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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09年 冬 ...

  •   2009.12.25 星期日晴

      今天是圣诞节,昨天下了一夜的雪,路面上厚厚的一层,棉袄和围脖裹的都像粽子一样,林芊叫了他们俩出去玩,林芊说冬天吃火锅最好不过了,

      刚坐下商场里外里的红、黄、绿配色,今天圣诞节有优惠,冲会员赠圣诞小蛋糕一份和打五折优惠,蛋糕的样式很独特,是那种爆浆蛋糕、巧克力很多看着就很美味上面还有圣诞装饰。

      许正初拿着看了看,掏出一张卡:“那我充个会员吧。”

      林芊说:“多贵啊,一年就吃一回。”

      许正初:“我来过几回挺好吃,就充个会员吧,这回我请你们,你们要觉得好吃下回还来。”

      陆鸣搭在许正初肩上:“恒南阔少啊,我卡都被我妈冻结了。”

      才上来了,点了几份牛羊肉和素菜还有几份毛肚,火锅他点的清汤锅,还好稍微辣我就不行了。

      林芊和人混熟了之后,就不在乎形象,放荡洒脱的形象,大快朵颐的嚼着肉,我看他都不怎么吃肉。

      我:“这羊肉挺好吃的,你也吃点吧。”

      他嘴里嚼着青菜:“不用了,你多吃点吧。”

      陆鸣:“他对羊肉过敏。”

      我:“噢,安安怎么样了?”

      许正初:“它眼睛已经睁开缝了,我每天都定时给它喂奶,一会我带你去看看。”

      服务员走过来,端着一个小小的蛋糕,有八英寸这么大,周围隔着一层透明塑料膜,满满的巧克力酱,撒着五颜六色的糖酥。

      许正初拿起筷子夹着毛肚塞到嘴里说:“这蛋糕一看糖分就高,容易蛀牙和发胖,苏蕊你吃吧。”

      他这么明目张胆的嫌弃我胖,我不得使点脸色?

      我低头吃肉不理他,我眼睛不自觉的撇撇蛋糕,这几天在食堂顿顿有肉,很少吃甜品了,不久我还开了口。

      我:“我才不要呢。”

      许正初把蛋糕拽的离自己近点,然后把它放在我面前说:“你吃吧吃吧,不会蛀牙和胖的。”

      我低头偷偷的笑,林芊和陆鸣简直把嫌弃写在脸上了,蛋糕很甜你也是。

      林芊拿起装着饮料的杯子说:“今天是圣诞节,我们纪念一下今天,纪念一下二零零九年,来干一个”

      我们几个兴高采烈的举着杯子碰了个杯,陆鸣开玩笑的说要喝酒,林芊也调侃他小小年纪不学好。

      陆鸣拿起手机:“来!来一张。”陆鸣很滑稽的瞪着眼比耶,我还在小口饮着饮料,抬起头一脸错愕的看镜头,这张可算是我人生中最丑的一张了。

      爸爸去世后就没再拍过照了,家里每年爸爸都要拍全家福,爸爸去世后,家里没了主心骨,妈妈虽是我的继母,但这么多年却兢兢业业的操持着家务,待我如亲生女儿。

      即使生活一团糟,但他依然坚定不移的热爱着生活,可生活始终对不起他脸上的每一丝笑容。

      结账时,满三百元赠了一个圣诞老人钥匙扣,他看了看钥匙扣扔给我。

      许正初手插在兜里,把钥匙扣摔到我怀里:“给你”

      我仔细看了看钥匙扣,他说这钥匙扣丑萌丑萌的和我很像,我拿着钥匙扣举着问他。

      我满脸震惊:“我和它很像?”

      许正初在昏暗的路灯下,勾勒出完美的曲线,高挺的鼻梁。

      一路说说笑笑打打闹闹的,恕不知走了好久才到他家,是一栋小洋楼,简约风格设计。

      我:“你家这么远啊?阿姨叔叔在家吗?”

      许正初:“我就这几天住这,他们没在家。”

      进去后,院子整洁干净,他把我们带到这旁边的车库,车库门下有条小缝,听见里面喵喵叫的。

      我们进去很黑漆漆的,里面有一个好大的箱子,林芊往里看,突然叫出声来,吓的紧跟着的我一跳。

      林芊伸手抚摸着小猫:“啊!好可爱啊!”

      我往里看是一窝小猫,都是橘色的小猫夹着一只黑黑的小猫,有的喵喵嗷嗷叫和哺乳。

      他温柔的抱起小猫给我看,还说到这个车库是他改造的,专门收留流浪动物的仓库。

      他脸上的酒窝弯弯的,笑容是谁看了都挡不住的。

      此刻仿佛世界的温柔都尽在他身上。

      2009.12.26 星期一 晴

      马上就期末考了,班里进行了紧张的复习阶段,一分一秒的时间就会错过重点。

      班里六点半就有人来了,我今天也还的早,因为昨天是圣诞节,有不少人偷偷在别人桌子里塞圣诞贺卡。

      我偷偷买了张贺卡,半夜起来蒙着被子昏暗的台灯照着,我思考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写点什么,我手肘撑着床,用力的写下了几个字,故意写的难看些,还没有署名,希望他不要看出来。

      圣诞节快乐,愿你一生顺遂。

      我走到他桌子前,蹲下发现他桌兜里有俩张卡片,一张压在书底下只露出了粉色一角,另一张放的很明显,红色的很扎眼。

      好奇心作祟,我还是打卡了那张粉色的,紧张的看看周围有没有人。

      X,愿你平安喜乐万事顺遂。

      X是沈雨萱吗?我默默的收回我手中的卡片,窜窜的紧紧的,我想到爸爸以前说过。

      “喜欢一个人不需要让步,要勇敢去爱”但我不确定自己是否喜欢他,就算我喜欢他,他也不会喜欢我的,他这么优秀的人不配不上他。

      对,何况他们从来就没有在一起,我打开另一张看了眼署名沈雨萱写的。

      教室里突然进来同学,吓的起身用力的把贺卡塞了进去。

      我并没有太在乎X是不是她,但我知道并了解爸爸的那句话,可害怕落的爸爸一样的结局。

      2009.12.28 星期三晴

      这几日没黑没夜的复习,上课应付各种考试,下课翻书复习,放学一起约在图书馆复习,晚上回家才开始写作业。

      冬天越来越冷了,各个小组都停掉了活动,体育组已经完全停掉训练了,全校专心备考。

      我也要更努力的和他一起肩并肩。

      2009.12.30星期五 雪

      午休时间他把约到学校图书馆,我和上次一样从窗户翻进去,窗户有点高差点没站稳,是他突然出现从后面扶住了我。

      他找来俩个板凳对着窗户,外面大雪纷飞,白皑皑的一片,滴滴雪花落在掌心化成水。

      他呆呆的看着我问:“这一年眼看着马上就要过去了,你有什么愿望吗?”

      我说:“那愿望可多了,小时候想当侦探和演员,当时觉得可酷了呢。”

      他问我:“那现在呢?”

      我说:“还没想好,像现在这样就很好了。”

      现在也是只想家人平平安安的,考个好大学养活一家人,我的确是没有什么梦想是正在为了自己,我从来都只为别人考虑。

      最大的遗憾可能是为什么没救爸爸,爸爸我真的真的好想你啊。

      他笑盈盈的:“考上北大。”

      我伸出手想和他击个掌:“那就祝你心愿得偿啦”

      “啪”一声清脆的击掌声。

      2009.12.31星期六晴

      每次放长假,我都会回家住,今天下午表姑和表姑夫就送我回家了,上次回家住还是十月一日放七天的时候。

      今天就要垮年了,手机里群聊里一大堆人发祝福语,还互相讨论新年愿望,有说有笑的。

      晚上到了家,表姑表姑夫呆了会就走了,妈妈一见到我激动的抱上去。

      妈:“蕊蕊,才俩月没见看你好像又长高了不少”妈妈嫁到北方这么多年,还是一股的南方口音,妈妈把我搂在怀里,轻抚的摸着我的头。

      我:“妈妈我给你打电话您不接,我以为你出事了呢”

      妈妈从柜子里拿出一叠用报纸包的钱,零零碎碎的有很多张金额不同的。

      妈妈:“都怪妈不好,手机进水了我想着攒几个月钱再修修,还是你寄宿在表姑用钱的地方更多些。”

      妈妈总是这样,我虽然不是她亲生的,但她对我和亲女儿一样,总是先挂念着我。

      妈妈是喷漆厂的工人,整日的风吹日晒,手面皱纹满满,现在更是手机坏了,也不肯花小钱修一修,而是攒钱给我花,我激动的拥抱妈妈,一头扎进她怀里,闻着她身上的味道。

      奶奶有胃癌,住院已经半年多了,每天花费上千元,还有轻微的老年痴呆症,总是像小孩子一样耍脾气。

      家里是个有小院但不大三间房,我和妹妹睡一个屋子,以前爸爸在的时候一家人会一起在院子里种种菜和绿植,但现在生活的琐碎,压垮了我们的性趣。

      半夜十一点多的时候,我被一阵消息声震醒了,侧着身揉揉了眼睛,翻看着聊天记录,群聊里一大堆跨年祝福。

      弹出一条消息,是他发的了一张月亮的照片,并配文跨年快乐!

      我悄摸摸的坐在椅子上,目光淡淡的往向窗外,平房不像楼房一样拍的无杂,月亮下绿树成阴,葱葱茂茂的。

      他给我发短信,说他听说西班牙有个习俗,跨年十二点的时候吃十二颗葡萄,可以带来好运。

      我打着字回他:这个季节已经没有葡萄,家里也只有饺子。

      他过会回复到:没准饺子在中国也能带来好运呢?

      我蹑手蹑脚的先是打开一条门缝,客厅还亮着灯,妈妈背对着门口,拿着座机打电话,我趴在门口听到妈妈在打电话。

      妈妈:“新年好啊小红,你表姑病又严重了,需要些钱…”

      妈妈右耳失聪,打电话都是开着扬声筒,妈妈还没说完电话里挂断的嘟嘟声。

      我和妈妈同样愉快的心情,落到尘埃里变成心酸、无奈、自责。

      也不知道是坐了多久,弯曲的后背,骨节分明,瘦的皮包骨了,不知什么时候苍老了许多。

      我走出门,妈妈见我出来赶忙放下手中的电话。

      我站在门口,握了握我的胳膊,夜里凉的发冷,有身着单薄。

      我:“妈,我饿了想吃饺子。”

      妈妈听见忍住心底里的酸涩,挤出脸上为难中不该有的笑,答应了声“妈给你热热。”

      我看着碗里的饺子,冒着滚滚白烟,对面的妈妈似乎被熏的泪眼婆娑。

      我有些哽咽,不知道给说些什么,让俩人挺住忍忍吧。

      我和妈妈拍了张照片,桌上有充满母爱的饺子,对面坐着世上第二个爱我的女人。

      妈妈还挺不知所措的笑了笑,说了句“祝我宝贝女儿一生平安,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眼下的一切愁眉都烟消云散。

      我发消息给他:十二个饺子一定要给我带来好运啊。

      此时表钟正好刚刚过了十二点。

      但愿真的可以带来好运。

      2010.1.1 星期日晴

      风吹的好大啊,就像时间流逝。

      今天和妈妈去市里医院看奶奶了,还给奶奶带了饺子,听说奶奶最近总是从医院偷偷溜出去。

      医院到处是排队的病人,病房门口一对中年夫妻在哭诉,我认识他们,是奶奶同病房老奶奶的儿子儿媳,我看着屋里老人从病房推出来,脸色苍白走的匆匆又安详,老人生前虽然生了重病但依然坚强乐观。

      男人蹲坐在地上,抱着头,女人站着用手轻轻抚摸着男人的背部,以做安慰。

      我心情复杂,五味杂陈的,我害怕,害怕有一天像他们一样失去自己的亲人,奶奶的检查单也不是很乐观。

      刚进病房,奶奶躲在床后,一脸惊恐的看着我和妈妈。

      爸爸去世那年,奶奶整日整夜的以泪洗面,奶奶不久查出来老年痴呆症,刚开始还好,偶尔忘记人是谁,后来渐渐年纪大了,就只记得爸爸了,常常叫爸爸的小名。

      奶奶趴在地上向我探出头叫我:“小辉,小辉是你吗儿子?”奶奶向我奔过来一把抱着我。

      街坊四邻都说我长得越来越像我爸爸,到不怎么像我亲妈,我对我亲妈的记忆很少,四岁他们就离婚了,走后一张照片也没留下。

      我和妈妈扶奶奶坐在病床上安慰她好好治病,顺便把带来的饺子摆在床头柜上,妈妈被医生叫出去,妈妈把我带到厕所。

      妈妈:“蕊蕊,奶奶的病恶化了,住院费我还在想办法,我听说你…亲妈很有钱要不…你向她借点?”

      我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我亲妈叫蒋莉,四岁我就没怎么见过她一回。

      我还记得她出轨工作上大老板的时候,她总是偷偷打我,那几个月身上没一块好皮,埋怨我挡住了她的富婆梦,说我爸和我是她的发财路上的绊脚石。

      她走的时候我求着她,一口一口一个妈妈不要走,不要走的叫着,叫的我心酸酸的。

      我拽着她的裙摆,她头也不回的走了,一走就走了六年,这六年她就只来了一次,现在一走就七年没看过我。

      上次来还是十岁我爸刚去世的时候,给过我们家几千块钱维持生活,当时还是小姨劝她来看看我。

      我对她没什么好感,她上次来不情愿的祭奠我爸爸,甩给我们家钱时那张不情愿、嫌弃、厌恶的嘴脸我到现在都记得,甚至连看我的眼神都带着憎恨。

      如今记不得她的样貌但我会一辈子记当时的我对她的无情、冷漠、厌恶的。

      从小我们家就是街坊邻居之间的茶余饭后的谈资,从小我就同学嘴里没爸没妈的野孩子。

      我又怎么可能去低三下四的讨好她?

      我回过神来走出厕所,坐在医院长椅上,手被座椅冰的一阵刺痛,同时心也在隐隐作痛。

      我脑子里还在翻天覆地的思考了一会:“我…不能管她借。”

      妈妈抹泪抹手扶着椅子缓缓的弯曲膝盖,双腿跪在地上。

      我吓住了蹲下扶着妈妈,妈妈不肯气祈求着我:“蕊蕊…我知道我不该说,但是我也是真办法啊蕊蕊…我求求你了。”

      我一脸茫然的扶着妈妈的皱巴巴的手:“妈妈你先起来,再想办法。”妈妈红润的眼眶,红的滴血,颗颗饱满泪珠滚落。

      我知道她几年已经被生活压的喘不过气了,但我还是拗不过自己对她的恨。

      妈妈跪在地上给我磕头泪流满面,我受不住的也跪在地上。

      妈妈哽咽的说:“蕊蕊你和念念还小要读书,奶奶又要花钱治病,已经没有亲戚愿意借我们钱了,为了这个家我和家人断绝关系,算是妈妈求你了。”

      妈妈边低着头擦着眼泪,哽咽的喉咙一个字一个字的发出声,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

      妈妈目光是无处的绝望,我从来没见过妈妈在我面前这么哭过。

      我答应妈妈明天想发要到她的号码,向她借点钱给奶奶治病,但我还是会犹豫不定。

      2010.1.2 星期一 晴

      小姨叫蒋雯,虽是蒋莉的亲妹妹但她们不同,小姨人善良又从小疼我,年年会来看望我和家里人,走后还会偷偷往我屋里抽屉塞钱。

      前几年小姨在广东做生意,很少见到她了,听说最近她发展的越来越不好了,家里人念着她这几年的接济,不愿拉下脸向她借钱。

      我早上起来打了小姨的电话,电话里嘟嘟的声音一直响,无人接我打了第二个,接了。

      小姨:“蕊蕊,喂?是你吗蕊蕊?”

      我还是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开口,我早忘了蒋莉的模样和声音,我又不了解蒋莉的喜怒哀乐。

      这些年我有想过蒋莉,向小姨要过蒋莉当时的照片,但小姨想让我揭下过往。

      小姨:“是不是摁错了啊?蕊蕊,那我挂了。”

      我一听要挂了,我刚忙接话:“小姨…别挂。”

      小姨:“蕊蕊你们一家最近还好吗?有什么需要的联系小姨。”

      我:“小姨我们一家很好。”我还在挣扎。

      我:“小姨,你有我妈的电话吗?”

      小姨明显语气中带着惊愕和气怒:“你要她电话干嘛?”

      我淡淡道:“我就是想她了,想问问她最近好吗?”我随便编了一个善意又很恶心的慌言。

      小姨无气换变变的温和:“她过的很好你不操心,你现在就应该好好学习,等小姨看到你出人头地的时候。”

      我低声道:“我知道小姨,但你就把她电话给我吧,我算是这几年心里舒服些。”

      小姨忐忑道:“嗯行,但你要答应不要在和她有过多瓜葛。”小姨家里也是单亲家庭,可能现在想我这么大了,知道是非对错了。

      我随便从书包里掏个小本,一点一点抄下蒋莉的手机号。

      我手指一抖一抖的摁着手机号码,对面快速接了,里面传来的声音在耳边萦绕,是蒋莉,电话夹杂着中年男人的声音,应该是她的现任丈夫。

      蒋莉低声道语气很熟练,她似乎拿着手机走了一段路:“军哥,我不是说了吗,这时候想我不要打电话,在公司呢。”

      我惊愕的迅速挂断电话,一致以为我是打错了,我仔细盯着纸上的每一个数字,是她的电话啊。

      难道她把我认成了别人,她们语言亲密,我就知道她这么多年还这幅样子,她现在有钱有势却仍想这找新欢。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把电话拨出去,又接了,一阵怒吼惹的我一惊。

      蒋莉:“军哥,我不是说了吗,我在公司呢,周文也在,有事回在说”

      我缓缓开口:“妈妈,我是蕊蕊啊。”

      她许是吃惊愣了好一会才开口,像我这么多年没有联系,怎么突然找她:“噢…蕊蕊啊,我刚才看号码眼熟誉为是朋友呢。”

      她是硬的不吃吃软的,我先是扮柔弱可怜:“妈,晓晓想您了,咱们能有空见一见吗?行吗妈妈?”

      她推推搡搡道:“我这几天没空啊,公司很忙,过几天在说吧。”

      我哭泣道:“妈妈您走的这几年蕊蕊吃不饱穿不暖,只想和妈妈见一面就知足了”

      她的语气就好像下一秒眼泪落下似的,她泣声道:“蕊蕊你要理解妈妈啊,妈妈这几年和你叔叔过的也不舒坦啊,你叔叔在外面欠下了不少外债啊。”

      她肯定是想到我的目的了,短短几句就把我的话搪塞过去,真是狠角色,你这几年风风光光的日子早就被传的沸沸扬扬了,现在在这装什么艰苦度日?不觉的可笑至极吗?

      我神色黯然道:“妈妈真是对不起叨扰您了……”

      我还没说完这句话,她猛的挂断了电话,我要在说几句煽情的话,她的眼泪都要啪啪的流了,我是真佩服她的惊人的演技,不去演戏都真真可惜了。

      我可是轻易放弃的人,如果我放弃了,放弃不止是钱还有奶奶,我的家人,我的前途。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2009年 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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