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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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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就是说，你是看到这边有不同寻常的灯光，才到这里来的是吧？”
在秋小姐出声并证明自己是本人而不是鬼怪之后，杨晚挽才放弃了抵抗。
现在两人正站在一块，杨晚挽打着手电筒，手电筒的光芒直直照向被秋小姐给绑在一起的那两个人身上。
这两个人杨晚挽也认识，就是她第一天晚上一同逃课出来的伙伴。
从杨晚挽第一天晚上跟这两人失联以来，她好像就没见过她们了。
后来杨晚挽并没有关注这件事，所以也不知道她们后来怎么样了。
不过看目前被秋小姐用符咒给制住的两人，杨晚挽就知道这两人已经是鬼了，只是不知道这两人是在旧学校区这边变成了鬼，还是之前和杨晚挽一同逃课的时候就已经是鬼了，只是她当时没看出来。
不过对她而言，这个试炼已经算是结束了，这两人的死亡原因和是否是鬼的问题跟她没有什么关系，她也可以不必去探究。
不过秋小姐似乎还要审讯一下这两人。
杨晚挽缓缓后退了几步，把空间让给秋小姐。
秋小姐不知从何处变出来一把桃木剑，剑尖抵在麻花女的喉咙上，桃木剑的刀刃本来都是粗糙的，并没有磨制过，却轻而易举的将麻花女的喉咙刺破。
血液从伤口涌出，却在涌出来的一瞬间蒸发掉。
麻花女吓的不知所措，桃木剑上的气息将她轻松制住，带给她一种沉重的压迫感，像是被压在了几千米深的水潭之下，压的她喘不过气来，几乎要直接咽过气去。
旁边的风火女嘴唇哆哆嗦嗦的，一句话都不敢说，也根本说不出口。
秋小姐冷静肃杀的目光扫过这两人，很成功的将两位新晋小鬼和无意间看到秋小姐目光的杨晚挽给吓了一跳。
杨晚挽有些心悸的拍了拍胸脯，除了上次在穆澧阳旁边那个男人之外，她还真没见过这么冷酷肃杀的眼神。
像是……已经/杀/过人的人会有的目光。
杨晚挽抿了抿唇，在心底将秋小姐放到“有点危险，需要防备”的名单之中。
“我说，你们答。”秋小姐扫视了一圈之后开口，同时稍稍减弱了一下对桃木剑的力量输送。
麻花女已经吓傻了，话都说不出口来，只有风火女在感受到压迫感稍稍减弱之后，忙不迭的开口：“好……好……”她已经意识到眼前这个人并不是她能惹的了，而且那个见过几面的杨校霸似乎跟她是一伙的，那么也不能指望对方来救自己，她也不想求助于杨校霸，只能听命于这个神秘强大的人了。
“第一个问题，你们是谁？”
“我，我叫聂甘，我旁边这位叫宁玖，我们都是这所学校的学生。”
“第二个问题，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聂甘诡异地沉默了一会儿，眼神中透露出一点悲伤，半响才开口，“我们……是来找我们的好友的。”
秋小姐的眉头拧在了一块，“好友是谁？你们为什么要找他？”
“秦轻颜，我们的好朋友名叫秦轻颜。”聂甘小声呢喃道，“她在上次被那群混蛋给拖到这里霸凌之后就消失不见了，我们担心她，拼出一切去问了那群混蛋，她们一个一个的眼神躲闪，不肯说出轻颜的下落。但我们还是打听到了，打听到她被那群混蛋给拖到了这里，于是我们来了，我们来找她。”聂甘笑了，笑容显得悲愤而苍凉，她带着恨意与些许杀意的眼神紧紧盯着杨晚挽，牙关紧紧的咬着，似乎要将杨晚挽开膛破肚。
杨晚挽后背一凉，她并没有原主的记忆，所以并不知道具体的事情，不过她也确实知道原主是霸凌过秦轻颜的。这样看起来，这两个人应该是一起被原主霸凌的，跟秦轻颜的关系应该也很好，所以才会有这样子的眼神。
秋小姐垂下眼眸，眼中的情绪不明不白，看不分明，“那你们知道你们已经死了吗？”她的语气很冷，仿佛要将人的血液都给冻僵。
聂甘呆愣愣的盯着她，感觉浑身都僵了，大脑一片空白，“什……什么？我们……死了吗？”
聂甘终于反应过来，情绪几乎崩溃，眼泪已经在眼眶之中酝酿，“回答我呀！我们没死对不对？”她几近疯狂地向前探着身子，仿佛眼前这人的回答会是她的救命稻草。
秋小姐沉默着，没有回答她。
杨晚挽半张脸都隐在黑暗之中，看不清神情，却莫名的让人感到有点悲伤。
聂甘看着她们的反应，知道这件事已经成了事实，慢慢冷静了下来，自嘲的一笑，“算了，反正活着也要被霸凌，就这么死了也好。只是……我们找不到轻颜了，我们的理想也不能实现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她低着头，眼泪大颗大颗的从眼眶中掉落，与地上的灰尘一同翻滚，形成了新的混沌。
一旁的宁玖也低着头，她已经从恐惧中回过神来，然后就再度被打个猝不及防，只感到心中苍凉无比，像是已经完全丧失了生活目标。
她们三个因为一些原因都是那些混蛋霸凌的目标。
也因为这一件事使得本就不是同一个班的三个人互相认识了，也因此成为彼此能同甘共苦的最好的朋友。
她们也曾反抗过，告诉过老师，也尝试过以暴制暴。
只可惜这一些都没有用。
之后她们就慢慢的放弃反抗了，只是心底还埋着那一颗反抗与期待能够脱离的种子，等到哪天时机成熟了，就能够生根发芽。
幸好她们的成绩都挺好的，水平也差不多，而那些霸凌他们的人的成绩都不能算很好，至少和他们考到一个学校去是不太可能的。
所以她们原本说好等到了高考完之后，考去同一个学校去，从此摆脱那些霸凌者，一点一点将伤疤抚平治愈，再一起迎接更美好的未来。
可惜这再也不可能了。
杨晚挽把秦轻颜的事告诉了她们，之后，秋小姐把她们给放了，询问她们需不需要超度服务。
两人拒绝了秋小姐的好意，手牵着手，一同去找她们的好伙伴去了。
杨晚挽和秋小姐对了一下当下的收获，她们已经获得了很大的收获，应该差不多能达到试炼的通关要求。
同时天也已经亮了，另外两人应该已经在旧校区围墙外等着了，她们要去总结信息了。
这个试炼就快结束了。
四人在大门口汇合。
刻茗香与春小姐在门口等到快发霉了，正百无聊赖的玩着一些没营养的小游戏。
一看到杨晚挽和秋小姐从旧校园中走出，并且并没有受什么伤，这俩眼睛都亮了。
有一点像是等饭吃的小猫。看到她们眼神的杨晚挽如此想到，然后收获了刻茗香一个幽怨的眼神。
看到了杨晚挽心声的刻茗香，见她竟然这么认为，虽然想想就很可爱，但她还是嘴一瘪，大步上前就开始跟杨晚挽玩闹。
“你什么意思嘛？怎么这么晚才出来啊？！我在门口等的快发霉了呀——”
杨晚挽一笑，也拉长了声音，“我还能是什么个意思啊，不就是那个意思吗？”
“那个意思是几个意思啊？”
“就……意思意思啊。”
“意思意思是多少个意思啊？”
“停，闭嘴。”秋小姐实在是受不了了，瞥了她们一眼，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
两人立马乖巧的闭上嘴，但还是凑在一起悄咪咪的笑着。
杨晚挽轻咳了一声，“好了好了，不玩了，我们来总结一下信息吧，争取每个人都能多得到一点信息，提高一下通关评价。”
“好呀，那我们这边先说吧。”春小姐爽朗开口，“香香，把档案拿出来吧。”
香香？杨晚挽眨了眨眼，疑惑的看了一眼春小姐和自家闺蜜，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个称呼哇？
我也不知道哇，可能是她现起的吧。刻茗香同样看向了杨晚挽，一个眼神就让她明白了自己意思。同时将档案拿出来递给了春小姐。
那我以后能叫这个吗？
行啊。刻茗香耸了耸肩，脸上写满了无所谓，随你造。
春小姐接过档案，将档案翻到上一年高考学生名单那一块，“我们这边几乎可以说是只得到了这一个档案，并没有很多其他的具体消息，但是看到了档案……应该可以去猜测一下。”
刻茗香接上话，“这个档案我是早就看过了的，档案上，有一部分同学被标上了‘已死亡，已转移去旧校区’，这一部分学生大部分的高考成绩都不上450分。
也根据档案对了对我在学生那边得到的消息，也就是学生之间所流传的高考一旦失利、没有考上大学的学生会消失不见的传闻是真的，那些学生会被学校的老师杀害，然后灵魂被转移去旧校区，但到旧校区去干什么我就不清楚了，应该是去学习了。”
“是去学习了。”秋小姐笃定的说道，她刚刚就在翻这个档案，并在上面看到了许多她在旧校区的教学楼中所看到过的面孔，“我在这边的教学楼里看到了他们以及一些老师，他们日复一日的重复着学习或教书这一个动作，没有自我意识，也没有任何逃跑的欲望。”
……所以学生消失是因为已经死亡，被转移到了旧教学楼，消失原因是因为高考分数没有达到450分……杨晚挽拿着个小本本记着。
在这一个方向，目前他们只能推出这么多，并没有得到更多的信息了。
但在秦轻颜遭受校园霸/凌这一事件之中，还可以再推出另外一些信息，这没准也是一个方向。
见她们在这一方面没有再说话，杨晚挽默默举起了手，“这一个方向没有其他线索了，是吗？那我和秋小姐说一说秦轻颜的事。”
众人点点头，目光集聚在她身上。
杨晚挽莫名有一点紧张，咽了咽口水，开口道：“我是已经遇到了秦轻颜的鬼魂了的，秦轻颜学习成绩很好，是很典型的好生，但却因为校园霸/凌而死亡，死后因怨恨化作鬼魂游荡在旧校园中，打算找霸/凌她的人复仇。”
秋小姐接上话，“除了秦轻颜之外，还有秦轻颜的两个好友也受到了校园霸/凌，她们两个在旧校园寻找秦轻颜的过程中或者在被霸/凌的过程中死亡，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亡。死后仍然找到了旧校园，想找到秦轻颜。”
“但是学校好像完全没有管这件事。”春小姐皱了皱眉，“我去新校园的教学办公室里打听过，老师们好像只是惋惜学习这么好的一个学生死亡没有办法再为他们学校的升学率作出贡献而已，并没有打算找到霸/凌者，更别说惩罚霸/凌者了。”说到这话的时候，春小姐脸上难以掩饰的露出了一点失落与愤恨。
杨晚挽沉吟了一会，开口道：“确实，因为我所扮演的身份就是霸凌秦轻颜的主使。这三天下来我完全没有听到学校老师要把我叫去谈话的风声，甚至我逃课逃宵禁逃了那么多次，都没有任何学校的人来找我，这很显然不正常。”
“但我们在这方面得不到更多的线索了。”刻茗香叹了口气，三天实在是太短了，要找到学校隐瞒了好几年的真相和学校的各种弊端所在，三天，实在是不够。
她有预感，学校不管霸凌这事跟学校之外的一些事有关，但具体是什么事，她说不出来。
杨晚挽赞同的点点头，“是啊，结果调查了三天，也就查出来这一点东西，都不知道这一次能得到多少积分，可能也就五十来分吧，唉。”杨晚挽叹了口气，她这过了三个试炼了，可能顶多就两百三十多分。
然而到现在系统商城都还没开，根据她的经验来说，系统商城都很坑人，可能最后只能获得一个逛系统商城、顶多买两三件小东西的权利。
唉，愁啊~
四人分享完了手上的信息，就分别赶去了能休息的地方。
杨晚挽因为和秦轻颜的约定，便直接回到了旧校区的档案室中，在那里小息了一会儿。
等到系统的提示音响起，她才彻底清醒过来。
系统用着那奇怪的机械硬说着：即将脱离试炼。而眼前一个模糊的影子逆着阳光，手拿一把锋利的刀子，缓步向她走来。
杨晚挽看不到她的表情，却莫名感觉眼前这人的心情十分的痛快，又带有莫名的悲伤。
在刀捅向身体的最后一秒，系统宣布：脱离副本。
所有的一切都糊成一块一块的色块，在脱离的最后一刻，杨晚挽看到了秦轻颜眼边滑落的清泪。
“第三次试炼：529高中，已全面结束，恭喜EH006号试炼者通过试炼！”
“EH006号试炼者于第三次试炼中总共获得积分7419分，折算后为74.19分，总计264分，排行第二十名，下降了两名。”
“第三次试炼已结束，已将试炼者传送出副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