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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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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条街上只有寥寥几个行色匆匆的行人，虞生低下头快步来到老赵屋前，敲了敲铁窗，但是许久没人应答，于是又用力地敲了两下。
“吵什么吵，大清早的，我这又不是什么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老赵暴躁的声音从铁窗后边传来。
“怎么又是你啊，都跟你说了，你那些东西都不够换我一个枪托的。”老赵摆摆手说着。
虞生将背包里的麻袋扔在桌沿上，老赵嘟囔着打开了它。
“要不你先让我进去？”虞生说道。
“进什么……进。”老赵瞪大了眼，两手迅速将麻袋重新扎严实，丢到了屋子里边。
“先进来吧，小兄弟。”
说着，他伸手移上铁窗，一会儿，从屋子侧边走了出来，向虞生打了个手势。
虞生便跟着走进了侧边的小门里。
入目，便是琳琅满目的武器，从小刀到砍刀，从手枪到机枪，一应俱全。
“小兄弟，这肉我也是好久没见着了，我瞧着只有一半，另外半只你换不……”
“吃了。”
话还没说完，便被虞生呛了一下。
“小伙子还挺有个性。”老赵咳了咳继续道，“你看看需要什么，我的货，别说是方圆十里就是一百里，都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
“我要□□。”
“枪我这儿多啊，你看要什么类型的。”老赵快步走到货架前，介绍起来。
“这把P250,9mm口径，以前可是警用手枪。还有这种自动步枪，冲锋枪……不过，看你这小身板，我觉得这把□□26更适合你，后坐力小，轻便小巧。”
虞生把枪拿在手里掂量了几下，确实不算太重。
“还有别的吗？”虞生环顾道。
“有是有，但都是前不久清剿行动失败，他们留下的了。”老赵摸了摸鼻子。
“给我看看。”
“你跟我来。”老赵打开房间右侧的一扇小门，一看便是他的工作室，桌上凌乱的放着各式各样的零件和工具。
“就这么多了，都是些不太实用的。”老赵指着地上的一堆枪械。
虞生蹲下身来，仔细地观察着这些枪，慢慢将视线停留在一把狙击枪上。
“这把是狙击枪？”
“哦，对，狙击枪，威力大，精准性强，但你没经过专业的训练那根本是用不了的，这后坐力也大，不适合你。”老赵说着摇了摇头。
虞生站起身，端详了一会儿，
“外面的那把手枪和这把，我都要了。”
“两把都要？你小子别打肿脸充胖子，以你这体格，别丧尸都蹬你脸上了，你保险栓都没打开。”老赵瞪大了眼睛，诧异地嚷道。
“那半只鸡我拿回去了。”虞生瞥他一眼，作势要去拿回麻袋。
“不不不，我这不是为你好吗，再说了你那半只鸡换两把枪我这也太亏了……”
虞生抬眼看向老赵，巴掌大的脸上虽然满是尘土，但一双眼睛却显得格外明亮，而此时此刻其中带上了几分凌冽之色。
老赵看着不竟有些背后发凉。
“明天我再给你半只，不过你得帮我把那把狙击枪拆了，还要教我怎么组装。”
老赵扯了扯僵硬的嘴角，“行行，没问题。在这方面我还是颇有研究的，你尽管放心。”
临走前，虞生撂下一句话。
“子弹你也得送我。”
回到院子里，虞生望着那半只鸡。
看来这提前的生日也是过不了了。
于是，她快速地把这半只鸡清理干净，将它放在水桶，并吊在水井里，以防变质。
“明天，吃个鸡蛋吧。”
第二天，虞生再次来到了镇上，灰扑扑的街道依旧是一副毫无生机的模样，她径直走到店铺侧门。
“你小子倒是熟门熟路。”老赵顶着个鸡窝头，打了个哈欠道。
“直接进来吧。”
刚踏进一步，老赵便笑眯眯地摊出手，脸上堆满了褶子，不大的眼睛此刻更是眯成了一条缝。
虞生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无奸不商，无语地掏出东西。
“得嘞！”
“小子成年没？”老赵手中一边鼓捣着机械零件，一边细细打量着坐在一旁的虞生，“看你这样子也不像。”
虞生抿唇，手微微交叉放在膝盖上，垂着头。
今天，是她的16岁生日。
“喂，你这儿的枪都是从哪来的？”虞生抬眼看向老赵。
老赵动作一顿。
“换的呗，这个世上除了命，什么换不来。如果你足够厉害的话，说不定命也可以换呢。”
听了老赵的话，虞生陷入了沉思，用手压了压帽檐不再问下去了。
等虞生学完怎么拆卸、怎么组装、怎么开枪后，时候已经不早了，再过一段时间太阳就要落山了，如果她再不回去就只剩下被丧尸追杀和住在老赵这儿，两个选择了。
虞生不禁打了个冷颤，住这儿，岂不是要被他烦死。
想到这，虞生一下子直起身板，装起已经拆卸好的狙击枪，将手枪别在腰间。
“这就要走了啊，你都学会了吗？”老赵擦了擦手道。
“嗯。”
“也是，我教的这么好，傻子都能学会。”老赵摸索着下巴沾沾自喜道。
虞生颇感无奈地瞥了他一眼，
“子弹。”
“等着啊……友情赠送你两盒9mm子弹还有一盒7.62mm的。”
“就这么多？”虞生挑眉道。
“你小子，这么多已经没收你钱了，走走走，快走。再送我就要出去喝西北风了。”说着，老赵赶紧将虞生从门里推了出去。
太阳已经落山了，天边涌现出几条橘黄色的光带，那是它最后的几声呼吸，最后整个世界只留下一抹淡淡的胭脂色。
虞生踩着最后一丝余晖回到了村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