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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祭词 ...


  •   一生最光芒的灿烂日,无非我爱上你。

      ——题记

      层层叠叠的地铁交通显得城市繁华又拥堵,街道上的车流鸣笛声不绝于耳,鱼龙混杂的西林堂巷也不例外,摊子上熟透了的葡萄掉下三五颗咕噜噜的掉在石灰地上被行人踩破,腐烂的腥气逐渐散发开来,经久不散,直到在午后时喧闹渐渐褪去,方才显露出一丝宁静。

      在平地上最显眼的牌子钉在那里,明晃晃的9号楼五单元,数到十七楼从外面看去,只一眼就瞧见阳台上种着几盆开的正艳的盆栽,粗大的茎脉硕壮而汁水充足,彰显着旺盛的生命力,绿竹杂序无章的野肆生长着漫了一地,在七月盛夏的炙热的日光里格外葱绿,叫人看着就心里敞亮。

      任谁见此也会觉得盆栽的主人是一个乐观热爱生活的气质人,屋里的装修大抵也应当是温馨雅致的,可往里探去却是截然不同的景象,甚至,超乎想象。

      九十年代的黑白电视机滋啦着发出些声响,四处赤裸裸的白色墙壁,没有任何装饰的渲染陈述着这个房间最直白不过原始的颜色,只有房间正中央垂落的纯蓝色让一切显得不那么单调,但是仍不像住人的模样。

      寂静到诡异的空间里忽然有人动了动,从雾蓝里探出一条常年不见光的苍白手臂挣出床单外,可以依稀辨认出是个年轻男人的模样。

      原木色的木板床上半部分倾斜出一个弧度,正对着电视机的方向。

      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男人缓慢的动了动眼睫,过分纤白的手指忽的用力抓了一下床单,似乎在极力挽回些什么,不知是做了什么美梦,看样子仍然陷在梦中不愿意醒来。

      窗棂外的高大时钟滴嗒不停,即便在烈日里也是刺目显眼,散发着萦萦的绿色,矗立在城市上空,不经不朽。

      凝神看去,便被光芒恍惚了一下,瞬间被吸引进另一个空间。迷雾朦胧又浓密,远的只看得见近处的衣袖,像你随风而过的速影,模糊又追逐。

      在这盛大的四九城,你就像指尖抓不住的风,那么自由而令人向往。

      许晋岑,

      作为创下你的我,也会,

      抓不住你吗?

      是啊,他的名字叫许晋岑,单单是提起就会让人感到莫大的空虚与悲伤,只是眨眨眼睫,眼泪都会不受控制的流出眼眶,蓄满悲伤。

      我在蓝白色笔记本上一笔一划的写下关于他的故事,往常本该畅然而下的文字却一次次停顿在那里,留下刺眼而醒目的墨点。

      因为谈栉,也就是我,真真切切的,对他动了情。

      我感同身受,却,不能在置身事外,我无法在身居创始者的身份去以高高在上的姿态去俯瞰他的世界,阐写他的一生,这其中,包含爱情。因为,我爱上了他,可他在我无法与之交汇的二次元。

      在他面前,我不在是那个16岁刚刚开始就凭借一本《满堂春》成为业内大神的白金级作家,被誉为天赋传奇的白玉缀枝头谈栉,我彻彻底底的,沦为了一个陷入情爱的俗人。

      我无数次起笔,仿佛亲眼所见他骑着如翼的摩托车在四九城里穿行,高楼大厦的林立间,夜晚黄昏铺成了一个盛大的帷幕,晕染成为他的背景。

      在这无数人感到压抑的城市里,他自在的好像一阵风,热烈灿烂的吹拂在我的耳畔,却稍纵即逝。

      他喜欢骑摩托车,会在左耳打耳钻,在左边完全现代化的都市里,他连工作都那么别具一格。

      在定渠两边,壁垒分明的分成两线站在不同的极端,左边是白砖玉瓦的的影视传媒大厦,而右边还存着旧世纪的缩影。

      狭窄的老巷高低不同的相互挤靠,往里探去依旧是原始的土路在暗地里尘土飞扬,一片民居中朝外挂着个木牌,上书“木石缘居”四个字成弧状的写在那里,随着外面摆放的纹理清晰的三块木材和石墨台阶上盆栽一起辉映。

      这里平时售卖佛珠文玩,崖柏摆件,也负责修复和保养,店主就是许晋岑。

      早上八九点钟,随着机车尾气的一阵轰鸣,上身穿着棕色皮夹克配紧身深色牛仔裤的男生洒然落地,左手缠了几圈的佛珠碰在骑车引擎上,“砰”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我想他家庭美满,亲人健全,事业有成,健康无恙又让他自在随心,无波无澜,尽我所想所能,把一切美好都堆砌给他。

      在那本书原定的走向,许晋岑从小家庭不和,父母离异,跟随爷爷生活,后来因为一次偶然,遇到女主夏清,随着不断相处而逐渐心动,历经种种坎坷与挫折,最终成就自己的事业与爱情。

      可他偏偏就能左右我的思想,摇动我的笔杆,我为了准备这个故事,光是关于木石的研究,考察,就用了一年多的时间,翻越了无数本书籍周刊,才成就了他的刚刚开始。

      可故事不过将将开头,我就把他的家庭改成了圆满,我失了本来有的置身事外的公平心。

      一开始,这也没什么,可直到我发现,我不想让他将目光落在女主身上,不想他对旁人产生不同的情愫。

      我才恍惚惊觉,什么时候,在我的想法里,他的“女主”竟也成了他的“旁人”。

      我听见我心底的声音,脑海里每一个延伸出来的神经都在叫嚣:我想与他诉衷肠,我想让他解情思。

      想把我多年不为人知的隐伤,未曾结痂的伤口,通通展现给他,只有他。

      “遗憾”二字,共二十八个笔画,多少次无法宣之于口,多少次……哽在喉咙。

      这世间最折磨人的,不是明明得到过之后却擦身而去,而是永远只能退居身后、纵使不甘却不能往前一步的爱不得,比其更伤三分的,就是情难讲。

      可为什么呢?明明知道你身上全部的特征是我,明了你的一切喜好也是我,我亲手栽的大树为什么要替别人乘了凉。

      我不甘,我愤怒,我无法忍受,也就,不能在继续。

      更多的却是憾然而悲伤,内心的寂寞和空虚深沉一片。

      心的冷寂羸弱让我逐渐,力有不逮,抓不住任何东西。

      我醒着的时候思考的是你,你的性格,外貌,生平,经历,睡着的时候梦中是你,你的一举一动都萦绕牵绊着我。

      我从没有如此失控过,明明你也本该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可你出现,偏偏就例外了。

      我甚至无法在写下去,不能接受你对夏清哪怕不经意间望过去的一个眼神,哪怕,他是你的“女主角”。

      我第一次尝试到挫败,即便我的骄傲让我不甘,硬逼着自己写下一个个锥心刺骨的文字,可我恍然回神时,才发现那些旧时异常可爱的文字早已被我撕成一片片碎纸,伴随着脚印零落一地,似乎在无声讽刺。

      爱是蓬薄欲出汹涌的火山,即使万般压抑,也在劫难挡。

      可即便如此,一切都是无济于事。

      我得承认,我不得不承认,我爱上了他,他形成了我内心的私欲,伴随我终身。

      我开始想你,我开始梦到你,渐渐感觉到了内心巨大的空虚,失去了自己。

      即便我是最该置身事外的那个人,可依然,清醒着沦陷了。

      就像窗外的木兰花,倾不了一季夏花,顾自残败固自凋零,哪能无绿也无愁。

      花如此,人,亦然。
      很多人说,看我的书是一场震撼,那么他的出现,对我来说,就是一场惊鸿。

      世间的求不得就像一场流连忘返的美梦,而这却成了我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在梦里,我可以见到你,醒来后,却空留遗憾满地。

      谈栉望了望四周空白的墙壁,青白的瞳孔朦胧茫然,却含着易碎的悲伤,怎么办,即便我对你有那么清楚的认知,却还不如一个过路人,他曾和你望过同一片天空,踏过同一片土地,嗅到同一株花的芬芳,感知呼吸着同一片空气。

      而这些,都是我可望不可即的时空跨壁。

      我们现在正常所居被称为三维空间,而一些想象里现实世界无法真实存在的人物则居住在二次元,两个次元,无论在时间、空间哪个维度说辞里,都不可能有所交汇,混为一谈。

      那么,人真的会爱上另一个次元的纸片人吗?即便明明知道,即便明明知道……

      我写过许多本书,也不乏一见钟情的戏码,可心里总是有些不信的,可后来才明白有些人,哪怕仅仅一梦,一夜,一眼,都可以让你为之倾注一切……

      正如,你之于我。

      我们好像在池塘的水底,从一个月亮走向另一个月亮。那是无可比拟的心灵交汇,可遗憾的是,你存在在我的思想里,我的心底,却是,另一个次元。

      很不幸,我在月亮的背光里,

      很幸运,你一生都在光亮处。

      可天地日月黄昏黎明交汇的那一刹那,一切尚不分明,我可不可以奢求,一次遇见,一个可能。

      一个在我们心中同样睡着月亮光的可能。

      是我爱你。

      是你爱我。

      谈栉缓慢的站起身,好半晌才呆滞的拿起掉落在床上的蓝白色笔记本,天色渐暗,原先透过纱帘照进来的炙热的光已经消末,更显出房间的幽闭晦暗。

      谈栉打开笔记本,看着被撕扯下来残破的余页久久无言,当然,此刻空荡荡的房间里他也没有人可以说话。

      他这次梦到许晋岑参加一个社外活动,清和的早晨,在清澈的小溪边,竹林影影交错,他只身立在冒着湿气的青石板上,宽大的帷帽微斜,眼尾侧目一挑,可谓侧帽风流。

      当时的震动唤心。醒来后,却只留一片湛蓝色的衣角,在指尖虚虚穿梭,成为抓不住的空落。

      无法触摸的遗憾和不甘紧紧的撕扯着我,生生硬劈成两半。

      三次元的空间,二次元束缚的面,一次元刻板的点。都界限分明的矗在那里,纵使思想无限延伸,也无法共容。

      那么,我想“他”出现。

      我在我的笔下创下另一个自己,他比我温和谦雅,阳光开朗,大学教授的身份让他显得更加沉稳,却也会去沙漠郊区去玩极致越野,他符合许晋岑所有的偏好,接近、靠近是在轻而易举顺理成章的事情。

      但我又开始嫉妒,我嫉妒那个世界里的“谈栉”可以亲耳听到他的声音,感知到他的温度,而这些,都是我的——绝无可能。

      也许人在大多时候都是在自我矛盾,而在我看到即便我安排了种种阴差阳错男主依然在向女主仿佛注定般使命的靠近,我又开始不甘、失落。

      为什么他就看不到……我?

      在那个世界,我塑造成的样子完完全全按照你的喜好,为什么,不可以喜欢他呢?

      巨大的疯狂淹没了我,我复又打开本,寥寥的写下三行字。

      xx年7月13,一场意外,许晋岑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一个被称之为二十一世纪的地方。

      湘林大厦B区十三栋西门,下午13点。

      我提前在他本该出现的地方五米远的地方焦急的等待,分不清时间流逝,只记得无数次抬头望,说是翘首以盼也不过如此。

      我渴望又胆怯,只敢躲在远处的公交站牌那里悄悄地,所幸这个地方偏僻,半天都了无人烟,我可以,一眼望到你。

      可是天总是不随人愿的,短暂回仲间,时间竟已至深夜。

      路牌上头顶的灯泛着深夜寂静的昏黄,街上行人落寞,正映着失魂落魄的行尸走肉。

      我想的是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与你携手背身夕阳,而不是永远抓在手里的一缕空,一场幻梦。

      空间的跨壁终究不可穿越,切切实实的成为我们之间的天堑。

      你真心偏向她。

      你真心不爱我。

      我真的……不能见到你。

      ……

      我不知道别人在巨大喜悦与期待过后重重失去的感觉是什么,但我心如旷野,却,一片空寂。

      就好像所有的喜怒哀乐全部被剥夺,失去了所有的能力。

      什么都没了。

      什么都不剩。人说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可你焉非我,怎知一妄之痛。

      事已至此,谈栉竟不知哪个更痛。明明是我创造的你,却只能最感同身受你与旁人的深情,连见你一眼都是遥不可及的奢望。

      万物流转,求不了山水的仁慈。

      我与你,岂是隔山隔海,是隔了两个的次元壁,是我求你,你都不知。

      我一丝一缕在你身上围上了牵挂,困不住你,却囚了自己。

      许晋岑,我真的爱你啊……

      可你不会知道。

      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谈栉瘫坐在木板上,周围裹挟的除了漆黑一片的空洞,就只剩内心延伸的寥落的,寂寞的悲伤。

      很痛,很痛,

      痛的神经恍惚,手臂无力的搭在那里,大脑懵然,脸色惨淡,似乎,连魂魄都

      消失不见了。

      在人世间最繁华的无望里,我爱你,执意。

      人说栉风沐雨,风雨也不避。

      谈栉撑着手臂想要直起身,却无数次颓然的摔倒,好久好久,才勉强站了起来,他没在看地上散落的笔记本一眼,而是径直,不容回头的去了浴室。

      我们在思想的二次元精神世界单向交流,

      却无法改变从开始就注定了的既定结局。

      我曾刻意让时间停留,

      让另一个我出现在你的世界,

      却,更加孤独。

      这种具像而深沉的苦痛,原谅我懦弱,我无法承受了。

      我太想太想见你,终于,可以永坠黑暗里。

      洁白干净的浴缸里开始蜿蜒出诡异的痕迹,血色刺目的昭显,淋淋一地。

      故事在刚刚开始的时候就因为我的一己私念就戛然而止,可偏偏动的却是最纯粹的情。

      张扬热烈的风啊,吹不到幽闭清旷的房间,你也是我抓不住的人。

      黄昏时寂静的城市依然在悠悠旋转,摩托车上恣意的身影骤然远去。

      瞧,我又开始做梦了。

      幸运的是,梦里有你。

      在男人彻底离去之后,纱帘竟微微拂动,书页也跟着吹开,在血迹之下,悍然写着这样一行歪歪扭扭粉文字。

      许晋岑一生幸福美满,平遂健康,所求所愿皆如愿以偿。

      这是他这一生最后的期盼了,恍惚间,看到一个残破瘦弱的身影,拖着最后一口气,不知是用了怎样的力气,爬也要爬回地板上,只为了给他一个结局。

      身体丧失三分之一的血液,是怎样的无力可以支撑着到临死,也生生记挂着他。

      我无法再去描述关于你的细节,因为那是不由我去诠释,请原谅我我的私心,但你要好好的。

      可笑吧?我无法在下笔。

      但我给你我最美好的祝愿,和我所有的所有的爱。

      我模糊了这个世界本该有的界限,沉溺在一片虚妄里。

      可这是,我仅有的,仅有的,思念你,见到你的方式。

      算不算上苍眷顾,在他死后,身上全是玫瑰,殊灿成黑。

      多年相知,让陈婉选择了将这本小说永久封闭,她为他收殓,为他举行葬礼,为他处理死后舆论,让他清净、干净的走。

      直到葬礼上人都散去,陈婉才抱着手里的骨灰痛哭出声,过往她也会骂他迂腐陈旧,毕竟现在谁还愿意在纸上写字,还是一写就几百万,屋子里只有一个老电视机,早就不出人了,只有刺啦声不断响着。

      性格也不好,太孤僻,总是呆在屋子里,最长半年都可以不踏出一步,他没对她说过他家里的事情,可她心里也隐隐知道,他早就,没有别的亲人了……

      他们相识近九年,她早就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年逾四十却风韵犹存的女人,往常该是打扮最精致的,现在却不顾形象的坐在地上痛哭出声。

      网上关于谈栉的死因热火朝天的议论,众说纷纭,种种荒谬不予细谈,可只有许婉知道,他是去见他的爱人了。

      她不惊诧他的选择,而是平和的,毫无障碍的尊重了他的爱。

      是以后来,

      在遥远不为人知的草原上,有一座墓碑,

      谈栉之墓,刻立人

      许晋岑。

      诡域血腥的火红玫瑰昳丽湮黑铺在二次元的画面,彰在现实里黑瞳瞳的门,繁复古老的纹理茎错刻画洪荒震撼,纤白羸弱的手放在门把手上,蜷开死亡之音。这是一场独一无二最盛大的葬礼。

      月亮悬在天上,余晖只落了一分,徒留我十分梦境。

      我许你繁华盛世,永不落俗。

      全文,

      终。
      晓看云漠难归途,盛世绘景。

      山海不渡来时路,轮回作伴。

      不堪白玉缀枝头,风雨为晴。

      离落飘零碾化尘,无复荏通。

      栉风沐雨,本是夏季微风过后,雨打芭蕉后晴空万里的清凌奇景,却似乎从出生开始,就意味着颠沛流离,一身的风雨坎坷。

      可是,你看呐,窗外的玉兰花开了。

      开的那样灿烂盛大,足以倾了一季夏花,是在灰暗的回忆之下,永远触碰不到的美好。

      可它已经开到你的窗外了呀,倾倾身,甚至就能闻到他的香气,怎么就舍得,不在了呢。

      天上的第一颗星辰,高高在上的美誉里,是不是总是意味着无尽的惨痛和孤独。

      佛说,若想成神,必历人世七苦。

      谈栉,人间的酸甜苦辣你都历遍了吧,

      是不是终于可以回家了啊。

      我记得你在《满堂春》的那句,

      “江南遥在千里,如何归家。

      青幡如置梦中,怎么有家。”

      无心之语,最能表达人心底的所思所想,你呢喃的这句话,大底,也是你心底所想吧。

      你说,人生是一盏琉璃镜。

      看不清过往,照不见来路。

      也对,晦暗的人生一片破碎,哪有什么过往,不过是梦中江南,遥在千里。

      可停留在湖心畔,烟锁遗落的那艘小船,是不是也动了心。

      即便明知不可为,

      即便明知似梦似幻,

      即便明知终当归空无。

      你总是太过执拗的,

      哪怕如同蜉蝣,朝生夕死,你也甘愿。

      是啊,真真假假的梦境里,谁知究竟是庄周梦了蝴蝶,还是蝴蝶梦了庄周呢。

      堵的就是一场痛快潇洒。

      栉风沫雨,风雨为伴,何等畅意潇洒。

      是不是求不得太痛,还是用尽了方法还是见不到他痛。

      还是清清楚楚知道他爱别人,

      而且是自己亲手所为更痛。

      世传荒诞离奇,都是假象。

      可他爱你,哪怕你只是他笔下的一个人物,可他在你身上堆砌了全部的爱,

      你在他那,便是不同。

      便是至高无上的特例。

      所以他爱你,并不离奇,也不荒诞。

      他爱你,无关旁人,只关乎你。

      世人评说,他不在意。

      世人都笑他疯,可人活一场,哪能不疯一次,冲破不论是别人,亦或是自己的枷锁,快快活活的活一场。

      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他将真心奉给你,你便是真。

      盛大且唯一。

      横亘在面前的次元界,当真有那么重要。

      或者说权衡利弊之下的理智胜得过心里真真实实的迫切,压的下对的于他的渴望吗?

      世人总纷纷言言,其实不过过眼云烟。

      我想,停留在我身边的是你。

      仅此一言。

      所以,胜不了。

      窗外簇簇的玉兰花似乎开的更艳了,浓的太香了些。

      远处的白鸽在讴歌哭泣着什么?

      又是为了什么呢?

      祭词礼

      饮血飘零的玫瑰啊,站在死亡的湮河上,在盛大的落日余晖里,恭送着灰白之下枯柩的灵魂,潮声不息的海浪啊,奏出靡靡死亡之音。

      越野的无望之爱啊,过往的无数辉迹,都在此刻堆积成瓦砾,魔鬼挣扎开巨大的翅膀,将我根根淹碎,迎风昭响哀鸣着曾热烈的灵魂,

      万籁俱寂下,一切诡异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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