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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入宫 浮年又终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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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要入宫吗,我也要去!!!”浮年满脸欣喜,整个人都小雀跃着,宁静的清晨里回荡着她欢呼声
“年儿,你跟着去作甚?”
浮年脱口而出道:“我要去见唐墨哥哥!”
妃觅岑脸色微沉,轻责道:“年儿,二皇子的名字可是你一介为人臣女可叫的吗,没大没小!”
浮年有点委屈地反驳道:‘是二皇子要我唤他罢。”
妃觅岑脸色稍转,若有所思喃喃道:“是吗,二皇子骨子里头有一股王者的阔气,也有自己的一套思想,天资聪颖,比较独立,没有的那一些皇子的娇气,是一个懂事的好孩子。”
“毕竟尊卑有别,在二皇子面前你为臣女,还是应循礼节,莫要落人口舌,年儿可知?”妃觅岑身上泛起一阵肃穆
浮年怔着应道“嗯,娘亲说得是。”语毕,浮年一下子想起了什么,急忙向妃英理喊道:“娘,我要拿东西,等我一下!”,话音刚落,直打着踉跄进房里去。
楼房在昏蓝如滞的空气中沉绵,晨香的清新沁人心扉,浮年失神念道:真想快点见到唐墨哥哥!想着想着,还无意识伸手探衣怀的木陀螺,继续心里盘算着:唐墨哥哥一定没玩过木陀螺,我要跟他玩打陀螺比赛,一定很有趣!
浮年心里乐滋滋的,满怀期待见唐墨,脑海中早已浮现唐墨那温柔明媚的笑颜,不禁也“呲”地一声笑了出来。
地点:皇宫
晨雾萦绕,远远望去,一片朦胧宁静
红柱刻凤舞,金瓦齐整,肃穆净雅的“磬宁宫”前是一片青葱香花,跨进红栏,地披精致的红毯,两边辽阔,青瓷雅致,室内阳光明灭,床旁檀香袅袅,纱幕微飘
一位太监踩着尊敬有序的步伐,来到太后的床前毕恭毕敬道“禀太后娘娘,于贵妃求见。”
太后鬓发发白,苍老的脸刻满了尊容后的风霜,风烛残年的一双眼睛中的沉淀静落着威严,举手投足间一股皇族的风范,她轻咳几声,才用年老浑厚的声音道:“请贵妃进来吧。”语毕,埋头扣手,一阵急促的咳嗽“咳咳咳”
于贵妃步莲如飘,清雅的素装微曳出一股脱尘的风华,她轻轻地盘手弯腰行礼,几丝青丝落在精致的脸上,潭水般的眼睛默默含光,一张淡淡的薄唇口吐兰香道:“臣妾向太后请安,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平身,那么早不知于贵妃为何事而来。”
“回太后,臣妾得知太后患风寒多日,未见好转,心甚是担忧,听闻许将军的妻子妃夫人有一剂专治风寒的良药,特命她今日入宫呈上。”
“于贵妃有心了。”
“臣妾也已经要得皇上的答应,等一下便去灵光寺为太后求福,好让臣妾替皇上尽孝。”
太后叹了一口气道:“于贵妃哪,近来皇上特别宠爱你,皇后难得蒙圣上恩宠怀子,却多多少少因你而受到些冷落,前几天太医说她身子虚,保不住胎儿,她心里难受,自然是有些迁怒于你,你去灵光寺避避也好。”
“是。”
“你退下吧······”
晨光熹微,几片墨叶翩翩然,鸟儿扑翅落在枝头上
唐墨在后院里一身白衣胜雪,清风徐徐中衣沾露水,淡光深瞳如凝墨,身形如行云流水,剑光闪烁,一套精妙绝伦的剑招“梭梭”在他手中甩得凌厉大气,飞舞的身姿英气逼人;
良久,他剑指大地,微湿的光华顺着剑刃流转而下,收剑向后,剑气散开,身立如竿,衣诀猎猎,他不高的身躯落下几分淋漓洒脱,额头微渗出一丝汗水,转头望天角不觉又亮了一些,
唐墨忽然想起妃英里夫人要来给太后送药这件事,心中止不住泛起一丝涟漪,他嘴角拉起一丝无声的笑意,他抬头仿佛在斜望这片天空的另一边,他预感那可爱的小年妹妹会来的,银光微斜,拉长了他清秀的背影。
“二皇子······”辽阔宁静的后院里,太监有调的声音异常清晰
“······”
唐墨微怔,地上的身影忽地又惆怅起来······
另一边,浮年已到达皇宫:
一缕暗愁隐在天空的清亮里,云层漂浮不定,安静的天地万物,风尘未见,边际的太阳清清光亮笼罩人世间,意味深长。
天上落下的光束如花瓣般地抚落在浮年白衫丝绸裙中,婉转隐约,娟娟秀气,挽起一个如墨漆黑的发髻更衬得她白嫩的脸如花姣美明丽,她扬起纯真澄澈的笑脸,没有丝毫的装饰与掩盖,高兴地说道:“娘亲,我去找二皇子罢!”
妃觅岑微一撇嘴,透露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故板脸唬浮年道:“只会想着玩,难道你不同我去与太后请安了啊?”
浮年闻言,额头轻皱,眼波怔怔,心里有点失落,眉头紧蹙,眼波扰乱不安
那会不会见不到唐墨哥哥了?
妃觅岑似乎看透了浮年的心思,不禁莞尔道:“好了,你去找二皇子,三个时辰后,我去骨香阁与你会合,可好?”
浮年眼睛一亮,如漫天星辰灵动闪耀,掩不住的笑脸大绽,止不住拍手又蹦又喊道:好耶!好耶!
一路上,华贵美艳的雕塑花草与池水走廊相呼而应,四面相搭巧妙如画;像诗歌固有的格式般围成一座威严耸立的城池,雍容华贵,皇族不可侵犯的气势从天而临,
皇宫仿佛得悬在众人手捧的高度中,居高临下,是风尘渺茫,浮华流转,是五味齐全,一场华丽的风,响起~
浮年兴高采烈地加快步伐,脑海中唐墨哥哥的笑颜令她心情倍好,或许太过于沉浸在眼中的笑意里了,忽而脑壳一阵撞击,还未反应过来,便摔倒在地
被撞倒的浮年反射条件“啊~”地一声,回神还未来得及抬眸凝望,耳边却响起一个女孩急促的叫唤
“哎哟,我的点心!”,只见一位红绸绿衣的小女孩,眉清目秀的容颜着急地皱成一团,慌慌张张地确定紫檀食盒里的点心没事后,才舒了小口气,用力一手提一脚起,一气呵成地转身斜睨着浮年,鼓着腮子劈头责骂道:“你这个冒失的奴才,若不是我赶着给我皇兄送点心,你可遭透了!”
那娇气的女孩语音落后,浮年刚站定回神,其还没来得及回句话,只见小女孩却如一阵风地与她背驰而离了。晓钰望着那绿衣女孩匆匆的背影,不知为何在无形之中有种不好的预感,虽然微弱,却令她一瞬间有种莫名想追上女孩的冲劲。
稍凉的阳光下,两个女孩的背影相对,浮年还是忍不住回头一看,感觉在那女孩身上隐隐中有着某种说不清的牵引······
不亮的天忽而转沉了,刮起一阵凉风,下起蒙蒙的细雨,给皇宫笼上一层轻轻的暗影···
浮年的衣裳微湿,但心却炙热着,她终于来到“骨香阁”了,与唐墨哥哥的距离仅仅相隔一扇门而已,这数百米的路走得太长太长了,看着眼前的门抑制不住的兴奋,不自觉地雀跃着步伐到门前敲门道:“麻烦屋里的公公通报一声,许将军之女求见。”
未闻声响,她皱了皱眉,又道:“许将军之女求见。”
雨落在浮年墨发上形成晶莹的小水珠。这大白天的,骨香阁怎么紧闭双门啊,在浮年纳闷时,门“吱呀”地一声打开了,浮年笑仰询道”请问二皇子可在?“
面对晓钰映入眼帘的提问,蓝衣太监微惊,徐徐俯身行礼道:”奴婢见过许小姐,回小姐的话,二皇子刚不久随娘娘上灵光寺去了。“
闻言,浮年眼睛睁圆,心中落空了一大片,太监的话语像是深秋的风,把她心中的期待吹落,她忽而发觉原来下雨的天气会变得霜冻,良久,她失了魂般地回太监道:”嗯。“ 太监疑惑地望了望她,不做声退下了。
朦朦胧胧的烟雨密而轻,风吹成雾花,迷蒙氤氲的漫漫色彩勾勒出一位女孩儿美丽的身影,她静静低头坐在阶梯上,淡黄的裙摆飘起一阵若有似无的芳香,墨发泛湿无精打采地贴在她白如陶瓷的脸上,一双失落的眼眸如惆怅的泉水楚楚动人,红润的小嘴如待绽的丁香,她仿佛与这潇潇绵绵的细雨融成一幅淡淡的墨画,此画,美得如诗如歌。
不远处的唐子英轻怔了一下,手柄一把蓝伞,一身青衣飘忽地乘风而来,他轻轻地来到浮年的跟前,把伞轻轻地遮到的头顶上,像是刻意小心翼翼地放低声道:“不知姑娘在此作甚?”
浮年下意识抬头,一位男子低斜着雨伞,身体稍倾,一双如盛夏的初光般炯炯有神的眼睛瞬间地与她四目相交
浮年脑子空白了几秒钟,才反射条件地轻呼一声“啊~\' 这,这不是,大皇子吗?浮年连忙起身行礼道;”浮年见过大皇子。“
”哈哈哈~“唐子英被浮年这一惊一乍的反应逗得笑开了嘴,只道:”你在这儿做什么?’
高出浮生年半个多头的男子,一身青衣在银光浸洗之下光辉闪烁,落落爽朗。浮年眼眸里尽是掩不住的失落:“回大皇子,浮年在找二皇子。”
“唐墨他去灵光寺了,你可能见不着他,改日再来吧。”唐子英微皱着一双开阔的剑眉道
“浮年知道,可是我想等等二皇子。”
“这,不太可能。”
浮年微下眼帘,暗淡迷惘的眼眸里潮水翻涌,徐徐道:“或许会出现意外呢,哎,人生有很多意外不是吗?”
就像是这次一样,本来以为可以顺利见到好久不见的唐墨哥哥的,可是却意外地错过,那么,会不会又意外地让我们再次遇见呢?
语毕,微抬起倔强的脸庞对上了唐子英的眼睛,似乎试着能寻找着某种她渴望答案似的······
唐子英怔了一下,看着浮年一副执拗的样子一会儿,忽而笑了“哈哈哈哈······”;
浮年黯然的眼睛忽而明亮了起来——唐子英的肩膀稍宽,有种厚实的安全感,他的轮廓刻画得分明,五官英俊得深邃立体,眉宇之间豁然爽朗,毫无吝啬的笑容比午日的艳阳更加灿烂,全身散发出的明朗仿佛把天空照亮。
只见唐子英低头用手扶住浮年柔弱的肩膀,眼睛中散发出异常明亮的赞许,一字一语道;“许浮年,好呀,你要的答案是清晰的,你是那种不到最后一秒都不许自己放弃的人是吗?”
话音落下,许久,唐子英周围活跃的气氛慢慢地变得沉静了,浮年忽而觉得沉默下的唐子英有些不对劲,可是却说不出他那细小的变化在哪儿,只是不过一瞬,唐子英恢复了他那爽气的微笑。
只见唐子英凝视着自己,目光似乎有点深,却轻轻地说:“你,应该是个坚强的女子吧。”
坚强的孩子?浮年不知道,浮年不知道坚强到底是什么样子才对,在以后的生活里,似乎坚强的样子是怎么也不对。
唐子英脱下外衣披在浮年的身上,眼神稍有点复杂,语重心长道:“你这样子很容易着凉的,不仅是外边着凉,所以记得要好好善待自己,不要太勉强了。”
浮年心一颤,这话刺进自己的心头,轻轻地被刺痛着,望着唐子英渐行渐远的背影,喃喃说道:“我是真的很在意很在意呢,唐墨哥哥······”
唐墨哥哥,如果这次我们错过了交集,何时何月甚至何年我们再能有缘遇见,皇宫肃穆高贵,我可否能不顾束缚化蝶;第一次进来遇见你,是因为难得皇上恩准年轻入宫见姑母,第二次进来以太后送药为借口满怀期盼见你,那以后进来,我要何时才能等到契机看唐墨哥哥呢?为什么要借口呢,原来是高高的围墙把我们隔开了啊,唉,忽然好埋怨不能随心所欲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啊~
浮年想着想着,眼睛微微湿润,但随即又红唇如花挑起倔犟的笑颜道:“唐墨哥哥,下次我一定要见到你。”
我等你······望多少流水叹多少落花,青山屹立不动,天空不复往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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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灰朦,雨渺渺,云烟依稀,高山墨绿,花色融;苍天辽阔,树木枯荣间,轻踏雾气微凉的石阶,无觉,隐隐约约传来灵光寺清脆的钟声“当、当、当······”
香烟升起,金佛大殿,庄严高洁,齐敲木鱼,诵经平落,回声悠悠,万物俱寂,只是,外面的一场烟雨,未停。
唐墨静立山崖,白衣如莲,青丝千语,凝望山腰雾气氤氲,朦胧了一片黯然的风景;远望渺茫,山峰起落,连绵沉浮,凉雨默默,清辉凉凉,他深潭似水的双眼失神······
“墨儿,沿途颠簸,双尚未进食,何不进屋休息?” 柔和婉约的嗓音飘落
片刻,唐墨抬头,墨发拂乱,看不清他的神情,转头向不远处的母后回道:“母后莫忧,孩儿不饿,只想赏赏这山中风景。”
于贵妃轻起步履,来到唐墨身畔道:“你该尝尝你皇妹的点心了,这丫头手艺进来大增。”
“唐墨?”
疑惑寻视,只见唐墨眼望远方,双目无神道:“嗯。”
于贵妃皱眉道:“唐墨,在想什么呢?”
唐墨恍惚回神,抿嘴微笑,眼中暗涌沉静道:“没什么,这儿凉,孩儿还是陪母后回去罢,”于贵妃轻笑点头·····
一阵风翻涌,衣抉飘飘,唐墨回头深深一望,烟雨飞飞,眼底搅乱了波光,几分惆怅几分悲凉浮现在那一双明亮的星眸上;于贵妃轻闻唐墨,唐墨面色平复,微笑摇头······
潇潇风雨缄默不语
“小年,你可进宫了?”
“小年,你若进宫了,可发觉皇宫的雨有点冷?”
皇宫粉砌红妆,傲然孤立,犹如一个巨人,不容侵犯
雨水已停,流水汩汩,宫门紧闭,银刀斜挂,长廊盘绕,宫人正步,青石秀华,垂柳摇摇,池水花香·····
雨水,把皇宫的尊贵,威严,端庄洗刷得干净透亮。
浮年轻颤睫毛,在迷迷沉沉的一片灰白浅暗调中,不断凝聚着更昏暗的颜色,时间在眉宇间飞逝——耳边谁唤,是谁轻柔的嗓音?
“小年~”唐墨的笑脸如光剑,打碎了一片沉寂
是唐墨哥哥回来了·······心花一颤——“唐墨哥哥~”双眼绽开,一片光亮涌现
“年儿~”
几经恍惚,落寞转头,不是唐墨哥哥,是娘在不远处呼唤着自己:“年儿,于贵妃和二皇子去寺庙了,我们走吧。”
该走了?唐墨下意识探探怀里的木陀螺,柳眉灵瞳里掩不住的失落——木陀螺可能无法亲手交给唐墨哥哥了。
浮年走向娘亲,绣鞋微湿,雨后的天空逐渐澄清
“唐墨哥哥,我走了。”
7天后
月上柳梢,已是黑夜,大门敞开,一辆蓬头马车骨碌碌地进入了皇宫
\"二皇子,这是许将军的千金叫奴才转交给你的。“
唐墨微怔,接过一大一小的木陀螺,神情恍惚一下——原来她真的来过,掀了掀眼帘,几丝失落落在心中
朱窗轻闭,烛光灼灼,红木端立,毛毯锦绣;于贵妃一身轻装,明净的铜镜里照射出她略带憔悴的容颜,更添柔弱之美;纤弱修长的身段,身如飞燕,衣纱静落,秀丽幽雅
”娘娘身体娇弱,又略感风寒,一日路途,怕是劳累了,快让奴婢服侍娘娘入寝吧。“刚欲松髻散发,忽闻皇上到来,于贵妃轻叹起身,挥手示意,小青卑躬退下
\"臣妾参见皇上。”
皇上一袭尊皇龙袍,边绣红蝶花,头戴紫金冠,腰是白玉纹带,他昂首阔步,迎面把于贵妃拥入怀中,埋头深嗅着于贵妃的体香,浑厚磁性的声音幽幽响起:“朕甚念爱妃。”
于贵妃撑开些距离,眨眼间,肤如凝脂的脸上消去疲倦,墨眉婉约,一双美眸如欲绽半开的春桃柔媚生辉,在昏黄温暖的灯光下,于贵妃如水娇柔,朱唇嫣然道:“臣妾也念着皇上。”
皇上大笑几下,皇者风范尽显,道:“你大哥,哦就是,于将军今次打退匈奴,助我隋朝威严,实是大快人心。”
于贵妃口吐兰香,嫣然道:“臣为君消愁,本是分内之事。”
皇上一揽于贵妃削肩道:“你和墨儿去灵光寺没吃苦吧?”
“为太后祈福,何苦之说?”
夜浓如水,烛灯已熄,一片静谧;唐墨静坐书桌,月暗星稀,望对窗母后房屋已黑
“父皇来了,母后不用独守闺房了。”
一旁掌灯的太监憨笑道;“咱娘娘美如仙子,心地善良,皇上自是不忘。”
唐墨微挑嘴角,夹着一丝嘲讽,怔怔道:“自是不忘?”
灯光有点暗,太监端详着唐墨,只见他瞳孔漆黑无神,看不出一丝情绪,但感觉又包含些什么——母后舟车劳顿,早已疲惫,却又补新妆,迎父皇,闻二叔凯旋归来,父皇无心亦有心,皇宫之中,所谓人与人之间亲密的关系,大多不过是利益的纽带,逢场作戏罢了。
唐墨脑海中忽现浮年纯真无邪、毫无俗尘的容颜,心绪翻飞,平静的眼波逐流升烁,两个木陀螺更是陷入掌肉之中,他紧握双拳似乎害怕失去了什么,紧紧抓住,暗自起誓:”我唐墨与小年宁愿维持着最简单的关系,也不要如此虚假!“
天空深邃,薄纱散出了明净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