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墨思声

2、抛尸案（1） 正文

　　正是冬日，听说附近的钢厂发生了一起抛尸无骨的鬼案。死者大面积被烧伤，眼眸里的暗红色有些吓人，那具尸体好像是个女人。乌黑茂密的长发，早已变得干枯。那人的□□早已不见，只留下了一些身体的残疾。没有头颅，只有一地的碎发。
　　尸体通体都被脱骨了，只留下了软趴趴的赘肉，静静的躺在忧郁的草地上。发现时，是一个红木做的盒子。盒子里面，放着两颗眼珠，早已干枯的心，肝，肾。
　　目前警方还没有任何进展，正在调查失踪人口，但是连骨骼还没有找到的警察们丝毫没有头绪。现在连这句尸体是男的女的分分不清了。当时看到的长发只不过是浸满鲜血的假发罢了。说来也奇怪，那木头干净的，有些出奇。连被害人和凶手的指纹都没有。甚至当场的草地干净的只有土和血脂，连凶手的头皮屑，皮肤残汁都没有，仿佛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有人甚至怀疑只是鬼魂在作祟罢了。
　　但他不会相信世上有鬼。（吴煋），他指着那干枯的眼球说：“第一，世界上不可能有鬼。第二，我提到相信科学。第三，害怕就不要去做警察。”不知道，他是在给那些人一个忠告，还是在给自己提高胆量。
　　围观的群众中，吴煋隐约感觉有人在盯着他看，但他没有证据。毕竟他现在连这里是不是第一案发现场，被害者是男是女，死亡时间，凶手。一切都没有头绪。
　　他用力的用手抓着头发。把头皮挠破了，都没有丝毫头绪。
　　“沈队，你来啦。”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难道我们的吴大队长了？呵呵我倒要看看这部凶手是有多么狡诈阴险，能把我们的吴大队长耍的团团转。”
　　吴煋不想说话，或许是他也没有办法，回答或者反驳沈生悼的话，毕竟他现在本来就是没有一点头绪。他甚至已经开始怀疑世界上到底是不是真的有鬼。
　　显然沈生悼也看出了他那焦急与不堪甚至有些狼狈的模样，但看到他这样，他也并不奇怪，甚至有些想嘲笑玩弄他。他走到吴煋的面前，将头轻轻的转过，搂着吴煋的腰。在他的耳旁轻笑了声，随后说道：“反正我就是个变态啊。”
　　“先把这些东西带回去。”
　　“收到。”
　　整个搜查队便很快回了警局，办公室里，吴煋看着这箱人体组织和着一坨赘肉。思来想去，但还是没有一点头绪。突然来了阵敲门声。
　　“请进。”
　　迎面走来的正是沈生悼，看着吴煋那焦头烂额的模样，不注意笑出了声。但声音很小小到吴煋！没有听到。
　　“吴大队长是不知道凶手是谁。”
　　“……”
　　“报告。”一位小警察大喊道。“慌什么？出去在敲门，重新进来。”吴煋训斥道。
　　“咚咚……”
　　“请进。”
　　只见敲门的那位小警察头冒冷汗，嘴唇发紫，脸色煞白。用惊恐的口气对警官说：“不好了，吴队。我我我……”“慌什么？赶快说。”吴煋说到。“今……天，我和王庆出去闲逛准备喝酒的时候，跑到了一家酒吧，那里刚好在卖骨骼工艺品，我和王庆觉得好看，就买来了。买来的时候，越摸手感越不对劲。有……点下人骨！”小警察惊慌地说道。“你说什么？人骨？”吴煋问。“是是是，是的。”小警官惊恐的说道。听完了他俩的对话，沈生悼笑着自言自语道：“哦？真的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快去召唤第一小队，去酒吧搜查。”吴煋大喊道。
　　酒吧外传来了阵阵警车声，吴煋夺门而入，将酒吧的门用力推开。连忙走进了吧台。
　　“把你们的老板叫出来。”
　　服务员被这一幕吓到了，急急忙忙的把老板娘叫了出来。映入眼帘的是个肤白貌美，却浓妆艳抹的女子，女子头顶金发，身穿一袭黑色的长裙。是个实打实的美人。
　　“哟，稀客。想必吴大队长来找我，必定是有什么事吧。”
　　“你认识我？”
　　“江苏有名的警察，以前当过兵，后因家庭原因来当警察，现父母双亡，有一个身患绝症的妹妹。搜查一课，队长吴煋，我说的没错吧？吴大队长。”
　　“你调查过，看来是有备而来啊。”
　　“不敢当，不敢当。我哪敢调查您啊。毕竟我的父亲就是亲手死在你的枪下。”
　　“我今儿可不是来和你继续以前的仇情的。”
　　“呵，吴大队长，大将光临，我哪敢不来迎客啊？”
　　“你就如实交代吧，你卖的那些骨骼还是哪来的？”
　　“你莫不是怀疑我杀了人？我只是个娇弱的女子。怎么可能杀人？至于你说的那些骨骼，是一个小孩一块钱一个的价格卖给我的。我觉得挺好看。就把那些做成一些工艺品了。”
　　“此话当真？”
　　“当真”
　　“就算你作假也没用，毕竟我可是一字一句的将你刚才说的那些话都录下来了。”
　　“既然你心不慌，那敢不敢让我们收拾他一刻当女之间酒吧里来搜一搜？”
　　“随时欢迎。”
　　“你可有那小孩的照片？”
　　“有啊，就算给你了，你能给我什么好处吗？”
　　“你给我了，没有什么好处。但我敢肯定你不给我，你一定会坏处。”
　　“呵呵，我能有什么坏处？”
　　“包庇罪可是也要判的。”
　　“你！算你能耐，照片在监控里，自己去拿。”
　　“早这样做不好吗？”
　　“搜查一课，先把酒吧给搜一下。记住，任何一处角落都不能落下。”吴煋嘱咐下属。“是的，长官。”
　　终于在酒吧的地下室里，发现了一个被白酒泡着的人体，白酒里面的男人，没有头发，没有体毛。手抱着脚，全身全缩在酒桶里。可奇怪的是，竟然还有余温。地下室里面漫着一股恶臭，让人阵阵作呕。白酒和腐烂的臭味混杂在一起。让许多下属连忙后退。而吴煋却淡淡一笑说道：“终于找到凶手了。”随即又立刻下属拘捕令，将老板和老板娘抓回警局。
　　审讯室里，传来了这样的一问一答。
　　“杀了人吗？回答是或者否。”
　　“否。”
　　“那些白酒是你们店里的吗？回答是或者否？”
　　“是。”
　　“你知道白酒里面有人骨吗？回答是或者否。”
　　“否。”
　　“你们和被泡着的那个男人认识吗？回答是或者否。”
　　“是。”
　　“说出你和那个男人的所有交集。”
　　“那男的名叫顾克仁，是小学老师。现在从事六年级。之前他欠过我们家钱。整天像个老赖一样不还钱去他家，他就说：“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我们也没有理会。只能自认倒霉。