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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十五岁(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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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很困扰。
总之就是很困扰。
他看着书类文件,吸了口烟,从椅子上站起来伸展了一下身体,凝视着贴在墙上的数字,用手指捏了捏眉间,又坐下了,像只垂死的牛一样发出“嗯—”的呻吟,继而又瞪着那些文件。
……
男人看着文件堆这么说着。
这个男人的名字叫做,森鸥外。
他是强大的非合法组织——港口□□的首领,同时也是一个在一年前才成为首领的新人指导者。】
“森首领真的是医生啊。”敦想起见到森鸥外的第一次,他说自己是医生,原来真的是医生啊,还以为是骗他的。
“那也是无良医生。”(太宰)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怎么能这么说呢,太宰君。我可是救过人的医生。”(森)一副委屈的样子说。
无论是(与谢野)还是与谢野,明显想起什么不好经历,眸子暗了一下。
“港口Mafia以前这么穷吗?要用厨房小刀砍人。”谷崎看着那五栋大楼和那边人员身上都穿着价值不菲的衣服,实在想象不出来。
“毕竟那个时候新上任嘛。”森鸥外苦恼的说,而且敌对组织也多。
【“保护贸易协议的解除,与其他组织之间的战争激化,地盘的缩小,真是困扰啊……成为首领一年以来问题就堆得像山一样,站在组织的顶端居然是这么的不容易…难不成是我不适合做一个首领?你怎么看,太宰?我的话你有在听吗?”
“在听又没在听。”
“到底是听还是没听?”
……
“不会死的!”森把药瓶抢了过来。“真是的,到底是怎么把药品库的锁打开的…”】
“是十五岁的太宰先生!”身为一个宰厨,芥川在看见小小一只的太宰后,眼睛都亮了。
“原来太宰的开锁不是港口Mafia的人教的?”国木田意识到什么似的,转头看太宰,“你从那里学的撬锁?”
“不知道呢~~国木田想学吗?”太宰照旧避而不谈,想到什么似的说“我可以教你哦~首先,要每天锻炼手指的灵活度,比如将手指摆成各种形状。”
国木田写了下来,并口中重复。
太宰看着国木田独步快写完的时候,冷不丁说“骗你的。”
“咔”笔碎裂了。
“太宰!”国木田揪住了太宰的领子。
“嘛嘛,反正侦探社用不上撬锁技巧,那么生气干嘛?”太宰乐呵呵的回答。
“也,也是……”国木田反应过来,又接着意识到“我是因为你骗我才生气啊!”
“不对哦,我只是在锻炼你的耐性和看破谎言的能力。”太宰接着忽悠“你看,你连知道我的慌话都那么生气,遇上敌人怎么办。”
“真的?”国木田竟然信了,但还半信半疑。
“骗你的。”(太宰)回答了他,他搂着小(中也),目光昏沉沉看着那个在笑着的同位体。
“如果同伴都在说谎的话,那可以直接杀了他,并肩作战可以隐瞒,但不可以欺骗。”(太宰)意有所指的说“一旦欺骗,那就会有裂缝。你不知道吗?”(太宰)搂着(中也)的手紧了紧,揉了揉那头短发,像是回忆什么说。
“欺骗是计划的一种。”太宰保持被揪的姿势,转头看同位体,帽子应该是他叫书收起来了,“你不会放弃谎言这一利器。”
两双鸢眼在相对不过几秒就分开,两人都一脸嫌弃。
“我说的是同伴,不,换个词,搭档。”(太宰)低头看向(中也),明明白白指他说的是谁。
“那你知道你的搭档瞒了你什么了吗?自己都搞不定还来管我。”太宰笑了笑,不屑的讲。
国木田一脸征愣的看着两个太宰话里有话的对话,松开了揪着太宰衣领的手,回过神来,说“无论怎样,欺骗是不对的。在面对同伴的时候。”
“中也瞒了我什么,我不知道,不过我觉得,你那边那个也瞒了什么。”(太宰)那只露的眼睛里是沉淀的黑泥,泥泞而混浊,他轻轻地说:“算了,我为什么告诉你。”
他身上那种腐烂的气息,和我的中也一个样。
腐烂而恶臭的橘子。
“你还真是讨厌。”太宰看着(太宰),最终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说了这么一句,目光落到中也绚烂如晚霞的橘发上。
“呵呵,彼此彼此。”
【“不要嘛不要嘛!我想死!”太宰挥舞着双手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太没意思了所以我就是想死!想尽可能轻松地、简单地死!森先生快想点法!”
“你要是老实地当个乖孩子的话,我就教你那里面的药品的调剂方法。”
“骗人!先这样说了然后就肆意使唤我,让我有了一年前那么痛苦的回忆,结果也不是没告诉我!要这样的话我就背叛你去追随敌对组织了!”
……
两人成为命运共同体是在一年前。当时是首领的专属医生的森,和当时只是个被人抬进来的自杀未遂患者的太宰合谋,实行了某个秘密作战。
港口□□先代首领的暗杀。
然后就是,遗言的伪造。】
“看来两边差不多呢,都是用同一种方法。连证人都一样。”(森)完全不在意这种事给别人看到,现在的港口Mafia,已经是他的了。
“啊啦,这种事,怎么能给别人随意看呢。”虽然不是很在乎,但还是装作苦恼的样子看向武装侦探社和坂口安吾的森。
“武装侦探社的人员不会讲这件事出去。”福泽作了保证。
“横滨需要三刻构想。”是安吾的回答。
“选了孩子当证人……”还是不赞同(森)的做法的(福泽),看着(森)说。
“没办法,当时太宰是最佳人选。”(森)冷静的说,“不能再等下去了。”
“好吓人……太宰先生的眼神……”直美低低的说,那眼睛像藏了许多黑暗的污垢,阴沉的让人颤栗。
“全部杀掉,未免太……”谷崎没想出什么词来形容那位在床上病恹恹但可怕的首领。
“他可是暴君。”红叶厌恶的看着命在旦夕的先代首领,眼中的恨是怎么也掩盖不了的“要感谢鸥外殿呢,不然港口Mafia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谢谢红叶小姐的夸奖。”
【“你的期望落空了呢。”
太宰用清晰到不可思议的声音说道。
“你是说什么?”
“明明一个自杀未遂的患者是作为共犯来说非常好的人选,但是过了一年了,就如同现在这般,我还活着。因此你心中的不安的种子还没有消失。”
……
计算错误。
你打错算盘了。
算错了最适合的方法。
不应该将这个孩子选作共犯的。
无法探知到太宰的内心。他偶尔让你看见他那如恶梦般的敏锐的思考力、观察力、就连□□这种魔鬼般的巢穴里都没有前例的令人全身发冷的伶俐。】
“林太郎是笨蛋。”在所有人被太宰的发言吓到的时候,(中也)突然说了一句。
“诶,中也,为什么突然怎么说?”
“中也说得对,林太郎就是笨蛋,被小孩子吓的笨蛋。”爱丽丝应和道,“每天只会给人家换裙子,难怪会太宰吓到。”
“爱丽丝好过分,但爱丽丝太可爱了,是放进眼睛里都不会痛的爱丽丝,就原谅你了。”(森)哭丧着脸对爱丽丝说。
“呵呵,不过是黑泥成精了。”中也看着投影中的太宰,一时想到了当年的少年干部,没好气的说。
“太宰可是连我都看不透的男人呢。”乱步晃晃粗点心的袋子,松开手,让其落到地上,消失融入地板中。
“太宰真的很聪明呢。”森对于自己被吓到的一幕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感慨的讲。
“噫……森先生说这话太恶心人了。”太宰一脸嫌弃。
“该说不愧是太宰吗,才十五岁就这么厉害了。”与谢野对于森鸥外吃亏的画面特别开心“不过那个时候就在自杀了,要不要让我来帮帮你?”
“不,不用了。”那种死去又活回来的感觉不要再有了。
“不过这么小就……”国木田似乎有些感叹。
“可不,这只青花鱼一直是这样,一直一直在自杀。”中也冷笑一声,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接着说“每次做任务都要救人,不是上吊就是入水,有时候是其他奇奇怪怪的方法,我看他下属最熟练的不是杀人干活,而是救他们的上司。”
“没错,而且还偷懒成瘾,会议不来,上班迟到,为什么我是他的工作搭档。”国木田非常顺畅的接上中也的对话。
然后太宰的前后两位共同做任务的伙伴就一唱一和说相声似的吐槽起了太宰的各种行为。
“你们啊……饶了我吧。”太宰有气无力的说,同时看向没有说话的对面,对(中也)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