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骨》小凡猫兔兔

9、视频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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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流是在太阳下山的时候开始进行，关七的小女儿回到了家，女孩穿着高中校服 ，肩上搭着个书包 ，手里还抱着一杯不知道哪家奶茶店买的珍珠奶茶 。

　　关七举着茶杯 ，坐在沙发上向门口打着招呼：“阿哑，回来了。”

　　关哑在门口换鞋 ，看过来的时候眼神瞥向我 ，我看清她眼中带着点惊喜，脚下动作都快了些 。

　　“父亲。”她站在客厅的地毯上 ，白净的脚丫正好踩在花纹中央 ，她小声的打着招呼 ，离关七还有一段距离 。

　　看这样似乎有点害怕 ，我从上到下打量这个女孩 ，身高不太高 160左右 ，长相偏向可爱的萝莉型，扎一个麻花辫，看上去文文静静，是个美人 。

　　就是上下都找不出半点和关七相像的模样 ，我回想起这些年来城中的传闻和八卦 ，结合我初高中时听到的传言 ，能够判断这个女孩应该是关七姐姐的孩子 。

　　听说关七还没坐上这个位置的时候 是个孤儿 ，被一个家庭收养 ，因为家中算上他一共七个孩子 ，所以取名为关七。

　　关七的头上有五个姐姐一个哥哥 ，哥哥年少时在一次帮派战斗中受了重伤 ，最后没抢救过来。

　　排名老二的姐姐跟一个外乡人在一块，最后怀孕被人家抛弃了 ，生下孩子后自杀 ，听说那孩子是对双胞胎 ，一男一女 。

　　关七后来收养这两个孩子，也成为了他们名义上的父亲。

　　关哑和关七打过招呼 ，报告了一下今天的学习情况 ，看这样子特别像以前我看着手下和我爸报汇报工作的样，实在是忍不住笑意。

　　在我笑出来的那刻 ，三道目光向我看来，陈叔淡淡的看了我一眼 转移了视线 ，关七视线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让人忽视不了的 ，是关哑那十分赤裸的打量。

　　说实话，我不太喜欢女人 ，长这么大来我身边唯一能近身的女人除了我母亲之外，就只有宋子谦强制安排在我身边的刘敏。

　　本来我就爱好男，自然对女人没什么兴趣 ，没有兴趣的同时也不愿多花心思 ，但也算是曾经混迹在烟花丛中的人 ，调情什么的自然是信手拈来，就看愿不愿意了 。

　　很明显，我的视线向她望过去，明确的摆出了我此时并不愿意。

　　关哑盯了我一段时间 ，直到最后关七咳了两声才转移了她的视线，“小哑，上去做作业 ，爸爸还有点事。”

　　关哑应了一声 ，边往楼上走边回头看我 ，我总感觉身后有道视线赤裸裸的盯着我 ，这感觉很不舒服 。

　　我动了动身子，把边上的抱枕往旁边扔，关七缓缓开口，把剧情拉回了主线。

　　“方羿，做交易吗 ？”

　　我侧头看他，问：“什么交易？”

　　关七嘴角的笑容不达眼底，桌上没有喝完的半杯茶还散着热气 ，他说：“你应该看得出来我女儿很喜欢你 。”

　　“嗯”我点头：“看得出来 ，关小姐摆在明面上的心思倒是坦荡 。”

　　关七低笑两声，他向后靠在沙发背上，手向两边摊开 ，直到此时此刻 ，他在风雨里闯荡出来的上位者气势才显露无疑 。

　　有点压抑 ，我就这样盯着他 ，关七眯起眼睛看着我 ，像是想从我的视线里得到那点情绪的转折 。

　　这份视线交汇到最后是陈叔开口打断 ，“你之前可不是这么答应我的 ，你让我把人带回来 ，就把视频给我 。”

　　关七微仰起头 ，脖颈处的线条优美，大开的领口处露出锁骨线条 ，这是一个很危险的姿势 ，我眯起眼，现在但凡手里有把刀，速度快些 ，此时就能见血。

　　但这也是一个冒险的做法 ，毕竟此时外头的花园里不知有多少人 ，家里这几个佣人看起来也不是好惹的角色，更不用说关七本就是走南闯北 ，风雨里过来的男人，要真这么好解决 ，不至于让他在这一片混了这么多年，也没一个人敢动他 。

　　“你确实把人带回来了 ，”关七看着陈叔说：“是该奖励奖励 ，待会儿回我房间 ，我把视频给你 。”

　　陈叔皱眉：“别在这给我玩把戏，咱们说好的 ，你又想骗我 ？”

　　关七放下半边手 ，眼底情绪不明 ，我听着他语气中似乎有暗藏的不满，紧盯着陈叔的双眼都带着狼看猎物般的眼神：“骗？什么叫骗 ？是你十几年前把我丢在原地 ，还是说你十几年后把我丢在酒店？还是说……”

　　我听的有些懵逼 ，此时关七停顿了一下 ，看着陈叔的双眼问：“还是你昨晚骗我乖乖陪我睡觉 ，然后凌晨又翻墙逃出去 ？”

　　陈叔沉默片刻突然冷笑，伸手指着关七说：“你他娘的没骗我 ，说了一次 ，你来了三次 ，要不是我最后说你再来我就去客房睡 ，你能停下 ？”

　　关七脸也不红 ，听完后平淡的挠了挠头，说：“那又如何 ，总归没有你骗我多 ，你骗我那么多次 ，我总归也就骗你几回 。”

　　陈叔哑口无言 ，伸手指着关七好半天说不出话 ，许久过后他缓缓吐了口气 ，无可奈何的开口说：“算了，随便你 ，反正你要是不给我，咱俩就分床 。”

　　说完过后也没等关七有什么反应 ，陈叔看了我一眼 ，转身上了楼梯。

　　信息量有点密集 ，我感觉自己听了一场好戏，又有点反应不过来陈叔和关七十几年前就认识 ？喜欢男人 ？那又怎么会娶了妻？

　　关七像是被陈叔最后那句威胁给逗笑了，笑声爽朗，回荡在整个客厅 ，也打断了我脑子凌乱的线头。

　　“见笑了，他脾气大 ，平常总是这样 ，回去哄哄就好了 。”他看着我说。

　　我笑着摇头 ，“我是没想到陈叔原来喜欢男人 。”

　　提到这点 ，关七似乎想起了什么事 ，脸上笑容消失 ，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沙发，视线顺着落地窗看向花园，声音有些低哑：“他跟那女人没什么感情，报恩罢了，总归是跟我怄气 ，那一时过去了 ，也就没什么所谓 。”

　　我想着关七这人竟然还这么大度，我是容不下的，若是宋子谦平白无故给我冒出来个老婆或是一个未婚妻 ，我能腿给他打断 。

　　关七像是陷入了什么回忆 ，盯着窗外看了许久 ，我顺着望过去只瞧着黑暗中有个花坛，旁边有几个身影走过，昏暗的路灯下也瞧不清晰 。

　　他过了好几分钟才回过头，转头就问我想好了没有。

　　我靠着沙发问他打算做什么交易 ，关七指尖摸着茶杯口，叫我娶她小女儿 。

　　在我的意料之中 ，倒是没多少惊讶的成分 ，只是他们小女孩年纪倒是挺小 ，16岁的年纪配我来说 ，我有点老牛吃嫩草了，不过眼前女孩的父亲不介意 ，我自然也不能拿这点出来当说头 。

　　“关爷，我们是一类人 。”

　　我说的坦荡明白 ，宋子谦和我的事情算是人尽皆知 ，也不需要做什么掩饰 ，我觉得关七是知道的也该懂得。

　　关七点了下头 ，说：“我自然知道我们是同一类人 ，但是你也要明白，要有付出才会有收获 。”

　　我抬头看着头顶的吊灯 ，有些刺眼 ：“不了，我觉得我这些年来付出的够多，不需要婚姻来促使什么事件的发生，这对你女儿不公平 ，对于我来说好处也不大 。”

　　关七捏着茶壶给我倒了半杯茶，我闻到了龙井的味道 ，是陈叔喜欢的。

　　关七没在提交易的事情 ，只是喝茶的间隙里，提了两句让我考虑一下 。
　　我点了点头 ，茶水在喉咙口有些发烫 ，我咽下去后笑着问：“我倒是有些好奇 ，关爷和陈叔日常的相处就是这样子 ？”

　　“怎么？”关七笑着说：“对不上你想象 ？”

　　我沉下身子窝进沙发里，浅笑道：“确实，先前没想过陈叔会喜欢男人 ，也没想过他会和你扯上关系 ，更没有想过我还能坐在这儿听你俩调情。”

　　关七笑了两声 ，茶壶碰撞大理石的茶几，发出有些刺耳的声响 ，他说：“这叫调情 ？难道不叫吵架 ？”

　　“借着吵架的名义 ，明目张胆的调情。 ”我笑着开口。

　　关七好奇的看我 ，我挑了挑眉 ，听他问道：“比起我俩，我更好奇你和宋少。”

　　“我和宋子谦？”

　　“嗯，”关七说：“听说你和宋子谦年少相识，早就许了终身 ，现在闹到这种地步 ，听说他把你关起来了 ，还断了你一条腿 ，我倒是很好奇你俩现在日常相处是什么样的，还能不能像我和你一样，现在坐在这里聊天 。”

　　我微眯着眼 ，传言都是传的离谱 ，什么叫他断了我一条腿 ，那家伙怎么舍得 ，也不过是我用点苦肉计，借机寻点好处罢了 。

　　在关七好奇的视线下我开口，“现在呀 ，我不想见他 ，他赖着我 ，一言不合就动刀动枪，这都是常事。”

　　“吵架动刀动枪就有些过了。”关七不知想起了什么 ，叹气开口 。

　　我看他那副样子笑出声，喝光了剩下的茶 ，有些微妙的苦味 ，我不太喜欢 。

　　扁了扁嘴，我敲着茶几说：“我们俩那可不叫吵架 ，叫调情 。”

　　事情从交易谈到我和宋子谦，这话题的跨越有些大 。

　　关七倒下第三杯茶时，我实在是忍不住开口：“关爷，咱们有话直说 ，能不能别再喝茶了 ，这龙井也是喝不惯 ，我这身体体质，晚上要睡不着觉了。”

　　“既然方少这么直接 ，那我也就不要弯子了 ，”关七终于放下茶杯 ，我揉了揉额头，听他问：“你现在有多大的把握能把宋子谦约出来 ？”

　　我愣了一下 ，在指尖缝隙里打量着关七，他并未看我 ，眼神盯着手里的茶杯 ，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 。

　　我坐起身子，看着他问 ：“你叫陈叔把我带过来 ，是想见宋子谦？”

　　关七半靠着沙发抿了口茶，透着一股慵懒的姿势 ，语调缓慢：“我对他挺好奇 ，手段狠辣，短短的时间收了那么多地盘，想认识认识，交个朋友。 ”

　　头顶的吊灯散发出光芒 ，通过玻璃的反射在地毯上形成了一道光柱 ，地毯上的几何形状花纹看起来并无特别 ，但仔细瞧上去特别像一副人脸。

　　我视线撇过客厅上的花瓶 ，察觉有些困意上头 ，迷迷糊糊之间我闭着眼，仰躺在沙发上时能感觉到手边的抱枕，柔软舒适。

　　意识模糊的那瞬间，我轻声开口 ：“拿我做饵，关爷有没有想清楚后果如何。”

　　迷糊之中我听到关七回答。

　　“不管后果如何，宋子谦总不敢在我的地盘上随意撒野，你好好睡一觉 ，说不定醒来时就能和你的好男朋友见上一面 。”

　　我无奈的笑 ，事已如此 ，无论结果如何 ，至少现在总归是能睡个好觉 。

　　——

　　也许是药量不大 ，我在凌晨的时候迷迷糊糊的就醒了 ，不知道谁把我搬上来了客房，带着香薰的味道，让我有点呼吸不过来。

　　床头灯温暖的色调加着头顶一圈的暖黄灯带 ，整个房间透着一股温暖的氛围 ，我站在阳台上 ，外头的风有些凉 ，碎发迎着风有些发痒 。

　　没穿拖鞋 ，寒冷顺着脚底涌上心间，我看见下方花园的树下站着男人，打火机的火苗一闪而过 ，烟头的光亮在黑暗中格外明显 。

　　房间里的地毯温暖又厚重 ，半边落在地下的被子夹着羽绒 ，我靠着床边坐在地毯上 ，想着也是多亏了这些年来被关着 ，长期的药物作用使身体抗药性也增强了。

　　要不是身体的抗药性增强 ，关七下的迷药估计得让我睡上一段时间 ，再怎么样也得睡到第二天下午吧 ，总不会在这时候醒来 ，还听着隔壁的墙角 。

　　说句实话，这夜晚时分听墙角属实不太好 ，不过确实也没想着关七这大佬 ，家里别墅的隔音不太好，隔壁的动静虽说不是特别清晰 ，在隐约也能听个七七八八。

　　关七那家伙折腾挺用劲，我靠在床边上能听到陈叔骂人的声音 ，夹着一点哭腔 ，声音离得挺近 ，通过点想象力我也能明白 ，必是关七把人压在墙上了 。

　　果然是能折腾 ，我想着 。要是我的话 ，这大半晚上想必也该累了，再怎么样闹腾也不该动静这么大 。

　　这墙角一听就是两个钟 ，我看着时间差不多到了凌晨4点 ，在晚下去就可以看场日出了，隔壁的动静终于停了 ，到最后彻底没了声响 。

　　我夹着床头柜上的半包烟 ，也不知道是谁留下的 ，也许是陈叔，也许是某个被安排过来盯着我的保镖。

　　无所谓了 ，总归是包不值钱的烟 ，烟气飘在整个房间里 ，都染上了一股廉价的味道 。

　　关七帮我关在客房 ，一关就是三天 ，我倒是觉得没大所谓 ，有电视看 ，有调调吹 ，床也挺软 ，每天的烟还有饭都有人按时按点的送上来，没什么可挑 。

　　就是每天要被迫听墙角 ，就让我很无奈 ，所以我每天晚上大半夜就会被吵醒 ，我都要怀疑是不是关七故意的 。

　　毕竟这别墅房间可不止这一个，客房也不止这一间 ，非要把我安排在主卧的隔壁 ，不是故意的还真的说不过去 。

　　每晚准时准点被吵醒 ，一做就要做到凌晨 ，所以两天过去了 ，我每天晚上的工作就是到点听他们用什么样的姿势 ，是不是也算得上是一种学习？

　　隔壁的动静又起来了 ，我像是听到了桌子移动的声响 ，看来是后入，也许是陈叔也知道了隔音不太好 ，从第一晚听到他的声音之外 ，现在已经很少能听到了 。

　　第四天的中午 ，关七打开了门 。

　　我还没从睡梦中醒来 ，就被人拖下了床 ，我看他穿着一身西装站在边上 ，嘴里叼着根烟 ，大开的衬衫锁骨上还带着牙印 ，我眯着眼 ，心里暗暗的骂了几声 。

　　他把手里的东西扔上床 ，是个纸皮的文件袋 ，我打着哈欠坐起身子，迷糊的问 ：“怎么 ，关爷打算准备日行一善 ，大发慈悲的把我放了 ？”

　　关七冷笑一声，向我吐了口烟 ，有些呛人 ，我躲开咳了几声 ，听他冷哼着说：“我的人只能宠着 ，他看完了一定让我给你 ，和我闹了好几天别扭 。现在放你出门是不现实的，我看你在这房待着挺舒服 ，知道有监控也没点不舒坦的意思 ，不如多待上几天 。”

　　我顶着像鸡窝一般的头发坐起来 ，关七看了我两眼往后退了几步 ，略带着点嫌弃的意味 。
　　我疑惑的低头 ，才发现我上身是光着的 。

　　“你习惯裸睡 ？”

　　我品不出来关七语调中的意味，虽说我不经常锻炼 ，但身材线条还是很漂亮的好吧 。
　　我淡淡的抬头看他 ，半晌后开口说：“大爷，把我关进来又不给换洗的衣服，我总不能穿着三天前的衣服躺在床上睡觉，你不嫌脏了你家的床 ，我还嫌弃呢 。 ”

　　关七摸摸鼻子 ，咳了一声说：“忘了。”

　　我没说什么 ，伸手拿起文件袋 ，除了几张纸质的文件还有个U盘 ，我心里清楚U盘里应该就是陈叔所说的视频。

　　我当着关七的面把玩U盘，没几下又扔进了袋子里，随后把文件袋往床头一扔 ，转头问关七：“关爷还有事？”

　　关七看着我问：“你现在不看 ？”

　　我往床上一躺 ，拉起半边被子 ，准确无误的盖上头，在被窝里支吾的开口：“拿都拿到手了 ，干嘛那么急 ，睡醒了再说 。 ”

　　关七说了一声什么我没听清，睡意还没过，我也懒得回应 ，好一会才听见关门的声响，我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再次醒来已经是中午了 ，门被打开 ，我闻到了一股饭香 。

　　那牛皮纸袋依然扔在床头柜上 ，我刷牙洗完脸后走出房间 ，慢悠悠的下了楼梯 ，在客厅的沙发上看到了穿着碎花裙的关哑。

　　关哑看到我很惊讶 ，似乎是以为我已经走了 ，大大的眼睛眨也不眨 ，直勾勾的盯着我 。

　　我淡定的从她面前走过 ，厨房的餐桌上摆着炒好的菜 ，我没见到陈叔的影子，厨房里炒菜的人是个女孩 ，穿着一身干净利落的工作服。

　　我刚坐下拿起筷子 ，旁边的椅子被拉开 ，我闻到了一阵清雅的香水味 ，关哑放大的脸向我靠过来 ，我还有点迷糊的睡意一下就醒了。

　　我往后退 ，问她有事儿吗？她笑着看着我，问我愿不愿意做她男朋友。

　　我夹了一把麦菜放在嘴里嚼 ，咽下去之后感觉胃里舒服多了，关哑依然十分激动地看着我问，跟我诉说着喜欢我很久了 ，我以前学生时代的照片还在她房间贴着呢 。

　　我依然小口的吃着菜 ，听她在旁边叽叽喳喳的说了许久，直到一碗饭下肚 ，我搅着还有些冒气的汤 ，看着里头红悠悠的胡萝卜，侧头笑道：“关小姐，我们不合适 。”

　　关哑笑容僵硬 ，过了好一会她捏上我的手 ，皱着眉头问：“哪里不合适了 ，难不成我长得很丑？还是说你觉得我性格不好？我都可以改的 。 ”

　　“并不是，你长得很漂亮 ，性格又开朗 。”我小口的喝着汤 ，语气平淡说：“我们两个不合适主要体现在，你单身 ，而我有男朋友 。”

　　也许是我嘴角的笑有些刺眼 ，我看着她呆呆地坐了许久 ，等到我喝完那碗汤，起身准备走的时候才发现袖子被她扯住。

　　我疑惑的转头看她，关哑咬着嘴唇问我， “你男朋友是宋子谦？”

　　我挑眉点了下头 ，反问道 ：“你知道他？还是说你们见过 ？”

　　关哑松开手 ，盯着我的眼睛说：“他的名声太响不知道也不行，再说了，他前几天给我哥来了一枪 ，到现在为止我哥还在医院躺着 ，我怎么能不知道他 。”

　　我：“……”

　　“他太暴力了 ，不适合你 。”

　　我还没想通宋子谦怎么和关七一家打起来了，下秒就被关哑这句话逗笑了，我突然觉得眼前这女孩单纯可爱 ，特别像小时候还没长大的方羽。

　　我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弯下身子问：“他暴力不适合我 ，小姑娘，你知不知道我可比他暴力多了 。”

　　关哑盯着我眨眨眼 ，像不太相信的样子 。

　　我无奈，只好问他宋子谦和她哥起冲突的这件事，原因是什么 。

　　提到她哥，关哑半叉着腰像是有些生气 ，最后还剁了剁脚才开口：“谁知道我哥那个家伙干了些什么 ，听说他和东边那片出去找宋子谦麻烦，最后麻烦倒是没找到 ，还被人家抓去教训了一顿 ，真是没用，还要父亲找人去把他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