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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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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一直守在天湖边,那个人也天天来找我,站在我身边,有时不怎么说话,有时一说说很久。我知道他的名字叫流觞,可是他却不知道我的名字,我在想如果有一天会有一个人来叫我的,而这个人就是我的爱人,像父亲爱母亲那样的。
“你知道这天山上有种花,叫雪莲么?”流觞突然这样问我。
“听父亲讲过,但是我没见过。”
“那到底是什么样的花?很多人都想得到。”
“她是这天山的精灵,她守护着天山上所有的生灵,等她累了她就会变成一朵莲花,一直等到爱她的人来采摘她。”
“这是传说吗?”
“我不知道,但是我相信是真的。”
“为什么?”
“因为是爹爹讲给我的,他从不会骗我。”
“爹爹?他看起来不像你父亲,倒像是你的哥哥。”我没有说话,我真的不像是爹爹的孩子,很多人都这么说,可是他如果不是我的爹爹他又是什么?
“你知道吗?我很喜欢你。”流觞突然站在我面前拉住我说。
“喜欢?”我无法反应过来,他说他喜欢我?
“对,我喜欢你,从第一次看到你,一见倾心。”
“……”
“过今天我们就要走了,我怕我现在不说,以后就没有机会了,我给你时间让你考虑,我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等到我走的那天我会带你走。”流觞不等我说话就走了,我刚都听见了什么?他喜欢我,他要带我走?
“你会和他走吗?”爹爹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
“走?走去哪里?”我迷茫的看着爹爹。
“那个流觞,他喜欢你,他要带你走。”
“爹爹要我离开这里吗?”
“如果我不叫你去,你就不会去吗?”
“那爹爹为什么不问问我到底有没有喜欢上他?”
“……”我不知道怎得突然一阵心烦,我不知道爹爹今天是怎么了。别的不问,却问我会不会走,我为什么要走?这么多年我第一次发火,转身不理爹爹自顾走了。到了晚上,爹爹来敲我房门,打开门我没有说什么,只是让开门让爹爹走了进来,顺手关上门,坐在桌边发呆。
“我不想让你走,永远都不想让你走。”这是爹爹自打进我房门快一盏茶的时间说出来的第一句话。我不解的抬起头看着他。
“这段时间那个流觞一直来找你,我也看的出来你很喜欢他的到来,我怕你就这样和他走了,我怕我从此就会失去你了。以后你再也不会属于我一个人了。”
“爹爹…”
“不要叫我爹爹,我根本不是你的父亲!”我惊讶的看着爹爹,今天怎么了?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爹爹都不认我了?到底怎么了?
“我……”
“我没有骗你,我真的不是你的父亲。我只是一直守护你的人,我只想一直守护你。你知道流觞他们都是干什么来的么,你知道为什么那些人会突然出现在这天山上么?他们为了雪莲,他们是为了这雪莲!”
“雪莲?爹…爹…..”看着面前激动的爹爹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绝不会给他们雪莲,他们要想得到雪莲除非杀了我。”
“爹爹!你不能….他们要给他们就是,为什么那么在意?”
“我不能给,我绝对不能给。”
“爹爹……”想叫住爹爹,无奈爹爹转身又匆匆离去。
十多年来认定的事,转瞬间全部改变,父亲不是我的父亲,那他是谁,我是谁?我从何而来?
“框框框”敲门的声音。
“爹爹!”我以为爹爹去而复返,急忙去开门,门外站的确是流觞
“流觞?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我堵在门口问道。
“你可想好和我一同离去?”
“我……”
“和我走吧,我一定能给你幸福!因为我是那么喜欢你。”他抓住我的手把我拥入怀中。
“我明天在给你答案,夜深了,我想休息了。”此时我心里很乱,脑海中总是浮现出爹爹那凄楚的神情。
“明天我等你。”在我额头轻轻落下一吻,流觞就离去了。而我坐在床边一夜无眠…..
第二天,在天湖旁,流觞看见我就走了过来:“跟我走吧!”爹爹也站在不远处,身后跟着几名弟子。
我定在原地,看着爹爹:“我不走。”瞬间笑容在爹爹脸上绽放…
“什么?你不走?”流觞诧异的问我。
“对,我不走!”我坚定的看着流觞,说出我心中的答案。
“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我不解的望着流觞,同一个人怎么说变就变?本来温柔可亲的脸变的狰狞不堪,“给我动手。”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道白光向我刺来,反射似地抬起胳膊去挡,胳膊刺痛,刚想去看胳膊又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自己已经在爹爹怀中。看向自己的胳膊,没有血,一道很长的伤口上有道银白色的光芒环绕,没一会伤口与银光都消失不见。
“你真的就是雪莲!本来你要是乖乖和我们下山,我还能绕了其他人,现在你既然反抗….杀了他们。”流觞的最后一句话对身后的人说道。
“住手!”杀光这里所有的人,我的师弟们,还有我的父亲?“我跟你走!”
“不要,雪莲不要和他们走。”爹爹悲痛的拉住我。
“爹爹,你终于肯叫我的名字了?”等到一个人叫我的名字,我的爱人,最爱的人
“我不愿叫你名字,是因为我不愿去想你就是雪莲,我不是你的父亲,我不愿当你的父亲,你是我姐姐用血培育出的雪莲,姐姐是我唯一的亲人,你幻化成人后,我总是透过你看姐姐,可是慢慢的我的心变了,我把所有一切都放在了你的身上,你就是我的一切,雪莲,即使是死我也不会让你去。我不能没有你!”
“我知道,我都知道!父亲你也是我的一切,我也不能没有你,我也不要你当我父亲了,告诉我你的名字,你的名字?”
“雪莲,记住我,我叫红尘。”父亲说完起身和那些人拼杀起来。
“雪莲,和我走我就放过这些人。”流觞站在我身旁说道。
“为了小小雪莲,杀害这么多条人命?”我苦笑,都是因为我,“我不会跟你走,永远不会!”
“好!很好!”流觞说完便抽出青剑直刺父亲后心,父亲与人交战,不察身后,这一剑眼睁睁的刺了进去。
“爹爹!….”世间好像全部倒塌,所有过往全部弥散,鲜血遍布双眼:“爹爹……”我抱住爹爹的身体,定定望着爹爹的双眼,爹爹也看着我,我们终于相视而笑了……
“我这只小小雪莲,你又是何苦?”
“红尘….迷恋雪莲啊…..”父亲气息微弱的说道。我哭了,泪水在笑容上绽放。
“雪莲也迷恋红尘……”瞬间我被银白色的光芒全部笼罩。我看见爹爹的释然,流觞的疯狂。
“不要啊!!!!”无视流觞的叫喊,我将自己打回原形,红尘以走,雪莲怎会独活……
银白光芒过后,雪地上平躺着红尘,在他怀中放着一朵血红的雪莲……
雪莲,血莲。不惜一切代价得到,却以无用……因为雪已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