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蝉愿》》曰子

7、初入秦府

　　出宫，两位将军驾车回府。府内秦老夫人已备好两间厢房，被褥、帘子一概都是刚从库房翻出的新物件，这位老妇人混迹后院几十载，早已是眼睛里能淬出火来，由孙儿亲兵护送回府，又早有嘴快的把路上的事情禀报了一番。但与秦老夫人迥然不同的是秦夫人，她打量了天宁和萧粲一番，看天宁年纪与自己儿子相仿，又被儿子亲兵护送，约摸也猜出了儿子的心思。可眼前这个姑娘一身村姑打扮，想必粗俗不堪，还带着个拖油瓶，一看就是穷苦人家出身，怎堪与自家儿子相配。可秦夫人神色自若，只微微以罗帕拭口，微微笑着。天宁仿着书上的规矩，生硬地向两位夫人行了行礼。厅堂的众妇人、婆子、女使纷纷轻笑，独秦老夫人面露慈祥。当两位将军回府时，众人皆朝他们拥过来，夫人们都在询问着好不好，一些机灵的女使已经不动声色地备好茶水点心、净手的水盆以及擦拭的罗帕等物。井然有序，细致入微，天宁和萧粲不禁瞪大了眼睛，深觉繁杂。面对众人的簇拥和细细询问，老将军显然已经习以为常，言笑晏晏地应答着，小将军却显得有些不自在，尽管从小锦衣玉食供养着，他却常常修其身，未乱其性。这时，小将军眼神穿过周围的簇拥，看向站在原地，满脸吃惊的天宁和萧粲。缓缓走向天宁，问道：“祖母和母亲是否安置了两位呀？”天宁不知怎的，略有些紧张，支支吾吾不肯作答，秦老夫人走来，拉着孙儿的手道：“安排妥帖啦！放心吧！”小将军这才嘴角上扬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