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最终还是安安稳稳的到达了霍格沃茨。 “所有人按次序上船,不要嬉闹,如果出现意外,概不负责。”温塞一下车,就对着自己的喉咙来了一个声音洪亮,对着叽叽喳喳吵闹不休的新生说道。 新生中一大部分人都听从了温塞的话,乖乖的爬到船上坐下,也没有去玩水。但这之中总还是有部分的人不知道小心谨慎,以为这是学校没有危险,无视了之前摄魂怪的事情,偷偷摸摸的把手伸到了水里。 水中突兀的伸出了几根章鱼的触手,在黑暗中缠绕住了那些顽皮的家伙的手腕,一把把他们拉下了水。 惊魂不定的新生听到噗通噗通几声落水的声音,都吓得尖叫起来。 温塞站到岸边,右手举着魔杖对着水里挥舞了几下,口中念念有词。 不一会儿,那些被拉下水的新生就重新被送了回来,只是他们的脸色都十分苍白,显然是受到了惊吓,那些触手把新生重新甩到船上,然后怡然的缩回水中。 “这是警告!我不想再说第二遍。”温塞表情严肃的看着眼前的一片新生,“作为霍格沃茨现任唯一的继承者,我不得不提醒你们,这里是魔法的世界,你们之中的大部分人根本没有一丝一毫对魔法的了解!所以,不要妄想自己能够成为屠龙的勇士,那只是个传说!如果你真的这么想变成童话里的人物的话,我不会介意帮你的,只要你不介意在书里呆一辈子!那么,最后的通牒,谨言慎行。”说完,温塞就跟上了德拉克和哈利的脚步,在一众新生和其他人的复杂的目光中登上了一辆马车,离开了现场。 “这回怎么突然.....”德拉克有些奇怪的问道。 温塞揉揉额角,颇为疲惫的靠在德拉克身上,“总不能让邓布利多毁了整个魔法界我才有所动作吧。” 哈利明显想要提问,只是被德拉克阻止了,他看得出温塞已经十分疲惫了,也没有回答他们的欲.望。 马车的行进速度要比船只快的多,温塞和德拉克一行人到的时候,新生还没有踪迹。 不过比德拉克他们几个早到的人要多上不少,很多人都已经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了。 温塞和德拉克还有哈利道别之后没有走向赫奇帕奇的长桌,相反,他走到了教授席前方,对着每个教授行了一礼之后就对着被邓布利多戴在头上的分院帽说,“格兰芬多的帽子先生,我能有这个荣幸和你谈论一下有关于你的职责的事情么?” 分院帽有些惶惶然的点点帽尖,“当然,继承人先生,我很荣幸。” “很好。”温塞微微一笑,伸出手来取走了分院帽,“邓布利多校长,我有事,那么,先告辞了。” 邓布利多很好脾气的慈祥的一笑,示意自己毫不在意。只是温塞没有忽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 后来温塞和分院帽到底谈了些什么只有他们两个知道,哪怕是学校的画像们也不可能到没有画框的地方不是? 但是,谈话的结果却是十分的显而易见。 分院帽被洗白白这件在新生看来很正常的事情,在老生们看来却是神乎其技了。 不说斯莱特林这些有着贵族洁癖,把形象当做安身立命的第一要素的,对分院帽这个每每污染他们的头发,导致哪怕洗了好几次都感觉臭味环绕的罪魁祸首的深恶痛绝。 就算是行为豪放,经常把自己弄得一团糟的格兰芬多也有很多人早就想要洗干净这顶帽子了。 可是,不论是那个学院的人,都没能完成这项堪称霍格沃茨最艰难的历史遗留任务。 为此,拉文克劳甚至设立了一个专门的课题,距今已有近百年的历史了。 现在,终于有人解决了这个让许许多多人离开霍格沃茨时还念念不忘的SSS级任务,有谁不在高兴雀跃的同时抱有十成十的好奇的? “看来,有时候麻瓜的方法才是意外的好用啊!”温塞在看到一大群人围过来的时候,小声的感慨。 当然了,这个所谓的小声到底有多少人听到,又有多少喜好八卦的人传播开去,更又不知多少的人为此决心一定要看透此种奥妙,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而除此之外,另一个让几乎所有的格兰芬多都感受不到,但是其他三个学院感受颇深的转折就是,分院帽的歌词中没有了赫奇帕奇的“无能”、拉文克劳的“书呆子”、斯莱特林的“阴险狡诈”这样一开始会让很多人留下不好印象的词汇。 这也是难得的,第一次,格兰芬多分到的人数不再是所有学院中最多的。 反而是赫奇帕奇成为了这次分院的最大获利者,其次是拉文克劳,然后才是格兰芬多,斯莱特林虽然还是最少的,但是比起之前有几年甚至一个都没有的景象却是好的多了。 于是,这次的掌声格外的热烈。 吃完了丰盛的晚餐之后,温塞在邓布利多发话之前站了起来,对着教授席点了点头,在所有人好奇的目光和窃窃私语之中从口袋中拿出了一张牛皮纸。 他走到大厅的中央,站在星象图的下方,高高举起手中的魔杖。 “我以赫奇帕奇的名义在此宣誓,从今日起接任属于赫奇帕奇的所有,荣誉、骄傲和职责,心甘情愿踏上这条迷雾笼罩的道路,依最初之约定,吟唱悠扬的旋律,歌颂死亡,和所有逝去的时光。”被高高举起的魔杖一瞬间绽放出无限的光芒,原本亮堂的大厅变得如同刺眼的闪光弹,所有人不得不闭起双眼,静静的等待这锐利的光芒的退去。 慢慢暗淡下去的光芒中,一个纤细修长的身影映入眼帘,有着长长的黑发的男孩用柔和婉转的嗓音低低的吟唱。 “I want to teach my students how to live this life on earth,
To face its struggle and its strife and improve their worth.
Not just the lesson in a book or how the rivers flow,
But how to choose the proper path wherever they may go.
To understand eternal truth and know the right from wrong,
And gather all the beauty of a flower and a song.
For if I help the world to grow in wisdom and in grace,
Then, I shall feel that I have won and I have filled my place.
And so I ask my guidance, God, that I may do my part,
For character and confidence and happiness of heart. ” 男孩儿将这首诗吟唱了两遍,直到魔杖上的光芒已经消散殆尽,才停了下来。 他看了一眼寂静无声的大厅,微微摇了摇头。 这时,拉文克劳的长桌上站起来一个人,是佩内洛·克里瓦特,拉文克劳的级长,同时站起来的还有拉文克劳的卢娜·洛夫古德,另一边,斯莱特林的长桌上德拉克和布莱斯,格兰芬多的长桌上站起来的则是韦斯莱家的双胞胎,而赫奇帕奇这边除了温塞以外,塞德里克也站了起来。 “让人难以置信的结果。”温塞惊讶的笑道,“那么,7位学院代表,请在今晚学院活动结束之后回到大厅。” 说完,温塞回到了赫奇帕奇的四年级队伍的前方,示意级长带队回宿舍。 可怜那被无视了N久的级长有些迷糊的按着温塞的指示向前,仿佛忘记了回宿舍的路一般,到后来走着走着直接走到了温塞的身后。温塞无法,只好暂时代理这位神游天外的级长的职责,把小獾们带回窝里,至于路途中其余几个年级首席的调侃,温塞只做充耳不闻。 人多力量大,谁知道自己一句话出去有几句话回来的?这又不是发压岁钱,巴不得回来的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