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峰皱眉捂着伤口,刚还小声呻吟的怂货,现在张着血盆大口,瞳孔漆黑逐渐向着外面的丧尸转化。他将怂货身上的廉价西装撕烂成布条,把人绑在保安室的桌角。
一旁被北峰凿穿脑袋的丧尸倒在地上,北峰看也没看,只站起身向外打量似乎看到什么,正准备离开保安室和怂到死掉的同伴,俯视着似乎已经失去意识的怂货,他失去了外套赤裸上身倚着桌腿。
赤裸单薄的胸膛和不久前给他递巧克力的手一样苍白,点点乌黑血迹倒像是这具身体的纹身,神秘血腥。
他的头颅总是朝着北峰,眼睛失去视线呆呆地落在某一处
也许是渐渐开始出现了食人欲望,北峰冷静地判断着。
可毫无威胁的身体和曾经的人类身份,北峰有一瞬间竟然觉得他只是没有力气走路,所以只能看着高大强壮的同伴出门。
殷切地、期待地看着他。
坐在狭小肮脏的保安室里等他。
北峰摆弄着手腕的表带,不时传来钻石的冰冷触感似乎在提醒他。
......
真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