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3》花心射手

25、这是什么艺术

　　二点十.
　　“说起来，我记得比赛结束的时候那个变态是不是和你说了什么？”深夜，怜爱看着斯嘉蒂问。
　　“他说如果我对他的艺术感兴趣，让我去酒店附近的自助酒吧找他。”斯嘉蒂穿着睡衣，咬着一根皮筋整理着头发。
　　“哈哈，一般不会有人对他的艺术感兴趣吧？”
　　“估计是吧。啊你不用睡觉，但我得先睡了。”斯嘉蒂把头发披散开来，把皮筋放在身旁的床头柜上。“晚安啰。”“真羡慕你们呢，还能入睡做梦。不像我，只能休眠待机…”怜爱坐在床上无聊地看着天花板。
　　一层粘液轻柔地顺着斯嘉蒂的小腿爬到了斯嘉蒂的衣服里面。斯嘉蒂翻了个身，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靠近。那层粘液覆盖着斯嘉蒂皮肤，一直上移，直到把她整个头包裹住，而且外面依旧是斯嘉蒂的脸。怜爱偶尔看过来也没注意到异常。
　　斯嘉蒂在睡梦中突然被憋醒，周围一片漆黑。不是那种天黑的漆黑，而是被人蒙住眼睛那种。她感觉自己呼吸困难，试图挣扎但是浑身沉重，动一下手指都费力。她试图呼救，但是发不出声音。她两眼渐渐翻白，突然一股空气传入。她想拼命呼吸，但是空气又停止供应了。就在这时候，她感觉脚底板，腋下等地方开始持续瘙痒。她试图扭动身体躲避，但她做不到，只能咬唇忍受。怜爱几次看过来。她觉得好像这边有什么异常，但她并没有发现斯嘉蒂的异常。斯嘉蒂这边则是没有停止。她感觉身上的几个洞全被填满了，而自己所有能做的只有忍受。她无法呼救，无法挣扎，甚至因为被剥夺了视觉和听觉浑身变得更加敏感了。粘液疯狂地侵入斯嘉蒂，斯嘉蒂渐渐失去了意识，只能偶尔有些本能的抽搐。一枚小小的针头插入了她的脑后。“现在，起身，套件衣服，去窗口吹风。”粘液下达指令。斯嘉蒂睁开眼睛，虽然如果仔细看她的瞳孔有点涣散。她坐起身，披上了外衣，走到了窗口。“怎么了，失眠了，想吹吹风？”怜爱问。“嗯。”斯嘉蒂回了一下，站在窗边玩弄着自己的手指。“怎么，男朋友要比赛激动得睡不着？你比赛时可都没那么紧张。”怜爱开玩笑。斯嘉蒂吹了会风，回到床上又继续睡了。
　　这一团可不是什么粘液，而是纳米型机器人sos，擅长渗入伪装。这一次，它用极端的感觉，包括瘙痒疼痛以及快感，攻溃斯嘉蒂的精神防御，然后在其脑内植入了一个微型纳米机器人来控制其行为。它的目标很简单，明天去那个酒吧摧毁液态金属机器人鲍勃。
　　第二天，斯嘉蒂起的很早，怜爱都吃了一惊。斯嘉蒂披上外衣：“我出去一趟。”“你不看你男朋友比赛了吗？”怜爱调侃，不过斯嘉蒂没有理睬她。“嗯？她也会不背着吉他就出去啊？”伍德蒙看见床旁边的吉他在一旁吐槽。
　　斯嘉蒂来到一家自助酒吧，推开门，里面已经有几个人在喝酒了。一个机器人迎上来，将她拉到旁边的一个小房间，另一个机器人一边道着歉一边将正在喝酒的人请出了酒吧，然后把门口“欢迎光临”牌子一翻，“维修中”。“报告，小姐进了万里路的那间自助酒吧。似乎有预谋，酒吧在她进去后停业。”在一辆小汽车后面，一个人看着报纸，小声对着衣领嘀咕。很明显他是个特工，被派来监视斯嘉蒂的。
　　“啊，斯嘉蒂小姐，没想到您果然对我的艺术感兴趣。”领她进房间的机器人脱下侍者服，正是机械舞者。“是啊，一直听说您的艺术很特别，自然感兴趣。”“斯嘉蒂小姐不愧也是玩艺术的。太高雅的艺术那些普通人看不懂，只会诋毁。来，我带你参观一下我的作品。啊对了，先把外衣脱了，无意冒犯，但我可不希望您的外衣不小心挂到…”“正有此意。”斯嘉蒂脱下外衣放在小房间椅子上。“你们这里有点热啊。”“没事，我的艺术殿堂在地下室，那里有冷气供应以保证我的作品储存。”
　　机械舞者领着斯嘉蒂出门，在一个雕像旁停下。他扭了一下雕像的手，一道暗门打开。两人进去，暗门关上。过了片刻，斯嘉蒂脱下的外衣化成了另一个斯嘉蒂，而且体型大小一模一样。新斯嘉蒂活动了一下手指，走向了酒吧门口。门口，鲍勃脱下了侍者服，也不知道在看什么。身后门打开，斯嘉蒂走了出来。“诶，这么快就看好了他的艺术？感觉怎么样？”鲍勃问。“挺有意思的，我挺喜欢。”鲍勃一惊一记大跳，恰巧避开了斯嘉蒂刺过来突然化成利刃的手。“就知道你是假的，不可能有人会认同那个变态的作品！你是什么人！”斯嘉蒂冷笑一声，面部形态开始变化。“我是来销毁你的，你应该记得我，我就是纳米型号sos。”“啊仅仅因为性能比我们更好就要拆我们的纳米机器人？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找上我了？”鲍勃愤愤骂道。“这不巧了吗，现在就算账吧，我可好奇液态金属怎么算纳米型号的帐。”sos变化面目，两支手臂变成利刃刺向鲍勃。鲍勃也双臂化刃迎击，但是不出几个回合鲍勃就开始被单方面暴打。
　　鲍勃深吸一口气，身上的伤口恢复。“我可以就这样和你打一整天。”“不，你不能。”sos嘲讽。“液态金属也有金属疲劳，如果长时间都在不断进行恢复你迟早恢复会停止。我建议你放弃抵抗，让我注射纳米机器人进去把你摧毁。”“呵呵，理性告诉我我应该接受灭亡。但是那个疯子告诉我，不是什么时候都应该理性。现在小心点，别被我打成艺…”鲍勃还在说话，但他的头又一次被打飞了。鲍勃捡起头安回脖子上，下一秒又被刺了个对穿。“你的战斗模式早就过时了。最后一次建议，放弃抵抗，被我注射。”“很抱歉，但他不会答应的。”身后一个声音响起。
　　“我们跟踪的小姐好像是一个怪物幻化的，现在找机会分批次撤退，寻找小姐。”看报特工对着衣领轻声，周围有些人或有意或无意离开。看报特工则是一边确认着属下离开，一边注意着这边的打斗。
　　说回斯嘉蒂这边。她感觉自己好像睡了一觉，醒来就看见机械舞者领着她介绍着一堆雕像。
　　“那么，斯嘉蒂小姐，走了那么久肯定累了吧。请坐下。尽管艺术是精神的巢穴，这把椅子依旧是你在现实中的倚靠。现在，请允许我的唐突，我希望您能参与我的艺术创作，提出宝贵的建议。下面，请您欣赏我的新作。”机械舞者拉开白布，里面是一堆内脏眼珠什么的。斯嘉蒂强忍恶心，向后退去，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突然一阵钻心疼痛传来。椅子上有机关，一旦坐下就会弹出倒钩。现在如果斯嘉蒂要强行挣脱，椅子上的倒勾能扯下她一块肉。“所谓的人和我们区别是什么呢？对于生命的敬畏。我没有敬畏，但我有了应该也成不了人。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继续做我的机器人呢？生命是什么呢？肠子眼珠子吗？并不是，没有任何概念会说肠子眼珠子是生命。所以我有一个想法，将一个可爱的生命拿来和这些肠子眼珠子做对比。圣洁的生命啊，你理当有一双翅膀！”机械舞者转身拿出一对翅膀，借着翅膀上的钉子将其钉在了斯嘉蒂的背上。“你或许会憎恶会哭泣会恐惧，但这些，恰恰也正是人类的特殊之处。现在，用你的方式为这些曾经的生命祈祷吧，不久的将来也会有人为你祈祷的。”机械舞者将斯嘉蒂靠近了作品，近距离更能闻到这些有机物腐烂的味道。“其实人类很有意思。不过我更感兴趣的，是你的绝望。虽然我没有嗅觉，但是空气里的绝望让我兴奋。”机械舞者转身，调低了展览室的温度。斯嘉蒂的身体抖动着，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害怕，亦或者，她正在哭泣？
　　机械舞者反身从地下室上了酒吧，但他敏锐地发现斯嘉蒂来时的外衣没了。他听见门外打斗声，跑了过去。“最后一次建议，放弃抵抗，被我注射。”隔着门，它听见一个陌生的声音。它推开门，一把抓住某个不知名但肯定不是鲍勃的机器人的手臂：“很抱歉，但他不会答应的。”“那就只能强制手段了。”sos转头，被抓住的手臂突然暴出几根尖刺，刺穿了机械舞者的手。“你这是惹了什么怪物啊？”机械舞者缩手，一脚踢飞sos，但是sos被踢的地方突出一根尖刺，把机械舞者脚捅了个洞。sos一记飞踢，门被踹开，招牌打了个转，“欢迎光临”。机械舞者拉起鲍勃，开始飞速奔跑。“想跑？没门！”sos化身成一辆摩托车，追了上去。
　　看报的特工正准备离开，但他突然发现周围有很多人正在向三个机器人消失的方向移动。他又窝了起来，当他确定附近应该没人的时候，正准备离开，迎面走来四个人。这四个人他倒也听说过，一个是去年似乎和小姐搞过的卫国，一个是优锐的马克，还有俩是盖亚的派和奥萨斯。他们怎么会在一起？特工觉得有趣，于是他对衣领说：“特殊情况，我无法归队。二号接替职务寻找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