界笑笑,继续埋头吃面。

      乔安逸盯着江寒看了几秒,一脸恍然道:“哇,不是吧江寒,你这么大人了还赖床啊?”

      江寒一口扁肉汤呛在了喉间。

      张世界一脸惊恐,险些也被呛着。

      江寒在桌上抽过一张纸擦着,不可思议地瞪着正在偷笑的乔安逸。

      “我开玩笑的,你们慢慢吃吧,我上去练琴了。”说完,她就直接转身上楼了。

      看着乔安逸上楼的背影,张世界又觑了一眼江寒的神情,看不出阴云,“这人……还挺有意思的,是吧?”

      江寒把纸扔进垃圾桶里,皱眉瞪了他一眼:“吃你的。”

      乔安逸独自在练习室里反复修改之前写的曲子,空荡荡的室内溢着断断续续的吉他声。

      笔尖画下一个音符时,脑子里也随之响起相对应的音调,突然感觉空气中隐约飘散着一股有些熟悉的清香,这个气味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乔安逸的手指拨过一根琴弦,一下想起了这香气的来源。

      那人明明不在这里,空气中却还是飘着他身上的气味。

      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气味呢?就好像是一种特别淡又特别清新的花香,但又好像是雪松香,不甜也不腻,是一种恰到好处的中性香。

      脑子里又瞬间响起电话里那阵不是那么清晰的水声,忽的就感觉那股香气愈发的重了,她垂眸看向放在旁边凳子上的手机,感觉那股香气就好像是从这听筒里传出来的一样。

      奇怪的很,明明电话已经挂断了,水声也没有了,人也不在这里,为什么这香气还是挥之不去?

      她又抬头看向门外,门没关紧,留了一条缝,里面没开灯,外面的光亮透过那条门缝渗了进来,一起渗进来的仿佛还有那股不知名的香气。

      那到底是什么香气呢…………

      咚咚,咚咚。

      心脏一下一下有力的敲着心室,心率莫名地加快,脸上也突然浮上一层热气,明明开了空调啊。

      诶,等等,这间练习室里有空调吗?

      乔安逸下意识地抬起头看了一圈。

      哦,是有的,但她没开。

      为什么没开?好像是因为不知道遥控器在哪。

      等下,心脏怎么还是那么快啊跳的。

      萦绕在鼻尖的那股香气似乎还没散去。

      乔安逸闭起眼甩甩脑袋,企图驱散这股香气。

      还是在,还是在。

      怕不是魔怔了吧……

      乔安逸想。

      什么沐浴露这么了不起啊,居然能飘香十里!

      可恶,他到底用的什么沐浴露啊!

      乔安逸正抱着吉他发呆,双眼放空,盯着前方白墙上的某一虚点。

      突然,左边的那一小束光忽的被扩大了,门口投进来一个被拉长的人影。

      “怎么不开灯?”江寒抬手啪的一下按下了灯的开关,练习室一下就亮堂起来。

      乔安逸猛地有些不适应,抬手遮了一下眼睛。

      “怎么,创作遇到瓶颈了?”江寒走过来,勾过旁边的一把椅子坐下。

      距离突然拉进,那股发呆时好不容易消散的气味又忽的袭来。

      乔安逸吸了吸鼻子,转过脸问:“张世界走了?”

      江寒:“没有,在楼下沙发上躺着,怎么了?”

      乔安逸转回头,继续盯着白墙:“没,就随便问问。”

      江寒看着她没说话。

      乔安逸又转过脸:“江寒。”

      江寒:“嗯?”

      “你到底……”她身体稍稍往边上凑了一点,压低了声音问:“用的什么沐浴露啊?”

      江寒顿了一下,挑了挑眉,有些不明所以:“你到底……”身体没动,脑袋往前伸了伸,也压低了声音,“为什么对我的沐浴露这么感兴趣啊?”

      “你这样很奇怪诶。”

      乔安逸缩回去,皱了皱眉,一本正经道:“这有什么可奇怪的?我问个沐浴露而已。”她飞快地瞥了他一眼:“想get同款,不行吗?”

      江寒没回答她的问题,垂眼看着她面前修改了多次的曲谱,抬了抬下巴:“曲子写完了?”

      乔安逸撇撇嘴看着曲谱:“没呢,这会儿没什么灵感。”

      江寒:“你的曲风,是走抒情向的吧?”

      乔安逸想了想:“是,但又不完全是。”她低头看着曲谱:“其实我本人比较喜欢摇滚来着,奈何现在学识浅薄,写不了摇滚,况且这曲子当时还是……”她突然顿住了。

      见她话说一半,江寒便接着问:“还是什么?”

      乔安逸瞥了他一眼又看向别处:“没什么。”

      是上声乐课时想着你为什么退学的时候来的灵感。

      这能说吗?

      这敢和你说吗?

      当然是不敢,不然下一秒被赶出去的可能性会比较大。

      江寒站起身,垂着眼睫看她,头往门口偏了一下:“走吧。”

      乔安逸抬头:“去哪?”

      江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带你去找灵感。”

      说实话,架子鼓今天是不可能打了,在手上的伤好之前都是不能再打的了。

      江寒并不是一个喜欢自虐的人,只是每天不做点什么刺激性强的事真的很难入睡。

      所以今天还是需要找点除打架子鼓以外的事来做,刺激一下心理以及感官,晚上才不会忍不住作死又跑去打架子鼓。

      两人一前一后地下了楼,张世界正躺在沙发上打游戏。

      “哥你去哪啊?”张世界百忙之中抽空问了一句。

      “去马德那,你看着店。”江寒拿起柜台上的机车钥匙。

      张世界比了个OK的手势。

      乔安逸跟在他身后走出店门。

      “你刚才怎么骂人呢?”乔安逸看着江寒跨上机车。

      江寒戴头盔的手一顿,转头看她:“我什么时候骂人了?”

      “就刚才啊。”乔安逸也看着他。

      “我骂谁了?”江寒一脸莫名其妙。

      乔安逸犹豫了一下:“……张世界?”

      江寒还是决定把头盔给她,往她那一递:“我好好的骂他干嘛?”

      乔安逸下意识接过头盔,眼睛还是盯着他看:“是啊,你好好的骂他干嘛?”

      江寒不说话了,就这么和她无声的对视着。

      周边空气有些些凝固,两人脸上都闪过了一瞬间的茫然。

      突然,江寒好像想起了什么,偏过头笑了起来,然后又趴在摩托车车头上笑了一会儿。

      乔安逸被他笑得更是摸不着头脑,抱着头盔看着他发呆。

      “上车吧。”江寒笑够了,转过头看她。

      乔安逸有些恍惚地坐上了后座,手里还抱着头盔。

      江寒又回过头看她:“头盔戴上。”

      乔安逸这才想起自己手上抱了个啥。

      “头盔给我,那你怎么办?”乔安逸问。

      江寒轻笑一声,“戴上吧,别让你脑袋里本来就少的可怜的智商等下给风一股脑全吹没了。”

      乔安逸这下反应可快了,知道他是在嘲讽自己,于是便瞪了他一眼,愤愤地把头盔戴上了。

      “坐稳扶好。”江寒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乔安逸两只爪子悬在半空,动了几下,不知道该扶哪。

      江寒没回头,一把发动了车子,摩托轰的一声几乎是要飞了起来。

      乔安逸吓得尖叫一声,一把抱住了他的腰,紧紧贴着江寒的后背,头盔上的挡风镜刚才忘了放下来,眼睛被风吹得生疼和干涩,乔安逸腾出一只手,把挡风镜放下,另一只手紧紧抓着江寒的衣服。

      不过,这第一次坐摩托飙车的感觉……好他妈爽啊!

      “江寒——”乔安逸喊着。

      江寒没带头盔,耳边满是风声,有些听不清她说话。

      “什么——”江寒问。

      “好爽啊——”乔安逸继续喊,“好酷啊——”

      “你说什么——”江寒又问。

      “wuhu——”乔安逸又吼了一声。

      之后在到达目的地之前,乔安逸都没有再喊了,就算喊了,江寒也没打算再搭理她。

      到目的地后,江寒感觉脑瓜子嗡嗡的,耳朵里都有些耳鸣了,眼睛也被风吹得难受的要命。

      “就是这里吗?”乔安逸把挡风镜往上一推,瞥向旁边的大招牌。

      ——竞斗场。

      这么酷的名字?!

      乔安逸心中莫名开始隐隐兴奋起来。

      她一脚踩地下了车,摘下头盔,又看了看趴在车头的江寒,“你不下车吗?”

      “……我缓一下。”江寒趴着说。

      乔安逸眨眨眼睛,转头看了眼招牌,又伸着脖子往里面瞧了好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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