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假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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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不是逃避问题的方法，至少对我来说不是，你觉得呢？”
她放下胳膊，盯着古蔚渊：“虽然我忘了些事，但不代表我是傻子，他们什么时候会放心让我和一个陌生的人相处？除非是他们准备的，从小花的反应我就看出来了，他讨厌的不是你，是咱们两个在一起。”
古蔚渊终于放弃挣扎：“你现在说这些不怕我汇报给他们？”
予宁见他松口：“你以为星火的消息仅限研究所和顶层？”
古蔚渊蹙眉：“他在终局不可能有线人”
“用不着线人，他是弗尔的哥哥，你应该没接触，毕竟终局还得提防研究所真把你舍掉做双面间谍，你哥没参与，他只是知情，现在的情况是研究所想彻底让所有同批次实验体拆伙，因为他们察觉到了有实验体在跟终局联系，但他们不确定是谁，所以让你们来监视的同时让实验体内部自相残杀。”
终局，因各种原因脱离研究所的自由实验体自发组成的协会，外界称其成员为伴生者，其旨在于维护所有已脱离实验体的正当权益，组织部分伴生者维护社会秩序，在社会可谓是正义联盟，实则与研究所对立
古蔚渊接话，伸出三根手指：“顶层打算坐山观虎斗，三派人，一派想趁两败俱伤完全接手控制，一派想要终局掀翻研究所，还有一派想要保下研究所，把伴生者再抓回来继续实验。研究所那边只有一点消息，他们正在和终局的一些人联系，顶层也有一些人参与了，但具体是谁……”
他停下，看着予宁的双眼
予宁转头看向车窗外，半笑不笑的吭了一声：“他们不会让你知道的，因为你还没完全脱离研究所，谁也不能保证你到底站在哪边。”
他点头又道：“刚才光幕上推理的那个人也是计划的一部分吗？”
予宁无聊的摇头：“不是，应该是个单纯民众。”
古蔚渊有些迟疑，又带着些试探
“跟他接触不会影响计划？”
予宁终于扭回头正眼看他了
“阿渊，你了解我的，我的计划从来都是随情况变化的，有时候多点朋友也不错”
古蔚渊点头表示明白了
时聿园，得名于创始人的儿子，起初只是作为月华公园，后期因为部分原因进行修改，成为了月华最具盛名的商业区，涵盖多种服务，拥有最大城市花房，购物中心由两座九层大厦构成，车一路开上七层停车场
予宁下车伸了个懒腰，古蔚渊在她前面带路，七层今天的人不算多，开着门的店铺也不多，两个人溜达着走进一家法语招牌的店，店内的熏香淡雅，三五个客人站在成衣或者样布前挑选着，各有店员陪同，予宁他们刚进门就有一位店员来带路，因为古蔚渊提前的预约，整个过程流畅到难以置信，测量数据，挑选款式和布料，纵使速度很快也耗费了两个小时
从店里出来后也快中午了，予宁打开通讯环找到了弹幕里说要等她的那位元友，距离他们不是很远，予宁一边盯着定位一边拉着古蔚渊的袖子
五分钟后，予宁看着眼前的乐器店挑眉
“真就夹带私货？”
回应她的是店内传出的吉他声，两人推门走进去，柜台后的人正忘情的用吉他弹着……
“命运交响曲？”
予宁出声，琴声也停了下来，抱着吉他的男人睁眼，表情淡然
“不然呢？您觉得是琴不行还是曲不对？”
予宁摇摇头
“挺好，我挺久没听到过了，那个小姑娘在哪等着呢？”
男人的表情终于有所松动
“你怎么知道？”
予宁摆摆手走向旁边的手工钢琴
“不重要，我只要人”
她把手放在琴键上，按下几个音
“琴不错，多少钱？送到古地球行吗？”
男人没说话，按下了吉他背后的按钮，一道门出现在柜台旁
“进去吧，她在里面，只能你进去”
予宁看了古蔚渊一眼就走进门里，古蔚渊耸耸肩在店里转悠
进去之后是个工作间，各种乐器以及乐器零件，一个带着护目镜的姑娘单手提着个萨克斯，看到予宁来了之后就把萨克斯放在旁边的支架上
“现在的人力气真大”予宁感慨
“人也要进化嘛，说说吧？”
那姑娘摘下护目镜，她长得漂亮，胳膊上的肌肉更是亮眼，黑色的短发利落的垂在肩上
“说什么？”予宁问
那姑娘毫不在意形象的靠在椅子上，两条腿挂在椅子扶手上
“心理学爱好者，对吧？”
予宁察觉到那姑娘话里有话
“这是没有被载入的信息，你怎么知道？”
“推出来的，花了我三年的时间，可惜他们都不相信我”那姑娘回答
予宁有些欣赏眼前的姑娘
“你很聪明，但很可惜我并不专业，只了解一点”
那姑娘并不在意，从工作台上拿起一个纸袋递给予宁
“看看，按梁姨说的你的要求挑的人，身高体重长相都达标，声音也尽量往你要求的选了，但具体哪个还是你自己听吧”
予宁打开纸袋，抽出几张资料卡，都是男人，照片长得都很好看，浓眉大眼高鼻梁，资料具体写了身高体重三围以及……
“疯了吗？给我找心理医生？”
那姑娘疑惑的看着予宁
“你确定不用？你找人做替代品不就是因为你的病？”
予宁把照片塞回纸袋，随手扔到工作台上，她看了眼工作台显示的名牌
“祁研小朋友，我的病情况很复杂，成因有了，发病原因也有了，具体的治疗方案还得再等等，我找的人只是起到一个安抚作用，不会有实际接触，我只要他们的声音就够了，随便他们准备什么小剧场，我只需要听就可以了”
祁研耸耸肩
“可心理医生能更好的帮你”
予宁叹了一口气
“反正也没多久了，跟你说清楚吧，我讨厌和人接触，相处久的朋友还好，除此之外跟任何人交流我都很想……杀了他们，控制自己保持正常太难受了，只有他能缓解，但我找不到他，一直都找不到，只能花钱找些替代品，脸和身材都是基本条件，重要的是声音，和他的越像就越能安抚我，我让那些人做催眠音声，用资源捧他们作为交换，这一切都只是为了缓解，我并不打算治疗，这个病很严重但我不在乎，这也是计划的一环，谢谢你的好意，这次的都不需要，我已经找到了更合适的”
祁研点头，滑着悬浮椅到置物架旁边，置物架上放满了乐器，她戴上手套，拿起一根看着就很有厚重历史感的银中发黑的长笛递给予宁
“瞧瞧，精心等比复刻，像不像你珍爱的维克托？”
予宁接过长笛，冰凉的触感，确实很像她的笛子，可惜笛键上少了东西
“确实很像，但还是少了点什么”
“啊？不是吧，这可是我这么久做的最像的一个了”
予宁把长笛还给祁研
“做的很好，少的也只是过去的记忆留下的划痕”
祁研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予宁没打算继续待下去就走出了房间，古蔚渊还在乐器里游荡，确切的说是在吉他堆里游荡，脚边还跟着一个正在讲解吉他教学的小机器人，他看到予宁出来之后就拎着一把吉他走了过去，他把吉他放在柜台上
“这把吉他送到……”
“梦牌工厂，这名字就这么让你说不出口吗？”予宁坏心眼的问
“没有，只是你的取名方法让人难以恭维”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假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