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高手]联盟第一神棍》吴十五

7、007

　　屠苏起了个大早，去楼下买了新的账号卡，又从酒店对面的小摊买了豆浆和油条，积极投身荣耀事业。

　　苏沐秋来找她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已经桌上摆着个空碗，还有一份没动过的早饭。

　　“买的时候想着有两个人，你说烧给你有用吗？”屠苏倒是没想着避讳什么，苏沐秋去世六年，昨天还能有闲心和她讨论荣耀，怎么看也不是需要小心翼翼生怕触动他伤心往事的人。

　　果然，对方全然不在意的样子，还认真思考了两秒，说：“估计没用吧，沐橙清明节也不是没烧过纸。”

　　两个人没再计较早饭的事，屠苏手边堆成了一叠的账号卡引起了苏沐秋的注意，粗略估计有二十来张。

　　莫名能摸到屠苏脑回路的苏沐秋，抽搐着嘴角问：“你该不会是打算每个职业用一张卡吧。”

　　“不是啊，”屠苏刚否认，苏沐秋还没来得及感叹不算太离谱，就听见了后半句，“这不是神枪手和战斗法师已经有了吗。”

　　所以还真的打算把其他二十二个职业都玩一遍。

　　苏沐秋有点头疼，不知道是该夸她的行动力还是该吐槽她的想法不切实际，二十二张账号卡，要练起来的话，下个赛季结束了没准还在和小怪互殴。

　　屠苏现在登录的还是名为“秋沐苏”的神枪手，只不过干的不是什么正经事，所以倒也无所谓一边闲聊一边继续：“你那是什么表情，我又不傻，练一个体验一把，其他的交给代练就行，我只是想用自己起名的账号卡才没直接收购账号，不过说起来给二十来张卡起名捏脸也是个体力活。”

　　过于自然的语气，让苏沐秋生出了“小丑竟是我自己”的无力感，大概是先入为主的认知让他总把屠苏当成一无所知的小白，忽略了对方是个聪明人的事实。

　　“苏沐秋，笑一下呗。”

　　屠苏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说着话的时候，兀自笑得灿烂，带着无畏的天真，没来由地就让苏沐秋被感染着，也笑了起来。

　　“好像，我果然是天才。”

　　听到这句话，苏沐秋才终于意识到什么，绕到屠苏旁边，看到了她为秋沐苏重新捏的脸，和自己别无二致。

　　感动也只一秒的事，因为屠苏下一句就是——“虽然没有周泽楷好看。”

　　“不错嘛，一晚上过去你还认识周泽楷了。”苏沐秋腹诽着轮回队长的脸果然有用，昨天她还连斗神剑圣什么意思都不知道，现在还知道周泽楷好不好看了。

　　屠苏指了指扔在桌上的早饭——下面垫着的一本杂志，封面赫然是周泽楷放大的脸，只不过被油条挡住了大半。

　　保存好了重新捏过的脸，屠苏没急着开展她二十四职业捏脸大业，而是放下了鼠标，望向苏沐秋，问：“你有什么想做的事吗？如果是荣耀里还有什么仇人的话我也可以提供免费打手服务的，啊……但是别再选叶秋这么高难度的了。”

　　对苏沐秋来说，在独行六年之后，能遇到一个可以和自己对话交流的，并且不会和其他鬼魂一样随时可能消失的人，已经是意外之喜了，她能喜欢荣耀更是再好不过。

　　而现在，她问——他有什么想做的吗。

　　有的，他一遍遍在脑海中构筑的图纸，迫不及待想要实验的想法。

　　可开口前，他犹豫了，最后只是摇了摇头：“没有，你练级吧，新手任务虽然细节我记不太清了，还是可以帮帮你的。”

　　“我说啊，”屠苏一手撑着下巴，露出了一点无奈而苦恼的表情，“算命的话，不会察言观色可不行，所以你那种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实在很难当看不出来，既然以后都是要相依为命的关系了，就直接一点嘛。”

　　他们两的关系用“相依为命”这个词形容听来有几分好笑，倒是让苏沐秋回忆起了以前的生活。

　　屠苏又接着补了一句：“你教学，我陪聊，正好我们一人一鬼，秘密只告诉对方，万无一失。”

　　怎么听都是在开玩笑的话，偏偏带着让苏沐秋难以拒绝的诱惑力，明明知道对方那一张能骗鬼的嘴里多半还有一连串歪理等着他，自己也不是不好奇的，可他还是急不可耐地，出声回应：“好。”

　　“所以你刚才想说的是什么！半夜偷偷套麻袋偷袭叶秋吗？”她一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样子，好像颇有把荣耀中怎么也打不赢叶修的困境转变为线下真人快打的兴趣。

　　苏沐秋还是摇了摇头，这回并不是拒绝的意思，而是现实摆在眼前，他摊开说了个明白，他想要研究自制银装，可这需要非常大量的材料，屠苏现在显然是没有的。

　　“买呗，我大大滴有钱。”

　　以她那神乎其技的算命水平，多的是有钱人挤破了头想求一卦，而且这事儿又不需要成本，甚至不费她什么力，说得直白点，比职业选手挣钱舒服多了。

　　这会儿她荣耀小白的样子倒是一览无余了，苏沐秋解释了普通的材料有钱总能收到，但稀有材料一向是有市无价，多半被俱乐部旗下的公会所得，成为了职业战队的“补给”，寻常玩家要少量收购还能看运气，真要足够他研究的量，基本不太可能。

　　“真是这样的话，就算我成了职业选手也不行吧。”

　　屠苏这句话倒是没说错，联盟初期也许会有职业选手同时也研究装备，但发展到现在，已经形成了相对完整的体系，俱乐部自然有专业的研究人员，不会让选手分心做这些。如果只是要点材料研究着玩还问题不大，真要足够的数量……大约是不会被同意的。

　　她认真为什么事情苦恼的时候，总是会抿着唇，嘴扯成一条线似的，眼睛偏偏又瞪大了，看着就像个熊孩子没吃到蛋糕不开心装而正经的样子，让人想上手狠狠揉搓这张脸叫她别装大人。

　　“我有办法了！”

　　只是，大概算不上，什么正经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