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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雙城記憶(首爾篇) ...

  •   雙城 金鐘雲 首爾篇
      當金鐘云醒來的時候,低頭看了看錶,嗯,已經是0點了。從椅子上站起來,伸了伸腰,頭有點痛,走出臥室,給自己泡了一杯咖啡。年中總是有大大小小的事情要忙,公司想要趕在暑假檔期給幾個新人發專輯吸引青少年市場。
      於是乎,每到年中,幾乎金鐘云都是在臥室里創作來度過。喝了口咖啡,看了看堆在牆角快半人高的作品,笑著搖了搖頭。
      現在仍然就職于SM公司。金鐘云遇到熟人總是如斯介紹自己。
      之所以用【就職】這個詞,是因為金鐘云已經不再在螢幕面前唱唱跳跳,反而是歸於平淡,轉戰幕後作曲。是的,SJ【已經】解散了3年了,而這三年金鐘云到沒有閒著,做了好幾首曲子都獲得了好評,還獲得了幾個比較有分量的獎項,而人們也開始漸漸淡忘那個舞臺前會抽風地跳章魚舞,會認真地唱歌的SJ成員藝聲。反倒是在歌曲競爭如此激烈的今天,許多人在聽完了幾首榜上的歌曲后還會相互以目示意,喔,這是那個YS的新作。
      其實在SJ解散了不久,金鐘云是隨神起往日本以solo歌手的身份發展過一陣子的。那時候的日本大概是電子音樂聽得審美疲勞了,反而金鐘云這樣十分低調地出了第一張日文單曲的時候賣得斷了貨。
      一夜之間許多日本的樂評人對鐘云讚不絕口,畢竟在日本這樣熱鬧喧囂的地方,金鐘云這樣沙啞而又低沉的聲線無疑是獨一無二的,像是歲月的沉澱,只要細細地安靜品味,終會感受到歌聲里那份盤旋不去的寂寞。
      可是後來金鐘云還是堅持回了韓國做那些星光不再的工作。走的那天只有金在中鄭允浩。練習生時候三人關
      係就已經很好,好到相互之間有種默契,有一些問題,就好像窗戶的紙,還是不要捅破的好。但其實金在中很想問問金鐘云,爲什麽一定非回去不可呢?有一些問題,明明答案已經我們已經心照不宣,但是太過年輕的我們總是想要捅破這層窗戶紙。
      金鐘云反問金在中幾點了。金在中抬頭楞了愣,說剛好12點了。韓國和日本沒有時差。
      於是再沒有說話。
      當金鐘云在沙發上迷迷糊糊地醒來的時候,發現好像已經是凌晨時分了。想起李特出門時候特意叮囑他看的綜藝,好像沒有看到呢,真是浪費李特哥想的梗了。從沙發站起來,走去廚房,還是泡了一杯咖啡。回來的時候電視正重播著幾年前的王道劇。
      呵呵,唊了一口咖啡,哎呀呀,那时候的演技,怎么就是那么生硬呢,不就是拥抱嘛,嗬嗬,还有那小子,好像在害羞呢,使劲往自己怀里钻。
      真是的。
      金钟云端着咖啡杯站在电视机前,对自己发出这样的感叹也有点无所适从,甚至说吓了一跳。
      毕竟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SJ解散不久,金厉旭便随韩庚、崔始源,到中国以新的组合名字继续活动。
      金钟云很記得金厲旭走的那天站在宿舍門口,夏天的陽光還是很溫暖地灑在兩人的肩膀上,兩人就這麼相對著,在走廊站著,很久都沒有人說話。
      金鐘云說,厲旭,UFO重新開播了,你以前可是我們的常客啊。
      金厲旭笑了笑,說,沒關係的鐘雲哥,我可以在網上聽。
      “鈴鈴——”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弄醒了金鐘云。金鐘云3分清醒7分迷糊地摸了手機,接聽前撇到手機桌面顯示的時間,嗯,剛好,0點。
      “喂——”
      “喂——鐘雲哥啊,我是敏華,”來電者頓了頓,“這麼晚了打擾鐘雲哥好像有點不好意思可是鐘雲哥你前些陣子給我的曲譜我有些疑問,你知道的,明天就要公演——”
      “好的,我知道了,”說罷金鐘云走近玄關處,穿鞋,邊套著外套邊說,“敏華你在公司是嗎,好的我馬上過來。”
      金鐘云臨出門前習慣性地望了望房間,燈已經熄滅了,模模糊糊只看到那張那小子在那裡微笑著的海報。
      鐘云走得有些急促,以致于到公司的時候已經略微有些喘氣了。
      他喘著粗氣,豎起了耳朵,竟聽到了這一段好像早已在記憶中封塵的旋律。
      Blooming in spring~!
      金钟云突然想起前几天不是找不到这份谱子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走近了那扇背后传出记忆的门。
      心就像是一個易碎的瓷器,瞬間防線被擊破,而本來就不堪重負的心承載的太多一下子就像溢出的水一樣,蔓延到每一個角落。
      他哭得是那麼讓人心疼。就像一個無助的小孩子,蹲在那扇門前,肩膀微微抽動著,手捂著嘴,使自己儘量不發出聲音。心裡亂糟糟的,連金鐘云自己也想不出來,自己哭的原因,委屈吧,心疼吧,等待吧,痛苦吧,還是……思念吧?
      SJ解散第一年,6月21號凌晨,從大阪機場回宿舍的路上,鄭允浩問金在中爲什麽突然這樣問,金在中沉默了許久,眼睛看著窗外的景物,貌似漫不經心地說,他,終究是放不下他。
      SJ解散第二年,6月21號凌晨,MFU重新開播周年慶,金希澈代班。那天晚上金希澈依舊抽風,結尾的時候卻播了一首《只爲一個人》。嗯,就是那首當年KRY唱得很紅的那首。金希澈在結尾說,我們一輩子都在等待,因為我們還年少的時候經過十字路口總是往自己以為對的方向走。
      SJ解散第三年,6月21號凌晨新人金敏華為首次公演準備。選了許久終於選擇這首夾雜在中間似乎有些發黃的《Blooming in the spring》作为公演钢琴表演曲目。那天晚上金敏华没有等到金钟云。
      其实3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说长是因为3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说短也是因为很多事情3年是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的。或许是我们那时太年轻,太执着,也太勇敢,我们都往我们自以为正确的道路上走,当回过头才发现我们已经渐行渐远了。如果那时的我们不是那么执着,也不是那么倔强,我们之间本该是有许多共同的欢乐,共同的时间,共同的记忆。
      可惜我们都知道得太晚了,那些岁月终究如水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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