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楚又辞

1、第一次告白 临近毕

　　临近毕业，一场告别会在 z 城的 ccKTV 展开，蒋为长得帅，朋友多，在这场同学会上，女生们将目光都聚集在蒋为身上，李湘之，长相不平庸但也没有处于佼佼者，学习成绩一般，她和来这的众多女生一样，都是为了那个男生一蒋为。
　　蒋为，就读于 z 市职业中学，听名字大家可能都觉得这是一个有书生气的读书人，但当你认识这个人，看到他的样子，你便会推翻你的猜测，少年留着平头，单眼皮，但笑起来时嘴角会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李湘之，学习成绩一般，在不懈努力后考上了 z 市一中，性格大大咧咧，笑起来眼睛会像两个小小的月亮，但当时的少女胆大妄为，只觉青春不能留遗憾，无所畏惧。
　　10月7日
　　“我们认识吗？＂
　　这是李湘之第一次鼓起勇气和那个少年聊天，发出去这句话少女并没有觉得如释重负，反而，心跳随着时间的流逝律动的更加快速，彷佛与死神共舞。
　　“我们好像不认识。”
　　看着蒋为的回复，李湘之心里一沉，但她还是快速的打字＂啊，没关系…＂少女的手突然停住，
　　“你好，我叫蒋为。”
　　当这行字浮现在聊天框时，女孩激动的回复道
　　“你好，我是五班的李湘之。”
　　故事从两个你好开始。
　　10月14日
　　在这一周，李湘之和蒋为几乎每天都在聊天，蒋为惊讶的发现，他们就读于同一所幼稚园，同一个小学，同一个…初中，他们交换信息，在那个年纪的他们，彷佛用一周时间将暧昧这种氛围营造到了极致，李湘之很开心，但也没有将自己早已认识他并去了解他的事情告诉他，她将自己很久之前就关注他的事情埋在心底，只要无人询问，便无人可知。
　　这段感情虽然由她开始，但好像一切都在以她以为的结果前进。
　　那天她穿着红色卫衣拍摄了一张照片，并激动的发给了蒋为。第二天，蒋为便将这张照片彩印下来放到了手机壳后边，似乎是在对所有人说，
　　“我喜欢这个女孩。”
　　12月31日
　　短短两个月，他们的关系越来越亲密，一起在太阳未升起的山上看日出，一起吃饭，一起看电影，他们做着所有情侣会做的事情，但是李湘之却迟迟没有等到蒋为的告白，看似亲密无间，但她却越来越害怕。
　　今天是蒋为的生日，李湘之精心准备了礼物，她希望她心底的问题能有个答案。
　　“我喜欢你，蒋为。”
　　那是少女第一次告白，第一次尝试着着将自己的爱意告诉他，她满怀期待。
　　“对不起。”
　　蒋为低弱的声音飘入李湘之的耳中。女孩并没有问他为什么，只是用泛着泪光的眼睛看着蒋为说：“生日快乐，蒋为。”
　　2月7日
　　今天是李湘之和蒋为认识整4个月的时间，同时，也是李湘之的生日，在这一天蒋为为女孩准备了很多的礼物，有印着男孩照片的可乐瓶子，有带着灯的花，还有手写着“不问过往，不畏将来”卡片。那天的蒋为好像在告诉着她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有说。
　　2月14日
　　今天是情人节。
　　“晚上要一起出去吗？”
　　看到蒋为的这条信息，她褐色的眼睛闪着无限的期许。她穿上棉袄、戴上围巾，第一次偷用了妈妈的口红，看着嫣红的嘴唇，她笑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到达约定的地点她看到了蒋为拿着一束玫瑰花，她看着男孩，心里想着自己好幸运能遇到他。走着走着便跑向男孩，冲进男孩的怀里。
　　“情人节快乐，之之。”
　　女孩在怀里不好意思的扭了扭头，嗡嗡的说“情人节快乐。”
　　两人一起走在小吃街道上，边走边吃，和路边他们遇到的所有情侣一样。
　　李湘之以为今晚蒋为会向他告白，但直到小区路口蒋为都没有提这件事，就在蒋为送她到这要离开时，李湘之拉着他的手，看着他，说：
　　“蒋为，我喜欢你，你愿意做我的男朋友吗？＂
　　夜晚的风将女孩的长发吹起，飘飘扬扬，旁边似乎还能听到一对小情侣甜蜜的对话。
　　蒋为看着李湘之说：“对不起，之之。”
　　蒋为打算扭头走，李湘之带着哭腔说“你为什么不愿意和我在一起，难道你不喜欢我吗？“蒋为看着眼里泛光的李湘之说＂对不起，现在的我们并不合适。”
　　在这场以爱为名义的博弈中，她觉得她输了，她彷佛只感动了自己，蒋为好像只是作为一个局外人参与了一下。或许蒋为想要的是以后，但当时的李湘之只觉得我们应该活在当下，敢爱敢恨。
　　李湘之得到答案后，便不再主动联系他，蒋为也没有再和她发过一条信息。
　　他们的曾经感情就好像是李湘之做的一场梦，他的笑容，他的小梨涡，他怀里洗衣粉的香味，都好像是李湘之幻想出来的。

　　故事由两个对不起终止。

　　作者说：
　　当李湘之遵从自己的心去喜欢他的时候，她心底的那片湖便不再寂静，哪怕只是一个小石头，荡起的水花也足以让她澎湃很久。

　　暧昧，就像数学中的极限，总觉得无限接近，但永不相交。一旦有一个人开口，就会像在极限中找到了一个点，而一旦找到这个点，极限的定义就会失效，我们中的一方便会中止这场没有结果的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