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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 58 章 ...

  •   死伤的人不计其数。血海横尸。

      地势的重要性把握着,却没想到他们带来了天梯,可以横渡河流。要么乱刀砍死,要么溺水而亡。

      我军打开城门,把伤害尽到最小化的方法就是控制河口。不让他们突破河口。转眼已到暮色,天空如大雾般的黑弥漫开来,周身的全是尸身,晚间的微风徐来,血气之中,让人极度不适。他们在空地上 点燃火把,远远望去,密密麻麻。

      彷佛这场战事怎么杀也杀不尽 ,也注定了我与他的结局。

      尸体于万箭穿心,断了的长枪却依然握在尸体手里,拼尽生命护好地铁链,而敌军源源不断地涌入,远处,厮杀呐喊声不绝于耳。

      鲜血染红了战袍,战死沙场,马革裹尸,放眼望去,已是尸横遍野。

      战士们一个冲上去,挥舞刀剑浴血奋战,一个倒下就会有人顶上去,土壤早已成了红褐色。

      我的脚下已经数不尽是多少具尸体,我只知道源源不断如潮水般。颤抖的手,早已麻木。

      杀生,喊声,想成一锅粥,从拂晓打到黄昏,又从黄昏打到天明。鲜血从手腕留下,经过数以十级地厮杀,鲜血早已凝固,与刀融为一起。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难过。

      庆的是:握紧手中刀,保心中所爱。难的是:我已经精疲力竭,置入虚空。

      我不能倒下,不能倒下。

      守了一天一夜地吊桥还是被敌军攻破,此时他们进入城池简直可以长驱直入。

      经过一天一夜地厮杀,也只有数十人,与我一处。伤痕累累,血肉模糊。

      姑娘,何必如此,认清事实,你是逃不掉的。

      呵~~逃?我没想逃。我是要拉着你下地狱的。

      李嗣恩笑道:或许你跟我走,结局并非你想得如此。

      或许李嗣源不会死,只是囚禁。或许你也不会死,会陪他度过余生。

      也未可知啊。

      别再硬撑了,你什么都改变不了。

      我与他是命定的缘分,岂会由你们左右。

      你们没几日可活了。云知眼底浮现隐隐笑意。

      李嗣恩叹了口气,对身后地士兵命令道:既然如此,那就让她杀个够。谁能擒获她,加官进爵,黄金百两。

      李嗣恩看着天空:今日酉时为最后期限。杀够了,届时便带着她回去。

      请命。

      接着他背后的士兵如潮水般涌来,怎么杀,也杀不完。血以染红了双眼,如杀人的机器般没有意识,只知如此将涌入的士兵,斩于脚下。

      那样的感觉,好似回来了,那个恐怖的感觉。

      没有意识,像个傀儡般杀人的机器。

      原来,以往嗜血的自己是真的。不管现在还是以前。

      顿时觉得自己无力,害怕,恐惧涌入心头。

      这才是真实的自己嘛?

      承认吧!

      承认吧,终其一生你都无法实现自己的愿望。

      敌人相继倒下,而你的身后无一人生还。

      为什么,为什么。

      就当云知早已变成杀人的恶魔时,逐渐迷失心智。

      打斗过程中,极细的数只银针封住了云知右腿的全部经脉,瞬间一股寒气倾其体内。封其血脉。不受控制的半跪在在地下。只能依靠手中的剑支撑地面,才没有倒下去。

      正战弱势,有一士兵,看准时机,想要突袭上前。云知,强忍寒气侵蚀,站起身来,侧身躲过他的箭刃,一刀刺中了他的胸膛,速度之快。一招制敌。

      李嗣恩,又甩出几根细小的银针,在我刺向那名士兵之前,封住了我右胸的血脉。

      这一招几乎用尽了我所有的力气,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前摔去,想要起身,用脚支撑着身体全部的重力,刀 也已经提不起来。

      只觉得全身寒冷,麻木,使不上劲。

      别费力气了,中了我的冰魄银针。

      你能撑到现在,还能动,你是第一个。

      我现在,有点喜欢你了~~

      倔强,心狠~

      杀人如麻。

      像李嗣源那种满口仁义道德之辈。

      竟然会喜欢你~~ 我真的没想到。

      那种嗜血的快乐,杀人的乐趣。

      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李嗣源不适合,你与他不是一路!

      李嗣恩自顾自地说着。

      云知看着他的样子,身形举止,是瞎子无疑,可为何她对我的身形,了如指掌,甚至能通过士兵,准确无误的封住我的各处血脉,可以说出神入化的地步。

      李嗣恩低着头,耳朵侧向我这旁,有些苦笑道:我猜你心里在想,我这个瞎子为什么能够在乱军中准确无误的找到你。

      你可知道荑寒阵。

      云知在幼时看到过南诏古籍。那是一种很厉害的术法。是由苗疆和南诏上一任的大祭司共同研究的。记载炼这种术法之人,啼哭之声响起,双眼就被撒上一种药剂,使之永远失明。这种药剂只有幼儿才能有效果,放进寒冰阵里,那个阵里,大到铃铛,小到雨滴的声音。

      每个婴儿的上方都会放上米浆,那是他们十日的口粮,最重要的便是那十日,能在那个阵里活下来的那个孩子。才能够无眼胜有眼。

      纯净的心灵才是那个术法的根本。

      原来我的一言一行,细微的声音。他都知道。

      李嗣恩,有些苦笑道:有些东西,一出生便已注定。

      不得不说,我想知道你长什么样子。

      李嗣恩被士兵抬着竹椅缓缓向前,像云知的方向来。

      云知紧握,手中的刀,警戒的看着他。

      来到她的面前。

      微微俯首,手正慢慢地靠向云知。

      云知衣服的利刃,也转回到云知的手中。

      若是能够斩下他的头颅,这场战事,就能平息。

      李嗣恩就差几寸,就差几寸。他的头颅就在死亡之内。

      李嗣恩的手快要碰到云知的脸颊。

      对,就是现在,一切,一切就能平息。

      眼疾手快地利刃如呼啸的风一般,快速。

      他却好似知道我的动作,微微抬起,便轻易地化解了这次行动。

      微微抬起,便已远离我的斩杀范围,几缕他的头发随风落地。

      李嗣恩早知道她会有如此举动,调侃地说着:还好,封住的是你的右手,否则我的头颅恐怕就着地了。

      李嗣恩抬头望了望天空,春日的斜阳,金色的光笼罩大地。

      还有一个时辰,我们该起程了。

      他什么都算到了,他算到即便是自戕我也不会跟他走,他不会让我死,正如,如果我无力改变,战况的局面就如扭转的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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