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给枯荣岁月里的蒸蒸日上》茑萝七友

3、军训风暴2

　　因为徐母做的都是徐小希不爱吃的菜，从而徐小希决定自行解决温饱问题。徐小希家旁有家小卖部叫527小卖部，里面有零食和熟食，徐小希十分喜欢。
　　她刚小卖部买完东西出来，祁望恰好出现在门前，徐小希不经感叹，真的是帅。祁望也注意到了眼前的女孩，穿着一件遮袖的淡粉色睡裙，手里捧着一袋零食，目测有薯片辣条，另一只手拿着穿烤肠，吃掉了一大口，在嘴里鼓鼓的还没嚼，辣椒油沾了点在嘴巴周围。长发被随意扎成一个丸子。
　　徐小希看着眼前的少年，不禁想到《红楼梦》中贾宝玉与林黛玉的第一次见面“这位妹妹我见过”徐小希想着“这位少年，我同学”徐小希尴尬的笑着，眨了眨眼。祁望没有任何回应，转身向旁边的一台冰箱里拿出可乐。徐小希不在乎，继续嚼着烤肠，拎着两大袋走出门口，看到正在喝可乐祁望，修长的手指拿着可乐，胳膊上的青筋十分明显，但并不吓人，好一幅美男饮水图。
　　徐小希想到徐母常对她说的话
　　“女孩子喝可乐，以后会不能生孩子的”于是她用自以为别人听不见的声音小声说了句“可乐杀精”后就走出小卖部。
　　“咳咳”祁望隐约听到后不小心呛到，咳嗽起来，眉眼皱成一个川字，看了眼手中喝了一小口的可乐，转身丢向旁边的垃圾桶。收银员也听到，偷笑起来。
　　祁望又转身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
　　一晚“战”后休息，根本没有用，徐小希觉得腰酸背痛，哪哪都疼。
　　新的一天开始，迎接第二天的军训，今天总教官大发慈悲，给了同学们一个玩游戏的小环节。具体名字是什么？不清楚。大概是班级的同学围成一圈，手拉手转圈，但这不免会有两对男女生牵手。很不幸是徐小希，更不幸的是另一个男生是祁望。祁望今天又穿黑t，领口下面有一圈紫粉色的英文字母，帅是帅的。
　　对于学生而言，无论是小学，初中，高中，男女有别已经深深刻在心中，小学有三八线，但放学时，总得男女排队牵手回家。
　　祁望的手指长长的骨感很强，甚至还有似滑嫩。此时徐小希觉得自己像个女流氓兼白骨精，祁望像块唐僧肉，怎么可能不馋。祁望没什么太大反应，徐小希觉得，这位帅哥除了自我介绍都不曾讲过话，他总是一副清高样，又贵气十足。徐小希抬头看他，能看到他锋利的能抹脖自杀的下颌线。徐小希觉得再这么握下去，徐小希很仍不住蹭蹭。所幸，牵了一会游戏结束了。
　　下午练的依旧是齐步走，这个作为军训评比重中之重的项目，按教官的话来说就是“都给我做好来”
　　“1，1，1，2，1”教官的嗓门很大，有气从丹田发出的感觉。九月的阳光依旧不同情人，无风，无雨，无感情。只有教官们带着满腔热血。二中还没发校服，同学们都穿自己的常服，花花绿绿的。
　　“1，1，1，2，1，1，1，1，2，1”男生的喊声很小，以至于女生的声音远大于男生，吴奕矾怒了，喊着让同学们听，然后进行了一次灵魂拷问“是不是不想练了”全场鸦片无声，无一人应答。教官再一次提问“男生是不是连女生都不如”
　　“不是”回答这句话的是个高大个有点憨的男同学，教官问的自己都有点憋不住笑，同学也一样，低头忍不住的笑，当然这并不是嘲笑。教官稳定情绪后又摆出一副严厉劲“想练就认真练”
　　“是”好一个台阶，当然得下。
　　齐步走大致算整齐了，只是那个瘦瘦小小的女孩依旧窘迫的同手同脚挥着，教官站在她身旁，糟心地喊着一二一。正是下午四点，学生们在树下练习，紧密的树丛遮挡住了大半的阳光，空气中只有燥热的气味，
　　‘’放学，留下来加练吧‘’教官已经无奈了，有些东西好像天生的，想改回来还是有点困难。徐小希自告奋勇地来到了那个女孩身边，她理了理衣服，不知怎的，跨一步就到了女孩旁和她一起练齐步走。
　　“我叫徐小希，你叫什么名字，昨天自我介绍太多人了，没记清你的”高一的学生零零散散地走了，教官们在亭子里不知闲聊着什么。
　　“我叫唐巧欣”女孩的声音细细的，徐小希仔细看了看她。唐巧欣个子小小的，皮肤也不算白皙，厚重的刘海儿搭载额前，带着一副黑框眼镜，因为汗水，她的睫毛有几处粘在了一起。
　　“是欣欣向荣的欣吗”徐小希也有戴眼镜，她的鼻梁不高，眼镜时常从鼻梁滑下，因此她不得不推眼镜。
　　唐巧欣顿了一下，欣欣向荣吗？好像是的。
　　“嗯”又是小声的回应。
　　“ 你有顺拐了”徐小希说着，手不自觉地拉住了女孩挥出的胳膊。
　　”对不起”她愧疚地低下头，两只手不自觉的握紧了衣服的下摆。
　　“这有什么好对不起，我们一起练”徐小希说完，唐巧欣抬头看着她“谢谢你”
　　“那这样，你先左手抬，右脚放”徐小希指挥着唐巧欣‘’‘’‘
　　夕阳拉长了她们的身影，天空带着点粉橙色。
　　“一，一，一二一”唐巧欣已经改了顺拐，徐小希也很开心，吴奕矾夸了徐小希和唐巧欣后就和其他教官吃完饭了。
　　唐巧欣抬头看着徐小希“小希，谢谢你”此时的徐小希正揉着她酸痛的脚“没事”话说着，徐小希的肚子发出了求救声“糟糕，我的肚子抗议了，我请你去吃螺蛳粉吧”螺蛳粉绝对是徐小希最爱之一，并且她还总结了一套如何将螺蛳粉吃的更好吃的方法。
　　“嗯”
　　螺蛳粉店位于二中附近的一家十字路口处，餐桌多是露天的摆在店前，来的时候有些迟，更好有一个靠近垃圾桶旁边的座位空了出来，徐小希凭着不让新同学坐垃圾桶旁的原则，她抢先坐在垃圾桶旁。
　　“你吃微辣中辣还是重辣？”徐小希用纸巾擦拭着木桌。
　　“微辣就好了”
　　徐小希朝她比了个ok的手势“老板两碗螺蛳粉，一碗中辣，一碗微辣”。
　　晚上七点，天空呈着紫黑色，路灯已经亮起，氤氲着带着暖黄。不久，螺蛳粉呈上了木桌，木耳竹笋生菜花生豆角整齐的摆在上面，徐小希点的是中辣，汤底的颜色会更深点，她迅速搅拌均匀，率先舀了一勺汤，吹了几口后，喝了。
　　“啊!”徐小希回味着那滋味“吃面先喝汤，美味嘎嘎香”唐巧欣被她的样子弄笑了，笑声笑了一下也喝了一口汤“嗯，真的很香”“就是有点辣”
　　哈哈哈哈哈哈，不一会两碗美味的螺蛳粉被吃了个精光。离开前，徐小希还是忍不住嗦了几口汤。面前，又遇到了昨日的少年。他穿着白色的体恤，右手抱着篮球。许是刚打完球，他脸上和头上浸满了汗水。祁望也看到了她，也闻到了那飘来的气味，不经皱了皱眉“你是吃shi了吗？”徐小希敢打保票，祁望一定是在报复自己昨天说可乐杀精……
　　徐小希扯着衣领低头闻了闻“螺蛳粉，很香啊”，留下这句话后，拉着唐巧欣就走了，回家的路上徐小希一直在做解释“螺蛳粉它虽然臭，但也不至于臭到像那个是吧？对吧”徐小希是个自来熟的女生，你看，今天下午才大概认识名字，几个小时后，就成了可以茶余饭后聊八卦的朋友。
　　晚风吹着，螺蛳粉的臭味吹散了几些。唐巧欣望着在她身边喋喋不休的女孩，不禁笑了起来。
　　军训的第六天，教官教停指尖转发，简单来说就是向左转90度，右转90度，向后转。期间练习是，吴奕矾说了向后转，徐小希一个没刹住，差点转了一圈，恰好她又在第一排，被吴奕矾逮了个正着，吴奕矾问她“你是想转360度吗”徐小希低头憋笑地摇了摇头。
　　军训的一周过的转瞬即逝，期间练了齐步走，停指间转法，敬礼，蹲起，口号，跨步。在正式检验军训成果的前一天，二中的校服到了，依旧的中国牌校服，裤子是黑色的，两旁有两条白杠。校服男生的领口是浅蓝色的，女生的领口是浅粉色。
　　下午时军训要练的项目已经练好，教练就决定让一些同学们表演才艺。自愿报名原则，四班上的只有詹明月和祁望。祁望要表演是让人意想不到的，徐小希以为像祁望这种高冷男生是不会露面的，很低调，反而詹明月要跳舞这件事已经穿的整个班都知道了。
　　军训表演如期而至，学校没有准备特别的舞台，就让大家围成一圈，表演的人站在中间。表演顺序是按照班级顺序来的，前三个班也是两三个人表。唱歌，跳舞，有一个班有搞笑男女，惹得大家哄堂大笑。
　　下个节目是詹明月的，今天可以不用穿校服，于是她穿了件黑色紧身的露脐体恤，灰色阔腿裤。她又白又瘦脸蛋也好看，棕黑发尾微卷搭载胸前。音乐响起，先是一段电话铃声。
　　“Oh my, oh my, oh my Oh my, oh my, oh my Oh my, oh my, oh my, oh my It ain't my fault you keep turning me on It ain't my fault you got, got me so gone It ain't my fault I'm not leaving alone It ain't my fault you keep turning me on ”随着音乐，詹明月开始双手击打大腿处，上半身向前倾转了一下。只是一下，耳边便早已呼声连连。随后随着音乐的节奏舞动身肢，节奏卡的很准。她的腰肢纤细，扭动时腰可见的柔软。长发随着动作的起伏，在阳光下飘洒着泛着金光，舞姿妩媚却不显妖艳。
　　音乐只有一小段大概一分钟左右，音乐结束，詹明月一手叉着腰，一手将散乱的头发沫向耳后，喘着气。一曲结束，周围全是欢呼声和掌声，不得不承认，的确跳的很完美。詹明月举了个恭后，笑着走出操场中心。徐小希挺羡慕詹明月的，不仅是美和瘦，还有自信。徐小希觉得，这可能是她永远做不到的。
　　接下来就是祁望的表演，祁望穿着简单的白体恤，浅蓝的牛仔裤，手上拿着把吉他，操场中心不知何时放了把凳子，吉他连上音箱后，他拨动了吉他弦试试音，嘴唇贴近话筒，随后吉他用指弹的方式弹了段前奏。
　　“不拖手或者都可堪称热恋 一拖手比咳嗽更短 太快了我未快乐过已失恋 想不起被爱是如何温暖 想不通未够资格使你心软 但也知道心会这么酸 ”
　　一首粤语歌，祁望的声线很适合。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淡淡的，粤语也十分标准，仔细听还带着点气泡音。徐小希也学过吉他，很多时候也会有演出老师想让她去，她去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没去过。歌曲到达了副歌部分，拨弦变成了扫弦。
　　“理所当然我的错 令你忽然离开半路留下我 为何这么快看清楚 落得这结果 知我是个无法讨好的人 相恋一刻只是我的侥幸 然而回头诚实去自问 我可讨厌到如此乞你憎……” 副歌感情更丰富了，祁望手上幅度大了些，低沉的粤语歌环绕在耳边，拉垮的音箱带着点吵杂音，反而添加了更多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