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挂电话吗？ 为什么要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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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卿的眼神带着坚定，瞳孔深处还有一丝不易查觉的执着。
他拿起手机，亮屏解锁重新问，“可以吗？”
柳裔君看着对方的手中的好友码，默想他和银卿还要有这个联系吗？
俩人僵持了一会，银卿看柳裔君的没动作，以为对方不想扫码，“我的号码18……”
他还没说完，柳裔君就拿出手机扫码申请。
银卿松开了手，注视着柳裔君离去的背影，脸上挂着笑意指尖点击同意。
高雏归一出来见他这样，他想起以前收的小说里管家的话。
很久没看见少爷笑了。
——
这几天，柳裔君没有见到银卿，猜测应该是回去了，上次加的联系方式也没有消息。
柳裔君倒是找到了一个药店的工作，这几天就在店里磨磨中药，补充缺少的药，给人开药。
他嘱咐病人这药一天要吃多少次一次多少，此时，他的手机亮起，显示有消息。
柳梦君打包好药，递给病人，见人离开他才拿起来看。
好文邹邹的名字。
〔卿梦君〕：柳裔君，听说你找到工作了，你现在还在店里吗？
〔羽裔〕：嗯，现在还在
〔羽裔〕：怎么了？
过了这么多天，怎么还不回去？
柳裔君抬头看向店里挂着的时钟，低头就见银卿发来了一条语音。
他动作一滞，抬指点开，含着醉意的声音绕住柳裔君。
“我和他们喝了点洒，想去你那买醒酒药。”
柳梦君回了个好的就去拿醒酒药了，他再回来余光一瞥，银卿又发了几条消息。
熟练地将药打包好，点开语音。
“嗯……你能……”
对方身边有些噪杂，似乎有人在旁边催促。
“……能带我回去吗？”
〔卿梦君〕：我朋友都回去了，我我不记得怎么回去了
柳梦君反反复复读了几篇，只总结出一句，这是喝傻了……
柳裔君没有回复，而是去问高雏归。
〔羽裔〕：银卿说他喝酒喝多了，我也不知道他住的酒店，我能先带他回去吗？
〔雏归〕：他和你睡
高雏归好像已经安排好了……
〔羽裔〕：算了，我在外面给他重新开一个吧。
〔雏归〕：那…谁照顾他？
高雏归话提醒了柳裔君，要是银卿身边没人照顾怎么办？
柳裔君给高雏归回了句“我，一会下班就带他回去。”接着返回银卿的对话框，发现银卿刚刚又发消息了。
〔卿梦君〕：可以吗？
〔羽裔〕：嗯可以，你能自己打车过来吗？
柳裔君等了一会见对面没有回信息，打算退出就弹出个视频通话。
寂静的药店里响着通话铃声，他出神一会才接通。
镜头里背景漆黑，只见银卿的领带已经散开衬衫上面两个扣子解开，锁骨喉结一览无余。
柳裔君不自觉地吞了几下口水，“能过来吗？我还要一会才下班。”
“好，我现在打车过来。”镜头晃动银卿的脸被放大，“我有点晕，能别挂吗？”
“你一会让我和司机说知道了吗？”柳裔君不放心道。
柳裔君盯着屏幕外的银卿一举一动，生怕对方一下子就睡着了。
几分钟过去，终于来车了。柳裔君和司机解释并说了地址。
他一眼看向门口外，又看屏幕内的银卿。柳裔君起身去拿自己的杯子放在收银台上。
等了十几分钟，一辆出租车在店门口刹车，柳裔君出去给司机付钱，然后将银卿扶出来带进店里。
银卿半个身子依在柳梦君身上，头低垂着，额头的碎发和呼出的热气时不时挠着柳裔君的脸颊。
柳裔君气喘地把银卿放在刚刚他坐的位置上，站着休息一下。
他边拿药和杯子递给银卿，边说：“记得醒了给我钱啊。”
银卿迷糊地睁着眼睛，老老实实接过柳梦君给的药和水，抬眼一动不动地看着柳裔君。
“先把药放嘴巴里，喝水送，不喝也可以。”柳裔君用手尝试教这个醉汉吃药，见对方乖乖吃药，他拿起手机记账。
见银卿脸上的红晕，他一手拿杯盖另一手伸出问，“喝完了？”
银卿将杯子还给柳裔君，坐好闭上眼睛小憩。
柳裔君看他这样，一时不知道该聊些什么，细长的手指碰了碰银卿的肩膀，出声提醒道，“你趴桌子上睡。”
银卿轻轻嗯了声，听话地趴在桌上朝向柳裔君，眼尾一弯。
“看我干什么？”柳裔君对上对方带笑的眼神。
“不困，想随便看看。”银卿敛笑闭眼，“那我不看了。”
没不让你看……
柳裔君见对方又闭上眼睛，他也不吱声。有空就看看手机，再偷瞄几眼银卿的状态。
瞄了几次，发现银卿趁他不注意也在瞄自己，对方根本没有睡着。
他们之间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上演一场猫捉老鼠眼神版。
银卿被柳裔君发现就会把他埋进肘窝，无声地笑，柳裔君见状转头向另一边捂嘴笑。
这次夜班相比平时有趣了些。
但这打扰不了柳裔君的准时下班。
柳裔君把店门锁好，带着银卿骑白色电动车回去。
这电动车还是高雏归那次借后买的。
俩人坐好一路安静顺利回去，柳裔君在这回来的路上想起之前俩人半夜骑车散心的时候，只是这个时候人更少些。
银卿在药店里酒已经解了一些，回来的路上被凉爽的夜风直接吹醒。
跟着柳裔君上楼，进门，换鞋。
刚要一起进浴室，他就被柳裔君拦在浴室门口，“额……你要先洗？”
银卿摇了摇头，“我去拿衣服，你先洗。”说完转身去阳台找衣服。
柳裔君用奇怪眼睛跟着银卿的步伐，这……有银卿的衣服？不会是江南浦的吧？
他只心里想了一下了，就进浴室洗澡，毕竟人家都让他先洗了。
柳裔君刚出浴室就怕见打到高雏归在客厅算账。
高雏归感受到一旁下陷，静等对方开口。
“你们这怎么有银卿的衣服？”柳梦君目光落在算账人手中的账本上。
“他有时会留宿，就有了。”高雏归手上的事情没耽误，用笔计算着。
“那你们三……”
“你和我们住的时候什么样他就什么样。”
柳裔君脸上的表情收回去，哦了一声。
“好了，你去吹个头发吧，我一会也回房睡了。”高雏归催促柳裔君去吹头发，柳梦君只好起身离开。
银卿出来见柳梦君正好吹完，他上去和柳裔君说话，“一会我吹。”
柳裔君将吹风机给银卿后回了房间。
他忙了一天，躺在床上感觉十分舒坦，将要睡着时感受到身边的动静，毫不在意地晕睡过去。
银卿见柳裔君睡了，他本来不想打扰这人，但十年的执着让他无法无视对方的存在。
今天晚上已经很打扰了，所以现在不能。
——
天边微亮，柳裔君起床将银卿放在他腹部的手拿开，下床洗漱之后上班。
柳梦君坐在药店里用力磨药，见有人进来，放下手中的东西下意识道，“你怎么了？”
“我来还钱。”
银卿手里拿着一袋打包好的东西，仔细一看是碗云吞，“吃早餐了吗？”
柳裔君看着银卿手里的云吞，犹豫一会道，“吃过了。”
银卿边拿出手机扫码，边把云吞放在桌子上，“昨天的药多少？”
柳裔君说了价格，并拿出昨夜打包好药袋。
银卿付好钱，给柳裔君看，可惜道，“我也吃过了，这个我也吃不下，只能……”
“留我这吧，我一会忙完就吃。”柳裔君将云吞接过，“我把钱转你。”
银卿应了声好就离开了。
柳梦君把剩下的药磨完装好，打开盖子吃云吞，发现这云吞越吃越好吃，是不是在哪吃过？
他思索一会选择放弃。想这个不如吃云吞，吃完将袋子扔垃圾桶里，接着忙。
柳裔君以为银卿就早上来，结果那人好像变成帮送饭的了。
看不懂银卿最近的行为，他当对方再次来时问，“你怎么总来给我送饭？”
银卿把饭放桌子上，“无聊。”
柳裔君打开饭盒，米饭，青椒炒肉丝，糖醋排骨，水煮白菜。
“雏归可跟我说了，你挺有名的。”柳裔君一个个打开，吃了块排骨，“工作挺忙才对吧？”
“是，可我请假了。”银卿看着柳裔君脸上的满足神情，嘴角微微上扬。
“我先走了，那个……这盒子不要扔。”
柳裔君点点头表示知道，他拿起手机拍照发给高雏归。
〔羽裔〕：谢谢很好吃！
〔雏归〕：？哪来的
这不是高雏归看他辛苦给他做的？柳裔君停下吃饭的动作打字。
〔羽裔〕：不是你做的？
〔雏归〕：这几天你见过我在家做饭？
柳裔君抬眼向外看去，银卿的身影早就不知去向。
〔雏归〕：不会是银卿做的吧
发的真对，可他去哪做的这些？不是他做的话那就是快餐？
柳裔君心想着给银卿发信息问一下吧，他点开他与银卿的对话框。
〔羽裔〕：这饭是你自己做的？
柳裔君等了很久都没见银卿回复，就当准备放弃的时候，银卿的消息发过来了。
〔卿梦君〕：是，不好吃吗？
〔羽裔〕：没，只是你为什么要怎么做？
〔卿梦君〕：无聊做的
〔羽裔〕：……
〔卿梦君〕能接视频吗？
还没等柳裔君打完字，银卿的视频通话就拨过来，他怔了一分钟点了接通。
境头里是银卿那张帅气的脸，对方正在开车。
打电话影响开车，柳裔君想挂断，“你在开车？那挂了。”
“别！”银卿喝声阻止，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语气恢复正常些，“别挂，你看着我，出事帮我打求救电话。”
柳裔君应声，和银卿沉默地打着视频电话，他忙事时就和银卿说一声，对方点头回应。
柳裔君听见关门声，抬眼再次提出挂电话。
“挂了吧。”
屏幕里是门关的柜子，静止了几分钟，传来银卿叹息的声音。
“可以别挂吗？”
柳裔君看不懂银卿为什么不愿意挂断电话，“为什么？”
“怕，想你陪陪我。”
镜头晃动，漆黑的房屋只亮着几盏灯，灯光光线微弱。
怕黑。
柳裔君的脑海顿时出现这个词，只好再次答应银卿的请求。
“可以开灯吗？”
“可以。”接着房间里的灯光亮起，房子很大，基本的家具都有，规规矩矩地摆放着，没有什么装饰显得房子很空。
柳裔君问，“你一个人住？”
“对，一个人。”
“你吃饭了吗？”
“还没。”
柳裔君余光见到有人来了，“那你快去做饭吧，有人来了，我先去忙了。”
“嗯。”
不知不觉间，柳裔君准备下班了，抬眼见银卿坐在桌前工作，提醒道，“挂了。”
银卿听到这话抬眼看着柳裔君，轻声嗯了一下，说了晚安。
挂断，柳裔君深深呼口气，瞥见银卿给他带的饭盒，发消息问饭盒怎么还给他。
几分钟过去银卿都没有回复，柳裔君想问屏幕对面的人什么时候回来，可一想到对方可能还在忙，还是算了。他只发了句好好工作。
寒冷的风来了，期间他们一条消息都没发过。
这几个月里柳裔君在附近租了房，熟悉了邻居和有些周边的人，渐渐安定了下来。
只是，柳裔君每每打开对话框，只能定定注视他们的聊天记录然后回想相处的短暂时光。
就如现在，柳裔君看着对话框，那句“你什么时候回来？”被放在草稿箱里发芽。对话框的另一个人像看见了草稿箱的话。
〔卿梦君〕：我过两天回去了
这句话明明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却让柳裔君心脏一漏，他赶紧把那芽除掉。
〔羽裔〕：好，这次有是请假吗？
〔卿梦君〕：没，春节假期
〔羽裔〕：嗯好
话题就到这结束了，柳裔君不想和银卿就这么结束，这是这么久以来对方第一次主动找他，不可以就这样。
〔羽裔〕：你会回来多久？
〔卿梦君〕：有时间
银卿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让柳裔君放了心。
〔卿梦君〕：听说你在那边租房？
柳裔君身边只有高雏归和江南浦，江南浦不怎么见到，那就是高雏归告诉的。
高雏归为什么要和银卿说这个？柳裔君盯着屏幕一会，打字回答。
〔羽裔〕：嗯，和他们一起住太打扰他们
对方很快就发来消息。
〔卿梦君〕：确实，和他们住，总觉得自己像电灯泡
〔卿梦君〕：我回去不想和他们住，我可以来打扰你吗？
对方的真实目的暴露出来，柳裔君却在后悔没有租的房子大点，像以前的那间房一样就好了。
他打下“可以”两个字，犹豫要不要发过去。银卿的消息却再次发来。
〔卿梦君〕：不方便的话就算了，我去酒店住几天也没事
〔卿梦君〕：新年我可以和你们一起过吗？一个人太冷清了
一个人的房子冷不冷清，柳裔君一个人住了这么久也知道。他点下发送键，又补充上“以上都可以”
隔着屏幕看不出银卿此时的表情，消息出现的速度倒是快了不少。
〔卿梦君〕：谢谢，打扰了
〔卿梦君〕：你能给我看看房间吗？
接着银卿就发来了钱，备注合租金。
柳裔君急回不用，就算当个朋友了。
银卿没有理会柳裔君那句话只说过两天就回去。
他说过两天就真的刚好过两天回到这。
在地铁站见到彼此，柳裔君还是没想到银卿花两天回来，他以为要等几天才能接到银卿。
银卿打量柳裔君，今天他穿着一件简单的蓝格长袖衬衫和休闲裤，站在那就格外光眼。
他快步走到柳裔君面前，双手筑起围栏将柳裔君包在自己怀里几秒后放下。
柳裔君动作一滞，问：“为什么要抱一下？”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挂电话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