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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喜宴 血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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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泊。
一地殷红。
我挣扎着爬起,压不下去的血水,涌出了喉咙。疼痛淹没我的意识。昏沉地晕过去。
“哔哔剥剥”,一阵阵的声音猛地将我解救出来。
睁开眼,还是自己熟悉的床,红色的云被把我裹得紧紧的。
暗松一口气,起身随手披了一件长衫。向门口走去。
匆匆忙忙,乒乒乓乓,和进门的秋莲撞了个满怀,身上的长衫湿了个透。“啊!小姐,你醒了啊!”秋莲急忙帮我宽掉长衫,捡起地上的洗漱盆。
我接过她手里的另一件长衫:“不用管它了,扔了吧。”
“小姐。”秋莲一脸纳闷,“这是大小姐送你的这件啊!”“我说了,扔掉。”我别过脸没再去看她,自己开始梳妆。铜陵镜里的秋莲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帮我穿衣。
我穿了一件淡粉的裙,只淡淡施了一点妆,戴上一只和田玉镯,坠了一对琥珀耳坠,系了一条纯白绫缎,推门出去。
红灯笼挂满了整条走廊,喜字的热烈的红色烧灼了我的眼。
大厅里一阵喧嚣,我的出场让全场安静下来。
厅中央的越西凉定定地看着我,一身鲜红的婚服,衬得他更眉清目秀。我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安安静静的坐了下来。
爹没在大厅,姐姐还在新房里。大夫人看我一眼,继续招呼群客。
我喝了一杯喜宴上的酒,又到上一杯,向越西凉走去,“我的姐夫,让我敬你一杯。”越西凉表情僵硬,接过酒杯,一饮而尽。我笑着又打算帮他满上。
“不好了,老爷、老爷•••••••”一个家奴跌跌撞撞得跑进来,“老爷死了!”
酒壶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我倚在窗口,看见大师兄匆匆忙忙地送客。
婚礼成了葬礼。
越西凉走过来,从姐姐的房里出来。他看见我后,绕了过来。
“如斯,你还好吗?”他的声音透着一种复杂。
“我说姐夫,你现在应该陪在我姐身边。我一直很好。”我转过身,关上窗,只看见他欲言又止。
爹好象是自杀。整间房密封,他的表情很安详,没有任何的异常。
大夫人和大师兄都不相信。
第一个推门进去的越西凉向整个武林宣布爹的死要一究到底。
最后一个来的姐姐——苏如雪说:“爹是自杀,让他入土为安吧。”我的姐姐,看不出来的坚强,遣散所有来宾,然后将自己锁在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