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肩》橙风和雨

6、触不可及

　　第六章触不可及
　　李薇从她的头顶举过一个蛋糕，对着林谈掐腰责骂，“喂，说好的9点，你怎么迟到了半个小时啊！”萧文成也从后面突然出现，“林谈，感谢你了，帮我约顾音，家里有点事儿哈哈哈。”
　　顾音的眼神黯淡了下来，如果这只是他给她准备的惊喜就好了。林谈冲李薇点了点头，“其实没什么的，既然来了，蛋糕有没有我的一份呀？”听他这意思，是要陪她一起过生日了。
　　真是的，自己的生日还能忘记。可是还是有人想着你，还有人关心你。
　　萧文成挠挠头，拿出一个项链，递给顾音，头“我给你定制的，看看喜欢吗？”顾音接过，项链上刻着两个字母，gx。
　　“什么意思啊？谢谢你，很漂亮。”
　　“没有没有，自带的，我也不知道。”萧文成匆忙摆摆手，笑了笑。顾音收到了李薇送的一条长裙子，蕾丝边镶着花纹，艳丽无比。顾音对上了李薇那双大大的眼睛，氤氲着笑意。林谈托着下巴，“音音小姐，礼物我已经给你了。”他做了一个缠脖子的动作。萧文成一头误水，
　　“什么玩意儿，白绫啊。”
　　顾音没忍住笑出声，林谈气的一脚踢向他，“有没有眼力见，围脖，围脖你懂吗？”
　　萧文成大叫着躲开，“谈哥我怕痒！我怕痒！”最后的一个字响彻云霄，服务员过来制止，萧文成脸上写满了尴尬两个大字，灰溜溜回到座位上。
　　“音音，”李薇抚摸着她的头发，“祝你17岁开开心心！”林谈把蛋糕插上蜡烛，用打火机点上火，“那么小音音，许愿吧！”火光背后，是少年朝气蓬勃的脸庞。
　　李薇白了他一眼，“音音是你叫的吗。”
　　“现在就可以是呀。”林谈一笑，眨了眨眼睛。顾音低下头，双手紧握，闭上眼睛，许了一个长达八年的愿望。
　　我想，和林谈，在一起。
　　她睁眼，吹灭蜡烛，愿望也随着蜡烛的熄灭，流连在她的青春里。她一睁眼，就看见了林谈阳光的脸庞，少年对着他笑的眼睛弯弯，穿越时间，顾音好想时间永久停在这一刻，她第一个心动的人，陪着她，过17岁的生日。
　　“希望以后年年他都陪我过生日。”
　　顾音吃着自己那一块蛋糕，林谈偷偷用拇指粘了奶油，在顾音抬头的那一刻，他用手托着她的脸，顾音吓了一跳，下一秒，凉凉的感觉袭来，她呆住了。林谈笑了，“你这反应怎么这么延迟啊，看我看呆了？”萧文成撇了撇嘴，这小子，土情王子。
　　萧文成看不下去，“音姐！你醒醒！你被抹奶油了！”冲着顾音一通喊，顾音猛的反应过来，用手抹掉奶油，脸红了一下，“我这是怎么了……”顾音又盯着奶油发呆。李薇笑疯了，一头埋进胳膊里，林谈也憋笑，“音音，你怎么傻的要命啊。”
　　这句话一出，顾音抬头，对上他的眼睛。他们都在笑，没有注意到她的眼神，炽热而又胆怯，她终于也羞涩地笑了，“幼不幼稚。”
　　吃完蛋糕，他们收拾着垃圾。“喂喂喂，去不去k歌？”李薇揪着萧文成的头发提议，“我看你是要让我去断头台。”林谈笑了，看着窗外渐渐停的雪，阳光露出来了，又是一个好天气。
　　来到歌厅，林谈第一个点歌。当他开口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呆住了。
　　男生的嗓音磁性且蛊惑，缠绕着他，空气好像也凝固了，他实在太耀眼了。以至于歌曲结束后全场都愣了几秒。
　　歌厅里，李薇和萧文成争着点歌，顾音用叉子叉了一块哈密瓜，往嘴里放，听着萧文成鬼哭狼嚎的歌声和李薇凶巴巴的警告，时不时被逗笑。林谈低头看手机，顾音突然拿起手机，她坐在林谈的斜右方，此时他全神贯注地打字，丝毫没有在意。
　　顾音举起手机，按下了拍照的按键，一张有点模糊的侧脸出现在了手机屏幕上，但是棱角分明，有着越过屏幕的戾气与慵懒。
　　林谈在手机上飞快的打字，嘴角微微挑起，抬起头，顾音连忙收回眼神，看向远方的李薇和萧文成，心中是满满的温暖与满足。在这个冬日，也显得格外的幸福。
　　大闹一场以后，大家各自疲惫准备回家了。尤其是萧文成，装疯卖傻然后和李薇打仗，接着鬼哭狼嚎了一天，简直不行了。“救命了，这比去健身房管用100倍好不好。”萧文成拖着疲惫的身子，像一只丧尸迈出了歌厅。李薇这一路还在和他吵嘴，走的飞快，走在顾音的前面。
　　林谈和顾音肩并肩走着，他低头，看着顾音，一笑，“音音。”
　　“嗯。”
　　“我很高兴能和你做朋友。”
　　顾音心里不知是酸还是甜，“我也是。”
　　林谈从兜里拿出了一张纸片，上面写着：音音兑换卷。顾音捏着它。“只要你想找我，你有需要，都可以用它。”林谈摸着她的头，俯下身子，“生日快乐。我先回去啦！”林谈跨上单车，朝着道路最尽头骑去了。
　　他多么阳光啊，可是他对每个人都客气又蛮横，霸道又无理，温柔又谦逊，可爱又阳光。

　　“我实在捉摸不透他的本性，或许他生来的本性便是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