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与渊》黎梦大大没睡醒

5、变数

　　“为何执意跟着我？”陆渊转过身，萧易云因快步不小心撞到陆渊，陆渊嫩白的额头上登时被萧易云刻上一排红红的牙印，萧易云随即感受到了凶狠的眼光，露出了欠扁的笑容：“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停，打住。”陆渊拂袖伸手，打断萧易云，“要报也是我报答你，你为何？”“等着你报啊。”萧易云傻乐着。陆渊冷冷地答道：“走吧。”
　　“两位客官，楼上请。”店小二殷勤的请示陆萧二人。萧易云大方的甩袖而坐：“店小二，上本店最好的酒和菜。”
　　“好嘞客官。”
　　“如此阔绰的行为，不知情者还以为您请我呢。”陆渊开始阴阳起来。
　　“彼此彼此。”
　　“哐哐哐。”三声巨响于楼下传出，一袭黑衣头顶几缕深紫发髻，五官甚是尖锐，双眸细长颇有傲气，身后跟随一群面露不善者。领头的黑衣男人单手一挥，身后的人应声而上，一连着杀了好几个百姓，百姓们惊慌失措，四散而逃。“积攒品德何尝不是一件幸事，你说是吧，小渊渊。”陆渊应声而下，萧易云不慌不忙，神色平静，用茶杯轻碰下栏杆，楼下领头男子不偏不倚地听到，惊恐从嘴角抽动间荡漾开来。萧易云手酌茶杯，时不时瞥一下男子，目光中尽是尖锐，让人感到一种无形之中的恐惧。男子向身边的人低语了几句，一起撤出了酒楼。陆渊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上了楼，坐回位置。
　　“大人，燕祯有事来报。”
　　“讲。”陆渊摆了摆手。
　　“收到西村村民申诉，村里的水源最近有异味产生，特此请您前去调查。”
　　“备车。”
　　“啊，小渊渊，点一桌子菜都不吃了吗？”萧易云刚刚拿起筷子准备大干一场，随即脸颊增添一抹失望的神色。
　　“你要吃你吃，我先走了。”
　　“诶别啊小渊渊，约定好以后查案一起的嘛。”
　　“咚咚咚，你好请问……”陆渊敲开了一户的门，门内主人露头向外张望了下，看到陆渊之后突然惊恐地关上了门，在门内连声回答：“不知道，不知道……”陆渊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继续敲开第二扇门，门内主人与第一户一样，在关门的瞬间，陆渊哐地一下按住了门，门内是一个妇人，妇人被陆渊的举动吓到，陆渊见此状声音温和了一些，“你好，我是陆渊，我们此次来呢，就是来探查并解决水源的问题，你别怕。”妇人态度立刻转变，“呜呜呜，陆大人啊，请帮帮我们……”说着并跪下哭诉，陆渊将妇人扶起，语气温和地说：“你别急慢慢说，发生任何事情我们都可以摆平，请相信我们。”妇人哭哭啼啼地说：“陆大人，我们周围几户的孩子都消失了，刚刚我见你们面生，以为你们是抢孩子的坏人。”
　　“那么，丢失的孩子有什么共同的特点吗？”萧易云经过一阵深思后插嘴说。
　　妇人静默了一会说：“有的有的，那些孩子都三四岁左右。”
　　“从何时开始丢的呢，为何不报官？”
　　妇人哽咽了一下，脸上出现一抹害怕的神色。陆渊见此状，对妇人说：“别怕，何事我们都可以解决。”
　　妇人缓缓张口：“自前几个月前，便有孩子丢失，丢失后的夜晚有孩子的哭声伴随着阵阵风声，村里的人都以为闹鬼，鬼把孩子抓走了，最近呢这种事情消失了，村里的人便怕自己家的孩子被鬼抓走，都害怕外人。”
　　“你们家孩子呢？”萧易云发问。
　　“阿孟，来，跟陆大人和旁边这位公子打招呼。”应声，屋内跑出来了一个三四岁左右的小孩子。萧易云走过去，蹲下掐了掐孩子的脸，“真可爱的小朋友。”孩子没笑，没有表情。
　　萧易云站起来道：“走吧，小渊渊。”
　　“燕祯，银两。”
　　“是。”燕祯将银两递给了妇女,见妇女疑惑的眼神，燕祯解释道：“这个是给出合理线索的村民可以得到。”
　　“我呢小渊渊，我上一案也提供了线索哇！！”
　　“近几年西村贫困，给点救济，你是何物，不妨是乞丐？”
　　“哇小渊渊你好狠的心，呜呜呜~”
　　“我有个不太好的预感。”萧易云走在村里说，“小渊渊，要不派人打捞下河底吧。”陆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知道你的想法了，燕祯，找几个弟兄，打捞河底。”

　　一股恶臭弥漫开来，萧易云顺势捂住了口鼻，一具具孩子的尸体下绑着石头，孩子的脸面目全非，稚嫩的小手上挂满了海草和恶心的泥土，有一些孩子的皮肤已经浮肿溃烂，一整个像充了气的气球娃娃。
　　“大人，共四具尸体，皆是三四岁的孩子。”燕祯捂着嘴跑到陆渊旁边，“这个凶手太残忍，对待孩子都这么……罪该万死！”
　　“孩子的左右手臂均有被捆绑过的痕迹，死前定是受到折磨，凶手的手法一致，皆是抓住孩子的脖子按在水里淹死后再绑上绳子抛入水中，太罪恶了。”萧易云边分析边比划给陆渊听，陆渊点了点头，“嗯，确实如此，与我分析无二。可你如此熟练，不会……”
　　萧易云一脸疑惑的问：“不会什么？”
　　“不会……你就是凶手吧。”陆渊歪了歪头，看向萧易云。
　　“小渊渊啊，明查啊，本公子鼎鼎有名的大善人，不可这么冤枉哇~”
　　陆渊荡了荡腿，微笑的看着萧易云，“燕祯，挨家挨户问问，传言鬼神之说从谁口中而出。”
　　“是。”
　　突然，一位村民跪倒在陆渊面前，拽着陆渊衣角，“陆大人，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陆渊扶起村民，“何事，请讲。”
　　“我的孩子如此惨死，您可要找出凶手给我孩子的在天之灵一个交待啊！”
　　“请你放心，我们一定！燕祯，安抚一下这位老者。”陆渊扶着头，萧易云扶住了他，“可是不适？”
　　“有些倦了。”
　　“我扶你去休息。”
　　夕阳掉落，点点光辉照耀片刻，随即整座城坠入黑暗。
　　“燕祯，找兄弟去盯着村子，若有人跑，立刻拿下。”
　　“是。”
　　“燕祯，你是听我的还是听他的。”陆渊眉间一挑，“萧易云，你使唤我们锦衣卫的人倒是勤快。”
　　“这不是时间紧迫嘛，我这锦春楼皆是女子，去抓人嘛，还是这强壮的燕祯小兄弟合适。”萧易云说着，拍了拍燕祯的肩膀。
　　“狡辩的还挺合理。”陆渊朝燕祯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