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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十五岁(6)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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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位先代已经病逝了。我见证了他的临终。……若是,存在那位暴帝复活了之类的传闻,不查明真相你们不也会不安吗?”
中也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以刀刃般的眼神瞪着森。
……
“承蒙褒奖,实属荣幸呢。”森露出像是面对患者时的温柔笑容,“中也君。就撤回先前说的要你加入□□的话吧。相对的,我想提议共同调查。我们所调查的先代复活的传闻,和你所追踪的‘荒霸吐’,很明显是相同根源的事件。我想只要分享情报,就能为双方带来更有利的结果哦?”
“……要是我拒绝呢?”】
“中也当时真的不懂这些啊……”红叶看着还青涩的少年想,怎么能主动说这种隐秘的事情呢,不是白白将自己处于危险地步吗?随后又笑开了“被吓到的中也真可爱啊。”
“大姐……”中也抬手想压下帽檐,却一顿,收了手回来,有些窘迫的叫了声。
“呵呵,小矮子就是笨嘛——”太宰不留情面的嘲讽“毕竟是蛞蝓,脑容量那么小。”
太宰迎接了再一次玻璃杯。
“这个气场好吓人啊……”(直美)有些发抖的想。
「吃掉恶鬼的恶鬼,杀害死神的死神,周身漂浮着大量死与冷酷气息的邪恶化身。」
“森先生,眼神不错。”(太宰)看着那毫无温度的双眸,挑挑眉,不咸不淡的说。
“哪里,比吓人还是太宰厉害呢。”(森)笑着摸了摸一边爱丽丝的头发,低头刚刚主动让自己抱回来的(中也),快睡着了呢,因为因为想睡觉才回来的吗?还是,因为不想看另一个自己才想睡觉的呢?“爱丽丝觉得呢?”
“两个都是变,态。没什么好说的。”金发的孩子眨了眨那双大眼睛。
“呜呜呜——爱丽丝怎么能这么说,好伤心啊爱丽丝酱。但是你那么可爱就原谅你了。”(森)听见自己可爱的爱丽丝这么说他,整个人垂头丧气的说“怎么能和太宰比呢?我肯定比不过太宰的啊。”
“不,比变1态的话你更胜一筹。”(太宰)冷冷的说,干嘛他要和幼1女控比气势。
“好吵。”趴在(森)怀里的(中也)抱怨。
两人停战。
森看着同时停住拌嘴的两人,“自己”和(太宰)的关系也不错啊,到底是为什么呢?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谁都没有再对港口Mafia首领那骇人的气场说什么。
谁都知道,那是无数血与暴力阴谋,沉寂在黑暗中的人才有的东西。
这么看的话,最大的差异就是“中原中也”了,那么差异是从什么时候产生的呢?
在场的明眼人都看出的东西,但问题是……
太宰看向那一头绚烂的像晚霞一样的橘发,柔1软有些毛躁的落主人肩上的发尾。
中也有些事不想说啊……
【“杀掉。”森说道。就像要在咖啡里加入砂糖,那样理所当然的口气。“话虽如此,要杀你的话□□也会兵力大减的吧。所以就将你的同伴,‘羊’的所有人都杀掉。怎么样,你意下如何?”
中也身上的拘束器弹飞了出去。
……
“怎么了?那个拳头是怎样。为了健康而做的运动吗?”
森若无其事地,戳着中也扬起的拳头。
经过令人刺痛的时间。
中也最终,缓缓地放下了拳头】
“碰!”
不可否认的是,在港口Mafia中,中原中也身为最高干部是非常的尽职尽责并受下属欢迎爱戴。
因此,在羊那习以为常的话语中,不少人砸了扶手。
“我去,他们是怎么跟他们的首领讲话的。”武斗人员,中也的死忠粉,咬着牙愤怒的说。
“一直以来……”立原捏碎了手里的玻璃杯,不知道为什么书只提供玻璃杯,他嚼着这几个字眼“他们当中也先生是什么啊。”
“就算这样,中也先生还是为他们而屈服了boss啊。”惠子有些难受的说。
“啧。”与谢野心情不美1妙,这种把人当工具用的家伙还真是。
“还真是……boss。”红叶冷冷的说,威胁中也的森不是东西,但羊那群人更不是东西,这种态度。
“嘛,毕竟当时港口Mafia不适合对付强大的中也君啦。”森一看就知道红叶在迁怒,就算他是首领,护崽子的红叶干部也不是他能当的。
要是他们知道了中也后面被羊背刺了,那反应太美了。
太宰冷着眼看那些过往,对于那些伤害了自己的狗,却在自己狗的心里有一席之地的羊只有厌恶。
腐烂的淤泥,只会粘在别人身上。
“虽然有些猜到了,不过亲眼看见了还真是不爽啊。”(太宰)目光落在中也脸上,他看见了无所谓,说明他早已放下了那些过去。被利用和背刺都能原谅吗?还真是和我的中也不一样。
“啊啦——”爱丽丝听着话语仿佛看见了被指使的中也,她甜甜的发问“你们刚这样对中也吗?”
“当然不敢这样说中原大人的。”是整齐的回答,一直有在讨论对面世界的下属都低下头,有些颤,抖的回答。
“哪敢啊,鸥外殿。”(红叶)目光放在(中也)上面,里面带着点温柔。
“中也,会怎样对待他们呢?如果我没有捡到你,你去了羊的话。”(森)没有理会部下的声音,低头问已经昏昏沉沉的(中也),这种时候是最好问话的。
“我……不会留在羊的。”应该是真的想睡觉了,(中也)的声音含含糊糊“但如果有人这样子……”
“那就杀了吧。”救命之恩也好,收留之情也罢,再大的恩情,也只是恩情。他可以报答,也只是报答。如果狭恩图报,那就不怪他。
救一个他这样的存在回来本就是不对的。林太郎不一样,林太郎是他主动的。
轻轻一声的“杀了”,不大声,但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听得清。
“啧”中也面无表情的发出了声音。
【“总之,就是这样哦太宰君。”森微笑着,“现在这个房间里拥有最强大暴力的无疑是中也君。但对于□□而言,暴力不过是指针的其中一枚。□□的本质,是利用一切手段去操控合理性。这种情况下的合理性,就是把反抗带来的不利,调整成了大于反抗带来的利益。这是□□的心得之一哦。”
“说不定是这样。但是,为什么要把那些教训告诉我呢?”
……
太宰表情僵硬地看向森。“如果在别的地方演说了呢?”
“能想象到的吧。在这部影像里,他说自己的死因并非是病死而是暗杀。如果同样的内容被先代派知道了的话——最坏的预想,组织内有三成都将转变成我的敌人。不论是赢是输,□□都会毁灭的吧。”
太宰沉默着,像是在思考些什么般注视着变黑了的画面。】
“森首领,曾经是想将太宰大人培养成接班人吗?”“那太宰大人为什么叛逃?”低下的人嘀嘀咕咕。
“好多钱啊……”敦看着填满金库的钞票有些震惊的发出叹声。虽然他知道重点不在这,但是,是他俗了。
“这就是大城市的没有钱啊!”宫泽一脸学到的样子,眼睛在闪闪发亮。
“这样目标也太显眼了吧。”乱步听着那个恶鬼说的话,一脸没有挑战性的说“明摆着目标是荒霸吐了。”
毕竟时间有些赶,计划太急了些。这句话(兰波)没有能说出来,堵在嘴里,他想就算说出来,估计也没人能听见。
(魏尔伦)发现了他的异常,伸手拉住(兰波),蹭蹭掌心。
这样粗糙的计划,可见亲友当时有多急了。魏尔伦想着,一脸的冷漠。
他们早已错过了彼此,连亲友的意思,都是靠那份“礼物”,来传递的。
“虽然知道是异能了,但这么看先代还真是可怕啊。”国木田看着烧毁整座金库的先代首领。
“可怕吗?就是是真的鬼也没什么可怕的,不过是个在晚年疾病中,面对死亡恐惧而失控的老头子罢了。”(太宰)对于那场血之暴1政嗤之以鼻,这这样子算什么啊,对于死亡的恐惧而已,绝对的暴力不可能长久的。暴力之上还有暴力。
说出这话的你,挺可怕的。
(国木田)默默的想,该庆幸他没有成为自己的工作搭档。
毕竟从前面的吐槽来看,自己是真的和这人不太合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