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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剧透预警】有缘会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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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排预警,此为剧透】
感谢一直陪着我的小可爱,但抱歉现在我的精力必须全部放在英语上,所以把之前写的一系列梗概发出来,有缘再见!
【以下为写作时创作的剧情大纲初稿】
时间线开始于1849年,克里斯托弗家族是奥维厄尔帝国最有权势的家族,所有族人都授予勋爵,凯城作为帝国之都,克里斯托弗家族世代居住于此。
已知,现任帝国掌权者是伦诺克斯公爵,现已39岁却始终未婚。帝国前任执掌者是特雷尔公爵,不过自1842年伦诺克斯公爵上位后,特雷尔逐渐隐退幕后。谢莉是特雷尔的外孙女,出生便被授予哥卡女伯爵身份。
就算如此,谢莉的身份十分尴尬,她是母亲未婚先孕生下的女儿,而后母亲普莉希拉却没有跟谢莉的生父在一起,而是远嫁他地,好在外祖父特雷尔和外祖母奥利维亚宠爱她并亲自将她带大,她才顺利长到成人。
可自伦诺克斯上位后,家族显然不如从前繁盛,虽然伦诺克斯顶着克里斯托弗家族的姓氏,可家族内部的矛盾却重重。
1849年的一天,谢莉做了个恐怖的梦,未来她会被她的男神埃里克家暴致死,在家族聚餐时欲逃出,却被亲戚拦住,她与伦诺克斯交流时感觉对方并不是一个那样狠辣的人。
谢莉继续在帝国最高学府读书,意外得知伦诺克斯的桃花事迹,据说他经常更换女朋友,现在他的女朋友林赛?格林(1821-)与他相恋日久,格林家族因此很是威风,就连露娜?格林(1828-)也在学校里趾高气扬,露娜嫉妒谢莉高贵的出身与绝美的容貌,总来找谢莉茬,谢莉却从不理她。
回家后谢莉找特雷尔夫妇告状,特雷尔夫妇极其愤怒要求学校严惩露娜,露娜因此含泪退学,林赛不敢得罪特雷尔夫妇,遂忍气吞声,心里却十分嫉恨谢莉。
林赛女士举办28岁生日宴,因伦诺克斯的关系帝国名流纷纷前往,谢莉想借着这次机会观察埃里克,顺便为自己找个合适的男朋友,却不料遇见露娜,两人再起争执,不欢而散,谢莉立刻去找特雷尔夫妇告状求安慰,却见伦诺克斯与林赛正与外祖父母交谈,她被叫进去尴尬地对话,感觉伦诺克斯的眼神一直在自己身上,浑身不自在。
林赛在宴会上宣布怀孕,众人恭喜道贺。谢莉十分无语格林家族的猖狂,却力量微弱,无法改变些什么。正当她沮丧之时,一个叫路易斯?拜纳的男生过来安慰她,她很快就和路易斯成为了好朋友。
正当她准备和路易斯确定恋爱关系的时候,谢莉意外被特雷尔夫妇召回,让她前往斯辛城莎河度假休息。她不理解为什么,却十分听从外祖父母的话去了莎河旅游。
在莎河的日子里谢莉过得十分自由,她和伯恩一起打打闹闹,欺负伯恩,过得很开心。她还顺便见了自己的生身父亲汉弗莱?沃尔夫,却与其吵架,不欢而散。等到她回到凯城的时候,得知林赛女士不幸流产的消息。伦诺克斯没有立即与她分手,却也对其淡了许多。
谢莉与路易斯相约,两人皆是害羞不已,路易斯对谢莉表白,谢莉脑海里却是在莎河的见闻,她忽然没有了爱的勇气。
谢莉的心里只有她的外祖父母,整天还像个小孩子一样要亲亲抱抱,现在却是一点谈恋爱的心思都没有了。她整日睡觉上学吃饭,生活十分平常。外祖母要求谢莉学会马术,可谢莉从小便害怕,一直不肯学,现在身边大家都会马术,只有谢莉不会,她只好硬着头皮上了。开始学的效果还不错,可后来被马术教练训斥了一顿后,谢莉心里十分难过,她觉得自己什么都做不好,只是掩面而泣。
同样在马术场的伦诺克斯遇见正在哭的谢莉,遂过来安慰她,觉得亲自教她骑马,她跟着伦诺克斯学骑马,两人关系也越来越近。谢莉问伦诺克斯为何总是独自骑马,身边没有人照顾吗?伦诺克斯回答他已经与林赛分手,谢莉没有多说什么。
谢莉的骑术突飞猛进,虽然比不上大家,但也算是不错了。外祖母问谢莉是不是伦诺克斯在教她,谢莉回答是,外祖母无言。
新的一年到了,普莉希拉回家却有意忽视谢莉,谢莉感到十分难过,明明母亲更自己经常联系,结果在外人面前母亲却忽视她,她眼泪止不住地流,哭了五个小时,眼睛都肿了,普莉希拉却始终没有安慰谢莉,谢莉更加崩溃,一时间寻死的心思都有了。
她有意走到湖边哭泣,想着要怎样才能体面地离开这个世界。刚靠近湖边,就被伦诺克斯的手牵住。她想离开,伦诺克斯却不让。谢莉哭闹,伦诺克斯开导她,逐渐让她冷静下来。谢莉回到宴会大厅,什么话都没有说,与普莉希拉生疏而尴尬地聊着,却没有再大叫。
普莉希拉走后,谢莉更加黏着外祖父母,对伦诺克斯也改观不少。在上学期间她恰巧遇见埃里克,却不再对他多看一眼,埃里克在学校话剧社活动,台下却不见谢莉来,他能感受到谢莉对他的冷漠与疏忽,他不解去找谢莉,谢莉却闭门不见,埃里克向写她道歉信,谢莉看后心里略有触动,却还是将信丢在垃圾桶里。
这段时间她想给伦诺克斯写信,可想着他那么忙,却不好意思打扰他。她写信改了又改,却最终没有把信写给伦诺克斯。她想见伦诺克斯,以马术课的名义要求伦诺克斯辅导她。她能感受到伦诺克斯对她的温柔与偏爱,伦诺克斯果然也来了,只是看起来很是疲惫。谢莉很是心疼,问他怎么了,伦诺克斯却三缄其口。两人安静地学习马术,各有心事。
不久后伦诺克斯又新带了一名女伴希尔达?杰里米(1815-)出席宴会,这名女伴不年轻,却是帝国的外交人才,有自己的职业。谢莉心里泛酸,却无可奈何。
谢莉无聊地撕纸,也不理路易斯在旁边的关心。想着伦诺克斯有新欢,谢莉也心痒痒,想谈个恋爱玩玩,可她知道自己只是赌气,不愿害了路易斯,想着跟别的男人玩弄一下感情。正巧,谢莉在学院偶遇了一个学长昆西?范(1827-),两人顺理成章地在一起,这是谢莉的第一段恋爱,幼稚而不成熟。
路易斯为谢莉的决定十分生气,两人一时间竟没有来往。谢莉作为家族中第一位恋爱的曾孙辈成员,她的恋情自然整个家族都知道,谢莉也无意隐瞒,外祖父母看谢莉也没有多说什么,只让她小心些。伦诺克斯自然知道了谢莉的恋情,他略带调侃,说了恭喜的话,也没再多说什么。
看着众人都觉得自己的恋情很不靠谱的模样,谢莉很是生气,埋怨昆西怎么如此上不了台面,却也没有分手,只是总是发脾气,经常言语暴力昆西,面对这样一个刁蛮的大小姐,昆西自然不敢多说什么,只得任劳任怨。见昆西也算听话,谢莉秉持着要让所有人好看,看她们的恋情多么长久的态度,任性地与昆西上了床。
谢莉认为自己已经长大成人,行事也更加肆无忌惮,放纵起来。一日与昆西与昆西的师弟吃饭,昆西竟然问师弟吃什么而不是问自己,谢莉暴跳如雷,责备昆西,昆西立即道歉问谢莉要吃什么,谢莉却生闷气什么都不说,独留师弟默默尴尬。
路易斯见谢莉变了,以朋友的名义要求约谢莉吃饭,可现在他竟然无法单独与谢莉吃饭,望着坐在谢莉旁边的昆西,路易斯心底一阵绞痛,没有多说什么。
好不容易放假,谢莉回到家中黏着外祖父母,却被要求与昆西分手,原来昆西家里有案底,近日爆出来的,影响很差。谢莉不愿意放弃自己付出的第一段感情,固执不分手,还说出自己已经以身相许给昆西,外祖父母大怒,将谢莉关在房间不让她出去。谢莉在房间里哭,渐渐没了力气。
她又想死了,可却不敢撞头,她意识到自己没有勇气,为自己的怯懦而哭泣,而不是昆西。
第一段恋情就这样被迫分手,谢莉心情很是不好,虽然后来她被放了出来,可对谁都没有好脸色,甚至揍了无辜的伯恩一顿。外祖父母心疼她,陪着她散心,可效果甚微。
谢莉独自在外面逛街,却凑巧遇见了伦诺克斯,她没有理他,也没有给他打招呼,伦诺克斯却又拦住了她。
“你还在为与昆西?范的分手而哭泣?”谢莉没说话。
伦诺克斯笑笑,说“你要是实在要跟他再续前缘,我倒是可以帮你。”
谢莉怒瞪他:“谁要跟他在一起了?!”
伦诺克斯又笑:“听说他因为你茶饭不思寝食难安,整天哭着要找你复合呢,噢,不对,他说你没亲自跟他说就不算分手,嗯,谢莉小姐?”
谢莉大怒:“死缠烂打的臭男人!”谢莉忍不住骂道,却始终没有说出自己分手的事实,好像这很不堪一样。
伦诺克斯还在笑:“我早就看出你们这段感情不长久。”
谢莉很生气:“谁管你看不看出来,马后炮,自以为是的家伙。”
这样骂他,伦诺克斯却没有生气,:“好了,我的乖乖小姐,别为一个废物伤了自己的身体好吗?你整日郁郁不乐,克里斯托弗家族的所有人都很是担心你。”
“我不需要你们关心!我一个人很好!别再用上位者的语气指责我啦,我已经成年,不应该被教训!管那么多干嘛!”谢莉歇斯底里。
伦诺克斯:“怎会指责谢莉小姐呢?大小姐,我以叔叔的身份劝导你,你现在应该冷静下来,你现在完全是自由人,这没有人可否认,你可以做任何事情,而无需沉浸在损失面子的痛苦上,私以为你与他在一起才是掉了身价,我支持你另觅新欢,进行一段真正的恋爱。”
谢莉还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爱情,渐渐也想通了,她愈发觉得伦诺克斯是知心人,她的感情已经转变,却不敢说出。
他们之间没有真正的血缘关系,只是年龄差大些而已,若是能在一起多么刺激啊,想象一下都会惊掉所有人的眼球吧!只是不知道伦诺克斯对自己的想法是什么样的。
还有那个希尔达,也不知道伦诺克斯还是否跟她在一起。谢莉重新回到校园正常生活,与路易斯也恢复了朋友关系,谢莉感觉这样的自己确实是幸福多了,不谈恋爱一身轻松。
恢复正常的谢莉主动给伦诺克斯写信,告知自己的境况,本以为石沉大海,没想到收到伦诺克斯的回信,“想骑马吗?”伦诺克斯主动约她,谢莉十分兴奋,开心地蹦蹦跳跳,抱住伦诺克斯寄来的信件,亲了一口。
谢莉换上美丽的骑马服,整个人英姿飒爽。到了马场,谢莉见到早已到达的伦诺克斯,她骑马来到他身边,在高处俯视着没有骑马的伦诺克斯,马蹄掀起的灰尘浮起,伦诺克斯被她这番挑衅气笑了,也立即上马,与谢莉打转,眼睛死死盯着谢莉,见谢莉一脸不屑他心里很是不服,立即做出完美跳跃动作,回头看谢莉一眼。谢莉也刚,跳跃动作也异常完美,两者之间不分伯仲。
伦诺克斯又围着马场奔了几圈,谢莉亦然,紧追着伦诺克斯。最终伦诺克斯第一,谢莉摘下帽子,质问他为什么不让着自己,伦诺克斯挑眉笑道:“凭什么让你?”
谢莉说不出理由,只得任性道:“我年纪小,你不该让着我吗?”
伦诺克斯嗤笑,“我还是老人家呢,你和我一个老人家争什么争?”谢莉想到伦诺克斯骗她说自己81岁的事情(女主不认识他之前以为他很老,目前来看可删此段),心里一阵恼怒,“你明明没有。”
“那就是在谢莉心里我还很年轻了?”谢莉无语,就要下马离开。伦诺克斯示意她别下去,指了指天空,却见夕阳下红轮光耀遍野,气势雄浑,震撼人心,夕阳背景下的伦诺克斯显得格外温柔,而他剑指远方的样子十分威武豪迈,谢莉承认她心动了。
走出马场,谢莉和伦诺克斯并排聊天,谢莉问他为什么主动找她骑马,伦诺克斯说是想放松一下。
“你有什么压力吗?”谢莉隐晦地问伦诺克斯政务上的事情,伦诺克斯却没有隐瞒,说出最近沃格?格林的审判事宜,这让他很是头疼,保守派要保住沃格,激进派要求执行死刑,他为了权衡利弊最近很是疲惫。
谢莉十分心疼伦诺克斯,“希望事情能如你所愿。”又隐晦问道他与希尔达的关系,伦诺克斯高度赞赏了希尔达的工作能力,没有明说两人是否在谈恋爱。没有听到想要的答案,谢莉大失所望。
回到学校谢莉继续自己的生活,她自从分手后整个人都容光焕发,与同学的交流也日益增多,变得活泼起来,成绩向来也很稳定优秀。
学校组织人员参加即将到来的立宪日一百周年,分为选拔赛与举荐赛。谢莉作为克里斯托弗家族的一员,自然而然地成功受到举荐。
可朋友珍妮?赫利却在选拔赛中淘汰,珍妮很伤心,可谢莉也别无他法。谢莉的态度改变于得知埃里克和路易斯也要前去的时刻,她突然心底厌烦,埃里克过来说:“我好不容易得到了这个名额,我得好好珍惜。谢莉,我真的很荣幸,还好你没有把名额给珍妮,那女人实在狡猾,看你好说话。”
谢莉心底不愿和埃里克一起,想到珍妮痛哭流涕,谢莉便将举荐的名额给了珍妮,自己不去参加,反正她自己也不想去,左不过去也是跟权贵名流合影,给自己履历添加一层光辉。谢莉不需要,自然也不想去。外祖父母对于谢莉的选择也没有指责,虽然觉得惋惜却尊重谢莉的意见。名单最终报上,立宪日一百周年庆典随之到来。
家族所有人都去露了面,只有谢莉闭门不出,虽然无聊但她心里万分满足,伯恩年纪小,也和谢莉一起在家,伯恩主动向谢莉提及自己的小学生活,谢莉本不欲理会,却听到伯恩说自己与王储玛格丽特是同班同学。
虽然皇室没有实权只是象征,谢莉顿时来了兴趣,问:“玛格丽特殿下人怎么样啊?”这真是没有新意的问题,伯恩撇了撇嘴:“还能怎样?不就那样?”哼,真是没意思!(后面谢莉会参加玛格丽塔殿下加冕仪式,女王身边的贵妇,铺垫)
谢莉不想跟伯恩讲话了,自己去商场采购精美的衣服。采购时分,已到晚上,她听见贵妇在旁边议论:“国王在前,公爵在后,公爵突然宣布给加特林伯爵进爵的消息,加特林是特雷尔公爵的弟弟,只有侯爵身份,是想让克里斯托弗家族内部打起来吗?”
谢莉对于这种言论不欲理会,可流言甚嚣尘上,都说特雷尔公爵家要渐渐没落啦,谢莉心想:我们家不早就没落了吗?自从特雷尔公爵卸下内阁总理大臣开始,她们家族就渐渐远离政治中心,大儿子不孝,小女儿未婚先孕,后又远嫁他地,这不是没落的家族是什么?
可谢莉却一点没有家族没落的实感,毕竟现在表面上伦诺克斯也属于克里斯托弗家族,他的荣耀起码在表面上也是克里斯托弗的荣耀。
再者,和伦诺克斯的相处来看,谢莉总觉得伦诺克斯对自己是不一般的,他的眼神,他的语气,总是能让谢莉沉沦,她心想:就算以后远离政治又如何,伦诺克斯不会放任自己家人过坏日子吧!只有生活有保障,远离政治什么她求之不得呢。
回到家里,就见特雷尔公爵夫妇优哉游哉地把弄着新买的小狗韦德,一点没有外面流传的忧伤样子,谢莉放下心来,回到屋里却见伯恩跟了上来,质问她为什么不跟他玩,自己偷偷跑出去,谢莉回到道:“因为我长大了,就可以自由地选择,你长大了一样没有人管你。”伯恩似懂非懂。
第二天上学,谢莉依旧像往常一样和珍妮聊天,问到珍妮在立宪日的见闻时,珍妮略显羞涩,告诉谢莉自己在立宪日的遭遇,她们作为帝国最高学府的大学生,是智慧与才华的象征,站在一起接受国王陛下和伦诺克斯公爵的表彰,珍妮个子矮站在第一排,因为亲眼近距离地见到伦诺克斯公爵,心跳加快,她见伦诺克斯的眼神不停往这边瞟,更加紧张了。
他似乎在找什么人,却没有看见她而略显失落。谢莉一听就知道他要找的人是谁,没有与珍妮多言,心里却不由自主地很是愉悦,看着珍妮十分羡慕的眼神,她外面表现十分低调,内心却欣喜若狂,得意得像只趾高气扬的小羊羔。
见珍妮对伦诺克斯很是羡慕与崇拜的花痴模样,谢莉倒没有不开心,因为她知道珍妮跟伦诺克斯是不可能的,因此她对珍妮的态度是同情,“伦诺克斯公爵的确是个优秀的人。”谢莉赞扬道,却将话题突然转向:“立宪日那天,你见到伦诺克斯身边有别的人吗?”珍妮不解:“他身边当然有别的人呀,有国王陛下,他一直与国王陛下谈笑风生。”
“不是说这个…”谢莉却沉默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却不想被人理解成思/春的姑娘,虽然她现在就是这样。
“伦诺克斯身边有一些比较亲近的女人吗?噢不,我的意思是,他身边是否有谈得来的女伴,不是指别的意思,额,就像希尔达?杰里米女士那样的,你懂的,那种杰出优秀的职业女性,这对他的工作大有裨益,虽然这不是我应该管的事情,准确来说,或许你有见到希尔达女士陪同在他身边的人吗?或者说,不只是希尔达,我说的是那一类女性。”
珍妮被她说得一些云里雾里,却大概理解了谢莉的意思,“你说的是伦诺克斯公爵身边有希尔达或者她那样的女性陪同吗?”谢莉称是,好奇珍妮接下来的回答。
珍妮不假思索回答道:“有啊,希尔达女士一直在他身边,我就在第一排,看得很清楚。”
谢莉顿觉失望,她觉得她的心好像被泼了冷水,笑得也很勉强,“哦,是吗?”
珍妮接着说:“希尔达女士气质真的好干练,站在那里跟别人就是不同。”
谢莉有些不想往下听了,珍妮却接着说:“听说希尔达女士要跟前任环境大臣的长子订婚了,在立宪日那天我还看到伦诺克斯祝福这对即将走入婚姻殿堂的璧人呢,据说公爵出手很是大方,送了希尔达女士一对稀世的祖母绿宝石的耳环呢,伦诺克斯公爵对希尔达女士真的太好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谢莉震惊了,连忙追问:“还有这事?”
珍妮没想到谢莉不知道这事,“是啊,希尔达女士和公爵的关系向来很好,这样也不奇怪吧。”
谢莉解释自己没有关注这些,珍妮狐疑,“你不会喜欢伦诺克斯公爵吧?”
谢莉连忙否认,可珍妮追问不放,“怎么可能,你问这种问题,我又不是傻子,别不承认啦,我又不说什么。”
谢莉害羞,一时间沉默无言:“我真的没有,只是简单问一下而已…”
珍妮却没有听进谢莉的话:“不过除了希尔达女士,还有一位女士看起来与伦诺克斯公爵关系匪浅,之前一直挡在希尔达后面看起来没有她显眼,你得注意一下。”
“谁啊?”“黛博拉?怀尔德女士(1820-),之前是中央区的议员,前段时间升任国王陛下的秘书。”
“这么年轻?”珍妮点点头:“谁让人家有背景呢?”又觉这话好像在讽刺谢莉,连忙住了口:“我是说,她作为政界冉冉升起的新星,与她的家族密不可分,她的父亲是军方高层,很有话语权哦。”
被科普了一番黛博拉小姐的优秀事迹,谢莉与之相比惭愧不已,她有些难过,觉得伦诺克斯对她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在哄小孩子,没有打心眼把她看成一个成年的女性。
他的身边花花草草,她却只能通过别人知道。谢莉失望透顶,又想到加特林升爵,自己家族越发不如从前,似是被人肆意把弄。
一想到不好的方面,谢莉就负面情绪扎堆,亏她还芳心暗许呢,凭什么自己这么卑微呢?是年轻的□□不香吗?她还年轻,为什么不能挥霍一下呢?
于是乎,谢莉又开始在校园内寻觅爱情,这一次她遇见的是温德尔?菲尔丁先生,之所以称为先生,是因为他是学校的助教,二十五岁,戴着黑框眼镜,温文尔雅的气质。
他们的恋情开始于一次读书交流会,有热心肠帮忙筹办的先生绊倒了学院风千金,而后进展火热。
这次的恋爱慎重许多,谢莉摸清楚了对方的家庭与平时作风,才答应与之交往。谢莉查到温德尔先生的时候也很意外,意外于其朴实稳健的作风与良好的修养品格,能遇见他真的是谢莉一生之幸。
很快,谢莉就将恋情告知给外祖父母,这次的她胸有成竹,也努力去用心经营一段感情,不再像往日一样任性。
特雷尔夫妇对温德尔的评价相当不错,也没有阻拦谢莉与其的交往,还为其送上祝福。纵使温德尔的身份差一些,却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良人。甚至外祖母奥利维亚都对其赞不绝口:“我看人的眼光还是毒辣的,这小子人真是不错。”
谢莉最近很开心,一方面是自己美好的恋情,它真的让谢莉更加容光焕发,另一方面来自家族的认可,你看,我谢莉还是眼光不错吧,这次挑到一个好男朋友。
路易斯跟谢莉的来往更加少了,但他对于谢莉的这段感情持有祝福意见:“恭喜你谢莉,你现在越来越美丽,温德尔先生真是可遇不可求,希望你以后幸福。”
谢莉对路易斯总是心怀愧疚,可任是怎样都没有爱情的涟漪泛滥了,只得放任路易斯的有意离开。
埃里克决定留学,前往他国,他想见谢莉一面,但谢莉没有去。
温德尔与谢莉的相处十分温柔,谢莉也为其倾注了相当多的感情,他们的结合水到渠成,不似先前与昆西的莽撞任性。
现在已经1851年了,谢莉已经22岁,显然可以与温德尔先生结婚,感情中的水到渠成让两人不由自主地想尽早结婚,尤其是谢莉,看着身边人准备订婚,她自己也不由得心动,她已经大四了,毕业后她也没有继续学习的想法,她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毕业后与温德尔订婚结婚。
珍妮被她的想法吓了一跳:“你认真的吗?”
“当然。”在珍妮面前,谢莉就表现得丝毫不在意伦诺克斯公爵一般,搞得珍妮真的以为自己判断错误了。
现在又得知谢莉都想和温德尔先生结婚,她确信是自己弄错了,还祝福了几句给谢莉。
谢莉既不操心自己的毕业论文,也不担心日后的升学或就业问题。反倒是温德尔先生十分关心,问谢莉:“你这是不打算工作了?”
谢莉没有隐瞒,端正自己的态度,告诉温德尔先生:“是的,我从未想过继续深造。”
“那你怎么办?”见他一脸疑惑,对谢莉的未来满脸担心的样子,谢莉翻了个白眼:“你真是个傻瓜。”
见他还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谢莉心里暗自生闷气,不好拉下脸来直接告诉他她究竟想要什么,这便差点导致了谢莉进入了由期望堆砌而成的地狱之路,还好她迷途知返,最终声音细微地发出了声音。(现在没那么作了)
温德尔先生立马会意,牵住她的手:“亲爱的,你说?”谢莉又闭上了嘴,瞪了他一眼,用手轻轻拍打温德尔先生的身体,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小作怡情,弄太多次了圣人都会觉得烦,可温德尔先生还是耐住了自己的脾气,尽量温声细语,谢莉终于累了,抱住温德尔先生:“你怎么就是不懂我的意思呢?如果你真的了解我,为什么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你真的会是我的真命天子吗,我竟然产生了怀疑,亲爱的,你知道的,我本不想这样。”
温德尔先生原本的脾气瞬间烟消云散,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竟然让谢莉给出了“他不是真命天子的说法”,现在他的心里只剩下慌张,害怕谢莉真的离他而去。他立马抱住了谢莉:“我向你表示道歉,我也不想让你难过,别这样亲爱的,如果我的存在没能让你感受到沐浴温暖的阳光,我就会心如刀割。”
很显然,谢莉感受到了安慰,她的情绪一下子就缓和过来了,她抚摸着温德尔先生的脸,鼓起勇气道:“其实也没有啦,那只是一时气话,你知道吗,你是我现在最爱的人,我爱你到什么地步呢。”
她顿声,眼波流转,笑意蔓延,温柔盈盈:“我不想再继续读书了,我的身份可以轻而易举地找到一份体面的工作,现在的问题却是我想要嫁给你。”
温德尔先生愣住:“你说这话是真心实意的吗?”
谢莉的眼神满是爱慕:“当然,我厌恶欺骗,自然不会说谎。那么现在,你能给我答复么?”
“当然,只要你是清楚地说出你自己的想法,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拦你,我也是一样。能得到克里斯托弗小姐的倾慕,我倍感荣幸。”他牵住谢莉的手,用温热的唇吻了吻,清楚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就这样,两个人顺理成章地成为了未婚夫妻,外祖父母对于谢莉的选择也没有异议,只是奥维利亚似乎觉得谢莉结婚为时尚早,倒不是说不同意温德尔先生,只是觉得谢莉还小,她希望谢莉继续求学。
可谢莉已经成年,她的主意需要被别人尊重,奥维利亚尊重谢莉的一切决定。
订婚仪式被定在六月夏日,所有身边的亲戚朋友都得知了这个消息,包括伦诺克斯。
伦诺克斯忙于公务,只是派人送来了礼物—一副海蓝宝石珠宝套装,包括海蓝宝石耳环、项链、一枚手镯与三枚戒指,清澈透明,华美异常。
这显然是份贵重的礼物,谢莉打开礼盒的时候也略有震惊,她掩住神色,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
特雷尔夫妇看向谢莉,问道:“伦诺克斯公爵送了什么?”谢莉没有说话,而是将珠宝递给特雷尔夫妇看,奥维利亚对珠宝尤甚研究,她观察了一下,嘱咐谢莉:“这珠宝价值连城,你叔叔可见是用了心的,回头记得登门拜访感谢一下他,知道吗?”
谢莉听出外祖母说“叔叔”两个字时吐字格外重,却回答道:“知道了。”
谢莉心里五味杂陈,本来她以为自己和温德尔在一起这段时间已经完全放弃了之前那段虚无缥缈的感情,可今天她发现自己做不到。
一方面她心里对不起温德尔,一方面她心里憎恶不坚定的自己。一晚上过后,谢莉坚定自己的选择:她自认为自己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既然要和温德尔在一起,就得为自己负责。
她挺起胸脯,穿上杏色的绣工精致的针织连衣裙,风吹起她柔顺的长发,她今天要和管家梅夫人一起去订制合适的礼服、蛋糕、礼品,她希望让自己来选择。
“鲜花选粉荔枝和黛安娜玫瑰,糕点不许加朱古力,杏仁布丁上必须撒上玫瑰花瓣,菜品排除掉所有河鲈鳗鱼,茶匙、蛋匙、瓜匙记得摆放清楚,蔬菜沙拉不要撒白醋,礼品必须用这个10英寸的正方形香槟粉礼盒包装,礼盒里不许放拉菲草,礼品带的颜色允许你选择,但甜菜根色一律免谈。”
“我喜欢树梢绿的沙发,可以点缀些残烬红的抱枕,但面积不能超过百分之十五,对了,还可以在餐桌上加上杜松子绿花艺,至于地毯的话,就选择丁香灰吧!”
“谢莉小姐,我听从你的意见,只是这宴会要邀请客人,您设置禁忌是否会让客人感到不悦?”
“我不管他们,在我的订婚宴上,我不想见到任何我厌恶的食物。”谢莉毫不在意,她已经为自己未来的订婚图景而期待了。
过了几日,谢莉在特雷尔夫妇的陪同下造访伦诺克斯公爵。谢莉把自己隐藏得很好,一切都正常进行着。
伦诺克斯身边站着黛博拉,她对特雷尔夫妇恭敬备至,对谢莉的态度也很是友好,看着黛博拉全然以自己长辈—伦诺克斯公爵夫人的样子自居,谢莉内心里只觉得恶心。
她一直保持沉默,一点也不像个即将订婚的女子,可感谢的话必须得说。
“收到公爵赠送的订婚礼物,谢莉不胜荣幸,着实是过于贵重了。”
伦诺克斯公爵听后笑笑:“这有何事?你是我们家族第一位出嫁的小辈,自然值得最珍重的礼物。”
黛博拉笑道:“谢莉姑娘,你可别震惊,除了这个订婚礼物,公爵跟我说你还有专属的结婚礼物呢。”
众人皆笑,只有谢莉心里很难受,难道伦诺克斯公爵真的和黛博拉小姐在一起了吗?怎么他们表现得这么相熟?
借着休息的时间,谢莉去盥洗室洗了把冷水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只想早点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恐怖公寓。
她没有立马去沙发与众人交谈,而是去了二楼的阳台透气,凉风吹过脸颊,谢莉从所未有的舒适。
回头却见到了伦诺克斯公爵,众人都在一楼,现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四目交接,一些心照不宣的事情掠过心头,却没有开口直言。还是伦诺克斯先开的口:“毕业快乐,谢莉。”(重要糖点)
“同乐。”又是沉默,谢莉无法忍受这样的尴尬,转身就要走,伦诺克斯一把拦住她:“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谢莉:“我也想问你问题。”
伦诺克斯笑笑:“悉听尊便。”
“为什么黛博拉小姐出现在你家里?”
伦诺克斯笑意更深:“自然因为她是我女朋友。”
听到意料之中的答案,谢莉反倒如释重负,她平静地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没有义务回答你涉及隐私的问题。”
“哦,那算了。”谢莉转身就要走,伦诺克斯又拦住她:“你说好的要回答我的问题。”
谢莉生气:“你不回答我这个问题就休想听到我的回答。”
伦诺克斯举双手妥协:“在得知你谈恋爱之后。”
这下子谢莉无话可说了,她吞吞吐吐道:“管我什么事?”
伦诺克斯继续说:“谢莉小姐拒绝出席立宪日盛会,之后火速和助教谈起了恋爱,现在都进展到订婚阶段,你在这段时间做了这么多,我只不过开启新的恋爱而已。”
见谢莉要走,伦诺克斯立马态度软化:“那么,你能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鬼使神差的,谢莉竟然心生绮念,她甚至期待他要问什么:“你要问什么?”
“你嫁给菲尔丁先生,是你自愿的吗?”
这是什么问题?!谢莉真的生气了:“当然,毋庸置疑。”
伦诺克斯顿声:“如果这是你深思熟虑的结果,我尊重你。如果你觉得还有转圜的余地,请告诉我。”
“可是你都给我送了礼物。”
伦诺克斯用手指抵住谢莉的唇:“你要知道,忿怒害死愚妄人,嫉妒杀死痴迷人,不到最后一刻,机会永在。”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你真的要这么早结婚吗?或许这不是一个理想的选择。”
“你怎么知道不理想了?”谢莉讨厌别人指手画脚,伦诺克斯态度更软了:“你这么早结婚,让我这个大龄男士还没有组建家庭的人情何以堪?”
这话说的幽默极了,却别有深意。谢莉无语:“您别再说笑了,每个人有自己的选择,就像你选择情史丰富而我几乎单纯如白纸,一切都是自由的。”
伦诺克斯听到谢莉对他的评价,不太能笑得出来:“其实,我的情史也没有很丰富,迄今为止我谈过四次恋爱,跟我的同僚比已经算少了。”
可无论解释都没有用了,谢莉心里认定他是个花心的人:“传闻都说了,还能空穴来风,就说这几年我见到你都换了多少女伴了?”
伦诺克斯觉得冤枉极了:“女伴不等于恋人啊,不过是一起跳个舞而已,你的话让我意识到流言真的会损害一个人的风评,这种谣言需要被制止。”
谢莉一着急就什么都不听,“有本事就别找女伴。”冷冷抛下一句,谢莉便走了。
走下楼,谢莉解释自己身体不舒服,可能得早点回家,众人打道回府。
奥利维亚意味深长地对谢莉说:“伦诺克斯看来实在是很关心你,你和他关系很好?”
谢莉惊讶:“还好吧。”不能刻意隐藏他俩的关系,否则外祖母一定会看出来的,但又不能说得太好,否则也会让人心生疑虑,于是谢莉采用折衷方案:“他是很照顾我的长辈了,可能是看重我年纪最大?”
只要是正常的社交,奥利维亚还是对谢莉较为宽允的,现在她显然相信了谢莉的说辞,“那好吧,祝愿你拥有一个亲近的亲戚和一份美好的爱情,莉莉,我期待这个期待了太久。”
谢莉听后万分感动,紧紧抱住奥利维亚:“别这样说,否则我或许会心生悔意。”
“你后悔也来不及了,所以请穿上美丽的礼服,在众人的见证下踏入人生新的阶段吧,记住,无论怎样,我们永远是你的后盾,包括你的父母,是的,汉弗莱和普莉希拉都要来,你尽量表现得得体大方,最好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会的。”谢莉很聪明,怎么会在自己人生的重大事件上给自己找不快,让烦恼都见鬼去吧,天使不敢涉足的地方,蠢人也休想闯进来!
很快就到订婚仪式当日,谢莉下身穿好灯笼裤,现在正在穿紧身胸衣:“噢,梅夫人,请再量量我的腰肢,还能再细一些吗?”
梅夫人尽力让小姐的腰部更加优美纤细,谢莉皱着眉头,拼命吸气,显然是不舒服的,但她一句也不吭声,随后,看着梅夫人欣赏满意的眼神,谢莉发自内心的开心。
然后绑上衬裙,穿上假袖和最外面的罩裙。谢莉穿着镶着绿蕾丝碎花边的白色克里诺林裙,大V领设计使肩颈格外优美,黑色腰带让腰部更加纤细,帽子的绿色长带长至膝部,稍微遮掩了一下丰满的胸部,曲线优美,华丽贵气。
猫耳发型既可爱又充满风韵,谢莉很满意这次的订婚仪式出席造型,她在镜子前站了好一会,左看看右看看,近观后又远站远处看整体,果真觉得清逸浪漫,过了好久才舍得出去。
梅夫人扶着谢莉的手,楼下的外祖父母都在等待谢莉,众人惊艳万分。
订婚宴会选择在哈伍德宫,这是特雷尔公爵继承父亲的遗产,特雷尔公爵的母亲玛丽公主嫁给了公爵后便一直住在这座宫殿,现在这座宫殿在见证玛丽公主子女孙辈结婚之后首次迎来了曾孙辈的谢莉。
谢莉眸光明亮,满眼期待地走进这座宫殿,绿色的眼眸与美丽的裙摆相映衬,耀眼异常。温德尔先生早就到来,在此等候着谢莉,他身着黑色西装,身姿挺拔英俊非凡,在此恭候着他心中的女神。
他一见到谢莉,便被谢莉惊艳到。于是乎,在众人的见证下,温德尔先生顺利地与谢莉完成了订婚仪式,成为收到公共认可的未婚夫妻。
伦诺克斯忙于公务,没有去参加谢莉的订婚仪式,想来他也是不愿意参加的。不知为何,看着众人祝福的眼神,谢莉的心头不免幸福与失落相交织,混乱异常,但她依旧欢笑晏晏。
自从成为了温德尔先生的未婚妻,谢莉的日子便充斥着即将为人妇的忙碌,她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婚后显然也会有相当多的资产,但嫁人便意味着要融入新的家庭,谢莉固然娇气,却愿意为温德尔先生做出改变。
不出意外的话,谢莉婚后应该选择成为一名家庭主妇,而不是选择工作入职。温德尔先生身为助教,现在也在努力评级,如果成功的话他即将成为一名讲师,温德尔先生尽力让自己不委屈了谢莉。
自从他经历了名流云集的订婚盛宴,他在暗自里也在不断努力,他知道自己的身份能娶到谢莉已是不易,他不愿意吃克里斯托弗家族的软饭,他想用自己的努力让谢莉过得更好。
这年的十月,原本平常无比,却没能想到突传噩耗。温德尔先生在练习骑马的时候不慎摔伤,脑袋着地,情况不明。
作为温德尔先生的未婚妻,谢莉听到消息便匆忙赶去了医院,彼时她还穿着休闲的茶歇裙享受下午茶,没想到晴天霹雳,她套上外套就要下楼赶紧去医院。
可梅夫人强硬地拦住谢莉:“小姐,你不能穿成这样就出门,如果你要去见温德尔先生,请换上散步装。”
谢莉着急又愤恨:“快要来不及了,夫人请允许我放纵一回,我害怕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到温德尔。”
见梅夫人依旧拦着不让,谢莉乞求:“梅夫人,您忍心看到一位可怜的未婚妻受阻于去见未婚夫的路上吗?”
梅夫人态度极其强硬:“小姐,您代表的是克里斯托弗,请记住规矩要合乎礼仪,克里斯托弗永远谨记于心。”
谢莉无法,只能赶紧换上散步服,内心焦急不安,随时都想赶紧飞出门。终于,她赶去了医院,却见医生走出,对着她摇摇头:“抱歉,谢莉小姐,很不幸我们没能抢救过来温德尔先生。”谢莉当场愣住,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流出,嘴里喃喃自语:“怎么会呢?为什么这么不巧呢?”
谢莉一下子从未婚妻变成了温德尔先生的遗孀,城内之人议论纷纷,都在为谢莉的遭遇或惋惜或流泪或幸灾乐祸。
或许谢莉这辈子都没有现在受到万众瞩目过,她换上黑色的朴素的丧服,前往附近的教堂为逝去的未婚夫祷告。
这场意外实在是始料未及,特雷尔公爵夫妇选择低调处理,温德尔先生刚上马还没来得及戴上头盔时不慎惊马,自己不慎丧命。
对于这场意外,特雷尔夫妇对谢莉忧心万分,奥利维亚亲自陪着谢莉在教堂祈祷、生活。奥利维亚知道谢莉的心结不止于此,不只是未婚夫倏然逝去的原因,还有梅夫人刻意阻拦的因素,但她对梅夫人的行为没有多加指责。
“克里斯托弗家族永远优雅,永远处事不惊!”这句话也是奥利维亚谨记的,若是当时奥利维亚在现场,恐怕也会和梅夫人做出同样的选择,当然这可不能跟谢莉说,不然她又得受刺激了。
白天的谢莉在教堂平静地祷告,虽然沉默,但众人眼中的谢莉温柔而坚定,看起来并没有为生活的困难所击倒。
只要奥利维亚知道,深夜的谢莉丝毫不复白日的平静,她只会在被窝里默默啜泣不止,尤其在奥利维亚进门之后,她更显的尤为脆弱,紧紧地抱住外祖母,受伤得像个无助的小猫咪。
她哭多了,口齿都没有那么清晰:“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为什么要去骑马?为什么他没有戴上头盔?为什么我不能见他最后一面?为什么好好的会变成这样?”
奥利维亚用温暖的怀抱安抚着谢莉,“乖,一切都过去了,不要再想了。”
谢莉抬起头:“可是我想不明白,我想不通。”
“莉莉你越想反而越会沉浸于此,先忘掉一切吧。”
谢莉没有说话了,心里却依旧很难受,忘记?经历了这种事情谈何忘记?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到这个地步,也更不会刻意地遗忘,她心思细腻,敏感多疑,一旦脆弱起来就是易碎的瓷娃娃,眼泪如海涌。
“主啊,您永远慈悲,您心胸宽宏,我向您祈祷,向您倾诉,您能否向我施舍,让我走出悲戚的漩涡,给我一点指引?”
谢莉在教堂处默念,乞求万能的主能给予她一点指引,骤然身份转变,一切都快得让谢莉反应不过来,上一次她在家里享受下午茶、和朋友们集聚沙龙仿佛恍若隔世。
她想:生命是多么脆弱啊,生活是多么无常啊,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下子就那么没了,一段平静的日子一下子就离她而去,她究竟是什么,在这个世界有什么意义?
可是没有人回应她,她倔强地重复祈祷,可上帝的雕像就在那里,洁白无瑕,没有给出任何回应。谢莉失望极了,走出教堂的时候已经中午,她一出门就见到来那个熟悉的身影。
原来是路易斯来了,这些年路易斯已经尽量远离着谢莉,不能给她闹出绯闻,可如今谢莉遭遇了如此重大的挫折,路易斯还是想过来安慰她,他心里提前排练好了该如何安慰谢莉,可当看见谢莉苍白枯槁的面容时,他心里顿时难受极了。
要说心里不温暖那定然是假的,谢莉一看是路易斯来了,心里开心极了,她觉得自己还是有人在乎的。其实谢莉心里一直期待着伦诺克斯到来,虽然这概率甚微。
路易斯抱住谢莉,温声细语道:“谢莉我来看你了。”谢莉回抱住他,谢莉心里已经丝毫不顾及大小姐的形象了,只知道死命往路易斯怀里钻,好像钻得越紧自己就越觉得安全一般,“你终于来了。”
路易斯心里难受心疼得紧,安慰她:“抱歉,我现在才来,谢莉别害怕,别害怕。”
两个人就这样紧密地抱着,泪水覆盖住了两人的面庞,一个人心疼,一个人无助。
若是外祖母看到谢莉这幅样子,定然会指责谢莉,可谢莉已经丝毫不在乎了,经历了这种变故,她还有什么可怕的?与其束缚在莫须有的礼仪之间,不如挣脱出来,好好释放自己的情绪。
谢莉泪眼朦胧地望着路易斯,路易斯心疼地抚摸着谢莉的面颊,安抚着并不冷静的谢莉。
“得知此事,我深感抱歉。”谢莉当然知道路易斯说的是什么事,心里又是一阵痛楚。
路易斯试探地问:“你今后打算怎么办?”
在教堂待了一段时间,谢莉也逐渐在思考自己将何去何从,她不可能一辈子待在教堂避世不出,也不可能一辈子沉浸在不幸中,她一定得走出来。
可谢莉心里就是有那么一道坎,越不去,又何谈开启新的篇章。
“我想了一段时间,我应该去陪着温德尔先生的父母,不能待在教堂什么都不管,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温德尔先生的父母也是可怜人,如果可以,我可以送你过去。自从出了事,他们二老一直待在东南街区的房子里,除非去周边教堂祈祷,根本没有选择出门。”
“谢谢你,路易斯。”谢莉看向路易斯的眼神充满感激,这是发自内心的感谢,充满着真诚。
就这样,谢莉重新整理了着装,前去拜访温德尔先生的父母拜伦先生与苏珊女士。
之前她一直逃避现实,躲在凯城内最高级的教堂内避世不出,对未婚夫的父母也没有安慰与陪伴,倒显得很是不近人情,好像是要摆脱掉未婚妻的标签一样,急于撇清关系。
其实并不然,谢莉只是心里走不出来罢了。伤心的不只是谢莉,还有温德尔先生的父母,她以后还可以再嫁,可温德尔先生的父母却失去了自己唯一的儿子,再也不会回来。
是以,谢莉应该振作起来,表现得成熟一些,多承担一些,而不是一味伤心难过。
敲敲门,苏珊女士在门背后问是谁,路易斯想要帮谢莉回答,却被谢莉阻止,谢莉清了清嗓子:“是我,谢莉。”
门后的苏珊沉默了一会,终究打开了门。门一打开,谢莉就见到了本应该成为她“母亲”的苏珊。苏珊面容憔悴,眼窝凹陷,穿着黑色长裙,显得略有些古板单调。
此时拜伦也来到了门处,客气地让谢莉赶紧进来歇息。谢莉半推半就地坐在在沙发上,内心却十分纠结,看着拜伦与苏珊招待客人的忙碌模样,谢莉挣扎了一番,终于鼓起勇气道:“爸妈,你们不用这样客气招待我们的,今日谢莉前来,其实是向二位道歉的。”
拜伦与苏珊这才停下来手上的动作,表情尴尬道:“出了这事,你也是可怜人,又何必向我们道歉呢?”
苏珊帮腔道:“你是个优秀的女孩,可惜温德尔无福,希望你以后不要被这件事影响,真的无需道歉。”
谢莉不是讲究客气的人,她诚恳地道歉:“我对于最近没有来看望爸妈感到很抱歉,之前状态不是很好,是我缺乏孝心了。”
谢莉说着便低下了头,苏珊温言安慰道:“你如今来看我们就可见你的诚意了,真是个善良的孩子。”
拜伦也鼓励谢莉:“看到你现在状态,相信你已经好多了,可怜的孩子,希望你已经离开不幸,我们祈愿你未来有更好的生活。”
苏珊点头:“谢莉啊,你不必为我们担心,只希望你以后过得好,这样温德尔也会开心,我们才能开心。”
拜伦又对谢莉说道:“我们一家人都祝福你,不必为我们伤怀。”
这话说得没错,可谢莉越听越不对劲:“爸妈,我从未有过再嫁人的想法。”
这下子轮到拜伦和苏珊傻眼了,他们对视,再看向谢莉,眼底充满震惊,“孩子,你可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谢莉:“我自然知道我在说什么,爸妈,我可以继续当你们的儿媳吗?”
拜伦惊愕:“谢莉,你是个好姑娘,等过一段时间你完全可以自由选择自己的婚姻,我们不会拿这个捆住你的。”
苏珊同样被吓到:“是啊,谢莉你还年轻,我理解你现在伤心的心情,可是你今后肯定会再嫁的,希望你考虑清楚,日子是你自己过的。”
谢莉摇摇头:“爸妈,我在教堂待了这么久,我一直反思我自己究竟做错了会什么遭遇如此不幸,可神没有回答我,我想或许我不应该步入婚姻的殿堂吧。”
苏珊心疼地抚着谢莉光滑的面颊:“可怜的姑娘,主会保佑你,你不要一时想不开呀。”
“这是我心甘情愿的,妈妈,请允许我这样叫您。”见谢莉的态度坚定,拜伦和苏珊没有再拒绝谢莉,怕伤了谢莉的心。
等谢莉出门的时候已经黄昏时分,路易斯一直在门口等着谢莉,见谢莉神态自若,心里歇了一口气。
在回家的路上,路易斯问谢莉在房间里做了什么,谢莉如实回答:“我向他们承诺不会再嫁。”
路易斯一听这话就气血上涌,他显然很慌张:“谢莉,你在说什么?!你可知你这样以后该怎么办,这种承诺不应该轻易许下,你还有未来好几十年的时光。”
谢莉平静回答:“你怎么知道这样对我不算一种解脱呢?”
“上帝啊,你在说些什么?我衷心祝愿你能有更好的未来,莉,你想开点好吗?”
“我没有想不开,相反,这是我深思熟虑的结果,你们都同意我嫁给温德尔先生,我也甘之如饴,可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呢?路易斯,我经历了这些痛苦,不是轻易就能摆脱的,你能理解并尊重我的选择吗?”
路易斯沉默了一会:“谢莉,我对你的遭遇深表同情,可我不希望你沉浸于悲痛中,无法自拔,目光不妨放长远些,我相信这只是你光明人生路上的一点微不足道的痕迹。”
谢莉掩面而泣:“不,我的人生从不光明,从出生开始就是如此,我生于黑暗,见不得光,今后一辈子也只能这样了。”
路易斯心疼地抱着谢莉:“不,你不是这样的人,在我的心中,你就是我的光明女神,请摒弃悲观失望,用温柔的眼光看待世界,我一直与你同在。”
谢莉:“我没有健全的家庭,我甚至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又怎么会配得上你的女神之名?或许这一切都是我的报应。”
路易斯心里不是滋味:“谢莉,你有着爱你照顾你的外祖父母,你有可爱呆乎乎的表弟伯恩,你有我路易斯这个朋友,谢莉你要意识到身边有人陪着你,你从不是孤单一人。”
谢莉:“我觉得我没有,我好不容易找到命定之人,却突遭横祸,路易斯,我真的觉得我好不幸,我好可怜啊。”
路易斯安抚谢莉:“我理解你谢莉,如果你想哭,就尽情释放出来吧,等哭过了,你就得自信,你在我眼里永远是个优秀的女生,无论经历什么。”
待谢莉逐渐稳定下来,路易斯开始说:“你明明这么优秀怎么这么低自尊呢,你看街上如今的那些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的男人们,对待女孩子家起来可是充分自信,明明行为粗鄙、形象不佳,竟然认为淑女们会因他们害羞、欲拒还迎,你看他们多么可笑啊,我前不久听到身边的例子,可把我吓一跳。谢莉,你想想他们这样都能自信起来,虽然这样滑稽可笑,但你不妨适当学习他们那种奇异的自信,不是说要莫名自信,而是你应当,你有资本自信起来。自信对你有好处。”
谢莉一听这话就被逗乐了,她向来容易被这种例子逗笑:“噗嗤,我也想知道,他们怎么可以做到…做到这种程度,怎么可以这么面不改色地说那种话?”
路易斯见谢莉笑了,心里舒服多了:“所以啊,想想他们,再看看你自己,不要再说这种话了,谢莉,请自信起来吧,你真的很优秀。”
谢莉哭也哭累了,听到路易斯的调侃后也觉得搞笑,或许心情的转好就在一瞬之间吧。“我知道了,我要学会自信,可是路易斯,我做出这个承诺却并不后悔,我…或许没有爱的勇气了,不如把自己封锁起来,安稳地过好一辈子。”
一向有些作妖的谢莉竟然说自己以后要过安稳的一辈子,路易斯简直怀疑是自己听错了,但他理解心里那种历经磨难后对平静安宁的渴望,凡是谢莉想要的,凡是谢莉作出的选择他都愿意支持。
“你愿意安稳也是好事,你要实在想封闭内心,我尊重你的决定。”
“只不过你可不能躲避我,我们继续当朋友好吗?”谢莉笑着点头,要说她的心里没有一点儿荡漾那是不可能的,大家都是成年人,路易斯对她的心思她怎会不明白,可她实在没有了爱的勇气,也只能这样安静地点头,放任爱意从眼前流逝,不给予回应。
许是路易斯实在感动了谢莉,也许是当时夕阳正好,霞光氤氲着奇妙的气氛,她不忍心让路易斯做了这么多却无法得到回报,尽管路易斯本人不求回报地愿意为她付出,她受之有愧,却万分感谢。
谢莉趁路易斯不注意,轻轻在他白皙清秀的脸上啄了一下,没有任何暧昧的因子,仿佛蝴蝶的翅膀轻拍了一下,转瞬即逝,她明亮的眼睛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地蕴含情愫,神秘莫测。
路易斯心跳加速,摸了摸自己的脸,“谢莉,你…”谢莉不敢直视路易斯的眼睛,毕竟那炽热的眼神显然昭示着他本人别样的情意与对未来建立亲密关系可能性的期许,但这是谢莉不能给他的。
见路易斯确实是误会了,那紧张兮兮的样子简直让谢莉头昏脑胀,终于谢莉解释道:“路易斯,我的本意其实是…”
路易斯冷静下来也明白了一切,他用手止住谢莉将说出的话:“谢莉,别说让我伤心的话,我不是要求你为我做什么或者说是补偿什么,我只希望你开心就好。”
谢莉笑了笑,眼睛弯成月亮一样:“路易斯,有你真好。”
路易斯也笑了:“荣幸之至,谢莉,你永远是我的光明女神。”
回到家的谢莉头脑依旧是晕晕乎乎的,她躺在床上思考自己今天究竟做了什么,奥利维亚进到房间来:“你今天去做什么了?以后不去教堂了?”
“不去了,我以后想照顾温德尔的父母,今天我去拜访了他们,他们失去了儿子,也是可怜人。”
谢莉不敢跟奥利维亚说其他的事情,她心里知道这已经算是越界了,否则外祖母是不会放过她的。
“你照顾他们?噢,也好,你是个有孝心的孩子,你去见她们我不拦你。”奥利维亚只以为这是普通的照顾,所以没有往心里去。
“记得以后有什么事情先跟我报告一声,别像今天一样悄无声息人就不见了。”
“知道了,外祖母。”这一茬暂且是过去了。
往后的一周谢莉一直住在拜伦和苏珊那里,谢莉带了充足的物品,自己做事也是亲力亲为,并没有麻烦拜伦苏珊两人。
几日的相处下来,他们间的关系已经已经亲近了不少,你看,现在的谢莉就在帮着拜伦和苏珊搬运新买的衣柜呢。虽然沉重,谢莉却属实是用了劲减轻二老的负担的。
等衣柜放下,苏珊气喘吁吁:“谢莉,你可以在旁边,我们搬的动。”
谢莉自然是拒绝:“我在这里就出一份力吧。”
苏珊慈爱地看着谢莉,她心里对谢莉也很是喜欢,这段时间她在谢莉的陪伴下出了门,享受外面的空气,丧子的阴郁也少了些,不是说忘记,只是除了过了这一坎她还能做什么呢,生活还得继续,她不可能停滞不前。
外面的阳光洒在谢莉的身上,富含青春的活力与光芒,苏珊心里既是羡慕这种态度又是伤感于逝去的儿子,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个儿媳妇。
当然除了叹惋,更多的是谢莉带给她走出黑暗的力量,是她变得勇敢,敢于直面人生的意义,她苍白的面容已经渐渐趋于红润,看待事物的方式也趋于积极乐观,原本凹陷的眼睛或多或少重现了一丝光芒,更像她往昔的模样。
等衣柜摆放好,谢莉帮忙着将苏珊的衣服摆入其中,她皱了皱眉:“母亲,这衣柜是个大衣柜,你的衣服放进去还空了好大块地方呢。”
苏珊温言走来:“噢,那我们去换个小点的衣柜吧,我现在去联系师傅。”
谢莉阻止:“不必那么麻烦,空的地方我们买衣服去补上就好了,母亲我们去逛街选点衣服吧。”
苏珊看了看自己皱巴巴的裙子,心里自然是愿意的,可这要麻烦谢莉,她总觉得有愧。
谢莉却不容苏珊犹豫:“妈妈,我们就去看看吧,咱们都是女人,谁不喜欢好看的衣服呢?”就这样婆媳两前去康舍大道购物了。
这里是凯城的富人购物区,来往的人不算多。谢莉一只手牵着苏珊,一只手帮苏珊提刚买的衣服,准备去另一家逛。
“妈妈,我带您去凯瑟琳夫人的店,她家的衣服肯定很适合您。”谢莉话音刚落,就遇见了同在凯瑟琳夫人店铺门口的黛博拉小姐,她穿着浅紫色的裙型套装,身材高挑修长,纤细的手腕正提着购物袋,看样子里面放的是新品衣服。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