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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贺寿 高老爷子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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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0年,清朝进入晚清时代,朝堂动荡不安,宫场冗杂,不少大臣,忠臣义士死于非命,但就算如此残酷,紫禁城外,仍有一处安静祥和。
紫禁城外老街上,一处名为福源堂的医馆内,红绸满院,今日都明白是福源堂堂主高敦儒的八十大寿,整个北京,不说所有,一大半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贺寿,知道的要问上一句,这福源堂堂主哪来的这么大架子,能让北京城的有头有脸的人物来给他贺寿?高敦儒,年轻时摇着串铃子挨家挨户看病,基本上大半个北京城的商户都给他看过病,人到中年,福源堂振兴,自然成为了这北京城的人物,又是宫中太医。
“镜!觉镜!上哪去了这是?”一早上,只听一位青年呼唤他人的声音响起,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福源堂的长房长孙,高觉新,身着蓝色长袍,随之就听见一声舒缓平静的萧声响起,一人身材清瘦,身着白衣站在房顶上,吹箫而立,而这人,正是福源堂三房长子,高觉镜,他和大哥高觉新并称“新镜组合”,“大哥,怎么了?”高觉镜从房顶下来,高觉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去前门看一下,有人要来行医问诊。”高觉镜点点头,绕过正堂上了铺子。
上了铺子后,只见一女子身着白色荷花套裙,把拉着算盘算账,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高觉新的妻子,李瑞珏,李家的大小姐,嫁给了高觉新为妻,这不昨儿个又喜上加喜,她也怀上了身子,高觉镜见大嫂专心算账,也没敢打扰,但也被李瑞珏发现“二弟来铺子是要抓药吗?”高觉镜摇摇头,随后说到“大哥说有人行医问诊,这不让我来看看。”李瑞珏笑了笑说到“人早都走了,是我处理的,你大哥也真是,什么都不让我碰。”高觉镜笑了笑,随后说到“那既然没事,觉镜先去看看爷爷奶奶。”高觉镜转身下了铺子前往主房,算来他当是第二个去给高敦儒请安的了,第一个当是大哥高觉新,叩了叩门,只听屋内一声苍老却不失威严的声音道“进来。”高觉镜推门进屋,走到高敦儒面前,单膝跪下。“三房长子高觉镜,来给爷爷请安。”高敦儒道,“起来吧,觉镜,门外大寿的事宜可都准备好了?”高觉镜起身恭恭敬敬站在一边道“都已经准备好了,当是还差两个新的贺寿对联。”高敦儒点点头,随后从屏风后面走来一人,这人就是福源堂副堂主,张氏,过后高觉镜道“即如此,觉镜先出去看看。”二人看着高觉镜点了点头,高觉镜转身出门。
堂前准备的寿宴也差不多了,其他人也都到场,高觉镜借着梯子上去挂好对联,只见边上过来一位婢女,当是三房婢女鸣凤,抬头道“二爷,三老爷来了。”高觉镜一听,转身从梯子上下来,边上的少年道“哎哎哎!二哥,没贴完呢!”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四房长子高觉文,“你还不知道二哥,一听见三家主出事,跑的还不跟兔子似的。”说话的是高觉武,算来也当是个少年意气的小子。
随后就看见两个侍女扶着一人出来,这便是三房的家主,高克安,体弱多病却又无可奈何,高觉镜上去一手担着他的手腕,一手扶着其背,高克安抬头对上高觉镜那温柔的眼眸,倒也安心了不少,问道“镜,今天去给爷爷奶奶请安了吗?”高觉镜点点头,随后一同入了宴席。
按照规矩,先是各房长子进行拜寿,为首的是大哥高觉新,之后是二房长女高淑华,三房长子高觉镜,四房长子高觉世,五房长子高觉颖,六房长子高觉棣,七房长子高觉秋,七人同时道“祝爷爷八十大寿,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小辈说完,各房长辈过来拜寿,首先入场是大房长辈高觉聪,左边便是二房长辈高克明,右边数三房长辈高克安,高克安身后便是四房高克家,之后是高克良,五房长辈,六房高克定,七房高雅琳,七人道“祝爹福寿无疆。”高敦儒点点头,这次寿宴来的人只有各房长辈和长子,拜寿完毕,入席。
宴席结束后,高觉镜站在凉亭前看着天空,时不时抽出玉箫磨挲着,天边已被乌云渲染,黑压压的一片,曾有诗言“黑云压城城欲摧。”看来福源堂要遭一大劫了。
“镜?镜?觉镜!”猛的回神,高觉镜侧头看着身边的男子,“大哥?你怎么来了,不多陪陪嫂子吗?”高觉新摇摇头问道“你小子,想什么呢这么出神,”高觉镜摇摇头,随后轻描淡写说了一句“没什么,只是感觉有事要发生,许是镜想太多了。”高觉新拍了拍高觉镜的肩膀说道“别担心了,这可能只是天气原因你想多了。”高觉镜看着远方道“但愿是镜想多了……。”
言毕,高觉新和高觉镜坐在凉亭谈论福源堂近来的事,直到傍晚二人才分开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