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是命》既早睡又早起

6、新手世界5

　　“吱吱。”昭焦急地叫着，摇了摇头。 乐时只是盯着他，不动也不说话。
　　【我……抱歉乐时，我不是故意的。】
　　养宠物怎么就这么麻烦。乐时忽的松开眉头，对昭笑笑：“那再睡会吧，天还黑着呢。”接着帮昭用衣服叠了个小窝，把他放进去。
　　“晚安。”温润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昭却有些不寒而栗。
　　他抬爪扒在垄得高高的衣沿上，撑起后腿努力看着乐时的侧脸。床幔里透了些光进来，隐隐约约只瞧得清乐时已经闭上眼睛。平稳的呼吸声传来，昭虽然想跟乐时解释，但是怕打扰他休息，只能慢慢缩回去强迫自己睡觉。
　　乐时听着窸窸窣窣的声音停止，睁开眼睛看向昭的方向。看了会儿，才重新闭上眼。
　　次日昭醒来便发现自己在马车上，一个激灵翻起身，看见乐时在边上才放松了有些僵硬的肌肉。
　　“吱。”昭爬到乐时手里，抱着他的一根手指，小声叫着。
　　昭放下手中的话本，低头看着他：“饿了吧？” 边说着，边伸长手臂拿了把花生。一颗一颗剥了放昭跟前。
　　昭抱起一颗花生，抬头看看乐时，发现他又拿起了话本，只好低下头啃花生。
　　乐时本是用余光瞟着昭，看他低下了头，便轻飘飘的把目光放到他身上，正大光明地瞧。摊开的手感受着昭的动作，毛茸茸热乎乎的一小团，粉嫩嫩的小爪抱着只剩一半的花生。
　　看着不断耸动的腮帮，两边的绒毛随之不断颤动，一缕阳光顺着飘动的车帘摸进来，把昭身上淡黄的绒毛染成金色。乐时的眼帘不知不觉地垂了下来，瞳孔慢慢放大，面上却仍没甚表情。
　　昭啃完了跟前的花生，没等来新的送来，疑惑地抬头看向乐时，却发现乐时正盯着他。
　　“吱~”
　　昭趴在乐时手上，小声叫着。
　　乐时感受着手掌传来的微微震感，悄悄地吸了一大口气，控制着慢慢呼了出去才问昭：“没吃饱么，再来点？” 昭把放在乐时手腕上的前爪缩在身前，直立起来冲乐时点点头：“吱吱。”
　　乐时探身拿了块饼干，在手指间把它掰成小块，搁到乐时爪里。拿手帕擦擦手，又拿起了话本。
　　这次昭抱着饼干目视前方，也不趴着吃了。乐时只拿余光一下下扫着他，没一会儿便感觉托着昭的手臂有些酸，腰也因为不自觉的用力有些不舒服。
　　忍着等昭吃完，乐时把他放到榻上。擦了手，问道：“还要吗，先喝点水？”
　　“吱吱。”
　　乐时取出一个小小的特意为昭备着的杯子，倒出些水凑到他嘴边，等昭停止了便托着他斜倚在车壁上，用食指揉揉他的头，一下下抚着毛茸茸的背。
　　剥了花生放昭爪旁，却被轻轻推了开。乐时虽有些疑惑，也只当他吃腻了花生，拿起来放到自己嘴里。
　　昨夜的事两人似都忘了，又恢复了往日的相处模式。 中午的时候，乐时给昭掰了些饼干，昭只吃了一点，就跑到一边东瞧西转。乐时啃着手上的饼瞧着他若有所思，在昭转过身之前敛眸收回视线。
　　赶了一天路，终于在晚上到了一个小镇。乐时去粮店买了一些玉米小麦，抓出来一些，让刘姐把剩下的放车里。
　　晚饭时候给昭洗了玉米小麦，他仍没吃多少。乐时感到自己被冷战了，平常聒噪的昭今日竟只在解手时跟自己说了话，而且也不在自己身上呆着，四处乱跑。
　　“昭，虽说隔的时间有些短，但是我觉得你有必要洗澡来去除身上的异味。”乐时一本正经的对趴在由衣服堆成的小窝里的昭说着。乐时找了一个合适的由头跟昭搭话，并且这还是一个昭无法反驳的由头，他今天身上确实有了味道，但是昭并没有意识到。
　　昭只是发现自己会不由自主地寻找乐时的气味，在被乐时抱着的时候就不自觉地在人家身上嗅着。为避免被当做变态，他不得不忍痛离开乐时温暖的手掌，转而在乐时躺过的榻上四处闻嗅。
　　突然听到乐时叫自己名字，昭晕乎乎的从乐时的衣服里抬起头，小声应他：“吱。”
　　乐时听到昭同意了，就叫了热水兑上凉水，把昭放进盆里。
　　边往昭身上撩着水，边温声说道：“我昨夜有些凶了，不过只是起床气上头，不是有意的。你别生气了，小心饿瘦了。啊。”
　　乐时很满意自己结尾的那个音，因为这通常是大人哄小孩时用的技巧，给小孩一种自己的无理取闹被大人宽宏大量地包容了的感觉。以一种不在意的，高傲的姿态。
　　自己可不就是在包容昭对自己使的小性子嘛，明明被莫名其妙地吵醒了两次的是自己来着。
　　可没满意两分钟呢，乐时就有些后悔自己刚刚说出那些话了。因为洗好了背面的昭被翻了过来，乐时也就注意到了他异常醒目的……那处。
　　昭突然感觉温柔的抚摸停止了，疑惑地抬头望着乐时，却发现乐时严肃地盯着自己，薄唇微启：“昭，你发情了。”
　　昭机械地低头看去，果然看见了肿胀的小东西。
　　“吱——！”
　　昭腾的就从水里跳了起来，把自己藏到乐时对面的盆边。
　　乐时拿起帕子抹了抹脸上被溅上的水，看着昭自以为藏得很好的微微发抖的身子，把他提溜过来。
　　甚至不顾昭极力想蜷起来的后腿，用食指在那小东西上点了一下，只换来了昭带着愤怒的牙齿。看着他龇牙咧嘴却够不到自己的模样，乐时忍了一会儿，没忍住，不厚道地哈哈大笑。
　　【乐时你够了！】
　　“我怎么就狗了，根正苗红的大好青年可不容你这么诬蔑。”嘴上虽开着玩笑，乐时手上却轻柔地把昭放回小窝，并体贴的帮他盖上张帕子。
　　乐时去净了手，坐在窗边回想这一夜一日一人一鼠的相处，微笑着摇了摇头，在烛光下的眼睛似揉进了满世界的温柔。
　　等了好大一会儿，昭还是不出来，乐时无奈开口：“还要不要再洗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