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夏

9、第九章 battle？！！

　　竖日清晨，严浩翔起的还算早。

　　因为卧室里有独立的卫生间，他洗漱完便打开门，正好撞见了在厨房里忙活的钟点工阿姨。

　　“哟，醒了啊。”钟点工阿姨从厨房里端出两碗粥，“快来吃，热乎着呢。”

　　“徐阿姨？”严浩翔愣住，一双眼睛睁圆了些，“我以为……”

　　“以为什么？辞职了吗？”徐阿姨微微一笑，把粥递给严浩翔，“我一直都在这里工作，只是之前一直都是每个月来一回这里做卫生就走。听说你回来了，菁总说我做的菜好吃，就吩咐我以后每天都来这里给你们做饭。”

　　“谢谢阿姨。”严浩翔垂下眸子，接过粥找了个位置坐下吃。

　　吃到一半，发现徐阿姨还站在一旁，“徐阿姨怎么了？”

　　“好吃吗？”徐阿姨拿围裙擦了擦手，似是有些忐忑。

　　“嗯。”严浩翔浅笑，“阿姨做的皮蛋瘦肉粥还是那个味道。”

　　“那就好，你喜欢就好。”徐阿姨喜笑颜开，“耀文那孩子还没起床么？他再不起床，我怕这粥等会儿凉了。”

　　严浩翔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微微一皱眉。

　　已经七点零五分了。

　　“没事，我去叫他。”严浩翔放下碗筷，走到刘耀文的房间门口敲门。

　　没敲两下，门从里面被拉开。

　　刘耀文额前的发梢还滴着水，看样子应该是刚起床洗漱。

　　严浩翔：“吃饭了。”

　　“好。”刘耀文捋了一下头发，匆匆走向餐桌。

　　“小文，你怎么起的这么晚呐，阿姨做的粥快要凉了。”徐阿姨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刘耀文回了句：“作业有些多。”

　　徐阿姨：“应该做得很晚吧。”

　　“作业还行，就是马上要考试了。”刘耀文顿了一下，看向严浩翔，“复习了吗？”

　　严浩翔觉察到他的目光，大大方方地点了一下头，“嗯。”

　　“看来昨晚也不只我一个人在奋斗嘛。”

　　严浩翔：“不奋斗怎么应付下周的考试？况且我欠的课比你多。”

　　这意思是复习的很晚，确实有些难度。

　　“很勤奋嘛，同桌。起的也很早。”刘耀文的指尖在桌面轻轻点了两下，仿佛是在考量什么，半晌，他半开玩笑道：“叫一声哥，我免费给你复习，怎么样？”

　　谁知，严浩翔放下空了的碗筷，难得露出一个微笑。

　　刘耀文看了却觉得这笑有些不怀好意。

　　果然，严浩翔声音淡淡：“要迟到了。”

　　还想要再吃一碗粥的刘耀文：“……”

　　好歹两人踩着铃声踏进了教室。

　　英语老师看着两人一副乖乖听训的模样，倒也没说什么。只是推了推眼镜，叹了一口气，说了一声‘下不为例’就放两人进来了。

　　英语老师姓关名月，短发及耳，常带着一副无框眼镜，但性子温柔。今早两节课都是她的，她干脆发了一张卷子下来。

　　英语老师讲究效率，喜欢速战速决：“马上要开学考了。今天正好有两节课，就先拿这张卷子测一下。时间原因，作文不做，但其他都要完成。做完以后，大家自己拿红笔对答案，算分数，然后我会挑重点部分讲。”

　　虽然严浩翔没有上京附这一个月来的课程，一些单词没有学过，但在英语方面有比较扎实的基础和词汇积累，所以整张卷子做下来虽然不是特别快，但是稳扎稳打，陌生刁钻的问题没有过分纠结。

　　时间差不多以后，英语老师就让大家停笔：“从一号开始报分数。”

　　姜旭举起手：“报告，1号不在。”

　　英语老师看着姜旭身边空空如也的位置，微微皱了皱眉：“他还没来吗？”

　　姜旭耸了耸肩。

　　严浩翔看了看姜旭身边空空荡荡的位置，心下好奇。

　　这个位置从他刚来的时候就一直是空着的，到现在也不知道这人是谁？

　　介于严浩翔是刚转来的，所以学号在最后。他拍了拍姜旭的肩膀问：“你旁边的位置怎么一直都没人？”

　　姜旭回头：“说实话，我连我的同桌的面都没见过，只知道名字。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快一个月了还是没来。”

　　严浩翔点了点头。

　　英语老师：“2号开始。”

　　刘耀文：“115”

　　英语老师看了一眼他，笑了一句：“还好，没有落下很多功课，在学校努力一下能够追赶更高的分数。”

　　“105” “98” “100”……“125”

　　英语老师朝一个坐在前排，个子高挑的女生温声道：“沈茵，开学考努力追一下145。”

　　那个叫沈茵的女孩点点头。

　　英语老师低着头拿着笔在表格上不停记录。

　　她微微摇了摇头，除去作文的二十分，总分是一百三十，但是一连串下来的分数都在一百分的边缘徘徊，没有一个一百二十以上或靠近一百二十的。

　　“109” “99” “101”……“121”

　　全班人一惊，除了课代表沈茵，居然还有人121。

　　英语老师下意识抬起头来扫视一边，又低头在表格里念出一个名字：“严浩翔，是新来的那位同学吗？”

　　全班人的目光同时看向后排那个眉目清冷的少年，一时间脸上花红柳绿，心里五味杂陈。

　　严浩翔出声：“是。”

　　英语老师绷着的脸展开一个笑：“很不错这种程度。”

　　能不错嘛？没在京附上几节英语课，却比天天在京附上课的同班同学还要高出10到15分不等。在一班，理科基础好之上，文科好是很吃香的。

　　姜旭转身对他的后桌大加赞叹：“牛逼啊，浩翔。你可是和英语课代表就差了4分！”

　　严浩翔：“英语课代表是刚刚那个叫沈茵的女孩吗？”

　　“对。”姜旭挤眉弄眼，半开玩笑道：“你不会对人家有心思吧？”

　　刘耀文冷不丁插进来，八卦的心思昭然若揭：“谁？对谁有心思？”

　　严浩翔挑眉：“随口一问。”

　　***

　　时间一晃到了第四节体育课，大家都陆陆续续到达体育馆。体育委员召集大家排好队报数，过了一会儿姗姗来迟的体育老师带着大家热了一会儿身，吹了一声口哨，大家应声站好。

　　体育老师两手背在身后，声音威严厚重：“刘耀文、姜旭出列，体育委员去器材室里拿篮球。”

　　他挥了挥手，“其他人原地等候。”

　　然后留下一众懵逼的学生离开，除了那个早已知情的严浩翔下意识地看向了身边的刘耀文。两人身高差不了多少，因此站在最后排。

　　严浩翔看着体育老师径自往另一边排好队的三班和五班那里去，忽地对站在一旁的刘耀文道：“你们的教练就是体育老师吧。”

　　“刚想告诉你，你已经猜出来了。”刘耀文偏头看他。

　　“耀文，走啊。磨蹭啥呢？”姜旭早已走出队列，发现旁边没人，回头朝后排喊了一声。

　　这一声，不大不小。刚好够全班听见，然后全班人默契一转脖颈往后看，就见最后排的两个少年正在加密谈话。外头的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两人身后，偏偏这两人颜值说不出的赏心悦目，一时之间，这头也就没人扭回去了。

　　严浩翔：“……”

　　“好了，我先走了。”刘耀文唇角一勾。

　　“嗯。”

　　严浩翔看着刘耀文迈出的脚忽然收了回来。

　　严浩翔见他回头，眉头一挑，眼里有询问，“？”

　　刘耀文：“麻烦你帮我买瓶水，就当作你还我的那一次食堂带饭。”

　　“可以。”严浩翔没拒绝。

　　这边的谈话一字不落都被有心听墙角的同班同学听去，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有人两眼放光，目光炯炯。

　　严浩翔对这些目光无可奈何，干脆置之不理。

　　严浩翔看着刘耀文和姜旭跟在体育老师身后往一个班走去，借着身高的优势他看见体育老师停在一个班面前，身后的刘耀文和姜旭也站住了，那个班见来人起了不小的骚动。

　　体育老师朝那个班不知道说些什么，然后那个班里出来五个男生。

　　严浩翔心想：这应该就是他们的对手了吧。

　　他看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好看的，就想将目光收回，结果余光一瞥，发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路远。

　　路远站在第三排的中间，目光直直地落在刘耀文身上，然而刘耀文却好像根本没看见似的。
　　但他昨天见路远那架势，应该是和刘耀文认识才对。难道是刘耀文真的没看见？

　　但是说不通，借着身高的优势，严浩翔能清楚的看到路远的个子虽然不算很高，但也不算矮。况且站在正中间的位置，从刘耀文的位置上看过去不可能看不到他。

　　但刘耀文却是偏头和姜旭在低声交谈着些什么，恍若未闻。

　　以至于刘耀文转身跟着体育老师离开的时候，路远那双眼镜还是远远的追随着。

　　严浩翔的视线若有所思的在两人身上绕了一个来回，若有所思。

　　他想起昨天傍晚放学的时候对刘耀文说这个名字的时候，刘耀文的反应很平淡，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那份平淡里似乎透着一点不愿提及的厌恶？

　　下一秒，有人出声打断了他的思路。

　　“是不是要打篮球。”终于有人看出了名堂，兴奋的朝周围提供自己的猜想。

　　“哎，好像是真的。”有人附和，“三班那个关睿不就是上学期替京附和一中打的篮球赛吗？”

　　“可是上学期关睿他们输给了一中哎——会不会这次篮球校队是要换人啊？”

　　“我的天，难道他们是要battle？！”有女生激动出声，“我靠，看校草打球，不管结果怎么样，我是大饱眼福了。”

　　“校草打球不得纪念一下？！”有人小心翼翼的拿出了口袋里的手机，随时准备着。

　　严浩翔离开了一会，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瓶矿泉水。他抬头看了一眼，两方人早已换上球衣，在各自阵地都已经做好准备了。

　　其余人员都被自己班级的体委带到了观众席上，每个班级各占一方观众席，他往自己班级的方向走去，找了个较近的位置坐下。他扫视一圈，看见一个人影就站在观众席的栏杆位置后。路远手搭在栏杆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某个穿着4号黑色球衣的少年。

　　他不动声色收回视线，专心看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