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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周围先是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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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先是来了几个姑娘，见我腿残又年幼，放了几枚铜板。
我拿出百宝袋，请几个人往里面看，有路人见竟是个小女孩在耍戏法，停下了脚步看热闹，还有小孩子也凑过来看，我给大家看那空空的小袋，小的也只能塞下一个拳头。
我把空袋放在地上，搓搓手，哈了一口气，把衣袖往上撸，然后在众目睽睽下从里面拉出一跟长长的丝带。
“刚刚还是空的呢。”几个人唏嘘，交头接耳。
我继续从袋里拉，隔一米，系带就换一种颜色，一直到七八色，我握着彩带在空中挥动，众人拍手叫好，又从里面变出几样寻常物件，一会男女老少就多了起来。
是时候了。心中默念，急急如律令。大喊一声：
“收！”
彩带嗖的一下回到袋里，再打开给大家看，袋里空空如也。
周围人拍手叫好，喊着再来一个。我也卖力表演着。
只是没有发现，在人群中有一人默默注视着我，既没有拍手叫好，也没有半点对戏法感兴趣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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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今天可是赚的大了。”我晃了晃碗里的铜板，赶紧倒到袋里，在一个一个数着，99、100、101……108个！
居然有100多个，仅仅几十分钟，赚了旁人一天的工资了。就是不知道够不够治病。
我向路人打听哪里有便宜郎中。
“臭要饭的，不是让你滚出京城吗？”两个衙役提起我，一脸狰狞。
什么情况？
“大人啊，您误会了，我不过是路过。您这是干啥呢。”我心里十分恼火，但是不得不说着好话，其中一个长得像沙皮狗，黝黑的皮肤满脸褶子，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我，“要怪，就怪自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什么？不该得罪的人，我得罪谁了？支个摊也犯法？虽然这句话让人心里拔凉，但是我还是想问一句你中午是不是吃大蒜了。
跟电视上演的不太一样，等来的不是那句少闭嘴，而是几闷棍，衙役直接爆起粗口，我刚想张口解释一番，眼瞅一棍子又要抡过来。
我赶紧抱着头做了个闭嘴的手势。你有棍子你最大。Q-Q……
到了地儿，几个狱卒把我接过手，“饶过小的吧，小的都不知犯了什么错，初来乍到，不懂规矩。”说着，几棍子又落在我身上，随即两个手铐上了限量款大镯子，狱卒带我到一处牢房，一脚踢了进去。
无语，咱就说能不能礼貌点，这里的人怎么都这样啊，动不动打人！我眼见大门已经锁上了，嘴里嘟嘟囔囔，狱卒听到后把门打开，又给了我一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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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了好几棍的我头晕目眩，坐倒在地上，这地方的人都是什么啊，人狠话不多。人均暴力狂。
见狱卒走了，我意识到这牢里的草有点扎屁股，潮潮的、还带一股騒味。
四处看了看，离我不远处是一个桶，臭味好像就是从这里面散发出来的。
这么说来，突然感觉空气里也有一股子臭味。不会是个恭桶吧。事实证明我说对了，桶里确实是一坨坨天然肥料，干湿结合。
小牢房不到位，干垃圾和湿垃圾应该分开装。
我体力不支，找了个靠墙地方坐下。不知是被沼气熏的还是累了，虽然吃了药，一路上拖拉拽，腿上隐隐作疼，还和奥利给共处一室，感觉整个人都快不行了，我两眼发黑，迷迷糊糊中感觉牢房里有些攒动的人头，好多人、好臭……好困，我要、我要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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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临行前的司机在卸货，司机像是个外省人，身强力壮目光熠熠，一箱一箱往下运着饮料，“老妹儿你买这多饮料，这玩楞喝多对身体不好。”
“哎，哥。公司要做活动，买的饮料要当赠品，不是自己全喝。”
“我就说嘛，尤其碳酸饮料，碳酸饮料就是毒药啊，多喝点果汁茶叶，别趁年轻糟蹋身体，上网搜搜碳酸饮料多伤身啊。”
“……”
“你这小仓库还带双层床，还有小电热壶炒锅儿，挺齐活。”
“哈哈哈哈哈。”1200在这种城市，也就能租起这种地方。
“瞅你这口音、大高个子的，也东北啊？”
“我山东，山东。”
“山东好啊，五岳泰山、还有孔子。都是文化古地。”
我继续用脚指头扣地。
“哈哈哈哈哈。对。”
“但是海鲜也不差啊，想当年我跑长途，经常去吃海鲜，哎呦去那海鲜市场，才打捞了新鲜，给你现加工，味鲜的…民以食为天，过日子咱得先解决吃饭是不。”
还没等我说完老大哥又抢接话茬，真的很想说叔咱能不能不聊了。
主角尴尬的时候，作者不都会转开话题吗。我这个怎么还不转啊。我有点欲哭无泪了。
不过人要自强，要靠自己，不能走后门。
我打开我的ZTE中兴Axon30至臻版512g咖色。
“哎，歪歪？二嫂，几年不见了家里老人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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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老哥卸完货走我还在旁边通讯中，他挥了挥手示意我要走了，然后上车走人，我才终于松了口气放下手机。
恰好宋合去采购完刚回来，顺便的带了点午饭，临行前我们都吃的很好，看她塑料袋里的诸城烧肉，闻这味道，馋的我哈喇子要流出来了。
我摇了摇头，不对。这是宋合啊。
我冲过去抓着宋合的胳膊，疯狂摇晃“老宋你在哪呢？你去哪里了？！”
“我不是在这里吗。”他看傻子一样看着我，一脸鄙夷。
“可是我一直找不到你啊，哎呀，你在哪啊？我们一起穿越了，但是你先走了，我现在进大牢了，你不会传到别的地方了吧，我快急死啦呀。”
“你在说什么呢，潘笑，吃点烧肉吧是不是饿傻了。”
“我是说！我都找不到你了！你不知道！”我已经不知道怎么说了，脑子乱轰轰，四肢乱舞。
宋合不紧不慢的拿出了盒饭，都是我爱吃的，大馒头配烧肉，我赶紧拿起吃的想巴拉几口。
“找不到我吗……潘笑，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呢。”
嗯？对了。电话电话！举起烧肉的我高兴地大喊：“你真它酿是个天才，我马上给你打个电话，一定不忘！”
香啊香啊，我张开了飓风大口。“啊——————”
我去，怎么这么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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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了，嘴里一坨臭草。
“呕——呕咳咳咳咳。”
我扶着墙面坐起来，倚在墙上，一副无力的样子。一个白发老头竟也坐在我旁边，不紧不慢地捋着胡须。
“你醒了。”
“你是？”他的衣服洁白无瑕，一点都不像是在牢狱受过苦的人。“你是来救我得吗？”
“哈哈哈，这里可没人能救你，你只能自己救你自己。不过，你看这。”老头朝我腿上一指，我顺着他指的方向去看，腿上的伤已经全好了。
这是什么医学奇迹。
我惊讶地抬起头，结果人就不见了。白发白胡子，不会又是那个白老头吧！
还有奇怪的是，为什么总是记不住这个老头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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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眼旁边那群囚犯，全都是灰头土脸，瘫在地上。
小小的牢房关了三十几人，暗无天日，也没有窗户，只有栅栏透出的光线，汗味脚臭味和排泄物的臭味，几乎快把人熏死过去。大家你靠着我我靠着你。人群中还有一个小孩子被挤在墙角，身上被打的皮开肉绽。
怎么会有小孩呢。一个瘦弱的身板趴在地上，满背的伤口，附近苍蝇乱飞，地上还生了蛆虫。
看这凄惨的样子，让我心里有点不忍，刚想上前说帮他医治，结果人已经昏迷了，怎么摇都不醒。
我从百宝袋里找了些云南白药和碘伏纱布帮他处理伤口，又拿了一瓶消毒水，在他周围撒了点。
他才八九岁的样子，嘴唇发白干裂，脸上血污交杂，已经脏的不成样子，为什么会对一个小孩子出手。难道也是像我一样被莫名其妙关来的吗？
“呜呜……阿娘……。”小孩被疼醒了，我上前安抚着他。“乖啊，一会就不疼了。”我找了瓶水给他喝，又喂他吃了一个布洛芬。他不知道是多久没喝水了，连喝了两瓶，我把剩下空瓶子塞回了百宝袋里。“阿娘，水好甜啊……”他朦胧着一双大眼睛，又要睡着的样子。“睡吧孩子，再睡一会。”
过了一会，我到蹲到旮旯里，拿出百宝袋念起咒决，找到了手机。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什么样的歌声是最呀最——
“喂？”
“宋合宋合！听得到吗是我！歪？我是潘笑，你真是我失散多年的亲人，快来救救我，我现在进大牢了宋合……”
“嘟嘟嘟……”
我被……挂了……？？？？？？，我赶紧又拨了回去。
只是电话那边一直不接，良久，对面传来一个声音。
“潘笑。”
我拿起手机，歪？不是手机里的声音。
“潘笑！”
在对面牢房，一个黑发的小孩，叫着我的名字。
我瞪大眼睛，“宋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