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番外：太宰治视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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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了一个部下。
在我当上干部的那一天。
本来没那么快的，但森先生实在是太讨厌了。
“不愧是太宰君，以你的功绩足以成为干部了呢。”
然后就那么任命了。
笑的太难看了，森先生。
为了打压先代派系，不得不尽快提拔嫡系。
但等真的把我推上干部之位，内心却不自觉的警觉了起来。
“恭喜你成为干部，太宰君，部下们今晚准备了欢迎会。”
那么迫不及待的吗？
我翘掉了欢迎会。
才不要和恶心的老男人玩什么表忠心游戏。
明知道一切都是虚假的，却还是乐此不疲。
看到了一条有意思的消息。
真无聊啊！
无论是刚刚发生的事，还是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只是随意的一句谣言，听说今晚有Port Mafia大人物路过此处，几个人便想也不想的来了。
“身为干部，可以有一名直属部下，我在这里等待我未来的部下。”
只是那么一句话而已，六具尸体就那么在我眼前倒在了下去。
每个人脸上还带着满是绝望和痛苦的表情。
借着月光，我挑了一个树桩坐下休息。
这样毫无思考能力的垃圾连做礼物的资格也欠奉。
只好稍微那么包装一下了。
希望那个少年能满意吧。
我是这么想的。
道路的尽头出现了一个少年。
是贫民窟少年最常见的样子：身体瘦弱、营养不良。
唯一值得称赞的是有一副好相貌。
现在年龄尚小还不明显，等长开了绝对是个美人。
当然，现在这样在某方面更符合某些大人物的“兴趣”。
若不是还算有些武力值，早已被人作为“商品”贩卖了吧。
我打了个哈欠。
少年的资料我早已了然于胸。
芥川龙之介。
贫民窟“不吠的狂犬”。
少年飞快的在路上奔跑，很快进入了森林。
他在看到尸体的时候停下了。
少年的表情很有意思，脸上全是愤怒，眼底却幽深平静、空无一物。
“我是太宰，Port Mafia的太宰治*。”我开了口。
少年好像被激活了一样，“我是……”
我抬手制止了他，“我知道哦，芥川君对吧？我在等你呢*。”
少年，不，芥川的那种机械感对我来说太明显了。
就好像事先被植入过程序，一板一眼的回答、试探。
当我正面回应芥川赋予生命意义的问题之后，芥川好像完成了激活程序。
但机械感并没有消失。
尽管他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哀嚎、在恸哭。
但他眼底最深处还是空荡荡一片，什么也没有。
接下来的发展证明了这一点。
无论是多么离谱过分的要求，无论是多么残酷严苛的对待，只要能确定是我的意思，芥川都不会反抗。
哪怕有人假借了我的名义戏弄他也一样。
当然胆敢那么做的人，我全部都“委以重任”了。
这么有胆识、有计谋的人才不好好培养一下实在太浪费了。
可惜，他们都难当重任。
芥川的成长速度惊人。
能力强大又只对我一个人忠心。
森先生先是暗地里挖了好几次墙角，后来明面上又试探了几回，均告失败，越失败越心动，最后只好酸溜溜的来了一句：“太宰君长大了。”
老男人就是贪心。
所有人都在羡慕我捡了个好部下。
可我却觉得烦躁。
芥川的一切行为都和完成了认主行为的机器一样，因为程序设定了忠心，所以对主人忠心，但究其本身来说，机器是不会对你衷心的。
无论是谁，只要在芥川问出那个问题时答是，就能收获一个芥川龙之介。
如今对太宰治的特殊，会尽数转移。
更有意思的是，芥川在极偶尔的状态下会闪过似是而非的无措感。
那种明明事情已经结束了，为什么这个事情下一秒又发生了的错愣。
那才是真正的芥川。
我悄咪咪的动用了所有的办法来调查芥川。
资料显示芥川一点问题都没有，贫民窟孤儿出身、父母身世均不详，捡到妹妹芥川银后两人相依为命。
但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芥川的骨子里有一种隐隐的贵族气质，那种气质可不是一天两天练成的。
必然要经过十数年的淬炼，才能入骨入髓，成为本能一样的存在。
再对比一下这份资料，不是很有趣吗？
可是无论怎么查，都只能证明这的确是芥川本人。
我好奇，实在是太好奇了。
有句话怎么说的，好奇往往是感兴趣的开始。
芥川视我为神明，但太宰治可和神没有一丝半毫的关系，况且芥川君真的在追逐太宰治吗？他能为了这种虚假的追逐做到何种地步？
一开始只是好奇的试探，最后却乐此不疲。
我明知这一切都是虚假的，却还是不自知的陷入了芥川的纵容之中。
我一边嫌恶又一边沉溺。
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
变本加厉到其他人都看不下去了，此处特别点名某个小矮子。
“喂，别真的把人折腾死了。”
在芥川龙之介又一次从训练室被抬去ICU时，小矮子对我开了口。
彼时我刚出训练室的门。
小矮子靠在训练室外的墙壁上，双手抱胸，从他衣服上皱褶的痕迹来看，明显来了不少时间。
“我有分寸。”我没有如往常一般将小矮子气得跳脚，说给对方听的同时也在说给自己听。
“哈？你这叫有分寸？这一周里都进去四次了吧？”小矮子皱眉，“太宰，疑心病也要有个限度……”
“中也就不要对其他人的部下指指点点了，本来脑容量就和蛞蝓一样，要是再缩小的话就算拿放大镜也会找不到……”
“你这个混蛋！”
“呜哇，中也是个只会使用拳头的暴力狂！”我开始熟练的躲避中也的攻击。
就连中也也发现了吗……
再怎么折腾都不会有变化后，我对芥川渐渐失去了兴趣。
直到那一天。
那天初见芥川就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电梯到达的时间也过于巧合。
如果是平时，我一定很乐意去探索这种不同。
但我有更重要的事情。
得到的瞬间就是失去的开始。
织田作的体温一点一点低下去的时候，太宰治被拉扯至地表的心也在一点一点落回深渊。
我全身冰冷，只能一动不动的等待那个结果。
感受到人时的呵斥也是下意识的。
谁也不许来打扰我。
突然，身上一暖。
然后，我就看见了此生最美丽的景象。
金光耀眼却不刺目，明明是灿若朝阳的艳色，散发出的温度却一点也不灼人。
是躲在黑暗里的人也能接近的温度。
当织田作站原地起身的时候，我一向聪明的大脑几乎停摆。
理智在疯狂分析，情感在疯狂叫嚣。
却连试探也不敢。
当织田作出声的时候我的呼吸也停住了。
当织田作还活着的事实切切实实摆在眼前，一瞬间的狂喜让我几乎失去语言能力，只会反复重复“织田作”。
那是我少有的狼狈时刻。
在这一刻，我无比感谢芥川龙之介。
太宰治一向与幸运绝缘，世上就没有什么不需要代价也能完成的事。
当芥川龙之介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知晓了代价。
“他去了哪里？！”
短短一句话在我脑海里掀起惊涛骇浪。
我审视着眼前这个完全陌生芥川龙之介，对，我确定他是芥川龙之介，不如说，这个芥川才是符合资料里人格发展的那一个，那么我见到的是谁？
异能力？双重人格？
结果居然是另一个世界失忆的芥川龙之介。
通过对芥川的拷问，我得出了这一个结论。
一个最终死于太宰治指挥下的芥川龙之介。
我看着眼前芥川龙之介憎恨的眼神，轻轻笑了起来。
憎恶我吧，用力的憎恶我吧，你的神明可是因为我而消失了呢。
你到底是更憎恶我还是更憎恶自己呢？
没有比太宰治更讨厌太宰治的人了，我可是从芥川那里知道了了不得的东西了。
我的芥川龙之介会去了哪里呢？
回归原世界？还是去另一个新世界？
然后遇上另一个太宰治？
那可不行哦，学生怎么可以弄错自己的老师呢？
老师可是出来没有认错过自己的学生呢。
还有，没有老师的允许，学生怎么可以擅自毕业呢？
我烧掉了一件黑大衣，我又收起了一件黑大衣。
放心，老师会亲自上门拜访的，“家访”，对吧？
看上的东西抢过来就是了。
偶尔mafia也是有值得称道的地方。
那东西似乎是在异能特务科？
很好。
饶是我也没有想到，再次见面会是如此。
兔子。
看到的第一眼我就认了出来，眼睛是最不会骗人的，而且小笨蛋完全不会演戏。
还有的学啊，至少把有恃无恐的态度收一收。
连夏目先生都快气的发飙了。
一如既往的没脑子，只知道和人比拼蛮力。
被我抓住后倒是一下子平静了下来，不过这不是更明显了吗。
不是异能力，人间失格不起作用，和前一次的情况一样。
为什么高烧晕过去了？
哪里出了问题？
我不动声色的把话题引向权外者，果然，两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种田把我和芥川关入了禁闭室。
禁闭室的日子很有趣。
原来真正的芥川是这个样子的啊。
偷偷摸摸给我治疗的样子很可爱，咬牙切齿批文件的样子也很可爱。
嗯嗯，又排除了一种可能。
不过，连人间失格都能啃出缺口，看来又是遇上了谁？
是谁？
种田的行为不出我所料，我带着芥川去往了东京。
东京之旅一开始就不顺。
芥川鬼之介。
连名字都抛弃了吗。
芥川的户籍居然被挂到那个青王名下了，王果然都是一群我行我素的家伙。
无论理由再怎么冠冕堂皇，监视就是监视。
兔兔酱？
这种可笑的称呼、这种软弱的情感能困住不羁的灵魂？
不过随意刺了几句，小笨蛋就跑走了。
去了哪里再好猜不过了，不枉费我特意花力气让Port Mafia的芥川龙之介来东京。
以后还是叫小笨蛋芥川鬼之介好了，他好像很喜欢这个名字。
芥川龙之介可以有很多个，芥川鬼之介只有一个。
果然，鬼之介见过芥川龙之介之后，整个人肉眼可见的轻松。
这才对吗。
心上的刺就该拔出来。
黑夜里的鬼之介如此耀眼夺目，慕强是人类的天性，今夜之后，不知道多少人会拜服在鬼之介的强大之下。
又有不知道多少人会滋生出多少阴暗的想法。
！！！
计划失控了。
鬼之介和世界基石打起来了。
每一个太宰治的魔咒：傲慢。
居然又一次选择牺牲自己拯救世界。
哈，我居然和那个没用的太宰治一样。
鬼之介的身份倒明了了。
地狱的殿下。
哈哈哈，真是令人倍感意外又觉得顺理成章的呢。
连地狱都能征服的鬼之介，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呢？
下次约织田作喝酒的时候就聊这个吧。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番外：太宰治视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