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冰火同源》真水无香11

7、数星星

　　“西里斯(天狼星)，夜空中最亮的恒星。同是也是奥莱恩(大犬座)的爱犬。这颗星是属于盛夏的，一颗短暂但是足够明亮的星星。”
　　阿加萨好像把书房里的书全背下来了一样，他怎么能这么熟练？
　　“奥莱恩是我的叔叔，”莫诺赛瑞斯了悟地边解释边在《观星指南》上翻找，他很不满西里斯竟然这么‘亮’。
　　终于。他指着书说，“看，不过这里面提到的，古希腊人和中国人都认为天狼星是一颗不祥的寓言灾祸的星星。”
　　“可是西里斯的名字不是和你的许多祖先同名吗？”阿加萨的表情像是在说你这么贬低西里斯好吗。
　　“而且，你们不是兄弟吗？”
　　莫诺赛瑞斯略微不满地看向他。
　　“不。阿加萨，如果你看着我和西里斯整天打打闹闹就以为我们关系很好那就错了。不是，我们……不是属于那种相处风格的好兄弟。不然为什么我们会在法国没怎么单独说过话呢？…我和他就只是单纯关系差而已。”
　　阿加萨耶德普不置可否，没有发言。
　　“我和我堂弟，雷古勒斯的关系才叫做很好。”
　　莫诺赛瑞斯又好奇地翻书，想找找看雷古勒斯在哪儿，虽然他对天文不感兴趣，但谁叫他们家都是用星星起名字的呢？是个人都会好奇。
　　他还没翻到，阿加萨就出口说。
　　“雷古勒斯，是狮子座里边最亮的。在拉丁语中有王子、小国王的意思，看来你的家里人应该很宠他。”
　　莫诺赛瑞斯惊讶，没想到阿加萨真的也这么懂天文的东西。梅林，他是泡在书里长大的吗？
　　“沃尔布加姑姑和奥莱恩叔叔的确很宠爱雷尔，不过这也是应该的，他是我们布莱克家最小的孩子。”
　　阿加萨耶德普琢磨了片刻。
　　“你的姑姑、和叔叔，他们难道是近亲结婚？”
　　“呃……确实。”莫诺赛瑞斯眼珠左移，做出思考的状态。据说连好多纯血家族都很在意这个，他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但阿加萨耶德普好像就只是注意到提了一嘴。
　　看到莫诺赛瑞斯又要翻那本《观星指南》，阿加萨干脆一挥魔杖，风嗖的一声，整片浩瀚的光辉星空都出现在了房间屋顶上。
　　“酷。”如果阿尔法德是他见过最厉害的叔叔，那阿加萨应该就会成为他这辈子认识的最厉害的同龄人了。
　　阿加萨耶德普用魔杖画出白色荧光，将那些星座都标志起来。
　　“你真的…需要上学吗？耶德普先生，请告诉我。”
　　“……听说霍格沃茨有天文课，要是到时候教授也像你这么把星座都划分开就好了。”
　　“呵呵，这魔法可维持不了好几个小时时间。”阿加萨耶德普的魔杖一直抬着施着法。他施的只是一种即时魔法，手一直举着魔杖，而举几个小时也是很累的。
　　阿加萨看向莫诺赛瑞斯。
　　莫诺赛瑞斯机灵地微微躬身，既然都有人帮他解说，递到嘴边的茶为什么不喝下去呢？
　　“那么辛苦您了，尊敬的教授。”
　　阿加萨耶德普看着他笑了几声。然后装模做样咳了一下，虽然看着还挺有范的。他开始划拉魔杖。
　　“好吧，我的学生，首先让我们看看你在哪儿。……看到闪烁的荧光指的那两处了吗？我们已经先找到了你的堂兄和堂弟。噢，真不幸，他们一个在南天，一个在北天，被一道宽宽的银河隔开了。…”阿加萨耶德普看了专注聆听的莫诺赛瑞斯一眼，想逗逗他，“你要去哪边呢？正好站在银河上的独角兽(莫诺赛瑞斯)？”
　　“我当然是去雷古勒斯那边…不对，这不公平！为什么我一点都不亮？”莫诺赛瑞斯抱怨出声，看着那一大团被星云围绕的地方。
　　“所以说迷茫的星星被银河切开，不知道自己该照耀何方。…况且看看，你身边已经有这么多亮星了。”
　　是了，上面有三个姐姐的莫诺赛瑞斯可能根本等不到散发璀璨‘星光’的时候，特别是贝拉，就像长子一样优异。教授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但莫诺赛瑞斯就只注意到前半句听不懂，阿加萨随口调侃的，让他酸掉半边牙的话。
　　“看看你的父亲，西格纳斯，北方的天鹅座……贝拉特里克斯，女战士的星星。安多米达，仙女座的公主星。你的三姐纳西莎应该不是个星星？那你姑姑…”
　　“等等，”莫诺赛瑞斯打断他，说实话唯独沃尔布加在哪里他是一点兴趣都没有。阿加萨耶德普望着他等他出口。
　　“呃…呃，我也不知道纳西莎为什么不用家族传统取名字。”
　　“告诉我阿尔法德是什么星星吧。阿加萨教授。”莫诺赛瑞斯先是答非所问，又快速说道。
　　阿加萨耶德普没有什么异议，只是宽容地点了点头，而后接着教学。
　　“在这里，长蛇座的心脏。寓意是……孤独者。”
　　“一点都不准。”
　　“你们只是取名字而已，当然不准了。你当是占卜吗？”
　　“占卜很准吗？”
　　其实原本那些名字都挺符合的，但只要阿尔法德一个不符合莫诺赛瑞斯就开始嫌弃起来，不想听那些枯燥乏味的星座了。
　　他看了眼窗外的天色。
　　“算了。西里斯应该起了，那我走了。”
　　“……”
　　莫诺赛瑞斯看着阿加萨变得难以言喻的表情，十分不理解。
　　“怎么了？我只是受不了西里斯来捣乱而已。”
　　或许你就根本没想到西里斯有作乱之外的其他行为。阿加萨耶德普看着莫诺赛瑞斯的背影腹诽。

　　他们再也不能接着骑扫帚了。
　　因为莫诺赛瑞斯和西里斯前几天在后院搞扫帚竞技的时候不小心飞了出去，差点把一个提着菜篮的麻瓜女人吓得半死，还好让阿尔法德及时解决了。也由此扫帚被阿尔法德严令禁止了。
　　“真是遗憾，原本还差十五分我就会在倒骑扫帚这一项上永远狠狠碾压你了，西里斯。”
　　“别得意，我对那玩意儿根本就没你那么多兴趣。”
　　“噢，不要伤心。我们都知道。当一个要强的人赢不了的时候就会嘴硬说自己没兴趣不在意巴拉巴拉…”
　　莫诺赛瑞斯和西里斯二人坐在阿加萨家门口的台阶上。至于为什么都在这里，可能是由于英国人一致对天气炎热，闷热室内的排斥。
　　“你这…”小天狼星正要准备反驳他。
　　“莫诺赛瑞斯，你看。”
　　“怎么了？”
　　旁边传来吵闹声。莫诺赛瑞斯朝西里斯视线所即看过去：十米开外，在他们邻居的门前，两个少年正围着欺负一个长辫子女孩。
　　“真是恶劣的麻瓜。你不会是要过去‘见义勇为’吧？”
　　“当然不会。关我什么事？你当我这么闲吗？”小天狼星露出个讥笑的表情。
　　翻着热浪的微风吹拂。
　　过了几十秒。
　　“但我又想了想，现在确实还挺闲的。”
　　小天狼星一下子站起来大跨步，悠闲地走过去。真是无耻的西里斯，什么热闹都想去凑。
　　莫诺赛瑞斯也只好跟着走过去。
　　那两个纠缠的少年大概比他们大两三岁，其中瘦瘦的那个正拉着那个女孩儿的一只手臂，另一只手还拿着捧花。而另一个红脸的在旁边毫无动作，脸上是莫名虚假的关切。
　　“喂。你们在干什么？”
　　明明别人根本就听不懂，西里斯还说得这么自然，这么趾高气昂的，双手插兜，下巴一抬，拽得像瞎子上街一样。
　　莫诺赛瑞斯漠然地站在一边，抱着手臂只是看着。
　　三人都惊讶地看过来，尤其是羊角辫女孩儿。
　　莫诺赛瑞斯也仗着他们听不懂对小天狼星起哄。
　　“上啊，英勇的骑士。”
　　“ Ah bon ?”
　　这时那个女孩儿明显愣了一下，又打量了一下两个布莱克。莫诺赛瑞斯心生不妙，随后她竟然展开笑颜，用一种磨玻璃一样的劲儿把原本低沉的嗓音提尖，兴奋地眼睛都直了。
　　“我是玛姬~，卢克、和路易、在和我排练、我们的剧本呢~”
　　梅林的绿色三角裤，这个麻瓜居然能说英文！莫诺赛瑞斯和小天狼星都吓了一大跳。不过这时候是该吐槽她那一口口音浓重奇怪的英语还是这场‘戏’？
　　那位玛姬两下子就扒开她一脸茫然的旧搭档，手伸过来要牵上小天狼星。
　　小天狼星害怕极了。
　　“不如你们也来吧！扮演我的、男朋友和情人。这一场、是情人来给玛姬送花被发现~，然后吵架噢~”
　　救命。
　　莫诺赛瑞斯全身都抵触万分，肚子里猛翻坏水。他吐了几口气后立刻将旁边一把尬住不知所措的西里斯推了过去。
　　自己找的麻烦自己受。
　　“啊！”这突然的动作吓得小天狼星在半空中跳的老高，腿蹬了几下就蹦回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丢死人了。莫诺赛瑞斯推人的同时连忙往回逃窜，没忍住笑了出来。
　　他看见房门口远远的阿加萨也出来了，在往这边张望，手上还端着什么东西。莫诺赛瑞斯完全没思考就径直过去拉着阿加萨的手臂。
　　“阿加萨，看看西里斯和邻居的麻瓜女孩儿，…唔！你怎么端了一盘馅饼出来？”
　　太客气了。莫诺赛瑞斯伸手要抓一个边吃边看戏。
　　“别。”阿加萨耶德普挣脱了他的手将馅饼端远。
　　‘why？’莫诺赛瑞斯就用这样的表情看着他。
　　“这是给邻居的。”
　　“EXM？为什么要给麻瓜送东西？！”
　　“还是快先过去吧，再晚一步你堂兄就要疯了。”阿加萨没有先解释。
　　小天狼星还被那三个人围着，不断黑脸又尴尬地说着‘no’。羊角辫玛姬显然不想放走他，而没有魔杖的巫师什么也不是，更抵不过法国人的热情纠缠。
　　二人过去，小天狼星脸侧过来脸冲着莫诺赛瑞斯狠狠地扭曲变形。他敢说，西里斯现在的表情比克利切往鼻子里塞大葱的样子还要丑。
　　阿加萨不知道和羊角辫玛姬说了什么。好像他们还认识似的，梅林保佑，千万不要是这样。
　　西里斯得救了，玛姬松开他，进了门，在喊什么人。
　　真是见鬼。
　　一个熟悉的人出来了，是被他和西里斯吓到的那个提菜篮的麻瓜太太。
　　阿加萨将手上的馅饼递给了她，羊角辫玛姬则规矩又羞涩地站在麻瓜太太身后。他们寒暄了几句，那个麻瓜太太还问到了莫诺赛瑞斯和西里斯。
　　莫诺赛瑞斯一脸难看地假装自己此时应该在这儿似的。
　　他被拯救了，几个麻瓜进屋去了。
　　阿加萨跟没事人一样就要走开。
　　“等等，阿加萨，你最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和麻瓜友好交往。
　　“…这是杜兰太太一家，那个女孩儿可能是来她家度假的亲戚，我不认识。”
　　“那女孩儿真的是……”
　　小天狼星悻悻然留有后怕。
　　“不。西里斯，我问的是为什么他会和麻瓜来往？别故意曲解我的意思。阿、加、萨。”莫诺赛瑞斯的气势冷下来。
　　他说完这句话，阿加萨眼皮就抬起，往日成熟的眼神仿佛一下子失掉所剩的活力与热情一样。却还是轻飘飘不在乎的一句。
　　“这并没有什么影响。”
　　好，好一个没有什么影响。莫诺赛瑞斯在这一刻心底叫嚣着，承认自己看错人了。
　　“又发毛病了？莫诺赛瑞斯？把你从家里学的那套收起来吧。”
　　小天狼星也神情非常厌恶地瞅了他一眼。
　　莫诺赛瑞斯眼狠狠瞪着，一言不发。
　　三人对峙了十多秒钟，莫诺赛瑞斯选择转身离开。
　　“呼~——”
　　在他走出四五步的时候，小天狼星在后面吹了个口哨。
　　“永？&*@#！”
　　莫诺赛瑞斯疑惑地转过去，小天狼星被阿加萨措不及防地用手臂捂住了嘴巴。而阿加萨脸上是一下暴起的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