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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二十年的杀意 圣佛尼号连续杀人事件 ...

  •   凭着小兰的运气和我的智慧,毛利大叔、小兰和我幸运地取得了免费乘坐圣佛尼号去往小笠原的海豚之旅的资格。本次旅行的策划者是一个叫古川大的神秘人物,至今没有露面,连租船的定金都是邮寄的。这趟旅行,包括我在内一共是11个人。第一个上船的是个老人,上船后出去了一趟,办事回来就一直呆在自己的房间里;第二位乘客听说是个侦探,也在上船后就到房里休息,没再露过面;然后依次是龟田先生、鲸井先生、蟹江先生和矶贝小姐,这四位我们都在船舱里碰到了,当时我们还捡到了龟田先生的印章,刻得竟然是古川,害我和小兰一度认为他就是这次旅行的策划人,还向他道谢来着。而后,我们遇到了毛利大叔以前的同事鲛崎刑警组长,还真是有够巧的,竟然会碰到熟人。最后一个乘客叫海老民,40几岁的样子,提着一个大箱子,比我们来得还晚。成员都到齐了之后,船就起锚出航了。
      本想总算可以开开心心地旅行一次,放松一下心情,然而这种美好的愿望却被乘务员口中的那个名字彻底地打破了。叶才三——这个据说当年蛟崎组长和毛利大叔一起追捕过的通缉犯,20年前四亿强盗杀人案件的主谋,犯案手法高干、计划周密、拥有无人能及的技巧,将警察玩弄于股掌之间,曾经名震一时,被人称为影子计划师。而第一位上船的神秘老人登记的名字竟然就是叶才三。
      当我、毛利大叔、鲛崎组长冲进从服务生那里了解到的叶才三所在的101号房间的时候,发现里面空无一人,房间里整整齐齐的,完全没有住过人的迹象,难道被他金蝉脱壳了?还是另有原因?
      我们注意到102号房间的乘客一直没有出现过,服务员说是位侦探,一上船就一直呆在房间里没有出来过。
      侦探?对了,刚刚上船等级的时候,那个女乘务员好像说过很奇怪的话,什么是位侦探,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这是什么意思啊?
      等不急我细想,毛利大叔和那个服务生已经开始敲102号房间的门了。
      “吵死人了,你们几个到底有完没完?”
      当那扇门“嘭”地一下打开的时候,我是真的很惊讶,竟然是他!呵呵,这个世界还真是小啊。一样的鲁莽,一样的急性子,毛利大叔被他火爆的开门动作撞翻在地,我好庆幸刚刚没有冲上前去敲门。
      他看到我们,好像也挺吃惊的样子,“工、工、工……”我连忙瞪他,算他聪明,转头冲着趴在地上的毛利大叫到,“大叔,怎么是你们啊!”
      原来服部收到了古川大,也就是至今还未露面的这次旅行团的策划人,寄来的信,邀请他参加了这个旅行团,并随信附带10万日元的旧版纸钞。由于他查案从来不收钱,为了归还这定金,又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他便才上了船。

      “嗨,小兰。”服部冲着大厅里的小兰打招呼。
      小兰也很意外能在这里看到他:“服部,你怎么会在这里,和叶呢?”话说回来,这次他竟然没有和那个女人在一起,难得啊。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竟然有点高兴,这是什么心态,真奇怪。
      “和叶?我为什么要知道那个女人在哪里啊?”服部皱了皱眉,装作好不在乎的样子。
      死鸭子嘴硬,那次不是和那个女人出双入对的,一出状况,最着急的还不是你。我斜眼看了看他,“哼!”
      “你哼什么啊,我是真的不知道她在哪里,她和家人出去旅行了,鬼知道到哪里了。”看他着急地解释,此地无银三百两。不自觉地,我的心情又跌入低谷,我这是怎么了?
      晚餐过后,我们几个百无聊赖,便和其他的乘客开始在休息室里玩扑克牌。毛利和鲛崎两人分头在船上找失踪的叶才三的踪影。
      “耶,太好了,抱歉咯各位,我是FULL HOUSE。”
      我无奈得撇撇嘴,小兰这个女人还不是一般的好运,几乎每把都是她赢。
      就在这时,毛利大叔从外面走进来,摊倒在沙发上,大叫,看样子,他和鲛崎组长并没有找到叶才三。
      不久后,大家都陆陆续续地回房休息了,餐厅里只剩下刚从厕所回来的鲸井先生和我们几个。就在这时,甲板上忽然传来了类似枪声的响声,刚刚放松的弦又紧绷了起来。我们冲到甲板上,发现桅杆上的旗子着火了。
      “工藤,你认为这是纯粹的恶作剧吗?”
      “不,你看看哪里,服部。”
      “那是什么,那张一万元的纸钞上写了字!”
      ——‘海神波赛顿,又赋予了我性命,我的影子也将再度复活。’
      乘客之一的鲸井先生看到这些字后,忽然变得很害怕,紧张地喃喃自语:“是他,他还活着,一定是他……”
      而就在这时,船尾发生了爆炸,当我们一帮子人感到下层甲板的时候,发现放置紧急救生梯的箱子燃起了熊熊烈火,而箱子里竟然有一具已经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从尸体手腕上的带的手表来看,应该是乘客蟹江先生。可是,真的是他吗,还是说另有其人?还有,凶手是谁?我们这些人都有不在场证明,那么,难道是失踪的叶才三,或者是饭后就回房休息的,没有出现在火灾现场的龟田先生?
      当我们到龟田先生的房间确认的时候,发现他果然已经也不在房里。而刚刚在甲板上一直表现反常的鲸井先生也矢口否认自己的反常言行,案情越来越普所迷离了。

      我与服部再次很有默契地分头到船的各个部位检查,寻找线索,并在甲板上碰头。
      “怎么样,有什么线索吗?”
      “啊,在下面的机房里我发现地板上沾了一点血迹,还有□□空弹壳,另外,就是这封信了。”我举起在机房里找到的信,在服部眼前晃了晃。
      “我也找到了这张不寻常的便条,虽然已经被揉成一团当成垃圾丢了。”
      “你在哪里找到的?”
      “餐厅入口那里不是有洗手间吗,我在垃圾桶里找到的。”
      “洗手间的垃圾桶……”
      “对了,那封信上到底写了什么?”服部忽然蹲下身子,俯在我耳边问。耳边霎时传来温温的暖风,弄得我痒痒的,我不舒服地偏了偏头,把信递到他面前。
      “到机房去等我,古川大上。又是古川大,这个人到底是谁?”
      “血迹,还有空弹壳……”服部起身拉开帆布,再次确认了那具烧焦的尸体,“没错,太阳穴被人射了一枪,这确实是子弹的痕迹。”
      “这么说来,这个被烧焦的人物,是先被这封信约到了机房,在那里被手枪击毙后才被放进这个箱子里的。”
      “没错,我想应该就是这个样子了。”
      “对了,你找到的那张纸上又写了些什么?”
      “和你找到的那封信一样是电脑打的,内容是:我们到船尾见面,古川大上。”他把纸递给我,“看样子,是有人刻意要把鲸井先生引到甲板上来。”
      “呃?你怎么知道这是写给鲸井的呢?”
      “呵呵,”他突然伸手敲了一下我的头,“因为有两个船员曾经亲眼看到12点刚过的时候鲸井来到船尾,脸色很难看,大叫,我来了。看到船员后又紧张地走了,还嘱咐他们不要告诉别人。”
      “你干吗啊,混蛋!”我拍开他的手,狠狠地瞪他。
      “那两个船员以为还会有人来,就一直等在那里,可是谁知后来一直都没有再看到人过来,直到枪声响起,旗子着火了。”
      “对了,那个时候,箱子已经起火了吗?”
      “没有,那个时候还没有起火。而且箱子里又找不到任何自动引爆的装置。”
      “也就是说,凶手是先再上面的甲板制造出枪声,接着又引火点燃旗子,趁着大家赶到上面甲板的空挡,饶回下面来放火烧了这个急救箱的。这么一来也就难怪鲸井会吓得魂都没了。”
      “对啊,要是当是他一直等在这里的话,说不定现在已经和那具尸体一样被人烧焦了。”
      “现在的问题是凶手在上面的甲板对空鸣枪之后,有可能在不撞到任何人的情况下,走到这里来吗?”
      “好了,既然已经有了一点线索,要知道这个细节也是迟早的问题了。”
      听这口气…“你已经知道事情的原委了?”
      “怎么,你也知道了?”他朝我眨了眨眼,“既然这样,我们就来对比答案吧。”
      “嗯。”我点了点头。“首先,是那个自称是叶才三的神秘乘客…”
      “如果照你所说要能在出了船身之后,折回的途中,不被任何人撞到,最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船里面的话…”
      “这必定是凶手设下的…”
      “FAKE(故布疑阵,障眼法。)”我和他异口同声的得出结论。
      紧接着,我继续推理道:“现在有可能犯案的一共有两个人…”
      “没错,这里最值得注意的是这具焦尸呈现热僵硬现象。手?只弯到脸部前面,可是膝盖却完全地蜷曲起来这一点,显然尸体放进箱子的时候,凶手是尽量把尸体往下挪,再把双手放在头部两侧向上举起,唯一可能这么做的也只有一个人了…”
      “之所以这样故布疑阵,其实是想让人以为他被人杀了,其实现在还躲在船上的某个地方。”
      “啊?你在说什么胡话啊,你要知道,尸体上的这只表就是最好的…”
      “你有没有搞错啊,这也是凶手的陷阱…”
      忽然,我们两个都住了口,竟然……我和他互瞪着对方,好一会儿都没再开口。夜晚的海面万籁俱静,海风轻轻地吹在我们的脸上,像母亲温柔的手轻柔地抚摸着我们的脸。
      还是他先沉不住气,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然后用力地揉了揉我的头发说:“这倒是有意思了,没想到我们俩的推理也有相左的一天啊。”
      “是啊,这还是认识以来的第一次呢!”
      他转身跳下栏杆,“既然这样,到底是谁的推理正确,我们就来一决高下吧。”
      自信、挑衅的笑容,潇洒的转身,好像这场赌局他赢定了似的,凭什么?哼!“喂,你等等,呃…”这个讨厌的家伙,真是的。

      我回到船舱里,准备再次从内部开始寻找线索,正好碰到回休息厅的小兰和毛利大叔。
      “小兰姐姐,毛利叔叔~~~”
      ‘嘭’“你个死小子,跑到哪里去了,现在凶手还在船上,你乱跑什么?”
      “啊哟,好痛,好痛啊!”死老头,又敲我的头,肯定又起包了。
      “爸爸!”小兰忙把我拉到一旁,温柔地帮我揉了揉痛处,“柯南,你也是,不要再乱跑了。
      ……
      “什么声音?”我好像听到了什么东西掉到水的声音。
      “哪有什么声音,你个小鬼头不要疑神疑鬼的,给我好好到房间里呆着。”
      “可是,我是真的听到了。”我的心中忽然闪过一丝凉意,不祥的预感,难道……,不……
      “柯南…”,“小鬼…”完全没有心思理会身后小兰的呼唤,我转身冲出船舱…
      “服部……服部……”
      到底去哪里了,……不,不会的,一定不会的。那个家伙精明得很,一定不会有什么事的,一定是我多虑了。
      “服部。”
      “服部。”
      ……
      然而,事与愿违,我的预感不幸成真了。我找遍了整艘船,哪里都没有他的身影。
      “服部平次,你到底在哪里啊~”

      来不及等我细想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新的命案又发生了——
      鲸井先生忽然承认自己就是20年前四亿强盗杀人案件中的强匪之一,大家聚在餐厅里,听鲸井先生交代当年的事情。
      “我这次上船来,为的就是想和从前的三个兄弟一起分享20年后脱罪的喜悦。因为我们其中的一个兄弟寄了一封信给我,他说只要船一离岸,再法律追述期之前,我们永远不可能被抓回去,他还在信里塞了一万日元的旧钞。可是,我们这么多年都没见面,大家又换了不同的名字和容貌,一开始,我更本旧认不出谁是谁,一直到蟹江先开口跟我说话,才知道我们当年另一个兄弟就是龟田先生。”
      “那,你说的那个一直想要你小命的家伙是谁啊?”毛利大叔站在一旁问道。
      鲸井先生的表情突然一变,好像一下子变得焦虑不安,“这个,我,我也不知道。”
      “你别装蒜了,我看就是被你们窝里反的叶三才对吧!”
      听到叶三才的名字,鲸井先生忽然变得很激动,拍案而起,“绝对不可能有这种事情,早在20年前,他就被我们的一个兄弟用枪给射死了。”
      “那么,会不会是你们哪个兄弟呢?这么以来他就能独吞那些钱了。我说,你们强的那些钱应该还没有用吧。”
      “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可是这样也不对啊,事情根本就说不通嘛…”
      就在这时,只听得“呯”得一声枪响,鲸井先生被打倒在地。
      子弹看上去像是从甲板上穿过窗户射进来的,而当大家赶到甲板上时,看到的竟然是蟹江先生的尸体,太阳穴中弹,一击毙命。是自杀还是……

      经过推理,毛利大叔和鲛崎大叔推测蟹江在杀了龟田后,为了让我们认为死者就是他,便将自己的衣物穿在尸体上,并烧焦尸体。然后一直躲在船上的某处,伺机而出。射杀鲸井先生后,觉得走投无路而自杀。
      但是真的是这样吗?我总觉得这样的推理有些牵强,而且蟹江又是躲在什么地方才能躲过我们这么多人的耳目的呢?
      这是什么?蟹江尸体背后的栏杆上竟然绑着绳索梯,挂在船面外侧,难道他就是一直躲这里?
      还是不对,总觉得还缺了什么?还有就是服部,服部到底去了哪里?如果说真的如我想象的,那个水声是他掉进海里的声音,那么是谁推他下海的,蟹江吗?一直躲在那种地方的蟹江怎么可能推他下水?
      为什么我的脑子里一团浆糊?到底哪里出错了?
      “我到底是怎么了,服部……平次,你在哪里!”
      我一定要冷静下来,一定有什么线索我还没有掌握,说不定服部就是因为这些线索才被……不,这个家伙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与其在这里瞎抄心,我还不如找点把这个案子给破了,再把这个令人担心的笨蛋家伙给揪出来。对,就这么干。
      “从头开始,古川大…”我拿着那张在船舱里找到的便条喃喃自语,“这趟旅行的策划人,一切谜团都是由此而起的。”
      那么如果蟹江就是凶手,而这个古川大的真正身份就是蟹江的话,大部分的事情就连的起来了,但是我总觉得怪怪的,除了那个焦尸上戴着的金表,还有,龟田先生拿着那个刻有“古川”字样的印章,都叫我觉得纳闷。可恶,只要能弄清楚这个古川大是谁的话,案子就破了。
      夜晚的海上时而狂风大作,时而风平浪静,我手中的纸片因为没有捏紧,被忽然吹来的一阵风吹走了,恰巧横着贴在栏杆上,古川大,横着看的话,“难道是,古川大其实就是……”
      我伸手去抓那种纸片,却被风抢先了一步,无奈我只能扶着栏杆叹息……等等,这是什么?栏杆上竟然有烧焦的痕迹,另一边还有剥落的油漆,而且不只一处。难道说……
      我跑到上甲板也再次仔细查看了一边……我懂了,这样凶手就能够控制时间还有大家的行动了。难怪,他要找个侦探来这里,可是为什么要叫服部呢?他在关西地区也许的确是小有名气,但也不必刻意舍弃大阪的侦探啊。
      “啊哟!”什么东西打到我的头了,唉?网球?
      “柯南,你怎么这么爱到处乱跑啊,每次都让人为你担心受怕的。”
      “小兰姐姐,” 是小兰,“我,我正要回去了,所以……”
      “算我拜托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呃?”
      小兰忽然就这样站定在离我一步之遥的地方,深深地看着我,夜风吹得她发丝乱舞,裙角飞扬,她的眼神中透露着一贯的坚定和执着,还有那么一丝什么……我不敢也不愿去猜想。
      ……
      “柯南,你明知到我胆子很小的啊,你只要一不见了,我就必须一个人在这艘阴森的船上到处找你耶。”小兰恢复平时的口吻,上前拉着我,转身向舱门走去。
      “对不起,”我刚刚竟然完全忘了知会一声,就冲出来了,害的小兰为我担心…呃,对了,刚刚这个网球是怎么回事儿?
      “对了,小兰姐姐,这个网球是哪里来的?”
      “这个是我刚刚找你时,在餐厅里的一张桌子底下捡到的。”
      “嗯?”
      “我也问过大家,大家都说不知道是谁的。”
      原来如此,事情的始末,我终于明白了,这就是这件案件的真相。
      事情都清楚了,现在就差证据的收集了,要是服部在这里该多好啊 。服部……
      这时,阿笠博士送给我的耳环式便携电话铃声响了,我躲到转角处,“博士,我现在不方便说话,等一下回给你……什么?”
      小兰回身没有看到我,就走过来找,“真是的,你在这里做什么啊?”
      “没什么啊,呵呵。”
      “柯南,你说他到底到哪里去了呢?”
      “谁啊?”
      “还会有谁啊,我说的当然是服部平次啦。”
      “啊,你是说平次哥哥啊,我想他现在一定快乐地跟鱼在一起游泳吧。”
      小兰用惊讶的眼神看着我,“你刚刚不是也很担心吗?怎么……”
      没错,阿笠博士的电话就是通知我服部那小子掉进海里,不过现在脱险了。哼,我就说这小子没这么容易死掉,混蛋,害我白担心了这么久。那么下面的工作就是……毛利大叔对不起咯,又要委屈你睡上一觉了。
      我建议和小兰一起去找在甲板上的毛利,像往常一样,我用麻药针先将毛利小五郎麻倒,然后在他的颈部贴上扩音器,调节好音频,开始了沉睡的小五郎的推理秀。
      “叔叔,叔叔,你怎么了啊?”我假装推了推毛利,顺势让他坐在椅子上。
      OK,START!
      “兰,你立刻叫所有的乘客倒这儿来集合,我已经把案子都解开了,还不快去!”
      很快,船上所有剩下的乘客,包括服务生都聚集到了甲板上,“你真的将案件都解开了?”
      “没错。关于这整件案子的真相我都已经解开了。”
      “你该不会说蟹江不是凶手吧?”鲛崎大叔指着蟹江的尸体大声地问。
      “不,凶手的确是蟹江没错。他也与组长你说的一样在一开始装死潜伏在船上,为的就是等待下手杀人的机会。他想杀的,就是鲸井先生。”
      “那,你说的那个被烧死的人又是谁呢?”一旁的小姐不解地问。
      “那是龟田先生,蟹江先生把龟田先生约出来后将其杀害,并穿戴上自己的衣物,放入箱子里,然后在上甲板上制造枪声,点燃桅杆上的旗子,然后趁着我们大家跑到上甲板去的时候,偷偷地饶回下面来引爆箱子并烧毁尸体。点火之后,蟹江又将鲸井先生约到了船尾见面,如果顺利的话就可以诬陷他是凶手,毕竟在案发之前就出现在命案现场的人物,总会是第一个遭到众人怀疑的。”
      “那,你倒是说说他为什么非要故意让大家以为他已经死掉了呢?”
      “这个是为了出现在下一个目标鲸井先生面前的时候,能让他在一时间感觉到恐惧,因为他毕竟是20年前背叛了自己的兄弟。没错,他就是影子计划师叶才三。”
      “不,不可能…这不是真的。” 矶贝小姐忽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无比激动地说,“不可能,这个男人绝不可能是叶才三,因为,叶才三,他就是……就是,我的父亲。”
      “他是你的父亲?”
      “没错,我来参加这次旅行就是为了寻找我那传说在20年前遭到同伴杀害的父亲的下落。我总是想,他现在也许还在人世,最后才确定他已经死了。”
      “可是,他说不定去整形改变了容貌。”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就算他改变了容貌,我这个女儿会认不出来吗?我相信我的父亲,如果看到我一定也会有不同的反应。就算…我们已经有20年没有见面了。”
      “我想听的就是这番证词。”果然不出我所料,其实,先前小兰无意间见到她的项链,看到里面被挖去了头部的父女照片的时候,我就怀疑了。我用毛利小五郎深沉的声音向矶贝小姐道歉,“不好意思了,矶贝小姐。我原先也只是假设一直没有办法找到实证,这么一来就无法完全摧毁凶手的计划了。”
      “计划?”
      “是的,凶手先让我们大家以为蟹江射杀龟田之后,再将他打扮成自己的样子放火焚烧,让大家产生他已经死亡的错觉,之后,又藏匿行踪,到处乱开枪,搅乱我们的思绪,后来又在船头攻击自己过去的兄弟鲸井先生之后,自认没有退路最后只有举枪自尽。但这些其实都是真正凶手的障眼法,为的是让我们以为蟹江就是叶才三,而这一幕幕杀人罪行,是他为20年前兄弟的背叛演出的复仇记。”
      “那,这么说,凶手不就……”
      “你说对了,凶手另有其人,而且就在这里。”
      “什么?”
      ……
      “拜托,毛利,你没有搞错吧,你应该很清楚才对啊,在船尾发生爆炸的时候,现在在场的人全都到了上面的甲板,其他的船员也又不在场的证明,你不是也说过,没有自动□□的话,是无法……”鲛崎先生反问道。
      哼,“没错,凶手的确是用了自动□□。而这种装置很简单,就是……香烟。”
      “香烟?”在场的人都听了,都感到不可思议。
      “凶手先把汽油罐放在箱子里,再把点燃的香烟放在箱边的开口上,拉上一条细线稳住,等到十分钟后,线被烧断,烟蒂就会自动掉进箱子里,这么一来,火苗就会自动窜起。”
      “那么,海域船头那两发累死枪响的东西,你又怎么解释,当时在场的人也一样全部都……”
      “那也是香烟搞的鬼,依我推断,凶手是把鞭炮粘在香烟上,再把香烟利用胶带轻轻粘在栏杆上,鞭炮一旦爆炸,所有的证据都会自动掉进海里面,消失得无影无踪。这点,栏杆上烧黑的痕迹和油漆剥落就是最好的证据。当然,一开始,上甲板上的旗子起火,用的大概也是累死的手法。”说到这里,我顿了顿,“所以,只要利用香烟,不管是谁,都有可能犯下这场杀人罪行。”
      “那么,你倒是说说看,谁才是真正的凶手?”
      “凶手先伪装成老人登上船之后,趁着借口外出的时候解除伪装,再次登上船来,制造叶才三现身的假相,另外呢,又在上甲板留下鞋油叶才三署名的钞票,这一切都是为了对他的兄弟进行一场恐怖的心理威吓。”
      “这么说,凶手就是当年犯案的三个人中的……”
      “没错,从这个角度来讲,凶手只有可能是现在唯一还活着的当年犯案的三兄弟之一——鲸井先生。”
      “你在说什么呀,毛利先生,我怎么可能是凶手。”到了这个时候还想狡辩,哼!
      “那么,我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推理一边吧。你先是在餐厅里看到龟田先生离席以后,就说出叶才三的名字,趁着大家骚动之际先到了机房,将你约出来的龟田先生杀害,再将他的尸体藏在位于船尾的箱子里面。”
      “什么?他在机房里杀人!”
      “行凶时留下的血迹,空弹壳,还有他把龟田先生约出来的信纸,我都在机房里找到,我想那封信恐怕直接就放在房门底下吧。之后,鲸井先生回到餐厅以后,估计组长已经放弃了再找叶才三的念头,就找蟹江私下谈话,地点应该就是餐厅旁边的厕所吧,你用什么药先使蟹江睡着了,之后,你剥了他的衣服跟手表,把这些套在龟田先生身上,然后再设下香烟的机关。这个时候你之所以故意大叫出声,引起船员们注意的目的,不但是为了让他们目击到当时放置死尸的箱子还没有起火之外,也是为了强调你是被人找到甲板上来的。在知道,约你出来的那张跟丢在厕所垃圾桶离的便条纸,署名都是叶才三之后,你假装很震惊,好让蟹江自己主动接近你都是为了达成你的计划。我想你在事后,一定会说,那张便条纸是夹在纸火柴之类的借口吧。你之所以会设计让自己被人找了出来,为的就是要让一切看来都出于蟹江之手。至于你在上甲板的旗子上粘上香烟的时间呢,我想实在你为尸体穿上衣服之前吧。因为这么一来,大家在听到枪声之后感到甲板去的时候,你就能顺理成章为自己制造不在场证明了。至于你什么时候将昏迷的蟹江从厕所拖到船头上,应该是大家在船尾观察那具焦尸的时候。后来,接下来这段时间,你一直在观察我们的一举一动,在船尾的鞭炮引爆的时候,你趁着我们听到声音赶过去的时候,又再度的回到船头,对准蟹江的太阳穴,将他射杀。接着呢,又对着窗户玻璃朝着自己的手臂,往餐厅方向射了一枪。这么一来,你只要再做两个香烟机关就万事具备了。之后,你再回到船尾,谎称你要将一切坦白出来,引着大家在餐厅集合,为的就是要等待鞭炮引爆,你只要在第一声枪响声倒下,任何人都会认为是有人从船头的方向向你开枪。”
      这时,鲛崎打断了我的话,“这点不太对吧?毛利,我在他倒下来之后马上看了他的伤口,如果他事先就受伤的话,那血早就流得…”
      “那都是网球搞的鬼,他在朝手臂开枪之前,就先在腋下夹了一颗网球抑制动脉的血液,这么一来,就能够阻止血液流出。在鞭炮引爆之前,他就一直夹着。可惜他没有想到,小兰竟然会在餐厅的桌子底下发现了这颗网球。他趁着大家听到第二声枪响分心的时候,才把那颗网球抽出来。”
      “但是,他把蟹江拉到船头的时候,为什么不先杀了他呢?”
      “这是因为,发现焦尸之后,蟹江就畏罪自杀的话,这个手法就过于牵强了。如此一来,蟹江让龟田的尸体穿上他的衣服的手法就难以解释了。至于他大老远从大阪找来腹部平次这个侦探,为的也是这个目的。真要说来,你原本应该找我们来做侦探的工作,之所以找大阪的侦探,是因为你就住在关西的关系吧。”
      “这么说来,就剩下举证的工作了。”
      “这个不难,待会儿只要查看一下玻璃窗的弹痕四周,一定会出现发光反映,反映也许不强,不过你在开枪的时候子弹一定多少会沾上你的血液才对。”
      “胡说,我没有杀人,这是陷阱,一定是什么人要害我入罪的陷阱。”鲸井突然之间从椅子上站起来,看起来异常的激动。
      鲛崎先生一把抓住他领口的衣服,“老小子,你就别再狡辩了。好不容法律追诉期过了,你却又花了这么多心思杀人。你认罪吧!”
      鲸井颓废地坐在地上,喃喃地说,“我只是不服气,我想设计一个完美的计划,把叶才三给比下去,20年前他对我的计划根本不屑一顾,我这么做只是想超越那个狗屁黑影计划师。可是我就是不懂,为什么和叶才三有关的人都到这艘船上来了,我根本没有在广告上提到叶才三的名字啊。”
      “拜托,难道你不知道‘古川大’所代表的意思吗,把这三个字横过来看不久是才三叶吗?所以说古川大就是叶才三游戏人间时给自己取的假名。哈哈哈,你根本就没有办法跟他相比,而你这20年来还一直被叶才三玩弄于股掌之间而不自知。”

      于是,这个案子终于告一段落,圆满结束了。当然,服部那个臭小子,最后也回来了。
      在案情大白的时候,大家听到由远至近传来马达声,看样子是有船朝着我们靠近。接着服部平次跳上了船,披着一张大绒毯,湿哒哒的头发,样子十分狼狈,可脸上还是挂着那自负狡猾的笑容,“嗨,我说工……小鬼头,怎么样,案子破了吧,不会没有我在就不行了吧?”
      我狠狠地瞪他,也不看看小兰就在一旁,这个白痴,亏我当时担心得要死, “毛利叔叔已经把案情解开了。”
      “服部,你怎么会掉进海里了?”小兰惊奇地问道。
      “我被凶手从身后一推就掉进海里了,难道你们没有发现我失踪吗?真是太没感情了。”
      “不过,你不是吉人天相得救了吗?”
      “我漂在海上的时候,是一个渔夫大叔把我捞起来的,当时我可是可怜毙了。”边说边眼巴巴得看着我,看上去像是狗狗在撒娇。我不禁“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突然,他把我抱了起来,一只手捏着我的脸,附在我耳边说:“小鬼,你难道也没发现我不见了,不可能吧,说,有没有担心我。”
      这个死小子,竟然敢这样对我,要不是我现在……我用力地踢他,想要挣脱他,可怎奈他抱得紧,“快放手,你个死小子,再不放手,我就不客气了。”
      “嘿嘿,先说有没有担心我,我才放手。”
      “去死吧,谁要担心你,到海里去喂鲨鱼才好呢!”哼,打死我也不会承认我担心你的。
      “真的没有?哼哼,那我就不客气了……”
      “呃?”
      “啊~~~”放开……我最怕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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