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08 有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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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老远就看见了莱纳斯·布特，还有他身边的一群女孩子。
他冷淡地垂着眼，靠在拉文克劳的长桌椅背上，这次嘴里没有含着烟，而是叼了跟蓝莓味水光透彻的棒棒糖，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几个脸红的女孩，左边脸颊被撑得鼓起一小块圆圆的形状。
她们叽叽喳喳小声笑着，一个站着听他说话的甚至刻意在微微弯腰时把头发顺至耳后，可能是希望布特能赞美一句她头发上的香气，伊萝这么想道。
小时候拉文克劳的幽灵海伦娜女士曾经说，伊萝的头发是阳光与香槟的融合，泛浅红、似春樱。
她偏过头捻了一缕嗅了嗅，有那种微甜香醇的、稠稠的南瓜羹的味道，倒是与节日很符合。
她给自己鼓鼓气向那边走过去，努力忽视布特周围神色各异的同学，穿过蓝色、红色、黄色的校袍，梅林啊，怎么还有斯莱特林？他追求者范围这么广的吗？
“布特。”两个布特抬起头来，一个正吃着万圣节的食物，另一个熟练地颓唐往后靠躲避女孩们香气逼人的头发。
伊萝把糖以一个诡异的抛物线丢了出去，正正好好落在莱纳斯·布特怀里，她又转身探了探头，看见自己关系还不错的同级生泰瑞·布特正在吃南瓜派。
真不错！今天的南瓜派是一批去亚洲进修过的小精灵做的，强烈推荐，泰瑞他品味真好！
愉悦地打了个响指，又一包糖果落在泰瑞面前，他们两人相视颔首，客套完了伊萝冷漠脸转身就走。（单押！）
“嘿，伊萝。你愿意稍等一下吗？”莱纳斯依然是带着那种感到有趣的眼神看她，伊萝转身站在原地等待。
“我应该给你回礼，是不是？但你看，这些都是我的朋友们送来的，妄自转送不太合乎礼仪，而我自己什么都没准备——”
“不用了，我不怎么期待你的礼物。”伊萝无聊地用脚尖画圆，思绪飘到奥利弗说好要给她带蜂蜜公爵里的糖果。
“可能不会吧，谁在乎。听好啦，礼物是这样的。”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说：
“有的人死于无尽的快乐，有的人终日以梦为马，有的人为长在风中的花而歌，有的人看水色世界浮华。”
他直起身来，伊萝揉了揉耳朵奇怪地看着他，脑子里把那几句话又过了一遍。
“我祝福你，小姐。”他彬彬有礼地模仿了一个骑士礼，英俊的面容在弯腰时的阴影里露出笑意，引起一阵细小的抽气声。
“谢谢你，布特。”伊萝离开时顺了两个南瓜派，她有些好笑地想道：太简单了，布特，只是这种程度的谜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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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不起赫敏。
对不起哈利。
对不起罗恩。
对不起甜滋滋的金色飞贼…哦等等，跑偏了。
因为昨天被奥利弗买的一大包糖果吸引过去了格兰芬多塔楼分零食，所以错过了巨怪、错过了英雄救美、错过了看哈利的万圣限定鼻子牛魔杖。
尤其是最后一个！太可惜了吧！
她现在土下座在三人面前，旁边是不明所以的奥利弗。
伊萝追悔莫及，脸都垮下来了，奥利弗看看三人高高扬起的眉毛，又看看伊萝仿佛错亿的表情，试探性发言。
“额，这样浪费时间真的很没意义，要不哈利和我去场地加训？或者伊萝我把昨天没分完的花生酱覆盆子曲奇拿来？”
“你们怎么还要加训？”
“你们昨天还没分完？”
赫敏和罗恩同时出声，前者关心哈利被魁地奇压榨的体能，后者却暗搓搓仿佛听见开饭了的声音。
“哦，蠢货。”罗恩挨了赫敏拍在胳膊上的一巴掌，搞怪地假装疼痛朝哈利和伊萝呲牙咧嘴。
“别犯傻啦，我们还要上魔药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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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压点到！
三人无视赫敏的渴望抢了一张靠后的课桌，但斯内普如果还不做点什么就不叫斯内普了。
“波特，霍格沃茨。上前面来，不要妄图用同学们的身体挡住自己。”
哈利：都2202年了怎么还有老师区别对待？！
伊萝：可恶！早知道跟克拉布和高尔一个组了！
两人不情不愿地走到最前面的桌子坐下，伊萝隐约听见了来自斯莱特林鸡蛋头的一声嗤笑。
斯内普用魔杖敲一敲黑板，徐徐呈现出止痛剂的需要材料。
“就像你们看到的，止痛剂是属于一年级课程难度中等的药剂，所需注意的是搅拌后不能有任何拖延滞留，切割冷凝草时需要让它们有苟延残喘的时间煮沸药剂。”
“步骤都在这里，两人一组，现在开始。”
他一扬手，药材储物柜阴冷的几盏灯啪的亮起。
“霍格沃茨小姐？我认为全院生应该有更好的实践，允许你独立完成今天的任务。”
伊萝看着斯内普缓慢说出叫人起冷汗的话，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不不、我想我不需要这种…”
啊，被、被无视了！
“好的，那么…波特，你去跟帕金森一组，还坐着干什么？去取药材！”
“是，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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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质短刀快速地上下切割冷凝草，教室里一片沙沙声，伊萝竭力控制自己的焦头烂额，不去看斯内普近乎怜悯的神色，不去听后排进度最快的赫敏坩埚咕噜噜冒泡的声音。
下一步是怎么做？搅拌十四下还是四十下？顺时针还是逆时针？需不需要预热搅拌棒？
伊萝深深吸了口气，很惊讶地发现药剂到目前为止还泛着正常的金绿色、看着很清新很健康，如果加半个柠檬进去的话……
“咳。”西奥多咳嗽了一下。
感谢梅林！伊萝感激地笑了下，感谢西奥多对她的了解，刚刚她甚至控制不住拿出细柄斜刀和一整个柠檬出来了！
还有时间，慢慢加入活蹦乱跳的跳跳藤茎叶，熄灭提供热量的火焰，置冷片刻引流入试管然后振荡……
可惜。
“完美的麻醉剂，霍格沃茨。”斯内普把试剂映在灯光下检验有无沉淀：“但我们今天的任务似乎是止痛剂？”
“西弗…”
“下次别试图用七种色素调和了，别以为你用中性药水把功能调整正常我就不会发现。”斯内普眼睛都不抬一下在羊皮纸上写了什么，伊萝努力到着看清自己的成绩——
一个丑到不行的A。
太过分了！给哈利那组草绿色的固液共存打的A都比这好看！伊萝不高兴得哼了一声摔门而出，她宁愿要一个美丽端正的P，也不要一个写歪了的A！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008 有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