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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关于一定要好好看剧本 龚一一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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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一一回去以后仔细研读剧本,终于意识到林清为什么说她演的不是普通女二了。
这个电影是赛博朋克背景的,女二是个生化人,身上大部分都是金属的那种。
龚一一脑子里回想着林清那个语气奇异的“人类(的性癖)是自由的”,非常想要时光倒流把当初自己的嘴捂上。
女二后期的机器人形态比较暴露,剧本上也明确说了这个角色身材火爆。
龚一一偷偷再看了一遍师姐之前拍的剧,纠结地想,半机器人应该也能有肌肉吧?身材火爆……嗯……会,会怎么拍啊?
这下是真睡不着了。
到头来机器人形态的女二形象和龚一一想象的不太一样。林清当然没有真的裸体,她穿着紧身的动作捕捉衣,但是动作捕捉衣里面要求不能穿别的衣服,于是……
虽然知道她以前拍戏一直都会绑很厚的裹胸来着,但是这不科学!大胸为什么能用裹胸藏起来!而且导演选角的时候为什么会知道师姐身材这么好啊!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穿着动作捕捉衣的林清,林清似笑非笑地问他是不是很失望啊,龚一一羞愤欲死,有口难辩。
然后他发现,林清和他有一场比较微妙的戏。
就,男主喝花酒的时候跟人打赌赢了,女二作为一个站街女,按照赌约过来陪他,主角看对方是站街女,调笑了两句,还上手摸了一把女二的腿。
……我当时读剧本的时候为啥没想起来女二是师姐演的?光顾着开心他可以演浪子人设了!
龚一一看着同样神色不太好的林清,绝望地想,师姐一会儿你一定要控制住自己,要是把我一脚踹飞,我连医药费都不敢跟你讨啊。
尤其是琰哥来探班的时候,早不来晚不来,在他借位亲了林清姐一口的时候来了,当时他的手还从林清的腰上转了一圈,最后怂了,没敢去捏大腿根,怕被师姐和琰哥混合双打。
龚一一深深地后悔自己怎么推了综艺跑来拍电影。以后还是多上综艺吧,做演员实在太难了,真的太难了。
这种感觉在琰哥跟师姐说话的时候到达了顶峰。
琰哥告诉师姐,她妈妈来看她了,在保姆车里。
甚至惊动了阿姨。龚一一弱小可怜且无助,感觉自己的演艺生涯即将迎来灭顶之灾,不住地觑着保姆车的方向,祈祷阿姨没看见他的举动。
龚一一想象不出来师姐这种性格的人跟家人是怎么相处的,但这不妨碍他看出来林清从保姆车上出来后心情很好。
师姐的脸上带了一点红印,龚一一观察了一下,觉得师姐可能在保姆车上补了个觉,因为那个红印像是在座椅靠背上压出来的。
这是啥,妈妈来片场哄女儿睡觉吗?龚一一突然觉得自己可能逃过了一劫,师姐之前的低气压说不定是因为缺觉。
果然,再拍同一个场景的时候师姐放松了很多,眉宇间的疲色淡去,平静又温和,然后龚一一又演不下去了。
不是,这得是眼瘸到什么地步才能把这么一个恬淡的形象认成站街女的?这种气质的大美人是什么脑残才会一来就上手摸人家腰和屁股的?
这剧本是不是有毒!
一场戏拍了一天还没拍出来,林清和龚一一两个人都被导演从上午训到下午,各自对着剧本发呆,揣摩人物心理。
怎么才能模仿站街女/浪子的神态呢?两个人面面相觑,第一次觉得对方冷静持重/阳光开朗的形象如此伤眼。
晚上,林清和龚一一溜出剧组,去了红灯区准备体验生活。
林清穿了一件黑色套头衫和一条宽松的卡其裤,龚一一穿着运动服,两人一路经过了很多灯光暗淡的地方,龚一一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带钱包,钱还好说,万一证件被人偷了,一世英名可就没了。
然后两人进入了一家酒吧,林清从储物间的衣架上拿了几件衣服进了隔间,出来的时换上了小裙子,甚至还上了个妆。
姐姐你谁?!
林清顶着龚一一震惊的眼神,驾轻就熟地走到酒吧柜台旁边,以不赞同的目光看了看柜台旁边的人。
那不是师姐的经纪人吗?龚一一看看林清又看看她的经纪人,他俩刚刚是偷偷溜出来的,没带经纪人啊。
“你喝晕了我不负责拖你回去。”
“异性艺人不要单独约会见面。”
两人同时开口。林清笑了,在酒吧的灯光下带着妆,似乎还真有点不良少女的意思:“你是来工作的?工作期间喝酒,小心被开啊。”
李维新摇摇手上的酒杯:“不是鸡尾酒,是果汁加气泡水。你要喝一口吗?”
“我就不必了,”林清向酒保伸手要了一瓶纯净水,“别人给我的不密封饮品一概不入口。”
李维新一饮而尽,抱怨道:“说得好像你不认识我似的。当初是谁把我灌醉的?”
林清狡黠地笑:“说了别人递的酒不要喝嘛。那么信任我做什么?”
李维新把空酒杯还给酒保,两人行变成了三人行。
龚一一跟在两人后面,觉得这两人之间肯定有点故事。
三人进了一间休闲会所,入场费就要五百,龚一一跟着二人坐在大堂的休息区,看着来往的漂亮小姐姐咋舌,忍不住扯林清的衣角:“师姐,我没钱啊!”
林清安慰他说:“放心,不要你的,我找导演报销去。”
龚一一更慌了:“导演要是知道我们偷跑出来非得削我们不可!怎么可能给我们报销!”
林清忍俊不禁:“没事,那就让他付账。”说着指了指李维新。
李维新一脸懵:“我的工资就那么一点,而且我才工作多久,根本没有存款啊。”
林清:“没事,你家里有矿。”
龚一一信以为真,看向这个隐形的富豪,只见富豪神色认真地发问:“在哪里?我为什么不知道?”
林清:“你家肯定有矿,你不知道为什么来问我,又不是我家的。”
李维新:“所以在我找到矿,办下采矿许可证,建厂并盈利之前,请问林大小姐准备怎么付账?一瓶酒五百,按摩标间一千一小时,游戏室八百一局,你要呆在这儿总不能不消费吧?”
林清:“把你抵在这里当服务生好啦。你长得这么好看,说不定有人愿意做冤大头帮我们把账付了呢。”
李维新看起来很想翻白眼,忍住了。龚一一摸着自己的钱包,犹豫要不要把自己的信用卡拿出来。
李维新问林清:“你带钱包了吗?”
林清理所当然地回答:“没有啊,我怕丢东西,刚刚去酒吧换衣服把东西全放下了。”
李维新收回观察大堂的目光,缓缓问她:“那你刚刚用什么付的款?”
林清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张银行卡:“你的信用卡呀。”
李维新的神色有种果然如此的淡定,告诉她:“我刚办了半年,额度只有五千,今天之前已经花了两千六,别刷爆了。”
林清点头表示清楚了,然后非常痛快地刷了一千三百块钱定了一小时的按摩标间和送餐服务。
两人神色如常地进入包间,龚一一在后面算了半天,还是小声问了出来:“可是,算上入场费我们已经刷了两千八了,这不是超额了吗?”
林清回答:“信用卡默认开通超限服务,最多可超限的额度为 10%,一共能刷五千五,我还留了一百块的余额呢。”
这能算余额吗?龚一一觉得自己上了贼船,师姐你为什么这么熟练,该不会是个老赖吧!
事实证明,龚一一既低估了消费水准,也低估了林清的脸皮。
服务员一共来了三个,每个人都要付小费。
林清微笑着小声鼓励龚一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今晚能不能免单就看你们俩的了,加油哦。”
人家是来赚钱的!你为什么认为我能靠脸免单!师姐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