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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内功疗伤(七) “还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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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刚才你把那女人逗得多欢的,来,和兄弟分享分享经验。”上官冥刚想为自己的清白辩解,就被性急的李庆一个大嗓门给打断了。
“……”上官冥干脆闭嘴啥话也不说了,越说越搞不清,反而让这几个人不停的缠着本爱清净的他。他一双黑的过分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李庆,面无表情,就那样直直的盯着,双眼炯炯有神,看不出他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呃,我说兄弟啊,你别老那样看着我好不好?你当我是光身子的女人啊。”李庆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微微的偏了偏头不去直视上官冥的眼睛,却依旧可以感觉的道那可怕的视线,还以为上官冥又在想关于女人的事,于是顺口便说了一句。
“…………”上官冥彻底无语,眼前这个满口大黄牙面如夕阳的大老爷们能和那些细皮嫩肉的姑娘家比?差的太远了好不好?就算是他脱光了衣服也不会有人看,当然,除非那人是审美观有问题,否则扫都不扫一眼。
“那个……李庆啊,我突然想起来你们一大帮人都围在这里,那谁去看货啊?”上官冥终于想起来了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他们一帮人都跑到他这边来了,那货物又是谁来看?难不成还能自己走不成?
“嘿嘿,就知道你会问这个,看看吧……”感觉到那恐怖的视线终于消失了,李庆的心情甚好,他们来就不是个爱记仇的人,更何况是对兄弟,而且上官冥还是他们五人之中最小的一人,在他心中理应受到照顾。
上官冥循着李庆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顿时一脸黑线,他看见自己的马正在被虐待,被人狠狠的虐待,那原本应该是那四人所拿的货物,现在竟然全部堆在了他的马背上,他可怜的马儿此时已经被那一身的货物压的气喘吁吁的了,就怕一下秒就会直接被那一身的重物压倒在地上,从此不瞑目的一命呜呼了。
“你你……你们怎么可以这样?那是镖局的马,压死了要赔的。”上官冥一脸愤然的质问身旁笑的像没事人一般的四人,甚至激动地一把抓住了李庆的衣服,就差下一秒直接把那衣服直接撕碎了去给镖局赔钱,但是貌似李庆那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也值不了几个钱,最多两个铜板,两个铜板也只能买个马蹄子来。
“嘿嘿,兄弟啊,这马是你的,可不是我们的,死了也是你赔啊,和我们无关哦。”陈达一脸阴笑的将手搭在李庆的肩膀上,笑的浑身打颤,就差没把他一身骨头给摇下来了。当然,要下来了更好,上官冥很高兴可以这样。
“我们是一个队的,要找也应该找你这个头子吧,找我一个小小的镖师顶个屁用。”上官冥很想直接扑上去把这几个没心没肺的家伙直接给砍了,说不定他们身上还有值钱的东西可以卖点银子来买匹好马。
“这你可就不对了,”李山一脸教育小孩子一般的表情,拍着上官冥的肩膀严肃的说着让上官冥忍不住就想扁他的话,“我们为了继承咱们镖局的优秀传统,所以准备将所有的责任都交给你一人处理,但是念在你还是第一次处理这种事的份上,我们四个已经和镖局说好了,你的那份银子就归我们兄弟了。
“你们……”上官冥恨不得直接把李山一巴掌打趴下,省的这家伙在一旁话多的没事干。他光洁的额头突了突,如果此时那正在狂笑的四人有一人注意的话,就会发现那上面已经突起了几根看起来不太明显的青筋。
上官冥不敢动手,先不说他一出手就一发不可收拾,还有一点就是这几人平常待他一直很不错,可也就是太爱闹了点,有时候让他受不了。一般几人醉酒后总是口无遮拦的胡乱说话,他还总是要满头大汗的忍着他们身上难闻的气味把他们几个搬回屋里去,省的第二天镖局里那些看他们几个不顺眼的说他们把某某得罪不起的大人骂了两百五十遍,甚至是把人祖宗十八代外加夫人小姐连着都骂了。
“哎,我说你们,也别太狠了吧。”江龙善实在是看不过去了,锤了一下陈达的后背说道。他应该算是这几人里心最好的人了,对于别人做错的事也总是原谅,搞得他们几个兄弟老是在一旁吹胡子瞪眼的又无话可说。
“……最多也就是让他一个人顶了咱们五个人的罪得了。”江龙善接着说道,上官冥闻言差点吐血,这都是一帮什么人啊?还心最好的……呸,是最黑的还差不多。他当五个人的罪他一个人能顶的过来?
“哈哈,看看你脸臭的跟什么样似的,兄弟不就是开开玩笑嘛,放心啦,压死了我顶着。”陈达大笑着拍着犹如黑面煞神一般的上官冥,伸手指了指他自己壮实的身子,露出了他引以为荣的大黄牙。
“呃……那女人在招手诶?你们等一下,我过去看看啊。”江龙善眼睛的余光瞟到了女人的身上,正巧看到她伸出隐藏在衣袖中的纤纤细指朝自己挥了挥。他眼中淫光一闪而过,头也不回的对剩下的几人就这么说道。
“喂,等一下……江……喂……”上官冥一惊,那女人找江龙善干什么?别人不知道她的功力但是他还是知道的,江龙善本就是他们之中定力最差的一个,莫非她想要以媚功来迷惑他?但是这样的可能性并不大,上官冥无意中看到了女子看向自己时冰冷的目光。
这女人到底想要干什么?上官冥的心本能的缩了下,他现在根本猜不透女人的心思,现在他才能理解他爹所说的那句:‘女人心,海底针。’的意思了,女人,就是让你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没有人可以摸透她们的心思。这也是为什么说女人狠起来会比男人狠上千倍的原因。
“那个家伙……都被他独占了,老子看不过去啊!啊,那小妞在摸那个混蛋啊……啧啧,下次一定要他请客。”陈达一脸气愤的看着不远处好像有说有笑的两个人,不时的发出一声声大叫,好像唯恐两个人听不到一样。
但是很显然那两个人就是把他当成是空气一般的存在了,女人笑的两眼弯弯,不时传来妩媚入骨的笑声,江龙善则是站在一旁,眼中满是痴迷之色,显然是对那女人极为满意,只是眼中的淫意早已不知哪里去了。
上官冥眼中寒光尽散,那个混蛋的女人,竟然对江龙善用了媚功。
“胡观,你怎么了?”陈达感受到了上官冥周身散发出来的气息,转头问道。
上官冥不答,嘴角勾起了慑人的笑意。
不远处的女人也像是感受到了这里气氛的不同寻常,疑惑的转过来看了一眼,却也并未发现什么可疑之处,只得当自己是过于警惕了。
“我……没事,只是有些难受。”上官冥勉强的扯了扯嘴角,对着担心他的几人一笑,不过这笑容也的确是太过僵硬了点,只是他将自己的情绪隐藏得很好,只是刚刚没能把握好心态所以不小心泄露出了一点不懂寻常的气息罢了。
“难受?你小子又胡吃什么了?”陈达一愣,感情这小子又是哪里痒痒了?明明知道这荒郊野外的哪能乱吃东西,万一真的中了什么剧毒要解起来可就不是一般的困难了,想必那女人也不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毕竟也只是一个小小的镖师。
“没有,只是有些不舒服而已,我过去看看。”上官冥随口说道,他的心思全部都放在了江龙善的身上,对于陈达的话也像是没有听到一般,留下了一个潇洒的背影,向那好像在闲聊一般的两人走了过去。
“你有什么事?”女子很早便发现了上官冥,也不转头,冷声问道,纤纤细指搅着自袖中抽出的手绢,仿佛在想什么心事一般。
“没什么,在下只是过来叫一下兄弟而已。”上官冥笑笑,再无其他多余的情感,他不想,也不屑,这种控制人思维的内功,本来就不应该出现,原本他就极为抵触,可是如今这却被用在了自己兄弟的身上。
“哼。”女人冷哼一声,似是轻视的看了两人一眼,江龙善此时已经万全被她控制住了,就相当于是自己多了一个挡剑的傀儡,虽然这个傀儡的功夫真的是烂的可以,但是这也相当于是自己多了一条命。
“龙善,走吧,他们叫你。”上官冥伸手搭上江龙善的肩膀,岂料却是被他不留痕迹的避开了,微微的愣神间,他对那女子的厌恶又加深了一层,古人说:蛇蝎美人。这果然也不是凭口胡说的。
“龙善,你怎么了?走了。”上官冥悄悄地看了女人一眼,只见她嘴角带着愉快的笑容,眼底是掩饰不去的蔑视,丝毫不讲上官冥这个活生生的威胁放在心上。一是她根本不知道,二就是上官冥隐藏的太深。
“嘿嘿,我还想和姑娘聊一会儿,你先过去吧。”江龙善有些呆愣的一笑,双眼略微的无神,仔细点便可看出他此时已经没了自己的意识,完全是由被人来控制的,恍若一句行尸走肉。
女子当然不能让他离开自己身边,这也是为也以防万一,如果真的有什么差池,自己也好在第一时间里逃脱,至于留下的这五人,恐怕也只能是算他们倒霉了,碰上谁不好,偏偏碰上了自己。
“那好,我先过去了,你有事的话就叫好了。”上官冥带着担忧的看了江龙善一眼,只见他依旧一脸的笑意,仿佛就是那女人的陪衬,不肯离开她半步,就像是瓷娃娃一般的护着,生怕她有半分受伤。
“你就放心吧,胡观,我一个人可以解决的。”江龙善伸手推开了上官冥,却是让上官冥眼神一暗,这个女人,不得不防。光凭着她受了伤却依旧能运功的这份功力,在江湖上已经少有人能及,如今却能够控制人的思维,那么她更为可怕,在她受伤之前她又是什么样子,上官冥甚至都有些不敢去想象。
他拉着一张脸走了回去,陈达一脸好笑的观赏着他的脸色,“怎么?那个小子和大美女聊聊你还不高兴了?喜欢就上,大老爷们的怕啥。”
“没什么,我去那边转转,你们先休息一下吧,都走了这么久了。”上官冥无所谓的笑笑,其实却是心事重重。他从一开始还以为女人只是一个刚入江湖不久的人,哪知现在看来,她不但是一个在江湖中混了多年的人,而且武功路法怪异,不似江湖上的那种媚功。
陈达一脸怪异的看着他,一脸明了的点了点头,还嘿嘿的□□了两声,让背对着他正在往他们视线外走的上官冥很有一脚踏上去的冲动。
无奈的笑了笑,他加快了脚步。
知道走至一条溪水旁边,这才停了下来。他警惕的朝四周望了望,在确定这里只有他一人的时候,这才微微松了口气,暂时放松了一下紧绷的神经。
蹲下身子在溪水边,他平静着自己的心神,仔细的开始思考关于那女人的问题。
女人说她来自江南,这点不假,她说话的确是带着江南口音,但是她的身上又有一种异香,不像是任何一种中原香料,倒是更像是从西域进贡而来的,这让他很是疑惑,女人说她来自江南,可是在江南他从未听说过有哪一家店铺会卖如此贵重的西域香料,不,不光是香料,还想还有什么……很熟悉的味道,好像是……凝魂散!
凝魂散,是鬼香门的一种特殊的香料,通过一般人不会去防范的香味,来麻痹神经,以至于控制人的思维,更可以让人死于无形之中。就像它的名字一般,仿佛可以凝练灵魂,随心所欲的控制。
这种香料自八年前就是江湖上的禁品,但是多年来却依旧有人在暗地里使用,也无人能管,甚是还有继续发展的趋势。想必女人身上的西域香料,就正是为了给凝魂散作掩护,以至于发挥更好的效果。
但是,上官冥转念一想,女人又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两种物品?这两种东西都极为难得,如果可以拍卖的话甚至是可以达到上千金银,当然绝对不可能会有人公然拿出来卖,第一未必卖得出去,第二还会引来杀身之祸。
想了想,最终还是未得出个所以然来,只得转身走回。
但是他却未想到,他看到了他这一生恐怕都不会忘掉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