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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不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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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一个好觉的快隐,感觉世界上没有人是绝对坏的,只要你愿意找,优点总是有的。
可到了班,见到了李子春本人,她就不这么想了,因为她一想到昨天她罪恶的嘴脸她就感觉面红耳赤,尴尬到了极点,又恨她到了极点,但她忍住了,很礼貌的说,“让开好吗?这是我的位子。”
可她像是没听见,继续和别人聊的水深火热的,快隐生气了,也坐到她的位上,等她来了,问快隐坐她位上干嘛,她就说,“你先坐我位的,我喊你你又不搭理我,没位坐就坐你这了。”
“哦,”她冷漠的指向她的座位,“现在你位上没人了,回你位吧。”
她太想把她狠狠骂一顿了,可最后自己又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也只好忍着,默默的回到自己的位置,见她一直在擦个不停,快隐又在心里骂了她无数遍。
该跑操了,她虽然期待,可又打心底对他们感到恐惧,等到跑完,快隐看了看表,正好是四点五十,操场上没人,教室里也没人,她以为这次只有自己,可刚想上个厕所却又碰到了他们。
“又被骂了?”宗玄源肆无忌惮的讥笑起她,这个感觉不太好,“我没想教你的,以为你天生丽质,不输常人的那种,看到你这副模样怕是高看你了。”
“我没让你教的,我知道我不如别人,可我会努力的,我就是让你失望了,你也要明白我没小瞧过自己。”
“你?”他马上没了兴趣,“哦。”
她后悔那么说了,实在让人尴尬,“反正以后会好的。”
“你做什么都不关我的事,”他慵懒的笑了笑,不想再多说什么,“明白吧?”
“你能先让让吗?”她小心的问着,“这里是女厕所门口。”
“嗯,”他马上就走远了一些,内心竟格外强大。
她进去找了个中间的位置,可却迟迟不敢上去,便等了一会儿,就装模作样的出来。
没想到操场上没一个人,她松了口气,进去上完便回教室了,待了不到三分钟,那几个便反应过来了,跟了上去。
那天是她从此永远忘不了的噩梦,也是从那天开始,无休止的骚扰、霸凌、殴打,甚至是现实中的陷害包围了她的生活,那几个心肠恶毒的少年只现实中的一笑就足以让她毛骨悚然一整天。
她不明白,她没做错什么,凭什么这么对她?可她又没有证据,毕竟不是在现实,她无人倾诉,在他们的陷害后原本对她有点喜欢的老师也不再管她了,这让她唯一的一束光也没了,明明才十二岁啊,她想过要听班里一个女生的话,用酒精麻痹自己,可她下不去手。
今天是他们认识的第五天,和昨天一样,他们先把她扔进了男厕所,要她干什么想想就行了。
然后宗玄源他们又威胁她今天旷课回家,不然一定在这整死她,又给她安排了一个要让校长全校批评的任务,他们可不怕她告老师,不仅是因为他们抓不到自个儿的把柄,也是他们桀骜不驯且家境殷实,这点快隐也知道,所以也不敢这么做,她也明白他们手段多,说有上百种法子让她生不如死就绝不会食言,可能,他们玩累了,就会放过她了吧?
可他们每天就换个花样整她,让她一天天的生活都过的很惨,就连最爱她的人也对她失望了,成绩下滑,每天必须全校批评的第一人,她的朋友也换了个不那么直接的方法离开了她。
她觉得自己好像不配喜欢别人了。
在一件小事就可以笑出声的人,往往比那些不笑的人内心更脆弱,也更包不住事。
她以另一种身份活在别人眼里,可没人觉得她是谁生命中的主角,甚至她自己,她曾想过未来,可现在,她的未来也迟早会葬送在他们某个人的手上。
弱者选择卑躬屈膝,服从和讨好,强者选择反抗,智者选择努力调和与他们的关系。
可刚好她是个性子急躁,又有些懦弱没有本事还不会花言巧语的人,她如果没法改变自己就只能妄想别人来拯救她了。
这是他们认识的第一个星期,快隐认识了个特别好看的女的,不过这女的见到她的第一句话和她想的差不多,“这貌似就是被校长天天全校批评的那个,吧。”她把‘天天’这词咬的更重一些,好像也没注意过她的姓名,这却让快隐心里觉得她是个很好惹的人。
本来就是宿涯把她带来的,也不知道是意欲何为,毕竟他手段也不少,快隐防备了一下,怕这个让她觉得妩媚的女的会突然靠过来。
“我知道你同学,”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说,“她叫李子春,和你关系应该很好吧?”
快隐听到这个名字时没一点反应,好像是觉得她们俩就该是朋友,不得不承认,李子春打扮起来还挺好看的。
“她跟你说过我?”快隐试探着她,还真没在怕她们说她坏话的。
“嗯,”她的表情有了点变化,像在难堪,毕竟宿涯也在旁边,“以后跟你说吧,她说的有点……”
“没事,”也不知,说什么,“我明天问问她。”
那个女的有点尴尬,看了看一句话都不说的宿涯,他也反应过来,直接转头随便使劲拉了个人就要走,不想他一转头,竟是快隐一脸懵逼的挣脱着,他反应过大,有点故意的就把她往河那一推,直接掉了下去,他竟还装作成和他没关系。
谁都知道,那条河有多深,能把三层楼都淹的泛不起涟漪,这一下,定然是尸体都挖不到。
宿涯不急,可那个女的到吓出了一身冷汗,她慌忙凑到他身边,“她还有救吗?我先去找人,你想想办法,等她醒了就,就威胁威胁她,让她别乱说话,啊?”
她一脸无奈的看着这个竟有些慵懒的少年,“她要真死了怎么办?我又该怎么办?你有家里担着,我不能和这扯上关系!真的,宿涯,你帮帮我。”
没想到他一脸不耐烦的说着。“你在这求我还不如去找人救她,说的像我能救她似的。”
“好……好,”她颤抖着跑向人多的地方,眼泪哗哗的流着。
宿涯则是看着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落水的地方,不屑的说了句,“呵,真能装,掉下去都不挣扎一下,是料定自己必死吗?”
他看到那女的在不远处带着人来了,便也就走了,好像自己只是个旁观的路人一般。
他们没打捞出什么,那个女的更急了,可还是怕真的会牵连到自己,便假笑着说自己可能是看错了,应该没人掉下去。
那些人也是真信,又看了看便放心的走了,她也不敢懈怠,一边喊着宿涯一边绝望的到处看,可没用,她装成什么都没发生的回了家。
而快隐,她怕也不是那么简单,事实上她活下来了还像是被操控似的骑车回了家,她只把这当成个噩梦,梦中的痛感和窒息感真实的可怕,可她一点事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