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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出道消息 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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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5年3月5日早上7:15,三个男孩子吵吵闹闹的吃着早饭。
“哥,哥,我要个茶叶蛋。”脸上满是稚嫩和奶气的孩子眨了眨大眼睛,手上还拿着一个包子在啃。
“好,好。”年纪看起来有二十几的哥哥十分宠的给他剥了个蛋。
“你都吃了三碗饭,两个包子了,消化得了吗?”另一个孩子白的发光,长相很乖,开口却是特殊的酒嗓。
程承咬了一口茶叶蛋,含糊道:“我还没饱,而且我的胃很强大的。”
华赫又剥了个蛋放到程承碗里,“承承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没事的,小越你也在长身体,多吃点”。
“嗯。”闵越看着程承狼吞虎咽的模样耸了耸肩,不说了。
这小鬼前几天才闹了肠胃炎,现在又记吃不记打,到时候有他好受的。只比程承大了一岁,今年18的闵越对叫他“小鬼”毫不心虚。
“哥,我去叫哥哥们起床。”程承放下碗就溜下了桌。
闵越面无表情的加快了吃饭的速度。嗯,他才不是想去帮忙。
他们的宿舍不是很大,六个男孩子住在一起比较拥挤,两个人住一间房。程承先去了四哥华赫与大哥余叙的房间。
“哥,吃饭了。”他趴在床边摇晃余叙的身体。
“嗯……起了起了。”余叙坐起身摸了摸程承的头,“你吃了吗?”
程承点点头:“我吃了,赫哥和闵越还在外面吃。”
说完,程承拖着拖鞋往外走,“我去喊耿队他们。”
耿队是他给二哥耿星河取的外号,因为当初他们被确定要出道的时候,耿星河被罗总监任命为了队长。世界男团SOS的队长,罗总监是这么说的。
程承走到二哥与三哥门口时,闵越也站在那里。
“你吃完了?怎么不进去?”程承走到他面前,推开轻轻掩着的门,走了进去。
房里放了两张单人床,其余的地方都被衣柜和各种杂物占的满满的,但是不是很乱。多亏了三哥蓝格的强迫症,如果是大哥和二哥耿星河住一起,直接就是个杂物间了。
闵越跟着进来,“大哥让我帮你一起叫哥哥们起床。”这俩哥是最难叫的。耿星河是睡的很沉,只有地震可能把他弄醒,不费大力气不行,蓝格则是喜欢赖床,上一秒清醒下一秒又睡着。
大哥:“我说了吗?”
“你叫三哥吧,我叫耿队。”程承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跑到了他二哥的床边。
闵越默默移开了眼。
下一秒,程承一个虎扑上去,骑在耿星河身上,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双皱巴巴的袜子盖在了他鼻子上。
“……”睡得死沉的耿星河脸皱成一团,慢慢睁开眼,“程、承!”
他这次非得逮到这皮小子不可。
程承快速跳下床,身形敏捷往外跑:“耿队,你弟叫你吃饭了。”
人一眨眼就没影了,耿星河捏着自己的袜子,沉默的望着天花板。
“忙内上天果然是规则啊。”
为了叫他起床,忙内无所不用其极,上次是拿鸡毛掸子挠他痒痒,上上次是在大热天把空调开到38°,他真的不想让忙内叫他起床啊,这周不是该华赫吗?!
“华赫!”耿星河声音传了老远,华赫吃饭的手一顿,“星河哥好像在叫我?”
耿星河这一吼直接把还想赖床的蓝格给弄的睡意全无,闵越努力压下嘴角,拍了拍蓝格。
“哥,吃饭了。”然后跑了出去。
吃完早饭,罗总监把孩子们叫到了办公室。
“出道舞台已经确定了,飞鸟TV的 the green show,时间是7月13日。”
“真的?是那个官方电视台飞鸟TV吗?”
“那可是官方电视台啊,公司这么厉害吗?”
罗总监笑而不语,拿着保温杯慢慢喝了口茶。
还是耿星河最先冷静下来,问:“我们有几分钟表演时间?”
“3分钟。虽然少,但这已经是极限了。如果不是程总与那边有点交情,我们这种小公司的新团是不可能上官方电视台的打歌节目的。”
孩子们也知道,对于他们来说,出道舞台能上飞鸟已经很不可思议了,官方电视台向来是大公司和大势艺人的天下,中小型公司的新推团体基本是在私人电视台出道的。
不是说私人电视台就一定比不上官方的,还是有几个可以与官方电视台扳一扳手腕的,但是官方电视台的受关注度一定是强于私人电视台的。
“我们需要改一下歌曲适应时长。”回到宿舍后,耿星河对大家说。他们的歌有四分钟。
程承举起手,“哥,我之前弄了几个不同时长的出道曲,你看看。”
出道曲《做梦》是耿星河与程承共同制作的,为了练习编曲他弄了几个版本,没想到还有用到的一天。
U盘插进电脑,熟悉又有几分不同的旋律响起。
耿星河跟着节拍边点头边唱,“厌恶如此的自己,每天活在白色画板里,不停重做的事情有什么意义,梦想太重拿都拿不起……”
“哥感觉怎么样?”程承期待道。
耿星河揉了揉他的头,笑道:“改的很好,我再拿给公司的制作人们看看,有很大可能被采用。”
“哇哦,我们承承是天才啊。”华赫立马揽住了程承开吹。
其他人也不甘落后。
“帮了大忙呀,以后给哥我写歌吧,会给钱的。”这是大哥余叙。
“做的不错。”这是清冷的三哥蓝格。
“嘿嘿。”
哥哥们的夸赞使程承嘴角疯狂上扬,又连忙想压下,只是亮晶晶的眼睛还是暴露了他。
虽然我知道自己很优秀,但哥哥们的彩虹屁也太让人不好意思了吧。
闵越看了一眼程承,慢慢道:“我就不吹了,不能让他得意忘形了。”
“我才不会得意忘形呢。”程承嘟嚷着走到他身边。
“你……”闵越有种熟悉的不祥的预感。
果然……
“程承!哈……哈哈,别、别挠了,哈哈。”闵越不断挥手,却挡不住压在他身上的程承,笑出了泪花。
众所周知,队内实权闵越怕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