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好好的》忙句号。

21、第 21 章 吴贝和成橙

　　吴贝和成橙结束电话后就抓紧时间去洗漱了，不一会就要拉灯了。
　　第二天，是他们负责出警，警铃再次拉响。
　　跳楼事件。
　　在公司准备跳楼，二十八层，到现场时，公司的负责人正在劝人下来，询问有何要求，但是跳楼的人无动于衷。
　　等到消防员到来，观察周围环境，又是这种露天露台，都不能从上方把人蹬进去，而且这是二十八层，下面的的安全气垫起的作用微乎其微，只能想办法把人拽下来，拖进来。
　　警察也在现场，之前有公司的人报过警。
　　吴贝正在旁边等待班长的命令，望向坐在那边的男子，单薄的背影，佝偻着背，但是一有人靠近就站起来而且是站在外面小小的地方，他又如此瘦弱，感觉真是风都能把他吹下去。而且他也不说话，眼泪却在脸上默默地往下流，眼里好像是彷徨迷茫，人走开他就坐回去。
　　警察就把不相关的人都清理出现场了，现在只留下了一个公司负责人。
　　“之前他们部门人在的时候，情绪很激动，人一靠近就大叫，我们就怀疑是职场暴力，然后去询问了部门的人，能看出来那个部门的人说谎了，可是短时间里我们也不能得到准确的信息，不过我们过去接近汪路时，他只是看着我们流泪也不说话，没有提出什么要求，好像对我们不是很排斥，但是我们对这种没有经验还是得麻烦你们。”旁边的警察在说明情况。
　　系好绳索，王哥已经准备过去了，“平复好汪路的心情，他还是很大可能能劝下来的，向外求救意识还是很明显的。我会随时向你反馈我们了解的内容的。”班长在旁边说道。
　　“放心吧，小贝，你们需要随机应变啊，看准情况就上来啊。”王哥往前走时叮嘱了一声。
　　王哥放轻自己脚步靠近汪路，但是汪路还是发现了，汪路果然站起来了面对消防员，王哥只好停住自己的步伐，“你好，我是王勤达，是一个消防员，你有什么难处可以给我们说说。”
　　汪路看到消防员之后好像在思考什么，连眼泪都停止了，用手揩去脸上的眼泪，嘴巴张开做了几个嘴型好像在说话但是没有声音，自己也愣住了。
　　汪路眼泪瞬间又从眼眶里出来，吴贝都能感受到那个男子的悲伤无助。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我这样的还算是男人么？”
　　王哥见过很多寻求帮助的人，但是没有一个人询问过这样的问题，“你当然是……”
　　话还没有说完，汪路就打断了，“你们这样的才算男人吧，我这样的他们都说我是娘娘腔，连我自己家里人都说我一点都不像男人。”
　　王哥能感觉到汪路想找人说话发泄情绪，只好先稳住他再找准机会把人拉进来，“人本就是各种各样的。”
　　“我从小就喜欢画画，不擅长体育，所以一直身体就很弱，身高也不高，初中都还好，那时很多男孩子都没有发育，大家感觉都差不多，上了高中，有时一个暑假不见，身边的人突然就长得好高，后来就越来不对劲了……”
　　汪路陷入了沉思了，好像沉浸在那段时间里了，低着头看不清他的表情。
　　王哥看着这是一个机会，手示意着后面的人做好准备，立刻扑上去拽住了汪路的双手，正站在后面的吴贝立刻上前辅助王哥把人拉进来。
　　汪路似乎才从那段时光中出来，发现自己已经被拉进来后也没有挣扎，只是闭着眼睛也闭上了嘴巴连抽泣都没有声音。
　　王哥观察了汪路一会，发现他没有再往外跳的意思，上前拍怕吴贝的肩膀，还示意后面的尹启上前，“你们看好人，带人去休息室，我去处理一下腿。”刚才扑上去拉人的时候没注意到边缘的花丛中还有铁丝，还划破自己的小腿，还是得去消个毒。
　　吴贝坐在汪路身边，“你还好么？我们得去休息室，那边警察应该还需要询问你一下。”
　　汪路用微弱的气音喃喃自语：“我现在连死的勇气都没有了，果然不是一个所谓的男人吧。”
　　吴贝就听见前面一句话，声音稍微大点，“其实大部分人都没有勇气选择跳楼死亡的，跳楼死亡很痛苦的，其实很多跳下去的那刻就后悔了但又没机会了，现在你还有机会。”
　　尹启上前站在旁边，“你连跳楼都在尝试，你还可以尝试其他活法。”
　　汪路把身体蜷缩起来，避着耀眼的阳光，我还有机会么，还有好好活着的机会么？
　　吴贝等了一会，伸手把汪路拉起来坐好，汪路用模糊的双眼，看人好像都加了柔光，吴贝冷漠的脸彷佛都有了一层佛光。
　　那是因为眼眶里满含泪水吧。
　　汪路想找一个从前从来不认识自己，没有什么利益纠葛的人，只想问一下自己是否能好好活着。
　　“小贝，我听见刚才那个救我的小哥这么叫你的。”
　　吴贝看着坐在地上小小一只的人，“我是吴贝，我旁边这位是尹启，你还需要其他帮助么？”
　　“那我能加你们的微信么？”汪路似乎下定什么决心，然后问出这个问题。
　　吴贝刚才才问人家需要什么帮助，直接拒绝是不是不好，转头看向尹启，尹启在汪路身上能感受到同样的孤寂感，想想还是点点头。
　　给了电话号码后，将汪路带到公司准备的一间休息室，警察在里面，消防准备收队回去了。
　　和汪路道别后，吴贝和尹启下楼集合了。
　　回到队里，时刻准备着下次出警，尹启转头对吴贝说道：“你知道那个男人身上发生了？在部门班长和警察问话时，有一个小员工悄悄来反应说是部长老是针对他，不过他也才来不是很清楚原因。”
　　吴贝回答道：“不知道，他没说几句就被王哥抓住机会拉进来了。”其实能感觉到汪路内心挣扎，也预感他还会来找自己或者尹启。尹启总是对找出事情的真相格外感兴趣，也不知道到时候对汪路是好是坏。
　　今天算是十分轻松，除了晚上的时候一个电梯因故障停住了，有两个人被关在了里面，一个父亲去买夜宵正好碰见下晚自习的孩子。
　　消防员去的时候，两人一人正在做练习册还是用手机打着光，一人正在吃烤串。
　　敲开门之后，把人救出来之后，那位父亲热情地表示了感谢还邀请队员们去家里，班长迅速拒绝了，转身进了对面那部电梯，不过没注意到电梯时向上的，所以下来时又遇到了那位父亲。
　　“嗨咯，再次感谢你们了，你们来得这么快让我们对乘电梯没有留下什么阴影，真是谢谢了。”
　　吴贝站在后面想，看来真的没留下什么阴影，这么欢快就再次坐电梯了。
　　“我还得下去买烤串，我之前买的烤串都吃完了，我家里那位还等着吃呢。”那位父亲说完还砸吧砸吧嘴好似在回味刚才烤串的味道。
　　成邵桦站在吴贝旁边，凑到吴贝耳朵边把声音压到最低，“看来那家烤串肯定很好吃，出来一趟我都感觉饿了，我们回去也可以吃烤串吧？”
　　吴贝看了成邵桦一眼，没有回答，幸好这电梯很快到了一楼，那位父亲再次感谢后终于离开了。
　　成邵桦再次戳戳吴贝，“你说我们能点烧烤么？”
　　成邵桦回头小声回答：“别乱吃外面的东西，吃坏肚子万一遇到出警就麻烦了。”
　　成邵桦想想也是，也没做多少纠结，拿出包里的糖嚼着。
　　回到消防队后，这是一个平静的夜晚，幸福的夜晚。
　　早晨出完早操，吃完早餐。
　　吴贝拿起手机看，上面没有新的好友，但有成橙的消息。
　　成橙发来消息说她和她闺蜜去的那家店居然很好吃，没想到这次如此幸运，还说可能是没有太多期望值，所以好吃一点就觉得很好吃，希望下次有机会能一起去尝试，然后得出一个客观评价。
　　吴贝看发来的照片，很明显是吃到一半才拍的照片，果然是成橙，不会辜负美食。
　　还有她和她闺蜜在家里做甜品，终于可以用用家里的烤箱了，说自己好像可以点亮甜品的天赋。
　　吴贝开始快速回消息。
　　【居然这个词能感觉到你的意外】
　　【那些菜看起来不错，那份烤鸭看起来很好吃，那个竹笋看着也不错】
　　【你做的蛋糕看起来也很美味，看来厨房还没放弃你，你也没放弃厨房】
　　……
　　要准备去日常训练。
　　训练结束后，宿舍大扫除中，成邵桦拿着抹布旋转跳跃着，吴贝只想问他他不累么，前两天明明还体能训练后一幅身体被掏空样，今天却像吃了兴奋剂似的。
　　尹启被他再次撞上之后，十分想把抹布扔他脸上，忍住怒气说；“你到底在兴奋什么，你贿赂了班长对下午内务检查放水么？如果没有麻烦好好擦，我可不想一起被罚。”
　　成邵桦心情很好，丝毫不介意尹启凶凶的语气，反而捏着帕子甩了甩，欢快地回答：“别这样浮躁嘛，我怎么可能去贿赂班长，我是一个如此公正公平的人。”
　　尹启看他甩着帕子，还挺像宫斗剧里丫鬟甩手绢的，没好气地说：“是我浮躁还是你浮躁啊？你到底在开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