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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时隔多年,我又回到了这 临近中午, ...

  •   临近中午,那炽热的太阳被高高地举在苍穹之上,放出万道耀眼的光芒,仿佛在向所有人泄释着:我还有力量,我还年轻,正值活力四射的青春。

      ”哎!—”

      写了写日记,看了看几篇文章而已,这一个上午的时间算是过去了,一去不复返呀!

      我呆呆地抬头望着那天,是那般蔚蓝,深邃,令人神往。就想起了初中时候的一个誓言。

      那一年,我正在一所中学读书,在初二(2)班,班主任姓熊,可是一点儿也不熊。当时,班上的同学几乎都认识,除了那几个新来的。一个叫张星,我记得比较深刻,另一个姓胡,叫什么倒忘了。

      原来,我是根本不会随便与陌生人讲话的,特别是比我厉害的!

      在朱常健的这座桥梁上,我认识了张星,所以记得也比较深。刚认识他,就觉得他挺憨的,相貌也不错!所以深得班上女孩子的喜欢。

      然而,令我记得他非常深的并非他的性格,他的相貌。

      记得那时,他指着对面的教学楼顶说:“等到毕业典礼的那一天,我一定要从那里飞向蓝天,一定给你们制造一场震撼人心的糖果雨!让你们这些吃货大撑肚囊。”那时候,我们只是笑笑,根本没有当回事,只拿是只逗我们开心的一句空话。

      一年后,在饱含着泪水与满怀着激动、不舍的毕业典礼上,那架满载着糖果的飞机,却迟迟没有出现在万里无云的天空。虽是意料之中的事,但心中不乏也有些许失望。

      后来听说,他就因为这件小事,可是整整闷闷不乐了好几个星期呢!是真!是假!我虽已无处找寻,但我肯定那永远是他人生青春史上最大的遗憾。

      此时,一架飞机正向我飞来。我猜想:那里面一定载满了各式各样的糖果,而正在驾驶室的他,嘴角的弧度一定特别大,那笑一定无比灿烂!因为那是一个青春的微笑。

      “爷爷!吃饭了。”宝儿用亲切的语气低声道。

      我一下被扯回了现实,随口应了一句:“好!这就来。”

      我起身正想走,谁料!这不争气的屁股啊!一个劲的骂啊!简直动弹不得。走一步,停一步,大费周章地折腾了半天,才到了不远的饭桌。

      “爷爷!坐啊!怎么不坐啊?难道哪不舒服?”宝儿正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菜,关切地问。

      “没什么,只是坐久了,屁股坐麻了,站会就好。快点坐下吃吧!待会还得赶公交呢!”

      “那好吧!”他将刚盛好的一碗饭递给我,松了一口气,说。

      ……

      午饭吃完后,我们就各自去整理整理了东西。哎呀!他那哪里是上学啊!分明就是分家嘛!房间的的声音可真滔滔不绝啊!

      带上一两本书(其中一本,正是《地心游记》),拿上那本日记,再提上一支笔,其余的什么,都不必带。学校有熟人。

      我收拾好后,就在窗边静静地看着情感美文。不知不觉,竟陷进了这其中的一篇。回想自己当初写的一篇告白诗:

      我坐窗边,你躺云上

      看你那迷人的睡姿,萌生了那深深的远意

      本想写下一封远的书信,托清风送上

      可你是无价的瑰宝,而我却只是乡间的淤泥

      每一次,想到这

      我的心便犹如万箭穿心,无比痛苦

      如此想来,甚是可笑!

      但,若让我割断这段情,难!

      七月七,我从山间拈来万千馥郁

      弃之□□,终集成一束天香

      同我的心一齐挂在风筝上,呈上

      哦!我心悦的云啊!你,看到了吗?

      这首告白诗,是送给江珊珊的,不过,一直都没敢送出去,也就压箱底了,成了一张废纸。

      由这首诗,我想到了另一首叫《枫叶》的离别诗:

      一条长长的阡陌边上,竟凸显了许多株枫树

      繁且红的叶子,从上旋旋飘落,遍布视角

      仿佛都跳起了优雅的舞,惊憾动人

      沉淀已久的枫叶,飞舞吧!绚烂吧!

      一阵惊风不期而至,狂荡无语

      枫叶们却迎风而上,跳得愈加亢奋,愈加优雅,加动人……

      夕阳西下,流泪人在天涯

      脚尖轻轻点在河央,缓缓躺下

      睡着……流向远方

      残阳余辉,照她们流淌远方

      照希望,重回天堂

      这首也是写给她的,不同的是,这是一道实实在在的告别祝福诗。

      ……

      时间一下子回到中学时期,初一的时光飞逝地像流水。她却并没有在这所学校读书,听说去了城里。没了她,我感觉挺空虚的。

      到了初二,她意外地来了这所学校读书,我挺高兴的,因为我终于可以见到她;更高兴的是她与我同班,因为我可以经常看到她;最高兴的是她就坐在我身后,因为我可以转身看到她。幸福来的太快了,搞得我有点招架不住了。

      之后,她收了我做徒弟,是最小的,另外几个都是女孩子。虽然心里有点点小兴奋,但不敢表现出来,生怕有人知道我的真的意图。

      真希望初二的日子慢一点,慢一点!可那时间就是个无情的东西,跑得更快了。

      初三,我并没有幸运地和她同班,她进了一班,我到了二班。但我时常写一些关于她的作品,几乎一星期一篇。

      后来,我打算在毕业典礼上向她表白,可是又怕自己配不上她,也怕影响她中考发挥,将徘徊在嘴里的三个字,给憋了回去,尴尬收场。

      本想中考后,向她表白,但事与愿违,中考后,她就搬家了。我问全班人,都说不知道。没办法,只能将这段暗恋隐藏在心中。

      自那以后,我们便没办法联系了。

      ……

      四十多分钟都过去了,他终于肯出来了。知道我为什么不催他吗?因为他正值青春。

      ……

      到了“车站”,所谓的车站,就是路边凸起的一块平地,大家习惯在这等车,所以久而久之就成了“车站”。我们俩就在这拥挤的“车站”,等着。

      等了许久,终于来了一辆车。车门刚开,各种各样的人啊!像水一样往低处流一样,涌了进去。一瞬间,车被塞得满满的,连门都差点关不上。

      不知怎的,我们两个塞不上,被挤了下来,车被迫开走了。

      我倒没什么,早些年,等多了,再说,不是还有下一辆嘛!可我看宝儿却有点儿垂头丧气,蹲在一旁,听到鸣笛声,一次次抬头,又一次次低下。

      天渐渐暗了下来,空气中也不知是哪个调皮鬼加了面粉,闷得慌。

      几分钟后,一阵轻风携来一场细雨,淅淅沥沥地点点着脚步,近了,近了。

      没带伞,只能退到屋檐下。

      哎!真是奇了,渐渐地这雨在扩征着“领地”,从田野迈向了街道,又从街道迈进了我的心里。

      这调皮的雨,在我心里乱蹿,搞得我的心啊!凉凉的。但似乎在宝儿的心里留下了更深的痕迹,恐怕不是凉凉的,而是寒冷的哦!

      是啊!水火本不相容。炽热的青春之火,又怎么能与寒冷的自然之雨相得益彰呢?

      时间一分一秒地逝去,而宝儿却只能用渴望的眼神枉然地望着来往川流不息的车,希冀其中的一辆能够停下来,载他一程。

      他提了一下手,看了看手腕上的电子表,15:21,头又埋了下来。

      ……

      正在这时,一辆豪华的车竟停了下来,还退了回来。副驾驶位旁的窗开了,由于这雨,我看不清楚那人是谁,但我希望认识她,因为那样,倒可能捎我们一程。

      那车连声鸣笛,在警示别车绕行还是叫我们上车呢?谁知道呢!上不是,不上又不是,我反正是束手无策了。

      终于,门开了,先是撑起一把伞,再出来了一位漂亮的女孩子,看样子年纪与宝儿相仿,十五岁左右。脸像个水蜜桃,粉嫩嫩的,扎着长长的马尾辫,穿着一件粉色的短裙,简直短到了极点,再短点,恐怕就得走光了。

      脸对我满脸微笑,脚却朝宝儿那去了。停在宝儿眼前,将腰一弯,臀部一翘,露出一副可爱不可欺的样子,宝儿抬头一望,一双白白的修长的腿在眼前,向上,两个凸显的胸已经露出一二,再向上,就是那张可爱不可欺的脸,笑着脸立马涨红,咽了一口水,又低了下去。她微微坏笑。那时候,我倒成了个十足的电灯泡,还挺亮!

      宝儿扭着嘴,像是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可能是被时代Out了。

      听完后,她先是定了一下!

      随后,她才返了回来,对很有礼貌地对我说:“爷爷!您好!我叫曲潇,是宝崽的,哦!不!是赵宝的好朋友。爷爷!都快三点半了,我爸爸送我上学,要不一起去。”

      语罢,她把头缩了进去,应该是怕我说她叫宝儿竟叫宝崽的不敬吧!我瞧了瞧宝儿,像是往肚子里灌了十瓶酒,脸红得都快熟了。

      “宝崽?”我故作道。她的桃脸一下子就红透了,都可以溢出汁来,摘下来一定很好吃!

      “挺好听的,宝儿,你这别名挺亲切的。”我笑着转过头,看了看他,调侃道。

      他笑得都露出了牙,无奈地点了点头。

      “好了!爷爷,雨又大了,要不先上车?”她故意地转移话题,抿角一笑,说。

      “好!”我顺意回答。

      语罢,我们刚走几步,我腰就不行了,疼得直要命!幸亏他们左右各一个,搀扶着我到车边,我才能够到车里去。

      那一刻,我真的希望我是那神圣的证婚人,而他们正是一对夫妻。

      “爸爸!赵爷爷腰闪着了,最近的卫生所。快!快!”她急切地对那个我看不见的人说。

      “轰!”的一声,车便极速冲向了前。

      我痛苦地倚着车窗,望了一眼窗外,景物被车甩了一波又一波,看得我头疼!我只好闭上眼。

      “不能睡!不能睡!”宝儿对我哭着嘶喊道。

      我的双眸盖上了,又开了,开了,又盖上……

      我在哪?我在哪?难道我死了吗?这是天堂?还是地狱?我还想活,我还不想死,我,我……

      四周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只是一片漆黑。

      渐渐地,四周明亮了,一个女孩子在我眼前,隐隐约约对我笑,穿着一身校服,也扎了长长的马尾辫,尽显学生气,但是她却是最美的。她—江珊珊?“是梦吧?是你吧?”我在这!我在这!不!我不在这!不在这!

      我一心想冲过去,可一冲,身体就犹如钻心般痛。

      没有人知道我是多么渴望去她的身边,待上一会儿,哪怕只是短暂的一秒。

      因为,因为我喜欢她。

      虽然,我知道在我这个年纪是最不应该讲这句话的,但我仍然有这个权力,我就要大胆地宣告。

      她渐渐地近了,我不敢靠她,怕她又远去,怕她看见我这副样子,只能远远地看着她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庞,却不敢去抚摸,我痛苦地流着泪……

      最终,她还是化作一缕青烟,不见踪迹了!“珊珊!珊珊!……”我嘶声裂肺地喊着。

      可是!可是!她,还是离我而去了。

      四周的一切又暗了,这倒是无所谓,明里,暗里,在我眼里。

      ……

      不知过多久,眼前又亮了,先是迷迷糊糊的,后才清醒过来。发现宝儿在我的怀中睡着了!自己被裹得像个粽子,动弹不得。环望四周,墙壁上贴满了王者荣耀中的英雄各种海报,可真是琳琅满目啊!

      我轻轻地将宝儿的头从我怀中移走,再慢慢地掀开被子,盖了一件外套在他背上,生怕吵醒他。好不容易才起来,门“咣当”的一声就开了。

      露出个潮老头来,戴着一顶杰克帽,一副墨镜,脖子上挂着一大串金链子,身穿一身黑夹克衫,头发烫得像杂卷的羊毛。乍一看,傻毙了。在十三岁的少年看来,的确很酷!但在我这个年龄段的人看来,那就……

      这潮老头是谁?正是我上章提到的抵触—罗胜。

      “哎哟!老赵,你可终于醒了。”这个最不愿意听的声音,响了。

      我用手快速摆了一个小声的手势,“嘘”了一下,老罗用手捂住了嘴,他瞪大眼睛,不说话了。我转头看了一眼宝儿,还好,他还在睡,没醒!

      我们蹑手蹑脚地走出门,气都不敢喘,直到一棵大樟树下,才弯下腰,深吸了一口气。

      “老赵,腰没什么事吧?”他关心道。

      “没事,老毛病了。”我毫不在乎似的回答。

      “怎的?老罗,你还喜欢这玩意儿。”我提手捏了捏那衣服,笑着问道。

      “哎!哎!放手,这可是今年最流行的款式,可花了我一千多,可别让你给捏坏。”他用手拍了拍我的手,紧张地说。

      “是!是是是,我说老罗啊!你也是八十岁的人啦!怎么还把自己当十三四岁人,喜欢这些新玩意儿。”我取笑道。

      “怎的?难道我就不能打王者、玩吃鸡?再说了,我才七十九,离八十还早。”

      他理直气壮地回答。“哪像你这个呆子,半个世纪都在林杨里度过了,要不是年龄大了,搞不好你的余生都要在林杨度过了。”

      “呵!呵呵呵……”我们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

      “好久不见了。说说吧!大作家,最近又在琢磨什么作品,快透露透露一下。”

      他一副期待的样子,催促道。

      “没什么!只是有时候写写诗罢了。”

      我轻描淡写似的回答了他。

      “写诗?写情诗,给谁的?不会是你的师父—江珊珊吧!”

      他灵机一动,竟然心直口快地说出来了。(前提:罗胜是唯一知道我喜欢她的人)

      我横眼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他立马住了嘴,低了头。

      “我先去睡了!”他低声,心不在焉地回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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