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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醉酒 “我们之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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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宋明跟陆家的三小姐陆摩走的很近,时常传出各种绯闻,荣贵妃也经常带陆摩一起去逛花街,渐渐的人们都快忘了嘉清皇子和重楼小姐的娃娃亲。
宋明每天都很忙,忙着修炼,忙着争夺皇权,忙着陪陆摩,忙着让段重文不再躲着他……
段家二小姐的生活过得很充实,有父母兄长的宠爱,有兄长送的两只小蓝鸟天天围着自己飞,有爷爷从边疆捉来的白狼崽子陪自己乐,还有几位好朋友陪自己犯花痴,会做饭,生气的模样很可爱,不会大声跟别人吵架,一般情况下,没人敢跟她吵,吵也吵不赢。
她听几位年龄大些的闺蜜说过自家哥哥和十六皇子之间的趣事,可她最近发现两人之间越来越生分了。
就这么过了几年,两人关系终于缓和了。
段重翎将要及笄,上门提亲的又多了,从哪里来的都有,不过这次是由段重文挡着了。
想娶他妹妹可以,先打过他再说,就算打过他了,后面还有老爹,不在怕的。
就这样,不少人来到将军府都是挨了一顿揍再走的,有人来了好几回,被揍了不是事,能把段家二小姐娶回家才是大事。
宋明也来凑热闹,把段重文打趴,再到离开,没有说一句话,非常不负责任。
大家都以为他是要娶段家二小姐,实际上他就是想找个方便的理由揍一顿段重文。
段重翎及笄那天,终于有个人和段家订了婚。
那个人是国师的徒弟,萧朦羽,比宋明大两岁,能文能武,长得英俊,体贴入微,甚得丈母娘的心。
在段重文看来,自己挨了一顿打,还赔了妹妹,亏了,得想办法赚回来,就说,得给订婚金,不给就找国师大人要。
萧朦羽给了,第二天段重翎收拾了行李,跟他私奔了,时间是在中午,光明正大,国师打掩护,没有任何阻碍,离开了京城。
等段重文一家人发现了,追了十几里,都没追上,只好放弃。
过了一个月,段重文实在无聊的很,心里也烦闷,就喊了几个朋友出来喝酒,在醉香楼里定了个包间,好酒好肉备着,好几个人最后怎么回去的都不知道。
段重文是在宋明的床榻上醒来的,光着身子,头痛欲裂,掀开被子看到宋明躺在一边还没醒来,身上遍布的红痕让段重文瞬间清醒。
“唔——”宋明是被吵醒的,“嘶——”身上痛得实在厉害,勉强坐起来,就看到段重文跪在自己面前,红透了脸。
“宋明,我,我……”他喝醉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回想不起来,觉得自己要完。
“若是不想负责,走便是。”他不喜欢强迫,昨晚就当是个意外,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天,段重文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待家里浑浑噩噩几天,有朋友来找,说十六皇子被赐婚了,和陆家三小姐,陆摩。
陆摩得知自己被赐婚时,犹如晴天霹雳一半,劈了个外焦里嫩,“他不是——”不好女色吗?
宋明来陆府送聘,陆摩把他拉到后院问他为什么,他淡淡说了句:“我们之间,不可能。”
“行吧,不过说好了,我得带着我家璐璐。”陆摩也没什么意见了,有意见这会儿也没用了。
就这样,订了婚期。
不过他们大婚前一天,段重文去偷偷见了荣贵妃。
大婚当日,巨大的玄幽圣鸟从将军府出发,背着段重文飞往北疆,宋明没有抬头去看,鲜艳的火红婚服衬得皮肤越加苍白,心里暗道,他们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重楼赴北,嘉清向南。
段重文在北疆从爷爷那里受封,带领段小军一百多人以及两百段家军,击退了刚巧来犯的敌军。
夜里,他在军营里重新熟悉各种军务,赵家桥进来给他几罐子烈酒,“老将军让我送来的。”
北疆的风,总是如同枯木一般,又干又冷,夹杂着阵阵哀嚎,段重文把自己灌醉,靠着长枪,觉得该起个名字了,妹妹给两只鸟儿起名“凉星”、“凉月”,那给他的那只起名“烈空”吧,嘉清送他的长枪,就叫“无易”,他还有一条黑蛇,一直饲养在北疆的无归河里,就叫“归期”。
正想着,感觉有人从后面抱住了他,可是身后并没有一个人,就当是错觉了。
“嘉清啊,你说,我要是真的是个姑娘该多好啊!这辈子不行,那我们就下辈子吧……”到底还是醉糊涂了,拉着无易好不容易站起来,摇摇晃晃走了没几步,就被拖入水中。
段重文任由其拖拽,毕竟是醉了,不想多动弹,知道是归期,浅浅睡了一觉。
梦里,好像回想起一些。
那晚在醉香楼,他喝醉了就趴在窗户上发牢骚,看到十六皇子的马车经过,就翻身跳下去,才上马车,就被剑锋指着喉咙。用手指轻轻拨开利剑,坐在了嘉清身边,还靠在他身上乱蹭……
归期把他拖到一处水下洞穴,弄了个水障,挠醒了他。
曾经的小黑蛇变成了巨大的黑蛟,段重文拍了拍它的脑袋,鳞片也是够硬的,水系异兽,跟他挺般配,烈空是暗系,平常当个坐骑可以。
洞穴里也没什么宝贝,是平常归期修炼的地方,唯一能称得上是宝贝的,是一块玉骨头,段重文不感兴趣。
在边疆快活了几个月,段副渠告诉他,皇帝将要册封太子,到时候他们得打一场漂亮的胜仗,来为太子殿下庆贺,段重文想到那次花宴宋明说的话,“那就,提前庆祝吧,太子殿下。”
北狄进犯,兴兵大举南下,段重文手握长枪,跟随爷爷率兵出击,太子登基之日,重创北狄。
京城下雪了,宋明一袭红衣在一颗梅树下来回踱步,呼了口热气,抬头望去,有一只蓝色的幻蝶缓缓飞来,伸手接住。
“重楼,为何?”宋明的心骤然一疼,幻蝶消散在指尖,冰雪随之消融。
陆摩在房檐下看着,叹息道:“君若无情,何须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