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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还至清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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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怎么觉得……宙王不会那么轻易就说出真相,若是他有攻打苦境之心呢,防患于未然,通知奇花八部所有成员,到忏罪之墙驻守,在将消息传给天踦爵和一页书,以及星河天瀑,和薄情馆,发布花君诏令,让苦境的百姓做好抵御红潮的准备。”
绛雪一道道命令下去,策梦侯早就通过精灵收到消息,立即将一条条布置下去。
鸢尾这时才说道:“花君,锻君衡已回返中阴界,若是他也参与侵略苦境……”
“说的是……不如这件事,就交给质辛和黑色十九。”绛雪看向身后两人,眼底闪过一丝趣味:“是灌醉,还是套麻袋都可以,总之,不要让他明日出现在忏罪之墙范围内。”
“你想做什么?”
“显而易见,若宙王昏庸脑袋不清楚,就换一个,我听说他有儿子。”绛雪微微一笑。
黑色十九沉声道:“我去找魅生姐姐。”
“哼。”质辛接过鸢尾的麻袋,瞥见绛雪含笑的眼神,耳根竟莫名红了起来。
此时,一道声音插入:“哎呀呀,缎某只是稍稍离开一会儿,吾儿就和吾思念之人合伙商量着要套我的麻袋,真是不孝子啊,魅生,你可要保护好我这个老人家。”
这下突然轮到绛雪愣住,他蹙眉道:“我的决定不会更改。”
“缎某可什么都没有听到,十九,陪着吾去桃林盖房子。”锻君衡拐走十九后,鸢尾突然笑道:“哈哈,花君呐,你有没有听到,他刚才说你是他思念之人唉!”
绛雪后知后觉的脸热,对质辛说:“陪我走走?”
质辛点头,三人到公开亭附近,却看到告示上贴着楼至韦陀的画像,不由得疑惑:“为何会有天之佛通缉令?炬业烽昙这就忍不住了?”
秦假仙在人群里说道:“这个天之佛勾结魔人,畏罪潜逃咯,听说还抛弃了自己的血亲,还用人血肉建造了忏罪之墙啊。”
绛雪忽然感觉到质辛拉了一下他的手,抬头看去,不远处的树下一人头戴斗笠遮住面容,正是楼至韦陀。
秦假仙说到兴头上,忽然间看到地上有一块金条,立即捡起来藏到怀里,没想到其他人也看到,上去打成一团。
他上前撕掉通缉令,命鸢尾贴上新的防红潮灾祸方法,秦假仙被打的一头包,这才抬起头来,看到他后念叨:“哎呀,我是不是出现幻觉啦?怎么好像看到了花君美人?”
众人抢夺的手一顿,齐齐抬头,发现真的是花君后立即行礼:“小人见过花君。”
“金条是麻烦几位各处公开亭,将天之佛通缉令换成红潮示警,一定要尽快,时间不多了,明天天亮之前一定要全部通知到。”
绛雪给足了这些人面子,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有人问:“花君,难道天之佛一事……”
“佛乡争名夺利的手段罢了,这件事日后会由吾花都澄清,若是各位相信我,便尽快去做更重要的事情。”
几人立即去分发,随后绛雪拎起秦假仙,眼神冰冷:“秦假仙,干点正事,在到处散布污蔑天之佛言论,我就把你吊在公开亭暴晒七天七夜。”
秦假仙吓了一跳,赶紧摇头,鸢尾扔给他一大袋子金条:“辛苦咯。”
这边处理完后,绛雪自然的牵起质辛到天之佛面前,“不必在意那些流言蜚语,给你介绍,这是质辛。”
质辛记得天之佛,可天之佛却对他完全没有任何印象,只是这个魔救过他几次。
“走吧。”
他毫不在意旁人眼光,牵起楼至韦陀的手,正如他曾经指引自己。
这一刻,无论是妖,魔,佛,都感受到了久违的安心和宁静。
跟在暗处保护的人野胡禅和两个小魔对视一眼嘟囔:“奇怪,臭老秃这怎么像是一家三口呢?”
他化阐提:“我要回去找锻君衡,他被人挖墙脚咯!”
断灭阐提:“魔父应该也很希望得到天之佛的认可吧。”
野胡禅:“你们两个小鬼头在说啥呢?”
他化和断灭给他一个白眼继续追上去。
次日,忏罪之墙外围,众人暗暗戒备,就在忏罪一刻,罪墙倾倒,宙王连是非都不必颠倒,直接挥军进攻。
宙王根本就没有料到苦境竟然有所准备,炬业烽昙斩杀宙王,回神间就被血傀师一掌掏心,血傀师见自己阴谋得逞,抢走他身上另一颗鬼眼,闪身逃跑。
绛雪来不及追他,将中阴界大军阻挡在忏罪之墙百米之内,这时月藏锋,锻君衡携带灵儿前来,阻止战争,由锻君衡说出当年建立罪墙真相。
原来当年此地偏远,因和中阴接轨晦气横生因而住在这里的人都生出恐怖疫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成为活死人,易子而食,后来是族长夫妇为了新生孩子,在天之佛诉求建立忏罪之墙时,全都自愿铸墙,这才挡住了红潮,而红潮,则是为了求中阴界帮忙处理一只大魔头,天之厉。
灵儿退兵收敛父亲尸体,朝着花君一拜:“多谢花君阻止两境发生战祸,灵儿虽小,也懂得花君苦心。”
而此时得知真相的水嫣柔焦急逃跑,被锻君衡拦住,揭开他的面皮,竟然是一直恶心丑陋的虫子。
“血傀师!”
绛雪妖刀划过去,将其斩杀,那虫子却幻化成虚影嘿嘿阴笑:“就算你能解释的了忏罪之墙,又如何解释,天之佛产子,生出魔皇一事!”
见众人色变,绛雪面不改色道:“我花族本就无性别,质辛是我生的,是我送到中阴界,你何必往天之佛身上泼脏水,真以为你拿着圣魔元史我就奈何不了你么?”
血傀师没想到他这么刚,这么敢说,大庭广众之下,谁看不出质辛长得像……好像是挺像他的,一样的俊美凌厉。
一刀砍掉虚影,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质辛同样失语,锻君衡轻咳一声:“花君所言,缎某的确可以证明。”
将两人眉来眼去,野胡禅突然道:“哦豁!那没有臭老秃的事儿咯!”
天踦爵笑道:“的确,接下来就要专心对付三凶和血傀师,红潮之事,中阴界尚有经验,不知花君一家可否代劳。”
绛雪挑眉,“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