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怜我》饮礼

4、第 4 章

　　第二天早上，你迷迷糊糊地醒来。你洗漱完后独自走出寝室，感觉有些迷茫，甚至后悔怎么没找找德拉科。
　　霍格沃茨的楼梯总共有142处之多，他们有的又宽又大；有的又窄又小，而且摇摇晃晃；有的每逢星期五就通到不同的地方；有的上到半截一个台阶会突然消失，你得记住在什么地方应当跳过去。另外，这里还有许多门，如果你不客客气气的请他们打开，或者确切地捅对地方，它们是不会为你开门的；还有些门根本不是真正的门，只是一堵堵貌似师门的坚硬的墙壁。想要记住哪些东西在什么地方很不容易，因为一切都在不停的移动。你今天早上看到一幅肖画上的人物走来走去，十分神气。
　　你好不容易找到了教室，本来你以为很有趣，但事实证明你错了——你们要记下一大堆艰难的笔记，而且施法还不一定成功。
　　最无聊的当属魔法史了，这也是唯一由幽灵教授的课程。想当年冰丝教授在教工休息室的壁炉前睡着了，第2天早上去上课时，竟忘记带上自己的身体，足见宾斯教授生前确实已经很老了。上课时宾斯教授用单调乏味的声音不停的讲，学生们则潦潦草草地记下人名和日期，把恶人墨瑞克和怪人尤里克也搞混了。
　　你在魔法史课上打瞌睡，用羽毛笔戳着课本的一个小角。德拉科在你身旁专心致志地听着，认认真真地记下笔记。你这时十分佩服他。
　　你发现大家都差不多，你安心了不少。

　　星期五早上，你和蒂娜一起来到礼堂吃早饭。
　　“今天有什么课？”蒂娜一边往面包上涂沙拉酱，一边问你。
　　“和格兰芬多上两节魔药课。”你说，“魔药是很奇妙的，不是吗？”
　　“哦，你魔药课成绩那么好，你当然会这么说。”蒂娜显得愁眉苦脸，“但对于我来说，魔药简直就是噩梦。”
　　邮件到了。这些猫头鹰围着餐桌飞来飞去，直到找到各自的主人，把信件或包裹扔到他们腿上。你此时才恍惚地想起来，你有一段时间没找德拉科了。
　　你正这样想着，德拉科忽然从他的位置上站了起来，往你的方向走。你抬头看，但还在沉思着。没想到德拉科径直从你身边走过，来到潘西面前。
　　“你的。分你一半。”德拉科把他的糖果分给了帕金森一大半，“你说过你爱吃。”
　　周围人都在起哄，一阵阵响亮的“噢——”传入你的耳中。你自然也注意到了，但你默不作声，没有说话。
　　“格丽妮丝……”蒂娜担忧地看向你。
　　你摆了摆手，垂头喝自己已经冷却了的粥。
　　没关系，没什么大不了的。

　　魔药课上，德拉科这次破例没和你在一组，主动去找帕金森一起。你也没有吭声，自己切着材料。
　　蒂娜和你一组，她照顾着你的情绪，没再提德拉科的事情，基本没有言语。
　　帕金森不知怎么了，叫了一声，她的左手正在流血。德拉科立马牵住帕金森的手，熟练地给她包扎。
　　你看到了全程，脑海一片空白，接着一段段零碎的记忆浮现在你的眼前。
　　当初德拉科也这么给你包扎过。也是这个手法。但德拉科从来没有牵过你的手。
　　你低头，强忍着眼眶的酸意。眼前的物件变得模糊不清，摇摇摆摆，飘忽不定。一滴泪珠掉落在刀片上。接着你再也忍不住了，眼泪争先恐后地夺眶而出。
　　蒂娜正轻轻地拍着你的背，低声安慰着。
　　　……
　　……
　　德拉科……你终究还是马尔福。

　　你发现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里贴出了一张启事 上面写着星期四就要开始上飞行课了——格兰芬多的同学要和斯莱特林的学生一起上课。
　　马尔福飞行技术不错的，他曾经带你飞过。
　　终究还是曾经。
　　马尔福整天大谈特谈飞行。他大声抱怨，所以年级新生没有资格参加学院魁地奇球队，他讲了许多冗长的、自吹自擂的故事，最后总是以他惊险地躲过一架麻瓜的直升飞机为结束。不过说这种大话的并不止他一个，很多人都在谈魁地奇与飞天扫帚。
　　你在嘈杂的公共休息室里专心学习，有时会和蒂娜一起去图书馆查找资料。你活得不染世俗。其实只有你自己知道，你这是为了忘记伤痛。
　　对于飞行，你没什么兴趣。星期四早晨吃早饭的时候，很多人都兴奋地低语，你却专心地喝自己的燕麦粥。
　　一只猫头鹰从纳威的奶奶那里给他带来了一个小包裹。纳威激动地打开，拿给大家看一个大弹子那么大的玻璃球，里面仿佛充满了白色的烟雾。
　　马尔福经过格兰芬多的餐桌，猛地将记忆球从他手里夺了过去。
　　哈利和罗恩一跃而起。出于某种原因，他们多少有些希望跟马尔福干上一架。可是，麦格教授总能比别的老师更敏锐地察觉到出了乱子，一转眼的工夫她就出现了。
　　“怎么回事？”
　　“马尔福抢了我的记忆球，教授。”
　　马尔福阴沉着脸，迅速地把记忆球扔到桌上。
　　“等着瞧。”他说完便匆匆溜走了，克拉布和高尔紧随其后。

　　那天下午三点左右，你和蒂娜一起来到门前的场地，准备上他们的第一堂飞行课。
　　“蒂娜。”你没头没脑地来了句，“帕金森……”
　　蒂娜看向你，纠正道：“我叫蒂娜·埃文斯。”
　　你摇了摇头，说：“不是。我是说潘西·帕金森。”
　　蒂娜看向帕金森的方向，帕金森正和她的小姐妹们聊得欢，时不时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
　　“格丽妮丝，你别冲动啊。”经过几个月的相处，蒂娜还是了解你的。她知道你爱憎分明，深情且绝情。
　　你这次默不作声。过了一会儿，你悠悠地说：“我的东西谁也抢不走。”
　　格兰芬多的同学过来了，还有二十把飞天扫帚整整齐齐地排放在地上。
　　他们的老师霍琦女士来了。她一头短短的灰发，两只眼睛是黄色的，像老鹰的眼睛一样。
　　“好了，你们大家还等什么？”她厉声说道，“每个人都站到一把飞天扫帚旁边。快，快，抓紧时间。”
　　你低头看了一眼你的飞天扫帚，它有点破，但还算完整。你又习惯性地看向德拉科。
　　“伸出右手，放在扫帚把上方，”霍琦女士在前面喊道，“然后说：‘起来！’”
　　“起来！”每个人都喊道。
　　你的扫帚立刻就跳到了你的手里，但这样听话的扫帚只有少数几把。蒂娜的扫帚只是在地上翻动了一下，尤莉安娜的扫帚上到半路改变主意又摔了回去。
　　接着，霍琦女士向他们示范怎样骑上扫帚而不从头上滑下来。
　　“好了，我一吹口哨，你们就两腿一蹬，离开地面，要用力蹬。”霍琦女士说，“把扫帚拿稳，上升几英尺，然后身体微微前倾，垂直落回地面。听我的口哨——三——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