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蝉愿》》曰子

12、试探？！

　　第二日，萧粲一早就起身去秦章院前等待秦章起身了，秦章起后，看到萧粲等候，心中有些暗喜。晨间练武也带上了萧粲，萧粲兴奋不已，学了些基本功，累的瘫倒在地，引得秦章大笑不已。
　　约摸早饭过后，将军府迎来了久违的圣旨，只不过这个圣旨不是给秦府任何一个人的，而是给天宁的。圣旨概意是宣天宁入宫，这在秦章和天宁的意料之中。秦老将军和老夫人对天宁投来赞许的目光，对天宁呈锦盒的事情他们略有耳闻，也认为圣上宣召，定是有什么要事，想必是要委以重任，天宁与秦章交好，这可是孙儿青云直上的好机会呀！自从正值壮年的儿子战死疆场后，他们把家族荣光、后辈前程都系在这唯一的孙儿身上了。就连秦夫人也改变了以往的冷漠，尝试对天宁热络起来，可天宁也并非什么都不懂，没有对秦夫人突如其来的热情表示厌恶，只是偶尔搭上一句的，不让场面难堪罢了。
　　待秦府众人与宣旨太监寒暄过后，就与他们一同入宫了。再入皇宫，天宁至宫门处便敛起衣裙，悄声些走。至宫内，天宁跟随奉旨太监七弯八绕，最后停留地并非在上次去的大殿上，而是在一座水中凉亭，圣上端然地坐在一个石凳上，石凳以四面如意为支撑，凳面铺有明黄色蒲团，蒲团上还铺有精美的绣襟子，大概是为了坐在上面的贵人不会被石凳的凉意侵袭吧！天宁仿着周围的众宫人一般，也微微弓着身子，走向圣上，行了行礼，圣上就让她坐下了。众宫人皆惊讶不已，却不宣于色，暗暗记下了，这位姑娘受圣上赏识，以后万不可怠慢了。
　　天宁却没有这十八颗玲珑心，十九副曲折回肠，圣上让坐下，她便施施然坐下了。说实话，在来之前天宁也十分好奇为什么师父吩咐让她送给圣上的锦盒究竟是什么？但见昨日圣上的情状，天宁也仿佛知道了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东西。天宁略略沉思着，没有开口。
　　圣上先开口道：“你想留在宫里吗？”
　　天宁显然没有心里防备，被这话吓一激灵。“啊……这……民女……民女不知圣上是何意？”
　　圣上歉然：“朕是问你，你想留在宫里吗？”语气较前句亲和了一些。
　　天宁思索了一会儿，回答圣上道：“民女不想留在宫里，民女自幼和师父居于深山，习惯了无拘无束的生活。还请圣上恩准，让民女回东朴山侍奉师父灵前吧！”
　　圣上闻此言，只好说道：“好吧！那你就回东朴山吧！”
　　天宁遂了心愿，立刻站起身来谢恩。谢恩后天宁退下。
　　天宁很轻地走着，不愿破坏侍人们堆砌起来的静谧。圣上出声叫住了天宁，眼眸稍有暗淡，道：“你何日启程？朕随你一道吧？朕想回去祭奠一下师父他老人家！”此话尽管从圣上口中说出，却也少了几分皇家的威严，多了几分徒弟的恳切。天宁读到了哀伤，也被共情。缓声说道：“明日吧！民女想明日就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