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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藕断丝连(三合一+修) 逃离水,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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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卿回到家后放下书包。看着被打扫整洁空虚的房子,厨房里还发出“滋”的炒菜的声音。
“银卿回来啦!” 一个长发女人在厨房里说,她没有回头。厨房里的炒菜声有点大,但是不影响说话。
银卿“嗯”了声,从书包里拿出了一本试卷和笔就要回房间。
“银卿,听说你们班换了个化学老师……”女人小心翼翼地问。
“嗯。”银卿什么也不想说,直接走回自己房间继续写卷子。
女人垂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就继续炒菜了。
银卿走到房间,拉下书桌下的椅子坐了下来,开始思考卷子上的题。
——
过了一会儿,房间外传出一声尖锐的女声,“银卿,吃饭了。”
“……”银卿没有回复,而是继续理头写试卷。
过了一两分钟,女人声音大了一点,语气中充满了不耐烦,“银卿?银卿!听到我说话了吗!快出来吃饭!听到没有!”
银卿烦恼地把笔丢在桌子上,走出房间,走时烦躁地说了句“特……么,烦死了,就你会生气似的。”
“银卿,你爸以前在外面不知道干嘛,全身的酒味和烟味。”女人看见银卿出来,有些讽刺的对银卿说,而视线看了看银卿房间对面的房间。
“希望你不要想他一样。”
“你提他干嘛,你又不知道,就别乱说。”银卿不冷不热地说。
女人听到银卿这句话,她的心底有一丝前功尽弃。
女人是银卿的母亲——林夕欣。
她的心理对银卿的感情是复杂的。
银卿和林夕欣吃饭以前一样安静,他快快地吃完碗里的饭,便回了房间,继续写试卷了。
“银卿……你…能帮一下……”林夕欣看见银卿匆匆吃完饭回了房间后,便把“忙”字连着饭吃进肚子里。
林夕欣刚才试了试这么久以来,她说的那些话有没有用,但很显然,没用。
不过,她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无所谓了。
林夕欣收拾好碗筷,去厨房洗碗了。
——
清晨的早上还是有些寒冷的,同学们大多都穿的卫衣在学校门口徘徊。
柳梦君走到学校按排的办公室坐下,拿出刚刚去超市买的一个本子。
第三节是他的课,他准备了一下,整理心情就去教室上课了。
柳梦君去到教室,就坐在讲台旁边的椅子上,来的提前了点,他看着化学课本上自己做的笔记。
“叮!叮!叮!”一阵急性的上课铃声响起。
同学们一个两个不忙地走回教室,见柳老师就坐在讲台上,个个都着急地回位置坐好,有的飞快地跑进教室。
柳梦君从椅子上站起来,看了看教室里的同学,教室里只有两三个位子是空的。
银卿的同桌是方云梨,银卿趴在桌子上睡觉,方云梨坐直在刷题。
今早,学校群里通知上课铃声会有两个,第一个是预准铃声,第二个是上课铃声。
柳梦君闲着没事干,继续看了看今天要上的课本笔记。心里默默念着,这次是最后一论复习,自己不能花太多时间在复习上。
铃声再次响起,柳梦君直接站起来说:“好了,上课了……
——
“叮!叮!叮!”下课铃声响起,柳梦君讲完最后一个知识点已经是下课一分钟后的事了。
柳梦君收拾完课本,看了看教室:有一大半同学都在睡觉……
柳梦君抬脚准备离开时有个声音叫住了他。
“老师,你刚刚是骑车来的吗?你车在楼下吗?”是一个短发灰色卫衣的女生说的。
柳梦君回了句“嗯嗯,在下面,怎么了?”,那个女生指了指一傍的女生说:“化学老师你能不能带我们去一下校医室?”
柳梦君走过去,有些好奇,但没有多问,叫几个人帮扶坐着的女生去校医室。
——
窗外的树枝被微风吹得“沙沙”作响。
一个女生躺在医护室的病床上,右边的床边是刚刚的短发灰色卫衣女生和柳梦君,左边是校医。
躺在床上的女生叫陶淮,那个短发灰色卫衣的女生是许玫。
“陶淮同学没事了……但还是要注意。”
许玫:“……”
柳梦君:“?”
柳梦君感觉这个名字有点熟悉,好像在那里听过或者……说看见过。
女校医看着陶淮“她身上有一些被打伤的伤口,但多处处于身体上,平常看不出来。”
柳梦君听到“被打伤”时,感到十分差异和怀疑。他不相信陶淮被人打,陶淮一般都是呆在教室学习。
柳梦君又想了想,那可能就是在校外被打的,应该不是学校里面人打的。
而许玫面容更平静,丝毫没有惊讶、恐惧、害怕等别的情绪,像是早早就知道了这个是原因。
柳梦君狐疑地看了看向陶淮,许玫则慢慢地低下头,似乎在想着什么。
陶淮面色无论如何气色都是非常好的,可又是太好了,柳梦君怀疑。
校医严肃地看向柳梦君和许玫,道“还有一些旧伤,看来是好久了。”
许玫听到这就说了句突然站了起来说:“老师,我先回教室了。
等许玫走后,医生说“陶淮同学的伤大多是踢伤,现在已经有些严重,如果再次下死手可能会伤的到内脏。”
“我得跟江主任说一下。”
柳梦君没有说什么,只是低下头,心里想着一个问题:
是有多狠才会打这么重?
柳梦君在想的时候,校医已经出去了,他也跟着出去了。
柳梦君准备离开,又被许玫叫住“柳老师,能不能借你手机打电话一下……”
柳梦君看过去,是许玫。柳梦君记得她刚刚不是走了吗?他没有问,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了许玫。许玫拿了手机站在门口打电话了。
过了几分钟,柳梦君也离开了,他要去找梁老师问情况了。
——
“咚!咚!咚!”柳梦君看见梁老师在,他就礼貌地敲了三下门,等待里面的人回答。
“请进。”
“梁老师,那个我想和你聊一下关于陶淮这个同学的事情。”
“啊?”梁老师疑惑不解地看着柳梦君,“陶淮同学她怎么了?”
“今天我上完课时她就晕倒了。”柳梦君认真地说。
梁老师看柳梦君一副认真的样子。
“陶淮同学,其实我也不知道多少,我自从接这个班,但听说过一点有关陶淮同学的事?”
柳梦君问:“陶淮有过打架吗?”
梁老师被柳梦君这句话吓到了,“绝对没有,柳老师,我敢保证她是特别乖的孩子,陶淮…她怎么了?”
柳梦君沉默了一下地说:“嗯……她被打了”
梁老师有些震惊,犹豫地说“这……”
他接着问:“那个陶淮同学她有什么好的朋友或亲戚在学校就读吗?”
“陶淮同学没有亲戚在本校就读,但她学习成绩非常好,有两个朋友。”梁老师思考了一下说。
柳梦君怀疑惑地又问:“哪两个朋友?”
“一个是我们班许玫同学,她们俩人在教室里玩得挺好,学习上互帮互助。”
“还有一个是同年级三班的一个男孩子,听说,她们是邻居,看着和好朋友关系一样。”
柳梦君假装疑惑地问:“那个同学是……”
梁老师快速地回答“隔壁班的苏文同学。”
“那个陶淮家里的情况您知道吗?”
“我知道点,每次家长会她家长都不来,每次打算去她家访,听说她爸爸很凶,我都怕死了。”
“梁老师今年有打算什么时候去吗?”
“我最近太忙了,不过快点去也好点。”
柳梦君不自觉地叹了一口气,梁老师查觉,她问,“怎么了?”
“没事,你今天看监控了吗?”柳梦君问。
“还没有。”梁老师不理解柳梦君这句话,但还是如实回答。
“那梁老师有空看一下,我午饭还没吃,先回去了。”柳梦君转身就要走。
“小柳还没吃饭了吗,你下午还有课,你好好休息”梁老师说完,柳梦君应了声,就直接走了。
——
“你去哪了,好好在家不行吗?哈!”
一个五官凶狠的男人紧紧地抓着陶淮的手,那个男人满身酒气质问道。
“说!快说!和谁一起去鬼混了!”男人盯着陶淮问。
“我和……”还没等陶淮说完话。男人就打断,“是不是邻居家的那个苏什么一起!”
对方依旧紧紧抓着陶淮的手,陶淮低下头,回答:“是……”
“你知不知道,苏姨那男孩那有多好,你这么差劲!你生下来就是来气我的!”男人把陶淮一把推倒在地,使劲地踢/她的肚子和大腿。
好?是因为是男的?还是亲生的?
陶淮想蜷缩起来,但每次手都会拉走,她像个碰到盐的蚯蚓,不断扭曲挣扎。
男人边踢嘴里还喊着:“我妈说得对!生女孩就是费钱还亏本,迟早得嫁出去,读那么多书干啥!”
陶淮见有人躲在房门后面,眼角湿润,她流着泪心想:
如果自己是个男孩就好了,她就能出去了,离开这个家……。
接着耳边,又重新出现了是几个熟悉的声音。
“我、陶淮和苏文要当一辈子的好朋友!”许玫那豪迈的声音传来,接着三个人异口同声地回答:“好!当一辈子!”
陶淮看见许玫那被阳光照得灿烂的笑容,转头看见了苏文。
“小淮,我们要在一起一辈子。”苏文温柔的声音说。
陶淮开心地回答:“嗯!”
苏文微笑面对陶淮,陶淮看了看自己身边的朋友,不禁的哭了起来。
刹那间,苏文的声音变得特别冷静,苏文没有抬头看着陶淮,他只是说:
“陶淮,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真的待不下去了呢?”
陶淮觉得不可思议,苏文为什么这样?
为什么呢?为什么!
慢慢地她觉到心脏被千万块石头挤压。
她的大脑想起从小到大,从诬陷到家暴,从鼓励到比较,从有理由到没理由打骂,她真的……累了。
陶淮干脆蜷缩着身子,紧紧闭着眼,而脸上落下一滴滴苦水,很苦……的水。
但脸部好像被人捧着,温暖的手指帮她擦去眼泪,她忍不住贴近。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
10:35
柳梦君继续上下课。
下课后,就被同学叫去梁班主任办公室。
柳梦君刚走到梁班主任办公室时,里面就已经传来了一句句叹息。
“梁老师,您叫我有什么事吗?”柳梦君问。
“小柳……那个你今天叫我看的,我看了,陶淮……她…”梁老师敏言又禁,一脸担忧地问。
“医护室的人说,没有什么大碍,但是如果下次这样下毒手,可能会造成生命危险。”柳梦君站着说。
“你今天能和我去陶淮家看看好吗?”梁老师即使对陶淮家长有些恐惧,但是她还是要去。
“好。”柳梦君直接答应,随后他又与梁老师聊了会天,就去准备了。
——
下午两点多时,天空还是看不出时间的差异,一栋栋楼房中,一辆自行车驶来。
骑着淡灰色的自行车,柳梦君感觉回到了高中,那时他身穿着一件白色校服,深蓝色双白杠的校裤。
在小区广场上坐着三位妇女,他们谈论着新鲜的事十分的火热,柳梦君上前听见他们的对话。
“听说了吗?陶淮那孩子着学校昏倒了!”开头的是一位长得年轻的女人说。
“是吗?这是怎么了?”中年女人不可思议地问。
“唉……开学前我就听见陶忠义骂陶淮了 ,看来……又被打了哟!”一个老太太摇了摇头。
“唉~陶淮这孩子人是好,但她父亲陶忠义自从做生意失败后,就开始打/孩子!”中老年女人看了看老太太说。
“那可不是吗!听说陶淮他父亲生意失败后,老婆还差点跟别人走了,他们还闹了一些时间。”中年女人说。
柳梦君眼里的惊叹转瞬即逝,继续看着那三个妇女,“为什么说陶忠义的老婆差点跟别人跑了?”
中年女人看了眼柳梦君“这你就不知道吧……”
年轻女人看了看中年女人,又看了看老太太。
老太太看懂了年轻女人的眼神,看着柳梦君问:“你是谁?你不会是那个的亲戚吧?”老太太所说的那个是指陶忠义。
柳梦君灿灿一笑,尴尬地说:“我是陶淮的老师”
中老年女人难以置信地说:“老师?”
老太太着急地问:“你知道陶淮那孩子现在咋样了?”
柳梦君安慰道:“她现在没事了。三位怎么称呼你们?”
中年女人干笑了一下,说:“叫我苏姨,那个是宋姐,她是楚老太太。”苏姨指了一下宋姐,然后转眼指了楚老太太。
柳梦君看了看,笑着说:“三位的骨相长得真好看,想来年轻时应该都是个大美人吧。”
他笑时,眯着眼睛,眉眼舒展,现得格外让人亲近,让人觉得柔和许多。
三人被夸得开心多了,就跟柳梦君说了。
“陶淮的父亲陶忠义,他呀!就是爱打人,时不时就会对陶淮或阿泠大大出手!”楚老太太小声地说,声音上都加上一丝神秘。
柳梦君问:“阿泠是谁?为什么对陶淮和阿…泠出手?”
楚老太太接说:“阿泠是陶淮的母亲。这要十几年前来说了,陶淮一家是十几年前搬来的,和苏姨是邻居,与我是上下邻居。”
“那年,陶淮过五岁生日,陶忠义出门做生意。”
“陶忠义回来的时候,发现陶淮已经睡下,却看不见巫泠。”
“突然!”楚老太太声音变大了点,吓了柳梦君一跳。
“巫泠在厨房叫了几句‘救命’,陶忠义见自己最信任的下属陈玉翔,靠近自己的老婆,巫泠推着陈玉翔。”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剩下人都清醒了。”
“有人见,陶忠义把陈玉翔踢出来,剩下的人也赶出来。”
“房子里只有陶忠义和巫泠,然后就是陶忠义把巫泠打骂了一顿。”
“之后才知道陶忠义那次出去是因为做生意失败了。”
“我看是生气没法宣泄。”宋姐无所畏惧地说。
“回到家又见巫泠穿着新衣服,和自己下属交往亲密。”
“哎呦,丢人丢人。”老太太眯起眼睛,一脸不敢听的样子。
“老太婆!你丢个屁脸!那天是陶小丫头生日,巫泠穿新衣服为了庆生而已!”
宋姐生气地拍着石桌,手上的疼痛让她有些皱眉。
“一气之下就打巫泠一巴掌,巫泠也是固执啊,被陶忠义都怀疑陶淮是不是他自己的孩子时,也不愿意带着孩子离开。”
“是不是他的孩子,他能不知道?纯是疑心病作祟”
“唉——接下来就是这几年来的家暴了,每次理由都……”。
“可怜了我们阿泠。”宋姐低头用手指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接着说。
柳梦君和苏姨只是看着她们说话。
楚老太太突然放大声音,“哎!老宋,你怎么能插话呢!”
“我只是太……”宋姐对着楚老太太低下头,小声地说:“对不起。我只是太过意不去了……”
柳梦君有点疑惑不解,竟然他们知道,为什么不报警?他也直接问了这三个人。
楚老太太小声地回答:
“他们家陶忠义是顶梁柱,如果顶梁柱没有了,谁当顶梁柱?陶淮那时才五岁,陶老太婆又只让巫泠在家照顾她,他们一家就靠陶忠义。”
宋姐看了看柳梦君嘱咐道“老师,你就当作个热闹看看就得了。”
柳梦君点了点头,听懂了,他又坐了一小时后,就遇到梁老师,他们就直接去陶淮家了。
——
“叮咚!叮咚!叮咚!”柳梦君站在438号门前,点着门铃。
“谁呀!妈,去开门!”一个沙哑的男声从屋子里传来。
“卡嗒”一声,门打开了。
柳梦君看着开门的人,眼里出现一丝惊讶。
开冂的是个大约七十岁的老太太,一脸平静。
老太太见到柳梦君和梁老师,眉头一皱,说:“你好,请问你们来这干嘛的?”
“您好,我们是陶淮同学的老师”
柳梦君看了一眼屋内,只见一个男人懒散地坐在客厅,客桌上放着五六瓶酒。
梁老师在一旁应声。
老太太查觉到柳梦君的视线,“你们……进来吧。”
“妈!谁呀!”男人满身酒气,趴在沙发上,没有抬眼看梁老师和柳梦君。柳梦君和梁老师都不知道坐哪好。
老太太看了看陶忠义,然后拿出两个塑料凳子拍了拍让柳梦君和梁老师坐下。
梁老师并不擅长拐弯抹角,直接说:“陶淮家长,我希望陶淮能住宿。”
陶忠义听到这句话清醒了几分,道:“为什么?你希望我就实现?”
梁老师稍微有些愤怒,但是还是压抑住了,“陶淮同学在学校学得很好,希望她能住宿舍,精力集中到学习上来,准备高考。”
陶忠义看了眼梁老师,不屑地说:“高考有什么用,考不上就是考不上,那么努力干什么?还不如回来伺候老子。”
梁老师:“……”
柳梦君:“……”
梁老师学努力争取一把,“每个孩子都有机会考上大学,不要着急做否定。”
陶忠义喝了口酒,道:“你保证她一定能上大学?”
梁老师眼看出现了漏洞,着急反驳道:“在我们学校只要努力,怎么就不能上大学了?”
陶忠义只是轻笑了一下。
他想努力有用为什么总是有一些孩子没能拿到满分?及格?
他又想了想,不见这孩子最好,这孩子去住宿,他带巫泠出去工作,反正盯着巫泠就行,管她呢。
“行啊,我让她住宿……”他又继续灌了两口酒,继续道,“可我记得学校不是没有宿舍楼吗?”
梁老师没想到陶忠义就这么决定了,她思考了一下“学校有教师宿舍楼,我们可以让陶淮住那里”
接下来就是梁老师的极力劝说一小时。陶忠义最后只说了句“我会和陶淮聊聊的。”
——
5:38
陶淮和一个长像清冷穿着同样红黑色校服的男孩一起回来。
走离412栋楼还有三四米,她就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看到梁老师和柳老师正在412栋楼下树阴的花坛边,陶淮就喊了一声“梁老师,柳老师”
柳梦君梁老师同时抬头向陶淮看过去。
陶淮快速走过去和梁老师聊天。苏文跟着陶淮,他比陶淮高了一个半头。
柳梦君侧身仔细看了苏文。
苏文没给柳梦君好脸色,对上柳梦君的视线时,眼低平静,但是夹杂着……一丝厌恶。
苏文记得小时候有一次,他就拉着陶淮出去玩。之后,陶淮回了家,就不太出门了,除了……上学。
后来听母亲说陶淮那次老师来家访,陶淮不在,本来没什么。
可是陶忠义的母亲楚翠月,就看不惯淮淮的成绩,就在陶忠义的傍边煽风点火,她还辱骂,再一步一步拿当年的事刺激陶忠义。
来来回回就那几个句,“不是男孩!成绩好有什么用!”
“不像陶成就的儿子瞧瞧他家儿子多好!”
接着开始指责陶淮的母亲巫泠。
“巫泠也是的,生女孩!为什么不生个男孩!哎哟喂!我老了,就不能给我生个男孩吗?”
“给我老陶家有个后也好啊!”
“我感觉当年你怀疑的对嘞,这孩子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我们陶家的孩子,倒是像巫泠。”
——
陶淮进了438的门,苏文进了437的门。
“陶淮,回来啦!”一个温柔的女声从屋子传来。
“嗯,妈,我回来了。”陶淮的语气和平常的声音一样。
“过来,问你个事……”陶忠义沙哑且平静。
“嗯”陶淮的声音低了些,,她希望刚刚梁老师是刚好路过的,没来她家。如果来了,也不要说什么刺激陶忠义的话。
“你觉得去学校住,怎么样?”陶忠义看了看周围,他的母亲不在,继续说着“我觉得不错,明天我去买点生活用品给你。”
“嗯”陶淮应了声,默默承受着陶忠义的安排,然后回房间写试卷。
苏文回家后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写试卷,直到听到隔壁的关门声才打开房间的门。
“妈,我出去一下。”
苏文说完接着是一声关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