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古时候某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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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什·卡文迪许带着北地第九分队成员进入塔内，不到一小时，就听到“嗡——”的一声，通讯器突然高频震动，屏幕跳出数个意义不详的代码。
信息技术人员报告说：“是沙什的通讯器。”
马丁·瑟罗利阿当即下令使技术人员破译。
尽管有屏蔽，但是在级别最高的精神力联系下，姜毅恒还是能感受到沙什·卡文迪许的位置和情绪。
从两人建立联系起，沙什这家伙的情绪尽管处于着急、焦虑的状态，但从进入塔内至今，并未有明显起伏，更没有惊恐、痛苦的情绪传来。还有一点值得在意的是，从半小时前，他和自己的距离基本就没变化过，这也就表明他并非上楼去了，而是不知什么原因一直在原地打转。
信息技术人员的声音传来：“破译成功，是老式星际密码。表示紧急求救，在第二十一层。”
马丁·瑟罗利阿眉头一皱，斩钉截铁地否定：“不可能是沙什卡文迪许发的，他根本不会老式星际密码。”
那么，通讯器的信号是谁发的？
指挥室内陷入无声的焦灼。
“不如，我进去看看。”姜毅恒打破沉默。
休伊·范：“不行，我们都不了解塔内情况。”
休伊·范作为队长，他自然不想让自己的队友进入，毕竟奥斯顿军校自己的救援任务已经完成，按照他原本的设想，对其他队伍的协助仅限于在情况明朗的状态下，一起攻破黑耀塔。如果太危险，他宁愿不要这个加分，也不愿意让本队的人涉险。
姜毅恒解释说：“我和沙什·卡文迪许有精神力联系，方便找他。”
马丁·瑟罗利阿顺杆而上立即接话：“那就拜托你了。”
弗农·范连忙道：“那我也去。”
更不放心弟弟的休伊·范皱眉：“既然这样，我和你们一起去。”
克蕾雅制止了：“总指挥，我和他们进去吧，你需要在外面指挥大家。”
她把总指挥三个字念得很重，提醒休伊范他是奥斯顿的主心骨，绝对不能出事，为了奥斯顿全局休伊·范也只能同意。
最后变成姜毅恒、弗农范和克蕾雅三人一起进去，他们进入黑耀塔前互相在手上建立起精神力联系，以此来防止队友失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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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耀塔虽然名为塔，其实算是高层建筑，地下十八层都用于封闭虫族遗骸，没有任何通道可以下去。地上高八十层，电梯已年久失修被拆除，只能通过步行楼梯往上走，而且塔内楼梯的设计很奇特，每层楼的楼梯都在不同的方位，几人都没见过这种设计。
刚进黑耀塔内，三人之间的的精神力联系削弱不少，但好在还能感觉到彼此。
塔内第一层很空旷，弗农·范谨慎地观察四周环境，地面及楼梯上都留下新鲜的踩踏的足迹，且没有血迹或打斗过的痕迹。
“目前看起来没有什么不对。走吧，你们跟在我身后。”弗农·范率先走上楼梯，克蕾雅落后几步跟上，姜毅恒上楼前顺手拿出流光刀，用开刃的刀尖在楼梯扶手上用刀划出数字“一”。
第二层相对第一层而言，多了两排房间，房间的门锁都有被各式各样的武器新破坏的痕迹，想必是军校生搜查过的，三人逐个推门向内查看，全都是空房间，并未发现有其他军校生或救援目标在内。
第三层、第四层，一直走到第六层，也都是如此，所有的房间都是空的，没有任何人或物品。
站在六层的楼梯口，弗农·范抬头喃喃道：“好安静。”
对，实在太安静了。
三所军校派进来的先遣部队少说也有一百来号人，但几人在塔里已经走了六层，这期间没听见任何说话声或脚步声。
照旧，姜毅恒在扶手上刻划了数字“六”，举起食指指向上方，抬头对两人说：“进来后我和沙什·卡文迪许的联系越来越强了，他应该就在楼上。”
克蕾雅神情更加严肃，分析说：“北地那群人比我们早进入一小时，却还在七层打转，恐怕第七层是有陷阱，我们把外骨骼装备上。”
三人装备好外骨骼，拿着武器上到第七层，看见眼前的场景却傻眼了，七楼仍然是和前几层无二区别，不见一个人影。
“奇怪，沙什·卡文迪许……现在在我们下边。”姜毅恒感到疑惑，这人怎么还往下走了，看来塔内还有别的通道。
姜毅恒几人不明所以，也只能暂先退回六楼。
“不对！他又变成在我们上方了。”
弗农·范再次用精神力探查完这层，确定地说：“六七两层除了我们没有别人。”
“可我感觉得到，他就在这。”姜毅恒眼尾绷紧，目光快速扫视过六七层之间的楼梯，一只手抓着楼梯扶手，抬脚一步步缓慢地往上走。弗农·范和克蕾雅跟随而上，在这个诡异的地方，他们约定不能距离彼此过远。
走到楼梯的一半高度时，姜毅恒更加缓慢地在这几个台阶上上下下来回走动，最终停在其中一阶上，扭头对弗农·范和克蕾雅说：“我能感觉到，他在这个高度上。”
这实在是难以理解，甚至有点惊悚了。
塔内的空间这个高度的平面上，除了他们脚下的楼梯，全是空气，人在哪呢？
“难道是空间折叠技术？”克蕾雅猜测。
弗农·范随即推翻她的猜想，“不可能，在塔内运用空间折叠技术就在空间错乱的风险，有几率令虫族的尸骸位移到地面上方，所以从星骸收容所建立之初就明文规定，星骸收容所内绝对禁止使用空间折叠技术。”
“与其猜来猜去，倒不如试试。”姜毅恒是个实干派，当即就要验证自己的猜想。
试什么？
还没等弗农·范问出声，姜毅恒已经动手给出了答案。
她提刀劈砍下楼梯的一截扶手，在手里掂了掂后突然朝自己感应的方位用力扔去。
三个人六只眼紧盯着那截合金扶手急速飞出，带着破风的尖利响声。
在众目睽睽之下，那截扶手前端擦过空气里一道无形的界限，没有碰撞声，也没有阻隔感，就像被悄无声息地吞噬掉前端，紧随其后剩下的半截扶手，也顺着那道无形的切面慢慢融了进去，最后被砍断的利落切面也消失不见了，就像整截扶手从未存在过。
没有重物落地的响声，亦没有人声，眼前仍是一片空荡与寂静。
“空间分割？也不对，空间分割也是禁止的。”弗农·范喃喃自语道。
“再试试？”
姜毅恒正要如法炮制再砍下一截扶手时，倏地，“咻——”的破空声传来，原先那截扶手被扔了回来，破空的速度更快，顺着地心引力砸在六层地板上发出砰的响声。
克蕾雅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楼下捡起金属扶手递给他们：“你们看看，就是我们刚才扔出去那块。”
姜毅恒接过扶手，再次用手掂了掂，确实形态、重量都没变化。忽然她灵光一闪：“有了，这次我们在上面写好字再扔过去，如果对面是军校生肯定会回消息。”
说干就干，弗农·范拿出笔递给姜毅恒。
在上面写什么也是有讲究的，得确保这信息写出来既要让军校生看得懂，又得让星盗看不懂。
两人的脑袋凑在一起，商量着选择哪种密码来写。
正当姜毅恒提笔书写的时候，那处空间又凭空飞出好几块板砖，砰砰砰砸落在地。
对面越扔越急，姜毅恒两句话都没写完的功夫，已经砸来二三十块砖了。
克蕾雅忙着挥剑挥挑开离得近的砖块，以防砸到埋头写字的姜毅恒：“对面急什么，一点脑子都没有，这么多砖头一块写字的都没有……卧槽啊！”
只见无形的界线里，冲出来一个灰头土脸的彪形大汉，他跳出来后也同那些砖头似的划过漂亮的抛物线往下坠。
再一细看那壮汉的面容，这不正是他们寻找的沙什·卡文迪许吗！
弗农·范赶紧设置精神力防御罩试图接住他，但他下坠的速度太快，不等防御罩形成已经狠狠砸在六层地面上。
三人赶忙下去查看他的情况。
下边沙什·卡文迪许已经站起来，嘴里还骂着这个鬼地方。
“你也太莽撞了吧，万一是空间切割，活物不能通过怎么办？还有，你扔那么多砖头也不怕砸到人。”克蕾雅十分无语。
沙什·卡文迪许抬头见是奥斯顿军校这三人，拍掉身上的灰，顶嘴说：“我遇到鬼打墙了怎么走都走不出去，突然墙壁里飞来一块金属，嘿，我一扔回去，那块铁就跟掉水里消失了似的，那我肯定得再试试啊。这一定是塔里的障眼法。”
“你们有没有发现，刚才飞出二十六块砖，地面上只有二十二块，消失的四块分别落在这四个方位。”弗农·范伸手指出四处空间，刚才那些砖块飞出的时候他便一直盯着砖块的轨迹琢磨。
所以最大的可能是军校进来的人现在都处于黑耀塔中不同的小空间内。
姜毅恒问沙什·卡文迪许他小队伍里的其他人去哪了。
听到这话，沙什·卡文迪许恍然大悟般一拍脑袋：“差点忘了，我先冲出来看看，让他们在原地等我。我现在回去叫他们过来。”
“别回去了，让他们直接过来就行。”
姜毅恒又走到楼梯中间，补完合金扶手上的字后，用力扔向原先的位置。
然而这次，合金扶手不再像之前那般穿过界限消失，而是划出一道标准的抛物线随后咣当一下砸到六楼的地面。
消失了。
这处空间消失了。
几人神色凝重。
沉默片刻，姜毅恒突然提起要汇报情况的事，很自然地伸手向沙什·卡文迪许索要他的通讯器，说要给北地军校的总控室发消息。
沙什·卡文迪许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冲她翻了个白眼：“还等你说啊，我没试过啊？黑耀塔的信息屏蔽你以为开玩笑呢，进塔以后发送信息全都失败了。”
“会不会是你操作不当，我看你不太会操作精密仪器的样子。给我们试试，说不定马上就发送出去了。”姜毅恒摆出一副非常不信任的神情上下审视他。
“放什么屁呢，老子的通讯器还能不会用？！切，你愿意试就试。我倒要看看你能变出什么花来，搞笑。”沙什·卡文迪许从口袋里掏出通讯器冲姜毅恒丢过去，她接住后将通讯器交给弗农·范查看。
克蕾雅追问他：“从进来后，你的通讯器有没有借给过别人？”
得到的依旧是否定的回答。
弗农·范手指操作得飞快，翻看了几条全是正常文字编辑的信息，确如沙什所说都发送失败了。
但是从删除的信息中仍发现了端倪，弗农·范成功从数据里恢复了那条老式星际密码的求救信息，他趁着沙什·卡文迪许不注意时悄悄展示给姜毅恒和克蕾雅查看。在姜毅恒眼神示意已阅后，他又悄无声息地照原样删除了。
姜毅恒思索片刻，弯腰捡起几块砖头，用笔在那些砖头上写好一串串老式星际密码，将这些砖头垒好交给沙什·卡文迪许，指示道：“你按照弗农刚才指的方位，把这几块转头扔过去试试。”
弗农·范和克蕾雅低头看了眼那些砖块，瞪大了眼差点没憋住笑出声。
被迫怀抱一堆砖块的沙什·卡文迪许真是要烦死面前这几个人了。这上面都写的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还有这伙人能不能别这么顺手地指挥他啊，他又不是他们奥斯顿的人，明明是他们来协助北地，怎么还指使他来了。
但此刻他也没别的法子，只能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按姜毅恒说的将手上这些砖块往弗农·范所指的位置抛去。
之前的四处空间，仍然有两处仍然存在这种无形的界限，抛过去的砖块融入其中消失不见，而另外两处的界限已经不见，抛过去的砖块直接掉落在地。
“会移动，有明确界限，又不是空间折叠……我知道了！”弗农·范一拍手，喊道，“最古老的空间转移，再加上信息屏蔽。这种最古老的空间转移技术因无法和地下空间沟通，只能在地面上使用，星骸收容所并不禁止。”
克蕾雅欣喜地说：“既然知道了怎么回事，我们先下撤回去汇报。”
“恐怕无法下撤了，不知不觉间，我们所在的空间也改变了。”姜毅恒指着六层的楼梯口说，“刚才我在六层楼梯口留下的记号不见了。”
众人一惊，按理来说，空间转移时必定伴有空间波动，但刚才他们完全没有察觉。
姜毅恒望着这片空间，猜测说：“恐怕不止是信息屏蔽，还有一定程度的精神力干扰。正是因为精神力干扰，所以我们没有一个人察觉到空间的变换。”
这时沙什·卡文迪许叫了一声，喊道：“这里有莉莉的留下的暗号！”
他对着楼梯地板刻的记号激动地叫起来，几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地板上果然刻着一个太阳的符号。
克蕾雅询问这个暗号的含义。
“这是我俩才知道的暗号，看，这个太阳的符号外圈有五根放射线，代表附近是安全的。太好了，莉莉一定在这个空间，我们跟着莉莉的符号往前走就能找到她了！”
反正现在他们比较确定那条老式星际密码的求救短信不是沙什·卡文迪许发的，且现在也没办法下撤，几人暂时先跟着前行。
一路上他们还真找到不少相同的符号。
“找到了，莉莉的记号，我们继续前进。”
“这个也是莉莉的记号，莉莉一定就在附近！”
“走，我们跟着莉莉的记号走！”
……
走在后方的克蕾雅对两人小声嘟囔：“话说跟着这个傻大个真的没问题吗？他一直在叫‘莉莉’、‘莉莉’，莉莉是他妈啊？”
弗农·范一本正经地纠正克蕾雅：“是他妹。”
克蕾雅扶额：“我知道，我的意思是他这个样子像是没断奶的孩子在找妈。”
姜毅恒也跟着调侃：“我总觉得他是在找百合花。”
“为什么？”克蕾雅疑惑挑眉。
弗农·范解释：“古时候，某些星系上的人民会把白色百合花叫做莉莉。”
克蕾雅：……好古老，没听过，好冷的笑话。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