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被上了一课(上) ...
-
快隐是个普通女孩,有多普通呢,她听爷爷奶奶的话,努力学习最终成了一个普通人。
上了初中以后,有一个很拽的女孩带她玩,以前虽对人热情但很自卑的快隐也因此交到了几个朋友,直到后来她才知道原来能和自己一直有话题的人,大多都是全校有名的人物,朋友众多,人际关系复杂,她是一个被教出来的“老实人”,放不下自己的野性,可她遇到了拯救自己的人也做到了别人应该也能做到的事。
快隐与他们相遇的日子是星期二,早上,该跑操那时候,她朋友刘紫琪还在等她把板凳放上,她却还跟张一诺聊的火热。
“昨天谁下楼了?声音也太大了吧?是没上过厕所吗?”张一诺显然也被吵到了,很不满,“寝室阿姨也说了,会扣分,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寝室的。”
“我也听见了,感觉她也不是故意的,要是我我待害怕死,”她说时没什么表情,声音却颤抖起来,“我听别人说,一到晚上就有好多老鼠在哪儿拱着,有只还特别大,她还说那老鼠眼红,谁上厕所就盯着他,我不敢去。”
“害怕啥?那老鼠能有多吓人?我都天天去,”她用她那睿智的眼神看着她,“憋不住就去。”
“哦,”她低了下头,洋装成看试卷,刘紫琪看她这样就喊了她一声。
“快隐!快点儿,马上铃都响完了,我还要上厕所呢,你快点儿!”刘紫琪有点着急了她想去厕所,可怕迟到,更怕班主任。
“知道了,”她正要走,张一诺提醒她板凳没上,她单手便上去了,随后跑过去哥们似的胳膊勾住她的肩,她却拉着她的衣服就飞快的下楼了。
“都来不及了,你咋还这么镇定?”她到了厕所也很着急,上完了就拉着快隐又到了该到的队伍。
快隐带着表,几分几秒都算的差不多,跑完以后她仅歇了一会儿,操场上都没几个人了,她也正要走,却听见一个清脆的声音,“快点儿啊,你想干嘛?”
她顺势转头,看到了四个挺好看的男的,她觉得熟悉,一想,他们就是最近女生疯传的几个帅哥,她却只知道那个像个学霸的男的叫张枫,学习很好,是八四班的;那个说话的是个能撑的起场面的校霸,一头黄毛,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卫衣;站张枫旁边系鞋带的经常穿着白衬衫,是个阳光大男孩,在阳光下笑起来很温柔;可让她最惊艳的还是那个一身黑衣,头像很黑,眼睛特别漂亮的男生,她听后桌同桌莫子说过,他有一次没去上晚自习,而是带着一群人去挡别人路,好像他还揪了人家的衣领,他是个很好看的人。
想了很久,摸透以后,她却又不想走太快了,找了个地方就偷看起来了,她毕竟是刚上初中的小孩儿,还没开始看就被发现了,是那个黄毛在嚷嚷,“谁啊你,干嘛呢?”她假装叫的不是自己飞快的跑上了楼。
那几个帅哥也没兴趣追上去,那个黄毛不屑的翻了个白眼,“真是个小孩,胆真小。”
可快隐上去后便傻眼了,除了空荡荡的楼道,就是空荡荡的教室,她有点神志不清,像极了一场噩梦,会有变异的怪物突然跳出来的那种。
她莫名感到心慌,缓缓走进教室,她竟然捡到了五毛钱,开心坏了的她把钱放在桌上,打算交给班长,好给自己加分。
这个时候她也不好意思看书了,想起了楼下的帅哥,准备下去的时候,楼梯口传来声音,是他们上来了。
张枫这个长得像学霸的男的其实一点也不温柔老实,“你怎么还在这?你班里有人吗?”
“不知道”她往教室里看了一下,“班里没人。”
“哦,”黄毛挠了挠头发,“就咱们几个?”
“嗯。”她老实的点了点头。
“我四个成天选之子算了怎么还拉上个你呀,”眼睛好看的那个也不是啥正经人,“跟着我们走走?”
“不了,”她其实还挺想去,毕竟是跟着帅哥嘛,“我还没搞清现在是怎么回事儿。”
“以后会搞清,你不想去也没人拦着你,”眼睛好看的那个转头便要走,却回头又看了她一眼,便领着他几个下楼了。
她很迷茫,只好回到班级预习数学几课,还正好把语文前几页没对答案的用红笔密密麻麻写满了正经的字。
当她突然意识到过了很久时,看了看表,是五点四十七!是表错了,还是看错了?五点五十跑操,现在却四十七?那三分钟以后呢,她也没心情看书了,下楼走了走,那几个男的竟然只是在打球,黄头发那男的注意到她手里有表,“哎,几点了?”
“五点四十七,哎,四十八了……”她就一直看着表,不敢抬头直到四十九了,她才抬起头,默默的回了班。
那几个男的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来了兴趣也跟了上去,他们刚碰面却听见嘈杂的声音在楼下传来,她赶忙看了看时间正好是五点五十,抬头时他们已经下楼了,还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似的做着该做的事,快隐也下了楼,感觉很激动,却还在抱怨,“真烦,还要再跑一次。”
站好队以后她听见楼上有人在叫她,她听出是薛清、李子春,还有常欣,问问别人,别人说今天是她值日,让她赶紧上去。
她很开心,可又奇怪,上次为什么没有人叫她?是没听见吗?可过程不太愉快,那几个混子她还正好碰上正扫着地呢,他们还突然上来与薛清她们聊天。虽然快隐就在旁边,可她光注意别人的声音和长相了,别人叫她时她还没听见,张枫叫了她一下,她却是被吓到了,“嗯?”
“眼睛好看的那个是宗玄源,黄头发的那个是宿涯,白衬衫的那个是江梢凡,听她们说你知道我是谁。”张枫解释完便烦闷走了。
原来他们都知道啊,快隐心想,却莫名的有些害怕,怕她们给他们说了自己不好的事。
“愣什么呢?”宗玄源看着快隐,“不懂就问,我们四个的底细你最好全弄清楚,明天如果还是这样,可有你好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